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也是一次三点?扩招考核
就在陆林下树查看的时候。
南山村。
陆杨一瘸一拐走进了孙家的大门。
“孙哥,孙哥,你这边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那混账王八蛋,今天竟然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把我腿打折了。”
一见到孙友成,陆杨就骂骂咧咧。
孙友成面带不善。
听完陆杨的唠叨和抱怨,孙友成喝了口茶。
“急什么?”
陆杨这等混子,在孙友成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若不是为了梁心兰,他根本不会搭理这种人。
“孙哥,这混账小子今天敢打断我的腿,明天就敢在村里称王称霸,到时候连孙哥你说话都不好使。”
“而且……”
陆杨压低声音,身体凑近了些。
“而且这小子每天跟我老婆住在一起,时间久了,难免不会发生点什么。”
砰!
“他敢!”
孙友成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知道,陆杨是为了激他,可涉及到梁心兰,这个他惦记了足足三年的女人。
他孙友成忍不了。
“陆杨,你给我盯好了陆老二,他若是真敢侵犯你老婆,我带人打死他。”
“知道知道,孙哥放心。”
“还有……”
孙友成沉吟,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早上听志刚说,陆老二进了山,若是猎到什么东西,把春税的口子给补上,那就有些不妙。”
他转过目光,看着点头哈腰的陆杨,突然问道:“陆杨,陆老二是你亲弟弟吧。”
“是,是,孙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孙友成的嘴角勾起,“他既然愿意进山,那就死在山里好了,不知道到时候,你敢不敢下死手。”
“敢!”
一听要弄死陆林,陆杨当即站直挺胸。
“孙哥,这混蛋早就想杀了我这个做大哥的。”
“他既然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
“好!”
孙友成鼓掌,“既然你敢下手,那就好说。等陆老二下次进山,我会让志刚和陆方跟在他后面,到时候,嘿嘿嘿……”
“孙哥高明啊!”
陆林死了,家产归他。
再把梁心兰卖给孙友成,他能不断拿到银钱。
这般美好的日子正在跟陆杨招手。
想到这里,陆杨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
“好宝贝!竟然一点事没有。”
陆林拍去六力弓上面的尘土,心中安定下来。
只是那两头花豹都被大野猪糟蹋的不成样子,皮子上被撕裂了几十道口子。
这下别说是缝手套帽子了,恐怕做个裤衩子都不够。
豹子肉又不好吃,已经彻底没用了。
不对!
陆林看到花豹左前爪那被黑色覆盖的部分。
花豹昨天才被陆林一刀砍掉了爪子。
今天就彻底长好,而且还力量大增,肯定有了不得的奇遇。
拿回去给大勇叔看看,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陆林用钢刀砍。
可是砍了两下,却没有砍动。
新长出来的的爪子,比陆林想的还要坚固。
陆林只能继续向上。
一直到前腿根部,才把整根腿剁下来。
拿起来一看。
花豹的骨头,有一部分已经被黑色沾染。
“应该不会有毒吧。”
陆林不敢拿命赌,割了块花豹皮将断腿包起来。
那一头獐子也被虐的不成形。
但獐子肉能吃。
陆林将獐子扛在肩上,收拾武器下山。
回到村口的时候,天才刚擦黑。
陆林先去陆大勇家一趟。
结果陆大勇睡得跟死猪一般,叫都叫不醒。
陆林只能扛着獐子往家走。
刚走没几步,陆林就感觉有人盯着他看。
“嗯?陆方。”
陆方虽然姓陆,但不跟村里陆姓的人玩,反而跟孙友成走的很近。
早上是孙志刚,晚上又是陆方。
这孙友成要做什么。
陆林没有询问,默默往家走去。
“嫂嫂,开门,我回来了。”
梁心兰赶忙开门。
两人见面,谁都没提早上的事。
“嫂嫂,这獐子和野兔咱们自己吃吧。”
“家里还有粮食吗?”
梁心兰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声道:“没了。”
“嗯,没事,那就先吃肉,吃肉长力气。”
“粮的事,明天再想办法,不行就跟大勇叔家借一些。我先去换身衣服。”
陆林快步走进房屋。
梁心兰在后面看着。
她没看到陆林身上受伤,但衣服上泥土不少,显然是经过一番搏斗。
梁心兰有些心疼。
更有些委屈。
没时间多想,拖着獐子,拎上野兔进了厨房。
刚一进屋。
陆林关好房门,换裤子。
从山上一路走下来,陆林每一步都要忍着疼。
回村后,更是怕被人看出来。
裤衩子跟伤口黏在一起,陆林小心翼翼的剥下来,有点疼,但他还是忍着。
这时候叫出声,嫂嫂肯定听到。
听到了,就知道他受了伤。
到时候是帮他治还是不治。
陆林这是为了避免尴尬。
换好裤子,陆林踢踢腿感受一下。
这样的伤势并不影响日常活动,只要稍微注意,别碰到撞到就是。
只是睡觉得要趴着了。
明天不能进山,也不能进城,干脆在家里再练习箭术。
箭术升级后,不仅能捕获更多的猎物,那一股热流还能强化陆林的身体。
只是家里缺粮的事,必须要尽快解决。
不一会。
梁心兰敲门。
饭做好了。
陆林大口吃肉,他把这肉想成那一头大野猪,吃起来格外有劲。
梁心兰收拾了碗筷,又进来拿了陆林的裤子去给他洗。
可没过多久。
梁心兰砰的一下推开门。
“小叔,你,你又受伤了?”
“啊?没有啊。”
陆林还在奇怪,梁心兰怎么知道的,可他面色不变。
“那这血是怎么回事。”
梁心兰举着陆林染血的裤衩子,“别说你跟女人一样,还会来月事啊。”
陆林这才明白过来。
看看梁心兰,又看看那条裤衩子,陆林强行狡辩,“嫂子,我没啥事,就是破了点皮,那个,裤衩我还是自己洗吧。”
陆林双手一撑,从床上起来,伸手就要拿。
梁心兰躲开。
“等着,我去给你拿药,你先把……先把裤子脱了。”
梁心兰心里羞涩。
却异常坚定。
伤口感染的后果,她年少时在酒楼就见过不知道多少次。
那些人最后都是在痛苦绝望中死掉。
她现在只有陆林可以依靠,可不想他出事。
“这,这……”
梁心兰不等他多说,出去拿了药包。
看陆林还扭扭捏捏的,梁心兰脸色一板。
“脱。”
“这,好吧……”
陆林知道梁心兰的性子,不答应肯定是不行了。
他褪下裤子,只露出受伤的部位。
“这么重的伤,还想瞒着我。”
梁心兰嘴上抱怨着,将药粉倒在伤口上,又用手指抹平。
许是用的力量大了些。
“嫂嫂,轻点啊……”
梁心兰给陆林处理了伤口。
也没有多说话就离开。
出门的时候,她脸上红扑扑的,却刻意板着脸。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起来。
陆林摸了摸受伤的地方,已经结痂,估计有个三五天就差不多能好。
梁心兰早上蒸了些獐子肉。
昨天还挺好吃的,可今天吃起来,感觉有些不对劲。
陆林也不懂厨艺。
吃过饭后就去院子里练习箭术。
【箭术:登堂入室(16/1000)】
实战中,箭术经验涨得快。
可是山里没有那么多动物。
陆林又换上了自己的三力弓和木箭。
铎,铎,铎。
木箭中靶的声音不绝于耳。
原本还需要十三四次才能增加一点经验。
今天陆林射出十箭,就能增加一点。
这么算下来,还要拉弓上万次才能升级。
木箭便宜。
可以就地取材。
若是用铁箭,陆林可舍不得这么浪费。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陆林的箭术经验接近八十。
“嫂嫂,你先弄肉,我去借点粮。”
“你的伤还没……”
“没事,嫂嫂治伤的手艺,一晚上就好的差不多了。”
梁心兰忍不住又想起昨晚给陆林涂药的经历,脸上一红,自顾自进了厨房。
陆林进屋拿了那根豹腿骨,出门直奔陆大勇家。
也不敲门,直接进去。
正好看到陆大勇在熬粥。
“大勇叔,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陆大勇接过腿骨一看,脸色巨变。
“你遇到啦?”
“啊?”
“不对不对,你应该没有遇到。”
陆大勇松了口气。
陆林好奇追问。
原来,这种变黑的骨头,在齐梁山并不是个例。
在山中讨生活的猎户,基本都遇到过几次。
野兽受伤后,都会自己找办法治疗。
有的野兽运气好,能吃到草药。
也有运气不好的,就会吃到毒蚕豆。
毒蚕豆大约有人的拇指那么大。
果实乌黑,发亮,会散发出一阵阵清香的药味。
吃下后确实可以治伤。
还能强壮骨骼。
但是。
这时间短还好,过上三五个月,毒蚕豆中的毒素就会扩展到全身。
到时候,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变成黑色。
到这一步,那就代表没救了。
失去神智,疯狂撕咬。
不止是野兽,曾经有进山的猎户,柴夫,采药人,都尝试过这黑蚕豆。
下场无一例外。
状况轻的,就是自己一个人死。
状况严重的,那会彻底发疯,疯狂杀人,最后死亡。
也有人带着毒蚕豆去镇上,县里找高人询问。
可这毒蚕豆一旦离了枝叶,一两个时辰就会变成粉渣。
药效全无。
“老二,你以后进山一定记得,这毒蚕豆吃不得。”
“若是遇到类似这般,”陆大勇掂了掂手中的豹腿骨,“有这般黑骨的野兽,也一定要退避三舍。”
“这黑骨野兽,力气大,神智低。”
陆林默默点头。
花豹应该是刚吃毒蚕豆,还知道捕猎。
只是在遇到陆林这个仇人,又见到伴侣身死,所以才发了疯。
陆林又问了些毒蚕豆相关的信息,才知道这玩意跟普通的植物压根就不一样。
一年四季,无论寒暑,都能生长。
听起来有点邪乎。
聊完这些,陆林才想起来正事。
“大勇叔,我家里没粮了,你先借我点,过几天我还你。”
“借多少。”
“先借五斤,额,两斤吧。”
“两斤够谁吃的,我家里粮还有不少,你先背二十斤回去。”
“二十斤?”
陆林惊呼。
陆大勇摆摆手,找了个布袋子给陆林装粮。
他肚子受了伤,让陆林自己扎口背回去。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但陆林默默记下陆大勇的恩情。
回去让梁心兰蒸了饭,配着獐子肉吃饱。
说来奇怪,獐子肉跟米饭一起吃,味道明显正常了不少。
“我果然还是碳水人啊。”
陆林感慨一句,推碗起身,继续练习箭术。
晚上梁心兰煮了粥,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些腌菜。
这一顿给陆林吃舒服了。
夜里月光很亮,陆林左右开弓继续射箭。
【箭术:登堂入室(189/1000)】
这一天下来,陆林化身没有感情的射箭机器,竟然一举将经验拉到接近两百。
“小叔。”
月光下,梁心兰俏生生的站在门边。
“时候不早了,练箭不急于一时,早些休息吧。”
陆林还想继续。
可梁心兰的话在心里走一圈,陆林还是放下了弓。
劳逸结合。
陆林道了声晚安,梁心兰扭头进屋。
经过一夜的休息。
陆林的双臂果然松解下来,吃过早饭,抓紧时间修炼。
这一天,陆林没有外出,一举将经验提升到四百多。
“看来,我一天的极限就是两百点。”
“这样还要三天,就能把箭术升级了。”
陆林想的挺好。
可孙友成来了。
这两天,孙友成安排两个跟班守在村口。
结果俩人冻的染上了风寒。
却没有看到陆林的影子。
叫陆杨过来一问,才知道陆林两天没有出门,从早到晚就在院子里练箭。
这让孙友成心中升起一股紧迫感。
“陆老二,时间到了,银子呢。”
“银子再等两天,我受伤了,等过几天进山,肯定不会拖欠交春税。”
“你说不会拖欠就不会拖欠啦!”
跟班孙志刚对陆林意见很大,“要是村子里人人都跟你一样,你拖三天,他拖五天,孙哥的工作怎么做。”
“陆老二,你要是不想交钱就直说,爷们几个直接把你送到衙门。”
陆林瞥了孙志刚一眼。
“你试试。”
“嘿,试试?这可是你说的啊!”
孙志刚撸起袖子,一拳打向陆林的面门。
“去!”
陆林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推。
陆林现在的力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孙志刚连退了六七步才停下来。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有心喝骂两句,又怕陆林真把他打疼了,一时间僵在原地。
“陆老二!”
孙友成心中暗骂一句废物,不得已站出来,挡住陆林的视线,“今天腊月十六了,我再给你四天时间,若是到了腊月二十还交不上税,就别怪我上报给衙门了。”
陆林看着他。
一息。
两息。
孙友成有一种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
“好。”
等了好半天,才等来陆林的一句回应。
“你认就行,记住了,腊月二十,我会带着全村的税款去镇上。”
瞥了陆林一眼,孙友成快步离去。
院门关闭,隔绝了陆林的视线。
孙友成才长出一口气。
他本是上门兴师问罪的,结果先是孙志刚被陆林轻松打退,然后他又在陆林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那一刻,他感觉在刺激陆林一下。
陆林会暴起杀了他。
“切,这陆老二有什么牛的,也就是孙二哥不在,他才敢这么嚣张。”
孙志刚说的孙二哥,乃是孙友成的弟弟。
他在镇上一家武馆学武,已经有五六年时间。
明明刚满十八岁,但那气势,就跟山里的大虫似得,让人望而生畏。
便是孙友成在自己弟弟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快了,友文说他二十三,最晚二十四就会回来。”
想到弟弟,陆林带来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孙府门前。
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杨。
明明身高跟陆林差不多,体重还要更重。
可那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让孙友成看着就来气。
“你给我过来!”
一把抓住陆杨的衣领,孙友成将他拽进院子。
不一会,院子里响起陆杨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