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尸毒瘴,九头蟒

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毒酒飘香第 191 / 232 章5,60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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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的空气是活的。

不是“流动”,是“活着”。

苏无为推开石门的刹那,一团绿色的雾气从门缝里挤出来,像一条蛇从洞里探出头。

雾气触到他手背,手背上的汗毛瞬间卷曲、发黄、变成灰烬。

皮肤裸露出来,红了一片,像被开水烫过。

他把手缩回来。

手背上已经起了三个水泡,米粒大小,亮晶晶的,里面晃着淡黄色的液体。

水泡周围的皮肤正在变绿——不是“染”绿,是“烂”绿,像搁了三天的肉。

光幕跳出来,字是血红色的:“检测到尸毒瘴气。

成分:腐尸碱、尸胺、硫化氢,及未知妖力残留。

宿主暴露等级:三级。

生命值下降速率:每分钟1小时。

建议:立即撤离,或使用防护装备。”

苏无为看着那行字,心里头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起来。

每分钟1小时。

一炷香就是十五分钟,十五小时寿命。

一个时辰就是一百二十小时,五天。

他们在第二层已经耗了大半个时辰,他的寿命从十八天多掉到了十八天出头。

再在第三层耗一个时辰,五天就没了。

“退后。”

他把石门拉上,只留一条缝。

绿色的雾气从门缝里挤进来,像一条细细的蛇信子,在空气里一探一探的。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摞东西。

棉布,裁成巴掌大小,叠了十几层,针脚缝得密密麻麻。

布层之间夹着碾碎的炭末——不是木炭,是椰壳炭。

阿沅听说他要“能吸味的黑炭”,跑遍了长安城的炭铺,最后在一个胡商那里找到了从南海运来的椰子壳烧的炭。

炭末碾得比面粉还细,装在布袋里,沉甸甸的。

他把棉布罩在脸上,系带在脑后打了个结。

面具边缘塞进领口,用衣领压住。

棉布层里的椰壳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椰子香,混着棉布本身浆洗过的皂角味。

他吸了一口气——空气通过炭层,进到鼻子里的时候已经干净了。

那股腐烂的甜味被截住了,只剩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腥,像井水放久了的味道。

“这是‘防毒面具’。”

他把剩下的面具一个一个递过去,声音透过棉布有点闷,“活性炭能吸附毒气中的有害物质。

炭末的孔隙极多,巴掌大的一块,孔隙展开来比太液池的湖面还大。

毒气分子通过的时候,会被孔隙捕获,卡在里面出不来。

这是化学原理。”

张玄应接过面具,翻来覆去看了看。

“炭末?

老道炼丹,炭是用来吸药毒的。”

他把面具戴在脸上,系带在脑后绑紧,吸了一口气,“咦”了一声,“真不臭了。”

“不臭了?”

法琳赶紧戴上面具,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真的不臭了!

苏公子,这比小僧的‘避瘴符’还管用!”

“避瘴符是以灵力隔绝瘴气,灵力耗尽符就废了。

这个——”苏无为拍了拍脸上的面具,“只要有炭,就能一直用。

炭用完了换新炭,布脏了洗布。

简单,管用。”

秦无衣接过面具,没说话,直接戴上。

系带在她脑后打了个利落的结,面具边缘塞进夜行衣的领口。

她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李淳风戴上面具,李昭月也戴上。

释慧乘戴上面具,灰色的棉布遮住了他花白的胡须。

法琳戴上面具,念珠在面具外面一晃一晃的。

陆德明戴上面具,焦尾琴抱在怀里,琴尾的焦痕在绿雾里若隐若现。

袁天罡最后一个戴上面具。

他把拂尘搭在臂弯,系带在脑后绑紧,吸了一口气。

“走。”

石门推开。

绿色的雾气涌出来,把他们吞没。

第三层是一条长长的甬道,比第二层的迷宫窄,但更深。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长满了一种绿色的苔藓——不是普通的苔藓,是“肉苔”。

苔藓的叶片是肉质的,肥厚多汁,像婴儿的手指。

叶片上有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液体滴在地上,把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苔藓在绿雾里微微颤动,像在呼吸。

走了不到百步,秦无衣的手举起来。

五指张开,手掌朝后——止步。

她蹲下去。

地上散落着几具白骨。

不是一具,是四具。

骨架完整,保持死前的姿势——两个蜷缩着,像虾米;一个仰面朝天,嘴巴大张,下颌骨脱臼了;还有一个趴在地上,手伸向前方,手指骨抠进石板的缝隙里,指甲盖掀翻了,嵌在石缝里。

骨架旁边的石板上,散落着锈蚀的铁甲片。

甲片是隋军的制式——圆形护心镜,边缘有六个穿孔,镜面上錾刻着“隋”字。

甲片旁边是一把横刀,刀身锈透了,只剩刀柄还看得出形状。

刀柄上缠着的麻绳还没烂透,一碰就化灰。

慧乘蹲下来,双手合十。

面具后面传来他低沉的念佛声——《往生咒》。

超度亡魂的。

念完了,他站起来。

“隋军士卒。

五十年前,随太史监进入此塔。

没有防毒面具,吸入尸毒瘴气而死。”

他看着甬道深处,“越往里走,瘴气越浓。

他们撑不到瘴气源头,就倒下了。”

苏无为蹲下来,从那具趴着的白骨手里掰开指骨。

指骨缝里嵌着一小块石板碎片——他死前抠的。

指尖的骨头磨平了,露出里面的骨髓腔。

他把石板碎片放回原处,站起来。

“走。

替他们把源头烧了。”

一行人加快脚步。

防毒面具过滤了瘴气,但过滤不掉那股阴冷。

越往里走,温度越低。

苏无为呵了一口气,白雾从面具边缘溢出来,和绿色的瘴气混在一起。

石壁上的苔藓越来越密,从底部蔓延到中部,又从中部蔓延到穹顶。

整条甬道被绿色的肉苔裹住了,像一个巨大生物的食道。

李昭月取出一张符纸,贴在石壁上。

符纸是淡黄色的,朱砂画的符文。

符纸贴上去的刹那,符文亮了一下——不是金色,是暗红色。

然后符纸从边缘开始发黑,像被火烧,从外往里烧,烧到符文正中央的时候,整张符纸化成一缕青烟,散了。

“瘴气浓度。”

她取出一张新的符纸,“符纸变色越快,浓度越高。

刚才那张,一息就烧没了。

入口处的瘴气,能让符纸撑十息。”

她又取出一张,往前走了二十步,贴上石壁。

符纸半息就烧没了。

“源头不远了。”

甬道在前面拐了个弯。

拐过去,豁然开朗。

一座石室。

比第二层的任何一间都大,方圆至少二十丈。

穹顶高约五丈,顶上倒挂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

钟乳石不是石头的,是“肉”的——和甬道里的苔藓一样,肉质,肥厚,往下滴着黏糊糊的绿色液体。

液体落在地上,汇成一条一条绿色的溪流,向石室中央流去。

石室中央,盘踞着一具尸体。

大。

巨大。

苏无为仰起头,脖子仰到最大,才看见它的全貌。

蟒身,九头。

身体盘成一圈一圈的,像一座肉山。

最粗的地方比长安城的城门洞还宽。

鳞片是黑色的,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

鳞片边缘翻卷着,露出下面腐烂的肉。

肉是绿色的,爬满了蛆虫——不是普通的蛆虫,是手指粗的绿蛆,在腐肉里钻进钻出。

每钻一次,就涌出一股绿色的脓液。

脓液淌到地上,汇入那些绿色的溪流。

九个头。

每一个头都比牛还大。

头的形状像蟒,但额头上长着一根独角。

角是黑色的,螺旋状,像钻头。

角的根部溃烂了,脓液从溃烂处涌出来,沿着角往下淌。

九个头耷拉在地上,眼睛闭着。

但眼皮在动——眼球在眼皮底下转动,像在做什么梦。

“九头蟒。”

袁天罡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来,闷闷的,“妖界深处的妖物。

当年太史监的档案里记载过——大业七年,岐州有妖物食人,形如巨蟒,九头。

太史监派出三位天师,以‘九宫封妖阵’将其封印。

没想到,封在了这里。”

“它还活着?”

法琳的声音在发抖。

“死了。

又没死透。”

张玄应拔出桃木剑,“妖物的尸体在腐烂,腐烂产生尸毒瘴气。

但它的妖魂没散,被困在尸体里。

它在做梦。

梦里,它还活着。”

苏无为看着那九个耷拉的头。

九头蟒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倒钩状的牙齿。

牙齿缝里嵌着碎肉——不是人肉,是妖肉。

它在梦里吃什么东西。

每嚼一下,嘴里就涌出一股绿色的脓液。

脓液淌到地上,汇入溪流,蒸发成瘴气。

“源头就是它。”

苏无为拔出斩妖剑,“烧了。”

张玄应第一个动手。

桃木剑出鞘,雷光覆满剑身。

他的灵力只剩四剑了。

这是第五剑——剑尖凝聚的雷光比之前暗了一些,蓝白色的光里夹杂着一丝丝灰。

他一剑刺出,雷光化作一道闪电,劈向九头蟒最中间的那个头。

闪电劈中额头。

独角炸开,黑色的碎片飞溅。

额头上炸出一个脸盆大的窟窿,窟窿里涌出的不是血,是绿色的脓液。

脓液喷到空中,化成一团绿色的雾。

九头蟒的九个头同时睁开眼睛。

眼睛是白色的。

不是“眼白”,是整个眼球都是白色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层白翳。

九双白色的眼睛同时盯住张玄应。

九张嘴同时张开,露出九排倒钩状的牙齿。

它动了。

不是“爬”,是“涌”。

巨大的身体从盘踞状态展开,像一座肉山崩塌。

鳞片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九个头同时扬起,从九个方向咬向张玄应。

慧乘的金钟罩住了张玄应。

金光化作一口透明的大钟,把老道裹在里面。

九个蟒头同时咬在金钟上——铛!

金钟震颤,钟壁上的梵文剧烈闪烁。

咬第二口——铛!

梵文碎了一片。

咬第三口——铛!

金钟裂了一道纹。

“老衲修为只恢复七成,金钟撑不了多久!”

慧乘双手合十,嘴唇快速翕动,念的是《金刚咒》。

每念一声,金钟上的裂纹就愈合一分。

但九头蟒的九个头发了疯似的轮流咬,咬得金钟表面布满了裂纹,像一件摔过又粘起来的瓷器。

陆德明的琴声响了。

焦尾琴横在膝前,十指在七根琴弦上飞舞。

不是《破阵乐》,是《广陵散》。

嵇康临刑前弹的那一曲。

琴音如刀兵,从琴弦上飞出,刺向九头蟒的九个头。

音波刀刃劈在蟒头上,劈出一道一道的口子。

口子里涌出绿色的脓液。

但蟒头不躲——它不知道疼。

它已经死了,疼觉对一具尸体没有意义。

李淳风和李昭月同时出手。

兄妹俩一左一右,符纸如雪片飞出。

五百张“封天符”,在第二层用了一百张,还剩四百张。

符纸贴满了九头蟒的身体,贴一片,亮一片,烧一片。

烧完的符纸化成金色的光,光渗进腐烂的鳞片里,把绿色的腐肉烧成黑色。

九头蟒的身体在缩小——不是“缩小”,是“被烧掉”。

符纸的金光烧掉腐肉,腐肉化灰,灰被瘴气吹散。

但它的身体太大了,四百张符纸贴上去,不过烧掉了它一层皮。

秦无衣跃上了穹顶。

软剑刺入倒挂的肉钟乳石,借力一荡,落在九头蟒最边上一个头的头顶。

她双手握剑,剑尖朝下,刺入蟒头的天灵盖。

剑身没入一半。

她转动剑柄,剑身在蟒头里搅了一圈。

绿色的脓液从伤口喷出来,喷了她一身。

防毒面具挡住了毒气,挡不住那股恶臭——臭得像把一车死鱼、三桶馊水、五斤臭豆腐倒在一起闷了三天。

她拔出剑,跃向下一个头。

苏无为冲到九头蟒身体的根部。

那里是九个头汇合的地方,有一块比别的鳞片都大的鳞片——磨盘大小,黑色,边缘嵌着一圈金色的符文。

不是道门的符文,是妖文。

妖文在绿光里一明一灭,像心脏在跳动。

“袁师!

这里!”

袁天罡的拂尘刺过来。

尘尾三千根,每一根的尖端都亮着金光。

金光刺入那块大鳞片的边缘,沿着妖文的笔画游走。

妖文被金光一触,剧烈闪烁。

每闪一次,九头蟒的九个头发出一声嘶吼——不是痛,是怒。

九个头同时放弃各自的目标,同时咬向苏无为和袁天罡。

法琳冲过来,挡在苏无为身前。

他没用法器。

他的法器就是念珠,念珠在第二层散了,他一颗一颗捡回来,用袈裟的线重新串好。

此刻他把念珠挂在脖子上,双手合十,面朝九个头。

“阿弥陀佛!”

不是念,是吼。

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炸出来,震得面具的棉布都在抖。

佛号化作音波,撞向最前面的那个蟒头。

蟒头的来势顿了一下——只是一下,但够秦无衣的剑刺进它的眼睛了。

法琳又吼一声:“阿弥陀佛!”

第二个蟒头顿了一下。

李昭月的符纸贴上了它的额头。

“阿弥陀佛!”

第三个蟒头。

“阿弥陀佛!”

第四个。

“阿弥陀佛!”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九声佛号,九个蟒头全部顿住。

法琳的嗓子哑了——第一声还洪亮如钟,第三声就破了音,第五声开始沙哑,第七声像砂纸刮铁皮,第九声只剩下气音。

但他没停。

念珠在他脖子上发光,每一颗檀木珠子都亮起淡淡的金光。

一百零八颗珠子,一百零八点金光。

金光连成一串,挂在他胸前,像一串小太阳。

苏无为的斩妖剑刺入那块大鳞片的正中央。

剑尖刺入鳞片的一刹那,鳞片上的妖文全部熄灭。

暗红色的剑光从剑尖灌入鳞片深处,像往一口井里倒进一桶熔化的铁水。

九头蟒的九个头发出一声合奏般的惨叫。

然后它开始坍塌。

不是“倒下”,是“坍塌”。

像宇文娥英那样,从内部开始溃散。

九个头一个接一个炸成绿色的脓雾。

巨大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架,软塌塌地瘫下去。

鳞片一片一片剥落,在半空中化灰。

腐肉一层一层剥离,化成一摊一摊的脓水。

脓水渗进地面的石板缝里,没了。

一刻钟后,石室里只剩一摊绿色的脓水。

脓水正中央,插着苏无为的斩妖剑。

剑身暗红色的光芒正在渐渐熄灭。

脓水里浮着一颗珠子——拳头大小,绿色,半透明,像翡翠。

珠子表面有九道裂纹,裂成九瓣。

袁天罡用拂尘把珠子捞起来。

珠子触到尘尾的刹那,九道裂纹同时亮了。

每一道裂纹里都映出一个蟒头的影子——九个蟒头在珠子里游动,像九条鱼被困在水晶球里。

“九头蟒的妖丹。”

他把珠子收进袖子里,“带回去,太史监封存。”

苏无为拔出斩妖剑。

剑身上的脓水正在蒸发,化成一缕一缕的绿烟。

他把剑插回剑鞘,摘下防毒面具。

石室里的瘴气散了。

被烧掉的妖尸不再产生新的瘴气,旧的瘴气被防毒面具的活性炭吸附殆尽。

空气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焦味——腐肉烧焦的味,混着椰壳炭的椰子香。

说不清是臭还是香。

他低头看光幕——

“当前剩余寿命:18天18小时15分钟。”

“燃烧破幻光栅:15分钟。

尸毒侵蚀扣除:1小时。

净消耗:1小时15分钟。”

“第三层通关。

下一层:第四层。”

他抬起头。

石室尽头,有一条向上的石阶。

石阶尽头,是一扇石门。

门楣上刻着字——“蜃关。”

第三层是九头蟒。

第四层是蜃。

宇文娥英说过,蜃能制造幻境,能在幻境里杀人。

大业九年从太史监封禁库逃出去的妖物。

太史监追了它五十年,没追到。

原来它在这里,在倒影塔的第四层,当了天魔的看门狗。

苏无为把防毒面具叠好,收回背包里。

炭还能用,布洗洗就行。

阿沅在山下备的解药没用上,但他知道,这才第三层。

上面还有六层。

石阶上传来脚步声——是他的人。

秦无衣从穹顶上跃下来,落在他身边。

软剑入鞘,剑鞘上沾满了绿色的脓液。

她没擦,只是甩了甩。

李淳风和李昭月走过来,符纸还剩三百张。

兄妹俩的防毒面具摘了,脸上被面具边缘勒出一道红印。

张玄应收起桃木剑,气息微喘。

还剩三剑。

慧乘捻着佛珠,念珠在指尖慢慢转动。

法琳捂着喉咙,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但眼睛亮得很。

陆德明抱着焦尾琴,琴弦上还残留着《广陵散》的余韵。

袁天罡走在最后,拂尘搭在臂弯,袖子里收着那颗九瓣妖丹。

八个人,站在第四层的石门前。

苏无为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不是往上,是往下。

往下,往更深处。

他迈出第一步。

身后,七个人跟上。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门楣上的字——“蜃关”——在火光里一明一灭,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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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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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共 2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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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太极殿前,拿命作保第102章 太液池三夜,池底的石碑第103章池底石碑,张贵妃的怨念第104章 沉碑渭水,朝堂上的新棋子第105章 月光下的衣裳,四份人情债第106章 法琳登门,万物皆空何以格物第107章 真空妙有,格物致知第108章 棋局初现,苏无为是枚棋子第109章 夜半文稿,昭月的棋盘第110章 风暴将至,袁师快出来第111章 终南山下,张猎户的警言第112章 雾中迷阵,一根竹竿破万法第113章 雍州鼎现,妖界裂隙的隐秘第114章 七棺缺一,宇文氏逃了第115章 塔顶遗书,张猎户的三十年第116章 太极殿上,九鼎归谁管第117章 太子宾客,王珪的试探第118章 天策府讲学,长孙无忌登门第119章 太史监的风波第120章 夜归人,四碗热汤第121章 当格物成为妖术第122章 天字题:地在转,天在动第123章 地字题:大地绕日,四时轮回第124章 人字题:肉眼瞧不见的敌手第125章 有些话,不说就来不及了第126章 太原丢了第127章 三策破敌第128章 炸了第129章 月黑风高夜第130章 元宵节的灯第131章 大军出长安第132章 偷渡汾水第133章 悬崖上的影子第134章 赏金千两第135章 一道密旨,两难抉择第136章 太原城下第137章 埋雷第138章 大地在颤抖第139章 城门倒塌的声音第140章 月亮代表我的心第141章 凯旋路上,流民如潮第142章 长安迎驾,李渊的试探第143章 殿上君臣,棋局中人第144章 格物博士,有名无实的官第145章 格物学堂,三十人的种子第146章 第一课,物性与三态第147章 三教论衡,孔颖达上书第148章 太学之辩,袁天罡的破局第149章 儒门的松动,孔颖达的反思第150章 格物学堂的夜晚,四女的陪伴第151章 妖气再现,终南山废弃庄园第152章 七星续命阵,道门禁术第153章 引蛇出洞,假九鼎的诱饵第154章 破幻光栅,宇文娥英现形第155章 儒门的关注,孔颖达的弟子来了第156章 三教齐聚,格物学堂的春天第157章 格物六科,教材的诞生第158章 三教生徒,各方势力入场第159章 保守派的反弹,副监的弹劾第160章 青铜门的秘密,宇文娥英的最后第161章 九号匣的秘密,袁天罡的决断第162章 三教联手,这阵容有点离谱第163章 月圆之夜,青铜门开第164章 天子鼎,隋炀帝的遗旨第165章 凉国来使,西域巫僧夺鼎第166章 李渊的决心,西征李轨第167章 陇山脚下,虬髯客现身第168章 虬髯客的情报,不死国的威胁第169章 养气功,虬髯客的馈赠第170章 双线作战,李世民分兵第171章 朔方之战,妖道张举第172章 河西鏖战,删丹绿洲第173章 凉州城破,般若多罗伏诛第174章 虬髯客离去,斩妖剑相赠第175章 凯旋与封赏,格物学堂扩大第176章 昆仑不死国,袁天罡的推测第177章 九鼎加固,电磁感应陷阱第178章 楼观道内鬼,副监赵方伏诛第179章 格物学堂月考,李淳风与李昭月第180章 太子党的反扑,裴寂的弹劾第181章 青铜门裂痕,封印告急第182章 青铜门倒计时,袁天罡的预言第183章 净土寺的钟,大业九年的债第184章 茅山来的老道,雷法与电磁第185章 焦尾琴声,儒门的礼第186章 八个人,十七天第187章 门开了,门后不是人间第188章 倒影塔,旧日的壁画第189章 第一层,宇文氏的债第190章 迷宫,各自的心魔第191章 尸毒瘴,九头蟒第192章 第四层,巨蟒与蜃楼第193章 第五层,怨魂与执念第194章 第六层,时间的错觉第195章 第七层,儒门的锁第196章 第八层,八卦与电磁第197章 第九层,无天第198章 破封第199章 怨念的尽头第200章 三重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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