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蛇夫人:郎君,我还要
再往前走,陆林看到了一具尸体。
尸体有些眼熟。
并不是因为陆林认识这人,而是认识这一身衣服。
好像……
陆林想到,他昨日在白杨镇上,遇到小女孩丫丫时,那一驾马车,那带着绿玉扳指拥有青葱玉手的女主人。
那个高傲的女人,身旁的护卫便是穿的这样的衣服。
难道……
陆林加快脚步。
前方又看到几句尸体,有狼,也有人。
不远处,一片纷乱。
镶嵌着银色装饰条的高贵马车上,一位男子正在不断挥舞手中钢刀。
马车下,十几头狼环伺,不断有的从地上跃起,攻击那护卫头领。
护卫头领身上血迹斑斑。
衣服也被撕咬成布条装。
“夫人,今日恐怕是不行了。”
“不过,黄某就是死,也会死在夫人前面。”
黄护卫大喊一声,不再采取防守,手中的刀疯狂挥舞,眨眼间,就有一头狼被砍飞。
“敖呜——”
在后面盯着的头狼低吼一声,狼群立即改变阵型。
它们不再攻击,而是在四周环绕。
黄护卫已经受伤,必然坚持不了多久。
看到这一幕,陆林心中一动。
救人!
马车中的女子虽然高傲,但也算给过他百两银票。
黄护卫衷心护主,也是勇气可嘉。
最关键的是,对方有马车,可以在这雪花飘飞的夜晚,为他提供庇护。
“要是铁胎弓在就好了。”
陆林又后悔一次,只能拿着刀,从后方直插狼群。
目标——头狼。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头狼警觉回头。
但已经晚了。
陆林的游龙步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头狼身后,一刀劈下。
硕大的狼头飞出两米多远。
突然的袭击,打破了头狼的围剿计划。
狼群忠诚。
见头狼死去,竟然没有立即退走,而是转变目标,围住了陆林。
“夫人,我们有救了。”
黄护卫惊喜大叫,提着刀从车上跳下,加入战团。
听到这话,车内的夫人抬手拉开帘子,一双如星月般的眸子,闪烁着迷人的光华。
目光落在奋战的陆林身上,夫人轻咦一声。
她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
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黄护卫虽然没有入品,但也是在武者境界浸淫多年,步法,刀法在同级之中都算优秀。
与陆林合力之下,狼群的数量不断减少。
十二头,九头,七头。
黄护卫心中放松。
这一下他和夫人是真的有救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
一头灰狼突然跃起,从背后袭击黄护卫。
他只听到一道恶风,刚刚转头准备迎敌,却不防小腿被另一头狼咬住。
身形不稳。
黄护卫踉跄着,就要摔倒。
这时,空中扑来的那一头狼,一口咬在黄护卫的喉咙上。
尖锐的犬齿如同匕首一般刺入喉管。
鲜血瞬间流淌进狼吻之中。
受到鲜血刺激,那狼更加疯狂,不断的摇晃着脑袋。
黄护卫颈部的伤口扩大,血液更快涌出。
血液进了气管,随着呼吸,变成了一个个血泡,看起来炫目又残忍。
“啵——”
一个最大的血泡破裂。
黄护卫重重倒下。
他还想再看一眼自己用生命守护的夫人。
可是,一头狼经过,遮挡了他的视线。
当陆林发现不对的时候,黄护卫已经躺在地上。
陆林脚下用力,一个飞身来到黄护卫身旁。
几刀将咬在他喉咙上的那头狼斩杀,剩余的五六头灰狼,此时不再恋战,夹着尾巴,在飘雪中逃离。
“敖呜……”
远处,响起了狼群悲痛的哀鸣。
“黄护卫,你怎么样!”
黄护卫还有最后一口气。
他望着陆林,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指了指马车的方向,眼中露出一丝哀求。
这是让陆林代他保护好马车上的夫人。
“好,我答应你,明日一定将你家女主人安全送出齐梁山。”
见此。
黄护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安宁的闭上了眼睛。
“夫人,你的护卫已经战死,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他,会送你离开这里。”
“多谢小哥,上来坐吧。”
夫人打开了马车的插销,陆林登上马车,开门进去。
车门厚重,显然是做了防护。
车内有一盏昏黄的烛灯,一张宽敞舒适的座椅,座椅上垫着几层刺绣棉被,最上面则是盖着一张白色的羊毛毯。
一位女子,就坐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神情平淡。
她穿了一身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女子那成熟富有韵味的身段。
上身又罩着一件绣着银边的真丝棉披肩。
每一根头发丝都整理的恰到好处。
当陆林看到女子的脸时,更是忍不住一愣。
美?
不止是美!
更有一股子,发自骨子的媚。
是那种,五官长相在水准线之上,但你不会关注他的五官,只想跟她上床的那种媚。
陆林舔了舔嘴唇。
“把门关上,我怕冷。”
陆林恍然。
反手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一股暖意袭来,陆林下意识的寻找火炉。
没有。
“别看了,车里有四块暖玉。”
女子看着陆林,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小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夫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在白杨镇,你还给了我一百两银票。”
“是你?”
女子声调提高,却没有多少震惊的表情。
“怪不得能力战群狼,不错。”
“这一次你救我一命,说吧,要多少银子。”
“这个……”陆林的脸上露出一丝憨厚,“我也不知道夫人值多少银子。”
“你!”
女子显然是看出了陆林的小心思,但也不点破。
她旁边有一张小桌。
桌上有一个托盘。
盘子里放着些银票。
厚厚的一沓。
女子从中抽了十张,很快又抽了十张,一并递给陆林。
“我的命也就值这个价了,你如觉得不够,也可以将我杀了,把这些银票全都取走。”
一张银票五十两。
二十张下来,就是一千两。
对陆林来说,为一千两进行一场没有危险的战斗,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杀人越货。
那就没有必要了。
双方无仇无恨的,陆林不会为点银子就抛弃底线。
陆林收了银票,不再言语。
那女子也不是个话多的主。
见陆林闭上眼睛休息,她反而来了兴趣。
对于自己的容貌,气质,女子还是有一定的自信。
陆林除了刚上车的时候,愣了下神,之后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
是不好女色?
还是见过比她更美更媚的?
女子不得而知。
窗外,雪一直下。
气温越来越低。
寒风呼啸着。
吹动窗帘。
女子打了一个冷颤。
她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可很快,她就嘴唇发紫,牙齿打颤。
“冷,好冷。”
窗户已经关严实,也未有冷风进入,女子却仿佛被人扒光了,扔到雪水寒潭之中似得。
陆林睁开眼睛。
“夫人,你怎么样?”
顾不得男女之防,陆林伸手摸在女子额头上。
冰!
陆林没想到,竟然有人的体温能低到这个程度。
不仅是低,似乎女子体内有一块万年寒冰,不断的往外冒冷气。
“夫人,你怎么样,你要吃点东西吗?”
外面野兽不少,陆林有信心打来野兽给女子食用。
“不,不要,好冷,抱,抱紧我。”
女子下意识的扑在陆林的怀中。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陆林心中对嫂嫂说了声对不起。
这才抱紧了女子。
“冷,好冷!”
“救我。”
“救我啊。”
女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她感受到了陆林身上的温热,竟然伸手从领口探了进去。
“夫人,我是良家少年,卖艺不卖身的,卖身是另外的价格了啊。”
可女子此刻,一心只想获得温暖,哪里听得进陆林在说什么。
棉袍脱掉,里衣解扣。
在这镶嵌着四块暖玉的车厢内,外界的风寒一点都吹不进来。
被女子撩拨的有些难受。
陆林今夜本来就要与嫂嫂共度良宵。
结果被孙友文带人打断。
一口气杀了五个,又追杀百里,将最后一名刀客斩杀。
陆林心理压力也不小。
而眼下,正是一个缓解压力最佳的办法。
陆林反客为主。
“夫人,这可是你要的,不能怪我。”
陆林双手攀峰。
女子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千娇百媚,千回百转的——嗯~
更是点燃了陆林的火焰。
马车。
晃动起来。
颠簸不停。
良久。
女子脱离极度寒冷的状态。
她的目光再次恢复高傲,清冷。
仿佛,刚才与陆林热烈互动的,另有其人一般。
她就淡定着,在陆林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的穿起一件衣服。
陆林移开目光。
“夫人,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称呼?”
女子不屑冷笑一声,“少年,能享用本夫人一次,已经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报。”
“你该不会痴心妄想,真以为能占有本夫人一辈子吧。”
这女人哪来的自信?
陆林只是想缓解下尴尬,没想到这女人还端上了。
“夫人,你这话说的,谁说只能享用你一次了。”
“怎么,你还想……”
“没错!”
陆林梅开二度。
女子想要拒绝,可她此时衣衫还没穿好,罗衫半掩半遮的模样,更能挑起陆林的火焰。
马车震动。
女子瞪眼看着陆林,贝齿紧咬。
可很快,她就在陆林的冲击下,失去了防线。
低吟浅唱。
肤若凝脂。
玉臂环颈。
面如桃花。
良久。
云歇雨散。
看着瘫在座椅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女子,陆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夫人,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夜。
风,雪。
一道黑影在白杨镇中快速穿梭。
不久后,他来到一处民宅前。
随手捏雪成团,砸在门上。
砰。
声音轻微。
却清晰的传入房内。
本就睡不踏实的任忠武立马惊醒。
连鞋袜都顾不得穿,赤脚开门,见到门外黑衣人,任忠武恭敬拱手。
“袁大人,请进。”
“嗯。”
任忠武点了烛灯。
房内昏黄。
灯焰摇摆不定。
任忠武的面上露出一丝惶恐,“袁大人,属下有负重托,不仅没有查出半点有用的线索,还连累家人被控制。”
“袁大人,属下能力不足,还请大人责罚。”
袁天巡摆摆手。
那一身黑衣,在烛光中,竟然显露出上面暗绣的图案。
飞鹰。
这是大夏锦衣卫暗卫的标志。
锦衣卫有明卫,暗卫之分。
明卫负责侦查办案,监察百官,抄家灭口,衣袍上绣的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苍鹰。
暗卫负责隐匿行踪,打听消息,衣服上采用暗线缝制出一头夜鹰。
与六扇门的捕快,捕头衣袍上绣的青狼一道,被江湖人士称为朝廷鹰犬。
“不必多说,我已看过你的家人,只是受到监视,并无危险。”
“你可是害怕那些人伤害家人,想要退出?”
任忠武立马站起,面色惶恐。
“袁大人,属下绝无此意。”
“一入锦衣卫暗卫,便终生不可退出,属下原本只是担忧家人,既然他们无碍,属下自会尽心为大人办事。”
“罢了罢了!”
袁天巡却是意兴阑珊。
“你的身份已经暴露,再去县城追寻线索,定会被人监视。”
“你到这白杨镇也有月余,手下可有身家清白之人。”
“这个……有的。”
任忠武眼前闪过陆林的身影。
“只是,他还只是个山村猎户,目前还不是武者,恐怕担不起大人所托。”
“你倒是会说话,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任忠武面露喜色,“大人,那少年天赋不错,可缺乏名师教导,属下想为他求一本上品内功心法,再加一本锻体的功法。”
“呵,你这胃口倒是不小。”
袁天巡瞪了任忠武一眼,“上品内功心法我也难以立即拿到,你先给他一本普通的学着,之后有机会再换就是。”
“倒是锻体功法,还真被你说着了。”
袁大人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策,抛了过去,任忠武赶忙接住。
“这一本黑虎锻体法,我也才拿到不久,包含锻骨,练肉,披甲三个层次,给他先学着就是。”
“不过!”
袁大人目光一凝,身上的威势瞬间升腾而起。
“你要给我确保,此人在六月前,必须晋级一品。”
六月。
一品。
任忠武立马有了猜测,“大人是想让他进入武院,可这时间……太紧了。”
“是松是紧,你自己考量,半年后,我只要结果。”
“是!”
任忠武心中叫苦,却不敢反驳半句。
“好,那便如此,记得,绍和县的事虽然用不上你,但这白杨镇,也是多事之地,你可不要尸位素餐,与那些人沆瀣一气。”
“属下谨记!”
袁天巡起身,推门走入风雪。
“袁大人。”
任忠武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还有何事。”
“袁大人,过年好!”
“哈哈哈。”
袁天巡笑着,脚下一点地,身形如同不受重力影响一般,飞上旁边的屋顶。
几个闪烁间,就失去了踪迹。
……
“夫人,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齐梁山深处。
暖玉让车厢内温度如春夏一般。
女子见陆林旧事重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千娇百媚,柔情似水。
但凡陆林的心智年轻一些,都恨不得为这个女人上刀山下火海。
“小子,你我萍水相逢,我不问你的姓名,你何必探寻我的来历呢。”
“那总要有个称呼,总是夫人夫人的叫,我还以为自己是你家的下人呢。”
“哼,油嘴滑舌。”
女子瞪了陆林一眼,这才说道:“你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知道太多只能让你丧失心气,不如就此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你别动手。”
眼看这女子还在这端着,陆林才不惯着她。
伸手攀上峰峦。
女子身子一颤,再也端不起来。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等一下,你别弄,我,我属蛇,你唤我蛇夫人便是。”
“蛇夫人?倒是名副其实。”
陆林的目光在蛇夫人身上来回打量,他看到哪里,蛇夫人就觉得有一双温热的大手抚摸过那里。
“既然你告诉了我,那我也要坦诚些,我姓绣,叫绣花针。”
姓绣?
蛇夫人还在为这古怪的姓氏,开动脑筋去想,百家姓中是否有这个姓氏的时候,就听到了后文。
哭笑不得。
这小子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只是,蛇夫人毕竟亲身体验过,绣花针未免有些名不副实。
她哪里知道。
绣花针可不普通,能大能小,能长能短,那可是好宝贝。
“蛇夫人,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摸着,好像有些太过于冷了。”
“此事跟你无关,你也不要多问。”
“你我只是露水情缘,明日分别后,此生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蛇夫人穿起衣服,又恢复了那一副高冷傲然的模样。
陆林本就是顺口一问。
她不愿答,便不再多问。
接连战斗,蛇夫人也累了,靠在椅上不一会就睡着。
【九气归藏:小有成就(23/50)】
内功经验提升了六点。
跟嫂嫂的话,一次只能提升一点。
这位蛇夫人,身上当真有秘密。
蛇夫人不是处子之身,也没有给陆林提供采气的机会。
看来功法还是要自己辛苦练习,寻找机缘才是正道。
“好冷,好冷。”
不知过了多久,蛇夫人又开始低声呼喊。
陆林还没有动作,她就自行来到身前。
几下就将陆林衣衫解除,两人再次融为一体。
这是第三次了。
亏的是陆林已经入品,身体经过暖流的数次强化,强横无比,不然还真的禁不起蛇夫人这般女子。
马车疯狂震动。
刚刚睡着没多久的马,又被这震动惊醒。
无奈的打了个响鼻。
这一次结束后,蛇夫人依然疲惫至极,连衣服都没穿,就躺在椅上沉沉睡去。
陆林怕她又着凉,找了毯子和披肩给她护住身体。
这绝对不是陆林不行,才出此下策。
他真的是因为关心蛇夫人。
可蛇夫人是个睡觉不老实的。
快天亮时,一个翻身,将陆林给他盖着的衣服毯子尽皆甩掉地上。
“冷。”
蛇夫人低声呢喃。
这一次,不用她主动,陆林站起,抱住蛇夫人那冰凉的身体。
还真是跟一条蛇一般。
冰冷,顺滑。
陆林说着,开始为蛇夫人提供热量。
滚烫的身体,与冰冷的蛇夫人寸寸贴近。
陆林的胸口,贴在蛇夫人的背上。
不断传来的暖意,让蛇夫人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是蛇变得吧。”
不过,眼下这个场景,就算她真的是蛇变得,陆林也认了。
“蛇夫人,好好享受吧。”
许久。
蛇夫人身体回暖。
她那原本精心打理的青丝,此刻早已散落,被汗水粘在背上,肩头,脸庞上。
看起来,比那清冷的状态,多了一丝柔软。
车厢外。
雪还没有停。
清晨的阳光,洒在人世间,带来无尽的光明。
蛇夫人默默穿上衣服,一言不发。
“咕噜噜。”
陆林看出蛇夫人是饿了。
但她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慢条斯理的将衣衫穿戴好,小心翼翼的梳拢起头上的青丝。
“天亮了,我的病不会再发,你送我去绍和县吧。”
蛇夫人的声音,冷的不带一丝烟火气。
“出去!”
蛇夫人下了逐客令。
陆林顺从起身。
蛇夫人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臭男人,就要如此对待,才会听话。
可下一秒。
陆林伸手勾住了蛇夫人的下巴。
一张英俊的大脸,在蛇夫人眼中放大。
“啵。”
蛇夫人怔住。
他,好大的胆子。
“记住,是你求我,我才帮你。”
“那一副命令人的口吻,回去对你们家的下人说去。”
推门,下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似乎是撞击蛇夫人的心口,她怔住,痴痴的望着车门。
陆林的身影,似乎跟她年少时,遇到那个让她惊艳,让她爱慕的身影重合。
很快,马车动了起来。
天色大亮,陆林视野再无遮挡。
顺着昨晚马车来时的路,回到官道上。
大年初一,官道上没有行人,只有厚厚的积雪。
“驾——”
陆林第一次担任车夫,还觉得有些新奇。
可很快就发现,这马颇通灵性。
遇到岔路,不需要陆林分辨方向,它就能自己选择道路。
如此也乐得清闲。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彻底放亮。
虽然还在下着雪,但陆林已经能隐约看到,绍和县那高大厚重的城墙轮廓。
“蛇夫人,等会送你去哪里。”
“到城门处,你自行离开即可。”
声音还是那么冷。
那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