甚至,那该死的三年寿命,是不是也能通过提升气运来解决?
苏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看来,努力修炼的同时,这开枝散叶的大业,也得抓紧提上日程了。
就在这时,苏白忽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本略显古旧的兽皮册子。
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蛮牛劲!
这是离开时,周正节度使特意赠予他的一本炼体法门。
周正当时说,苏白的战斗方式大开大合,勇猛有余,但肉身强度却是个短板。
一旦灵力不济很容易陷入危险。
这本《蛮牛劲》,正好可以弥补苏白的不足。
苏白对此深以为然。
与筑基狼妖的那一战就是因为体质不过关,才会导致那么的险象环生。
若不是最后关头运气好,恐怕现在已经成了狼妖的腹中餐。
看来提升自己的体质也是必要的。
总不能自己一遇到事就去找周正帮忙吧?
自己是救了人家的孩子,又不是当了人家的孩子。
再说了,求人不如求己,自身的强大,才是唯一的根本!
苏白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浸到兽皮册子中。
一行行功法口诀,一幅幅经脉运行图,如同流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然而,越是往后看,苏白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不对劲。
这《蛮牛劲》……太霸道了!
册子上所描述的修炼方法,说白了就跟自残都差不多了!
它要求修炼者以自身精血为引,将灵力强行灌注到四肢百骸,不顾一切的去拓宽经脉,锤炼筋骨!
每一次修炼,都像是将自己的身体打碎了再重组。
而且,这种方法对身体的根基损耗极大。
根本就是一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邪路!
周正为什么要给我这种功法?
苏白的心里,瞬间闪过一丝怀疑。
难道他另有图谋?
想用这种方法废掉自己?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苏白掐灭。
不对。
以周正的身份和实力,想要对付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赠予这本功法恐怕另有深意。
或许,他是想考验自己的心性?
黑暗中,苏白将兽皮册子放在膝上,静静地思考。
换做是以前,这种有巨大隐患的功法,他绝对不会去碰。
可是现在……他没有时间了。
【寿命:三年】
三年时间内,他必须去不顾一切的变得强大起来。
哪怕这个机会充满了风险!
秦北将军的刀子随时可能落下。
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周正身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苏白略微扯了扯嘴角,心中冷笑着想到:
呵,只要能杀了敌人,就算自损九百九十九,又如何!
只要能活下去,一切代价,都值得!
想通了这一点,苏白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
看了一眼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林薇薇和林婵婵,又看了一眼在床边打盹的姬盈盈,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为了她们,我别无选择。
“呼……”
下定决心后,苏白闭上双眼,按照《蛮牛劲》的法门调动体内的灵力。
“嗡——”
灵力开始以一种狂暴的姿态在经脉中逆行!
“噗!”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他的经脉里疯狂地刮擦。
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他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生怕吵醒了身边的妻妾。
痛!
深入骨髓的痛!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灵力的运转速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一些细小经脉,在这种冲击下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丝丝缕血气从破损的经脉中渗透出来。
就是现在!
苏白强忍着剧痛,引导着这股暗红色的能量,开始冲向自己的四肢百骸!
只有将灵气压入骨髓,才算是真正的走上炼体之路。
“轰!”
苏白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炸开了。
皮肤表面,一根根青筋如同虬龙般坟起。
一层细密的血珠,从他的毛孔中缓缓渗出,很快就将苏白的整个身体染成了一个血人。
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石磨里一点一点地碾碎。
好几次,苏白都痛得差点晕厥过去。
但一想到那三年的寿命,一想到常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他就硬生生地挺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苏白体内的剧痛,才终于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
原本因为修炼而变得有些苍白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
经脉虽然依旧隐隐作痛,但却比之前坚韧和宽阔了数倍不止!
苏白缓缓地握了握拳。
“咔吧!”
空气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清响!
《蛮牛劲》,小成!
苏白缓缓睁开双眼,一道慑人的精光从他眸中爆射而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血污的身体,又看了看身旁睡得正香的三个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看来,得先去洗个澡了。
苏白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可他刚一动,睡在旁边的林薇薇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苏白那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样子时,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惊恐的看着苏白问道:
“公……公子!您……您怎么了?!”
她的惊呼声,也吵醒了林婵婵和姬盈盈。
两人睁开眼,看见苏白此时的样子后,也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别怕,我没事。”
苏白连忙安抚道:“我只是修炼了一门功法,这是正常现象。”
他怕她们不信,还特意活动了一下筋骨。
三女见苏白活动确实没有什么阻碍,这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看着苏白那满身的血污,依旧是心疼得直掉眼泪。
林薇薇立刻跑去打水,要亲自为苏白擦拭身体。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苏白眉头一皱。
这么早,会是谁?
他让林薇薇她们先待在屋里,自己则简单的冲了一下后,披上一件外衣,走到了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