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样的方法，鬼餐厅的销路一直挺不错的，要不是卖得太贵，估计买家会更多。”
杂乱的餐厅里，张千靠坐在桌子上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
一旁的小二说完以后就闭口不严，它紧张的搓了搓手，似乎是担心自己先前吃了那么多道菜会引起张千的不满。
毕竟在小二的认知里，只要是驭鬼者，那么鬼餐厅的菜品对于他们来说就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根本没有人能够拒绝。
哪怕是张千，应该也不会例外。
先前那么大方能把菜品赏给自己吃，无非是因为菜品的卖相差了点，看不出珍惜之处而已。
而自己明知真相却没有告知，可以说是罪加一等，如今知道张千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它想多了，张千听完这些话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毕竟菜品的主要作用是平衡灵异力量，而他体内的力量本来就没紊乱，自然没有平衡的需求。
至于那一点增幅……
想了想吃下那些东西的恶心感觉，张千选择拒绝。
只是他仍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这样简直是在逼着人内卷啊，不花钱都不行了，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以前的仇家捶死。”
“如果这些菜品的功效真像你说的那样神奇，恐怕以前那个时代的人不管需不需要，都会买一份以备不时之需吧。”
毕竟张千自己不买，也不需要，其他驭鬼者却不可能放弃这种实力的提升。
就算不吃，也能留着当做底牌。
就和背后隐藏能源一样，一旦事情不对就能掏出来和其他人一起爆了，之后甚至还有可能捡回一条小命，怎么想都不亏。
这样的东西放到今天来也有很深远的意义，虽然驾驭了复数只厉鬼的人还很少，但是那些人肯定都是有钱的主。
只要能证明这东西的功效，价格估计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没有足够的鬼钱，其他的资源肯定也不会少。
如果那些菜品还在，或许一千块鬼钱真的只是一个小数目，随随便便就能赚回来。
再加上鬼餐厅的分店似乎都销声匿迹了，那张千自己手上的这一份完全可以当作孤本来进行拍卖。
一份卖出十份的价格，多余的就换成厉鬼或者灵异道具，那酸爽，不行得先擦擦口水了。
不过再怎么想也只是幻想而已，毕竟有个家伙已经把菜品吃光了。
有点可惜了……
张千上下打量了一下小二的身体。
不知道现在把这家伙的肚子剥开，能不能把那些菜品掏出来。
虽然自己吃是不可能的，不过拿来卖钱应该没什么问题，大不了自己良心一点，给那些食客打个折就是了。
“额……”小二被这眼神盯得有些心里发毛，小心翼翼地转移起张千的注意力。
“店长大人您说的那种情况应该不存在，毕竟依照老板的性格，怎么可能让那些驭鬼者把菜品带走？”
“每个顾客点菜之后都必须在用餐区吃完，否则就算是他们自己放弃了菜品的所有权，然后请服务员加餐。”
张千回过神来，点头道，“嗯……似乎可以理解。”
如果没有这样的规定，恐怕除了那些已经病入膏肓，必须使用菜品来平衡体内灵异的驭鬼者以外，大部分的驭鬼者都不会当场吃下去。
更大的可能是把鬼餐厅的菜带在身上，当个保底的手段用来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
那要是遇不到意外情况呢？自然会一直装在身上。
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没有使用的机会，那么恐怕大部分驭鬼者到死都不需要再买第二份，这样的话餐厅能榨取到的鬼钱也会大大减少。
“毕竟是营销的手段，如果持续时间能长一点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张千摸了摸下巴，好奇地问道，“一份菜品的持续时间大概有多长？”
“大概……”小二想了想，竖起三根手指。
“三周？”张千摇了摇头，“太坑了你们。”
“不是，其实是三天。”小二尴尬道。
“不过也不一定嘛，菜品作用的持续时间是随价格递增的，一般来讲卖得越贵持续时间就会越长。便宜的大概三四天，贵的那种或许可以达到一个月。”
三四天……
张千心里啧啧称奇，这鬼餐厅还真是够黑的。
这点时间对于驭鬼者生命的延长没有丝毫作用，也不足以探查解决灵异事件，但是拿来杀人是绝对够的。
看来所谓的老板对自家产品的定位还是挺清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续命的灵药，而是卖给那些亡命之徒的翻盘希望。
但不管怎么说，一道菜只能持续三四天也太坑爹了。
“你家那个老板一定很强，混了这么久居然都没被打死，其中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张千感叹道。
换个驭鬼者这样玩，恐怕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各大势力争夺，然后关进某个小黑屋里做一辈子菜吧？
就想自己能够压制厉鬼复苏这个能力，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就不是福利，而是灾祸。
“这件事情还真不好说，毕竟没有人见过老板出手的样子，甚至大部分人连老板的面都没见过。”
小二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也就是再被送到幽灵船之前见了一次店主，而且还没能看到正脸，只是一道背影而已。
“很多人都说老板根本就不存在，或者也可能是死了，鬼餐厅本身就是一只拥有自我意识的厉鬼收集鬼钱也是有其他的图谋。”
这种猜测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因为历年来因为吃霸王餐被抓走的驭鬼者不在少数，但总店的食材依旧不够用。
更为关键的是，鬼餐厅的菜品不管有多贵，都只是普通的人类，而没有厉鬼。
那么那些驭鬼者身上的厉鬼去了哪里，总不可能是被当成杂质剔除了吧？
“有点意思。”张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以后得去了解一下鬼钱的作用，这花花绿绿的小东西对于厉鬼和驭鬼者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能够引得这么多大佬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