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偷香窃玉!

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最爱老板娘第 116 / 200 章15,451 字

夜色渐深,别墅区一片静谧,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张军躺在柔软的新床上,鼻端萦绕着柳青雪身上那独特的、清雅馥郁的芳香,那是她帮他铺床时留下的,此刻仿佛成了最撩人的催化剂。

他翻来覆去,脑海中尽是她为他揉伤时的温柔,演练拳法时她眼中的异彩,以及最后那个甜蜜的吻。

白天经历的大起大落、激战、收获,以及此刻这梦幻般的“同居”开端,让他的神经依旧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根本睡不着。

鬼使神差地,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脸。

他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就是柳青雪。

她的头像是她一张侧脸的艺术照,美得惊心动魄。

他盯着头像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最终试探地撩拨道:“我想你了,好想好想,要不,我去你房间,我保证只搂着你睡,不做别的。”

消息发送出去,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他盯着屏幕,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她会怎么回复?

斥责他痴心妄想?

还是干脆不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张军以为她可能已经睡了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

柳青雪的回复跳了出来:“你这坏蛋,说过你仅仅是住家保镖,不是男朋友,能不能老实点?”

语气带着娇嗔,但张军马上就看出来了,她一点也不生气,字里行间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高兴,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而非真正的拒绝和恼怒。

张军瞬间就得到了鼓舞,飞快地打字回复:“那我去二楼找你了啊。”

这次,柳青雪的回复快了许多:“那你小心点,别被冰冰看到了。”

“卧槽,允许了?”张军目瞪口呆,震撼至极,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这妞可是高高在上的名模,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被他“意外”睡过之后,似乎就在心底里默认了他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想方设法让他住进这里,现在还“纵容”他夜闯香闺?

他立刻起身,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溜出自己的房间,沿着旋转楼梯,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走廊一侧有几个房间,很快,他就看到其中一个房间的门缝下,漏出了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心脏跳得如同擂鼓。

他轻轻握住冰凉的门把手,试探性地往下按——

“咔哒。”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快速侧身进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精致宽阔得多,延续了别墅简约而富有品味的装修风格。

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后花园,米白色的纱帘拉上了一半。

空气中弥漫着柳青雪身上那种特有的高级香水味。

她穿着一件粉白色、丝质柔软的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一半,将她曲线玲珑、前凸后翘到惊心动魄地步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滚过她白皙如雪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没入睡裙领口那诱人的沟壑。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她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娇嗔着白了张军一眼:“愣着干什么呀?过来帮你女朋友吹头发呀?”

“承认是我女朋友了?”张军又惊又喜。

先前在楼下,她还一本正经地说他只是“住家保镖,不是男朋友”。

女人的话,果然是要反着听。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确认和亲昵要求,让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快步走了过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温柔笑意。

柳青雪笑靥如花地在梳妆镜前的软凳上坐下,水汪汪的桃花眼透过镜子,甜蜜而带着一丝羞涩地看着镜子中向她走来的张军,眼中情意绵绵。

张军拿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左手温柔地撩起她那乌黑浓密、还带着湿意的长发,右手打开热风,开始仔细地、轻柔地帮她吹发。

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细腻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由于睡裙是露背的设计,大片光洁如玉、如同无瑕雪地般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在温暖灯光和氤氲水汽的笼罩下,肌肤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得惊心动魄,活色生香。

“真美。”张军暗暗感叹。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绝美的女人,而自己竟然如此幸运地得到了她,似乎还意外地得到了她内心的认可。

柳青雪继续透过镜子,看着他温柔又带着点笨拙地为她吹头发的专注侧脸,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醉人的嫣红,心中被巨大的甜蜜和幸福感填满。

这男人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钱,但他温柔体贴,而且长得真的很对她的胃口,是那种充满阳刚气的帅。

更重要的是,他很强,床上床下都超级能打,能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相处,她是真的很满意,也很欢喜。

这接连的“意外”和“救命之恩”,让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奇妙缘分。

头发很快吹干,变得柔顺亮泽,披散在她肩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柳青雪马上起身,带着一身浓郁醉人的芳香,轻盈地依偎进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伸出如玉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仰起那张娇艳绝伦的脸,笑靥如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吐气如兰:“你说话要算数哦,只许搂着我睡,不许干别的。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有拍摄任务。”

“老婆,你放心,我说话绝对算数。”张军认真保证。

但她的绝美容颜近在咫尺,鼻端全是她的香气,怀中是她柔软火热的身躯。

他的身体和嘴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听指令。

房间中的温度,无声地升高。

暧昧而甜蜜的气息,越来越浓,将两人紧紧包裹。

深夜,某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区。

龚伟和他的众多打手,狼狈地躺在一排病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们大部分都缠着绷带,打着石膏,惨叫声和压抑的呻吟此起彼伏。

龚伟的伤势算是“最轻”的,只掉了四颗牙,脸颊肿得老高,说话漏风,但内里的憋屈和愤怒,却比任何人都要炽烈。

他死死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被张军如同打狗般殴打的耻辱画面,以及柳青雪和张军亲密牵手而去的背影。

越想,心中的邪火就烧得越旺。

“那两个贱人……现在一定在滚床单!而我却躺在医院里。啊——!气死我了!”他猛地一拳砸在床沿,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更疼的是心。

“张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柳青雪本来是我的!是我的!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目眦欲裂,愤怒如狂,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怨恨而扭曲得狰狞可怖。

躺在旁边一张病床上的司机兼心腹阿彪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少爷,要不……我们报警吧?他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光是医药费、误工费、伤残赔偿,就算把他卖十次也赔不起!够他坐十几年牢了!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

“不报警!绝对不能报警!”龚伟却是毫不犹豫地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憋闷。

他何尝不想用最官方、最直接的方式弄死张军?

但不行。

若报警的话,警察肯定会详细询问原因。一旦知道真相——他给‘女朋友’下药,结果被穷屌丝摘了桃子,还把他和他的保镖全打残了——这事儿传出去,他这个富二代就成了整个中海,不,是全国最大的笑话!

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圈子里混?

脸往哪搁?

他家的生意需要体面和名声,这种丑闻是致命的。

“那……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阿彪不甘心地问,他也恨张军入骨,因为被打断了两根肋骨!真正的断骨之仇!

“放过他?怎么可能!”龚伟的眼神变得无比阴鸷,杀气腾腾,煞气万丈。

“我和他的仇恨,已经不共戴天!我必须狠狠地报复,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柳青雪那个不识抬举的贱人,我也一定要睡到!我要当着他的面睡……让他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他堂堂的大少爷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如此羞辱、毒打,若是不敢报复,那他龚伟就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话,以后谁都敢踩他一脚了。

“那……我们怎么做?”阿彪眼中燃起希望,期待地问。

他知道自家少爷虽然跋扈,但脑子不笨。

龚伟脸上浮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冷笑,缓缓道:“这世界上,没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

他爸身家几十亿,他作为独子,能动用的资源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那就能找到更厉害的打手,就能布下厉害的局,就能从方方面面,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碾碎成渣!

……

“老公……你快点下去睡觉吧。不然……我真怕你等会儿又忍不住……”

房间中,激情终于再次平息。

柳青雪满脸娇嗔,眼波迷离,但脸上和眼角眉梢,却写满了慵懒、甜蜜和幸福。

张军老老实实地穿衣起床,悄然溜出了房间,生怕自己再多待一会,又会忍不住化身禽兽。

那样的话,柳青雪明天恐怕真的不能去上班了。

轻轻带上门,将一室春光与甜蜜锁在身后。

……

“咚咚咚。”

不轻不重、带着某种韵律的敲门声,将张军从酣睡中惊醒。

他睁开眼睛,晨光已经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

看看时间,竟然已经快九点了。

昨天激战、搬家、再加上夜里“加班”,消耗实在太大,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来了来了!”张军揉着眼睛,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迷迷糊糊地跳下床,快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脸上带着睡意和本能的笑意,含糊地打招呼:“老婆,早上好。”

他下意识地以为,敲门的是昨夜与他缠绵悱恻的柳青雪。

这个称呼带着亲昵和昨夜未散的旖旎,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然而,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柳青雪,而是白冰冰!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纯白色及膝连衣裙,款式简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完美地衬托出她高挑傲人、曲线惊心动魄的身材。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笔直纤细,肌肤是那种冷感的白,仿佛天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冰雪,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莹润的光泽。

长发如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略施淡妆,眉目如画,唇色是自然的樱花粉。

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一朵在清晨悄然绽放的雪莲,高贵、清雅,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疏离感。

一股淡雅而冷冽的芳香,从她身上幽幽散发出来。

闻言,她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却瞪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悦:“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白冰冰,也可以叫我冰姐。而不是学那些无聊的男人,乱喊。”

她压根儿也没想到,张军这声“老婆”是因为认错了人,只当他是和那些狂热的、在网上口嗨的粉丝一样,第一次见面就唐突地套近乎,用这种轻浮的称呼。

“卧槽,这样也可以侥幸过关?”张军先是吓出一身冷汗,随即又感到一阵荒谬的庆幸。

这妞是名模,被无数男粉丝在网上喊“老婆”恐怕早就习惯了,所以她虽然不悦,但并没有深究,只是纠正称呼而已。

于是他立刻打蛇随棍上,认真地说道:“那不行啊。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丝,从你第一次走秀就关注你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女神,老婆这称呼……我改不了。”

白冰冰眉头微蹙,脸上满是无奈。

她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随便找个住家保镖,竟然也是自己的铁粉,还执着于喊这种让人别扭的称呼。

“我找你有正事。”她懒得在这个称呼上多纠缠,直接切入主题,“青雪去上班了,出门前特意交代我,带你去找个工作。你快点收拾一下,别磨蹭。”

白冰冰上下打量了一下只穿着短裤的张军,眼中嫌弃之色更浓:“没想到你这么懒,这都九点了还不起。我最多等你五分钟。”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客厅,只留下一个清冷绝美的背影和空气中淡淡的芳香。

“卧槽,带我去找工作?”张军差点晕倒,扶着门框才站稳。

自己现在可是身怀“龙珠”异宝,拥有“神枪”李书文传承的男人,未来注定要靠捡漏和自身本事崛起,还要找什么朝九晚五的工作啊?

看来,两位“老婆”都很“关心”他,柳青雪是担心他继续“不务正业”地捡漏打眼,穷困潦倒;

白冰冰则是纯粹觉得他需要一份正经工作,想用工作来“圈住”他,让他安定下来,一直做住家保镖。

“等下得想个办法推脱掉才行。”张军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硬拒绝肯定不行,显得不识好歹。

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他飞快地冲进卫生间,用战斗速度洗漱了一番,然后从衣柜中翻出一套相对干净整洁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换上。

虽然都是地摊货,但架不住他身材挺拔,肩宽腰细,肌肉线条流畅,加上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昨天激战留下的些许淤青,在一夜休息后,竟然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的淡痕。

收拾停当,他快步走出房间。

白冰冰已经在别墅门口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旁等待了。

她倚在车门边,双手抱胸,看着远处,侧脸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走吧,老婆。”

张军拉开车门,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

白冰冰也拉开门上车,满脸嫌弃地看着他:“你就不能坐后面吗?你坐这里,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谈男朋友了呢。”

她的车,副驾这个位置,还从来没有男人坐过。

此刻被张军这个大男人占据,虽然他很帅,但她心里就是莫名地感到不舒服,很别扭,甚至有点膈应。

“要不,我来开?你坐副驾或者后面?”张军仿佛没听到她的嫌弃,笑哈哈地提议。

“不行!”白冰冰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的爱车,怎么能让一个男人来开?

那还不如杀了她。

她强忍着不适,冷着脸系好安全带,启动引擎。

白色的玛莎拉蒂如同一道优雅的闪电,平稳而迅疾地驶出了别墅区。

车厢内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独特的香水味,混合着高级皮革和香薰的味道。

呼吸一口,仿佛有清冷的雪气沁入心脾,却又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微妙热度,让张军觉得血液都有些微微加速。

他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正在专注开车的白冰冰。

晨光透过车窗,在她如白玉雕琢般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晕,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梁挺直,唇形完美。

尽管她脸色冰冷,眉头微蹙,但这种极致的、带着距离感的美,反而更是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享受。

张军是真的有些看呆了。

以前很多寂寞的夜晚,只能对着她的视频幻想。

现在能坐在一辆车中,能近在咫尺地欣赏她的美丽。

不能不说是命运的馈赠。

“老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张军找了个话题,试图打破沉默。

“你能不能别喊‘老婆’?这称呼让我很难受,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白冰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郁闷憋屈得恨不得立刻一脚把他踹下车去。

这家伙,怎么就说不听呢?

“别人在网上不都这么喊你嘛。”张军憋着笑,一脸无辜。

能这样光明正大地占这位“冰美人”的便宜,他当然不愿意改口。

看着她那副气闷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竟然觉得格外有趣。

“额。”白冰冰感到一阵头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转念一想,这家伙虽然口无遮拦,讨人嫌,但身手是实打实的厉害。

昨夜有他在楼下,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恐惧感消散殆尽,她睡得格外安心和香甜,一觉到天亮,今天起来精神百倍。

虽然被他喊“老婆”很难受、很别扭,但带来的安全感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么一想,她只能强行忍耐下来,不再就称呼问题纠缠,只是脸色更冷了几分,解释道:“我们公司的模特分成很多组,休息时间不一样,确保任何时候都有模特可以工作。”

车子在古玩街附近的停车场停好。

白冰冰踩着白色的细高跟凉鞋,身姿摇曳地走在前面。

张军连忙跟上。

但每当他试图靠近她一些,哪怕只是拉近一寸距离,白冰冰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嫌弃地往旁边避开半步,始终与他保持着至少一臂以上的安全距离,生怕和他有任何不必要的身体接触。

她一边走,一边用清冷的声音介绍道:“等下要去的古玩店,名叫‘雅积轩’。

老板名叫李建文,今年五十岁。是我舅舅。他在古玩街做了很多年生意,店铺规模不小,生意做得挺大的。他本人也是非常厉害的鉴宝高手,在这一行很有名望。”

她顿了顿,瞥了张军一眼:“你跟着他好好学,虚心点,勤快点。

如果你有悟性,几年后,或许能学到些真本事,成为一名合格的鉴宝师。

到那个时候,你再去捡漏也好,或者自己攒点钱开个小店也好,都能有不错的收入。

多的不敢说,一年赚个几十万,应该不难。”

“哦哦,知道了,谢谢老婆。”张军连连点头,做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心里却暗暗叫苦不迭。

做学徒本身不是坏事,能系统学习古玩知识,还能结识人脉。

但问题是,一旦做了学徒,就意味着要长时间待在店里,自由时间会大大减少。

这对于拥有龙珠、需要四处“扫荡”捡漏的他来说,简直是束手束脚。

张军眼珠子开始滴溜溜地转动,思考着怎么“自然”而又不伤和气地拒绝这份“好意”。

还没想出对策,却突然感应到,前方不远处一个地摊上,有着极其强烈的宝感!

就如同黑烟的灯塔,非常显眼!

“老婆,等等!我捡个漏!”他立刻对白冰冰喊了一声,也顾不上她什么反应,嗖地一下冲到了那个地摊前,弯下腰,目光锐利地在古玩地摊上搜寻起来。

这个地摊上摆的,大部分是各种各样的古钱币:铜钱、银元、银毫子,堆积如山,看起来琳琅满目,但绝大部分都宝感微弱、或者干脆没有“宝感”,显然是现代的仿品。

不过,也有极少数的真品,混杂其中,蒙尘已久。

那是两枚锈迹斑斑的“天启通宝”折十大钱,混在更多的赝品天启通宝之中。

据记载,明熹宗天启年间铸行“天启通宝”,版式较多,其中折十大钱相对稀少,有一定收藏价值。

“老板,这几个天启通宝怎么卖?”张军拿起包括两枚真品在内的、总共约十来枚“天启通宝”,问道。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头发油腻,穿着邋遢。

他瞥了一眼张军,又瞅了瞅不远处气质高冷、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白冰冰,眼珠一转,张口就来:“小哥好眼力!这可是明朝的天启通宝,大开门的老货!品相这么好,五千一枚,一分钱都不能少!”

他试图宰肥羊。

“五千?老板你真会开玩笑。”张军嗤笑一声,拿起一枚赝品在手里掂了掂,“这锈浮,这铜色,这字口……五十块一枚,我挑两个玩玩。”

“五十?你抢啊!至少一千!”摊主一副“亏到姥姥家”的表情。

“最多一百。不卖拉倒。”张军作势要把钱币放回去。

“500!最低了!”

“就一百。”张军很坚决。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以两百元一枚的价格“成交”。

张军“心不甘情不愿”地付了四百元,“勉强”买下了那两枚“天启通宝”,喜滋滋地揣进了兜里。

那摊主心里乐开了花,这些仿品成本也就几块钱一枚,净赚三百多!

白冰冰抱着手臂,站在几步外,用一种“看傻子表演”般的冷漠眼神,淡淡地看着,既没有阻止,也没有靠近。

在她看来,这种地摊上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坑人的赝品。

而地摊上的天启通宝,真品凤毛麟角,价格也绝非几百块能买到。

这家伙,果然是个“棒槌”。

让这个自以为是的“铁粉”兼“穷屌丝”多吃几次亏,多交点“学费”,他或许就能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去当学徒了。

“走吧。”张军满意地拍了拍口袋,看向白冰冰。

“你刚才买的天启通宝,成本嘛,我估计也就几块钱。”白冰冰一边走,一边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连嘲讽都懒得用力。

让她差点气吐血的是,张军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话,或者听见了也当耳旁风。

他目光又被另一个地摊吸引,再次兴奋地低呼一声:“老婆!我再买个东西!”

然后,不等她反应,又像脱缰的野马般扑向了旁边另一个卖瓷器的地摊。

那个地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碗、盘、瓶、罐,看上去都很漂亮,釉色鲜亮,画工“精致”,充满了“古意”。

但白冰冰只用看一眼就知道,那都是现代仿古的工艺品,专门忽悠外行和旅游客的。

其实张军也知道那些是赝品,因为它们几乎都没有“宝感”。

但其中偏偏有一个发出清晰而稳定的宝感!

那是一个清代民窑的青花山水纹小碗,口径约十二厘米,高约五厘米。

碗心绘简单的山水楼阁纹,外壁光素,底足有粘砂,青花发色灰暗,画工也略显草率,是典型的清代中晚期普通民窑产品。

这种碗存世量较大,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都不算高,但确是真品,市场价大概在几千到一万。

张军蹲下身,装模作样地在一堆“漂亮”瓷器里翻找,最后“不经意”地拿起那个小碗,问道:“老板,这个碗怎么卖?买回去喂猫。”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无聊地刷手机,抬头瞥了一眼那个他收来当添头、根本没在意的破碗,随口道:“喂猫?这碗可是老物件,清代的!三千,少一分不卖。”

“三十。”张军砍价狠辣。

“500!”

“五十。”

“一百!最低了!”

“八十,不行就算了。”张军作势放下。

“行行行,八十就八十!”

这碗他五块钱收的,卖八十血赚。

张军付了八十元,拿着那个灰扑扑的青花小碗,喜滋滋地继续往前走,还特意用衣角擦了擦碗底的灰。

摊主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笑得嘴巴都歪了。

真是个冤大头,花八十买这么个喂猫都嫌丑的碗。

“柳青雪说你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我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白冰冰快走两步,语气越发冷淡,但话里的意味已经从不屑变成了叹息。

她看张军的眼神,已经完全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脑子里缺根弦的“傻子”了。

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么糟蹋啊。

“等等!再买个东西!”张军对她的评价充耳不闻,目光又被前方第三个地摊牢牢吸引,第三次兴奋地低呼,然后又双叒扑了过去!

“你……”白冰冰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脑门,气得她眼前发黑,差点真的吐血。

这人是魔怔了吗?

还是钱多烧的?

不对,他根本没钱!

这完全就是脑子有病啊!

她开始严重怀疑,柳青雪是不是“能打”的表象给骗了,实际上找了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回来?

这第三个地摊上,同样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钱币,但最多的是一种版别特殊的银元——贵州汽车币。

这种银元是民国时期贵州省政府铸造的,正面是汽车图案,背面是花草,因为铸造时间短,数量稀少,制作精美,是银元收藏中的名誉品,价值不菲。

品相好的,市场价在十几万到二十多万人民币。

也正因如此,市场上的仿品、赝品也多如牛毛。

这个地摊上,“贵州汽车币”至少有几百枚,堆成小山,看上去蔚为壮观。

但在张军的感应中,这堆“汽车币”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没有宝感,只有一枚,静静地躺在角落,散发着强烈、凝实、远超之前天启通宝和青花碗的浓郁宝感!

张军心中暗喜,但脸上不动声色。

他蹲下身,在那堆“汽车币”里胡乱翻抹,最后“随意”地拿起那枚真品,又随手捡起两枚高仿的赝品,混在一起,问价:“老板,这几个汽车币怎么卖?”

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胖子,见张军带着白冰冰这样的绝色美女,以为是个有钱的凯子,笑眯眯地说:“小哥好眼光!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贵州汽车币,稀有品种!三万一枚,不二价!”

“三十。”张军还价。

“一万!”

“最多五百,不卖拉倒。”张军作势要把三枚都放下。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交个朋友!”胖子摊主“忍痛”答应。

这些仿品成本也就几十块一枚。

张军用五百元,“买”下了那枚真品贵州汽车币和两枚赝品。

他将真品小心地揣进裤兜,随手把两枚赝品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你已经花了近一千了,全是打水漂。能不能别再继续了?”白冰冰的语气已经从不耐烦变成了某种近乎“怜悯”的无奈。

她实在不忍心再看这个“傻子”继续糟蹋他那本就少得可怜的钱了。

“我这不一定是打眼了呢,说不定就捡漏了。”张军嘟囔了一句,不再多买,因为附近感应不到强烈的宝感了。

他知道现在和白冰冰争辩毫无意义,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些是价值不菲的真品。

接下来一路无话,白冰冰脸色冰寒,张军则心情愉悦。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家门面颇为气派、装修古色古香的店铺前,黑底金字的匾额上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雅积轩。

店铺很宽阔,分成几个区域,瓷器、玉器、钱币、青铜器、书画等分门别类,陈列在博古架和玻璃柜中,看上去琳琅满目。

但在张军的感应中,其中大部分物件的“宝感”都很微弱,或者根本没有,显然店铺里也充斥着大量的仿品和工艺品,只有少数几件有着强烈的宝感。

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式对襟褂子、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清癯、约莫五十岁左右、颇有书卷气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红木茶台后,悠闲地看着一本古籍。

“舅舅,早上好。”白冰冰走进店铺,轻声打招呼,脸上的冰冷之色稍稍融化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笑容。

“冰冰来了?快坐快坐。”李建文抬起头,脸上露出热情而亲切的笑容,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招呼。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跟在白冰冰身后进来的张军身上,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

三人在茶台旁的沙发上落座。

李建文熟练地烧水、烫杯、泡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从容的气度。

他一边操作,一边淡淡地问道:“冰冰,就是这位小兄弟,要来做学徒?”

“是的,舅舅。他叫张军,二十三岁,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白冰冰介绍道,“非常喜欢‘捡漏’,但基本上都打眼了,所以……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

她毫不客气地把柳青雪对她的“评价”原样转述,一点也没给张军留面子。

张军摸着额头,有点哭笑不得。

打眼那是以前的黑历史,现在的他,可再也不会了。

“哦?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李建文推了推眼镜,看向张军,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李老板,我的专业老师是邓戎教授,他也在古玩街开了一家店,叫博古轩。”

张军耸耸肩膀,坦然说道。

“邓戎?”李建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邓戎在行里也算小有名气,眼力不错,教学也认真。

“原来你是老邓的学生。那基础理论应该学了一些。”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显然没完全相信张军的水平。

邓戎的学生多了,成才的没几个。

他放下茶杯,从身旁的柜台里,随手摸出一块白色的玉佩,递到张军面前的茶台上,微笑着问:“小张啊,那你不妨看看,这块玉佩,是真是假?”

这是一块白玉雕花佩,玉质看上去很白,雕工是仿古的云纹,有穿孔,看起来有些年头。

张军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甚至都没拿起来看,就直接说道:“这是赝品。玻璃做的,烤色做旧。”

语气非常肯定。

废话,半点“宝感”都没有,不是赝品才怪。

李建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块玉佩是他专门放在柜台里,用来考验新手学徒或者不知天高地厚的客人的,仿得还算可以,很多一知半解的人都会打眼。

没想到张军只看了一眼,就笃定地说是假的。

是蒙的?

还是真有几分眼力?

他没有立刻评价,又从自己左手手腕上,取下了一串颜色温润、油性十足的手串,放在张军面前:“那你看这一串珠子呢?”

这串手串由十二颗大小均匀、色泽白皙的圆珠组成,颗颗饱满,“宝感”相当浓郁。

张军伸出左手,将那串手串拿了起来,入手温润沉实。

他装模作样地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感受着珠子细腻的质地和那丝清凉的灵气顺着指尖流入掌心的龙珠,脸上露出笑容,肯定地说:“这是上好的和田黄玉籽料制成的手串,油性足,密度高,颜色正。价值不菲。”

李建文点点头,心中暗暗欢喜,不错不错,这小子眼力可以啊,一眼辨真假,有点东西。

看来真是鉴宝专业毕业的,有一定基础。

招个这样的徒弟,今后就轻松多了,自己也可以随时走开,不用一离开就关门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摆出老板的架势,淡淡地问:“小张啊,既然冰冰带你来了,我也就不绕弯子。

在我这上班的话,可没什么清闲。

一个月都没有休息时间,白天必须在店里。

上班时间大概就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有时忙起来可能要更晚。

店里杂事多,打扫、整理、招呼客人、跑腿,都要做。

当然,主要还是要跟着我学东西,看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张军,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才道:“工资嘛,还是有的,但不高。毕竟你是来学本事的,包午餐,不包住。你自己说说,想要多少工资?”

按照行情,新手学徒,能有个两三千就不错了。

白冰冰连连对张军打眼色,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别要太多,姿态放低点,先留下再说。

张军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沉吟了一下,然后伸出三个指头,脸上露出憨厚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月薪三百……万可以吗?”

由于张军说出三百,停顿了一下才说出万字,所以李建文和白冰冰两个都直接将之忽略了。

“三百……”李建文一愣,随即脸上笑容瞬间绽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满意至极!

才要三百?

一个月?

也就一顿饭钱!

这也太实在了吧?

简直是天上掉下个廉价劳动力还自带基础眼力!

爽爆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明天就出去会个老友,把店丢给这小子看半天试试。

白冰冰也是摸着额头,有点哭笑不得。

她确实让张军别要太多,但也没想到他会老实到这种地步。

三百,也要得太低了,吃饭都不够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和柳青雪不用他给房租,三百块也……勉强吧。

算了,他自己愿意,舅舅也满意,就这样吧。

然而,就在李建文准备开口说“好,明天就来上班”时,张军挠了挠头,脸上那憨厚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补充道:“这个,李老板,我说的是三百万,不是三百。”

他顿了顿,为了增加说服力,又指了指自己提在手里的布袋:“我眼力还是挺好的,给您看店,绝对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宝贝。刚在来的路上,就捡了三个大漏,估计能赚几十万吧。”

“……”

雅积轩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李建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睛一点点瞪大,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三百?而是三百万?

自己这个店,一年的利润都未必有三百万!

一个学徒要月薪三百万?

脑子有病吧?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张军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重症患者。

白冰冰也是满脸懵逼,看疯子一样地看着张军。

竟然要三百万的月薪?

这已经超出了“自信”的范畴,完全是疯癫了!

他果然是脑子不正常,神经有问题,怪不得刚才路上乱买东西。

瞬间,她对张军的所有观感,都指向了“精神病”这个结论。

柳青雪竟然找了个神经病回家住?

这下麻烦大了!

“你不是开玩笑?”李建文定定神,强行压下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抱着一丝对方是“幽默”的渺茫希望。

“当然不是开玩笑,”张军认真道,“我是看在你是我冰冰老婆的舅舅份上,才降低了薪资,否则,我至少要一千万的月薪。”

“什么?你是冰冰的男朋友?”李建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高高地跳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惊骇欲绝地看向白冰冰,又看看张军,脸上写满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而且这牛粪还是疯牛粪”的崩溃表情。

“舅舅,你误会了!”白冰冰也差点晕倒,急忙澄清,脸颊因为急怒而泛起一丝红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只是我的粉丝,粉丝就喜欢这么喊我。他不是我男朋友。”她心里已经把柳青雪骂了一万遍,找了这么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回来做住家保镖,安全倒是安全了,但麻烦一大堆啊!

这下连舅舅都误会了!

“哦哦。”李建文顿时才心中大安,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仿佛劫后余生。

否则,他也要气晕,这么一个傻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冰冰呢?

在他心里,白冰冰那可是顶级模特,颜值身材顶尖,而且很优秀。

只有真正的豪门才配得上她。

眼前这个张口三百万月薪的神经病,给他提鞋都不配!

误会解除,但怒火更盛。

李建文看着张军,怒容满面,再无半点刚才的温和,指着门口,毫不客气地逐客:“本店庙小,请不起你这样的大菩萨,你可以走了。”

“别啊,李老板,我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啊,我绝对能给你赚钱的,真的不骗你。”张军马上就开始了他的表演,脸上露出急切、恳求,甚至带着点“怀才不遇”的委屈,一副极度想要在这里上班,舍不得离去的样子。

又还手忙脚乱地从袋子里面取出刚才在路上买的宝贝——两枚天启通宝、青花小碗和汽车币,捧到李建文面前,语气热切:“你看,我刚才捡漏的宝物,就值老鼻子钱了。有我在店里,每个月千万利润妥妥的。”

李建文看都没看那三个宝贝一眼,只当是几块破铜烂铁和废瓷器。

他凑到白冰冰耳边,用虽然压低但张军绝对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他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白冰冰有点尴尬,但也只能无奈地低声回答:“应该是脑子有病,但以前我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看来他不适合任何一个正经的工作。”

她马上起身,瞪了张军一眼,语气冰冷中带着不容置疑:“走了,你还想赖在这里不成?三百万月薪,就是首富也请不起你啊。我舅舅可不是什么首富。”

她此刻只想赶紧把这个“麻烦”带走,免得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张军看着白冰冰那副“恨铁不成钢”又带着明显嫌弃和担忧的眼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脸上却露出失望、沮丧、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复杂表情,叹了口气:“那好吧。”

终于是把这工作推掉了,但又表达了自己想要在这里工作的心意,仅仅是工资谈不拢而已。

完美!

然而,就在这时,店里来生意了。

一个穿着时髦、头发抹得油光发亮、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时装表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老板,收东西吗?祖传的宝贝,急着用钱。”年轻人说着,将旧报纸放在茶台上打开,里面露出一尊高约十五厘米、通体灰扑扑、鎏金大半剥落、造型普通的木制小佛像。

工艺粗糙,开脸模糊,确实是清末民初民间作坊的普通货色。

但他却满脸惊艳和震撼,不停地偷瞄白冰冰,显然是被白冰冰的绝世美丽和火爆身材吸引了,心思根本没在卖货上。

张军却被那一尊佛像吸引了,目光亮起,因为感应到了强烈的宝感!

李建文拿起佛像,随便看了两眼,就丢回桌上,语气硬邦邦:“民间供奉的普通鎏金佛,工艺差,存世量大,不值钱。最多出一千。”

这价其实还算公道,甚至略高于市场收购价。

“一千?!”年轻人当场暴怒,仿佛受到了莫大侮辱,“一千?还不够我吃顿饭!你也太会压价了!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你也去过别的店铺吧?他们可能还给不了一千呢,”李建文正在火头上,毫不客气地开口就怼,“小伙子,这东西不值钱就不值钱,我们不可能当冤大头,我们也是要赚钱吃饭的。”

年轻人被噎了一下,气势弱了几分,他确实问了几家,给价都在几百块。

但他眼珠一转,“两千!只要给我两千,这传家宝就是你的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

“最多一千,多一分钱也不收。”李建文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抱起手臂,态度坚决。

年轻人脸上青红交加,知道没戏了。

他很干脆,一把抓起佛像,用旧报纸胡乱一裹,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不识货”、“黑店”之类的,转身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张军喊道:“等等!”

然后在白冰冰和李建文愕然的目光中,张军兴奋地追了上去,在店铺门口拦住了年轻人。

“兄弟,别急着走啊。”张军脸上堆起笑容,指着年轻人手里的佛像,“两千就两千,我买了!”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现金,数出二十张红票子,塞到还在发愣的年轻人手里,然后一把拿过那个用旧报纸包着的佛像。

年轻人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两千块钱,又看看张军,仿佛在看一个天字第一号大傻子。

但他反应极快,生怕张军反悔,把钱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就跑,瞬间就消失在古玩街的人流里。

店内,一片寂静。

白冰冰和李建文都有点懵逼。

天啊,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冤大头?

“舅舅,他刚才已经花一千多买了三个赝品,现在又花两千……”白冰冰小声道,看向张军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神经病”了,简直像是在看一个“人傻钱多速来”的绝世珍稀物种。

李建文满脸怜悯,摇了摇头,叹息道:“冰冰,你还是让他去医院看看吧?或许能治得好呢?”

他现在百分百确定,张军绝对不是“不太正常”,而是“病入膏肓”!这已经不是自信或执着的问题了,这是认知出现了严重障碍!

把明显的破烂当宝贝,还溢价抢购,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他看向白冰冰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你怎么把这么个麻烦带过来”的责备。

白冰冰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两厅。

“舅舅,我这就带他去看病。”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只想立刻把这个“神经病”送去医院,找个精神科医生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柳青雪到底找了个什么“神仙”回来。

她走出去,看到张军正拿着那尊灰扑扑的小佛像,像捡到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擦拭,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走,陪我去医院一趟。”她冷着脸,声音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冻人。

“去医院?难道是把我当成神经病了?”张军差点晕倒。

看来刚才的“表演”有点过火,误会大发了。

不行,得赶紧扭转形象。

“还要去老师的店铺打个招呼,才能去医院。”他急中生智,搬出邓戎做挡箭牌。

白冰冰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去他老师那里,或许能更清楚地了解张军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先天智力有问题,还是后天受了什么刺激?

如果连他老师都认为他不正常,那就不用看病了,直接让他搬走好了。

“带路。”她言简意赅。

于是,两人并肩走入古玩街喧嚣的人流。

白冰冰今天虽未刻意盛装,但那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搭配她惊心动魄的身材和清冷绝艳的容颜,走到哪里都是最吸睛的风景。

很快就被眼尖的路人和游客认了出来。

“哇!是白冰冰!模特白冰冰!”

“天啊,比照片还美!这腿,这腰,这脸……女神啊!”

“冰冰!看这里!我是你的粉丝!”

人群蜂拥围住,手机、相机纷纷举起,惊叹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不过,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位“冰美人”的脾气,对任何男人不假辞色,所以大多数人只敢远远地拍照、喊话,并不敢真的上前纠缠。

“哇塞,今天我看到我的冰冰老婆了!”一个年轻男生激动地大喊,脸都涨红了。

“若我能泡到冰冰,我明天死了都值得。不敢有别的要求。”另一个男人喃喃自语,眼神痴迷。

白冰冰对此早已免疫,全不理会,高冷得很,只是微微蹙起秀眉,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脱离这烦人的包围。

张军则尽职地跟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下意识地帮她隔开一些过于靠近的人群。

他也是暗暗认同这些路人的话,白冰冰这样的女人,绝对是天生尤物,真的可以勾走任何男人的魂。

好不容易来到“博古轩”。

熟悉的檀香和旧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邓戎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本古籍皱眉苦思。

“老师,早上好!”张军笑着打招呼,然后侧身让出白冰冰,语不惊人死不休地介绍:“这是我老婆白冰冰。”

“噗——咳咳咳!”邓戎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

他抬起头,目瞪口呆,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军,又瞅瞅门口那个气质高冷、容貌绝艳、身材火爆到不像话的年轻女人。

“结婚了?老婆?”邓戎的声音都变了调。

自己这个学生,昨天才捡漏发了笔小财,今天怎么就……就带了个天仙似的老婆过来?

这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

而且,这姑娘看着就不是普通人啊!

“老婆,这是我大学时候的老师,邓教授。”张军继续介绍,仿佛“老婆”这个称呼天经地义。

白冰冰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云,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丝恼怒。

她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表面的清冷,对邓戎微微点头:“邓教授好。”

然后,她用那种惯常的、没什么温度但足够清晰的语气解释道:“这个,我是模特,他仅仅就是我的粉丝,我很多粉丝喜欢喊我老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邓戎差点晕倒,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即狠狠地瞪了张军一眼。

这小子,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

差点把他这老心脏吓出来。

而既然不是真老婆,邓戎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军,带着老猎人般的敏锐和期待:“有没有捡到漏?”

昨天的太平天国钱币让他小赚一笔,对这学生的“狗屎运”倒是多了几分期待。

不等张军回答,一旁的白冰冰实在忍不住了,用一种混合着戏谑、无奈和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想看笑话的语气,抢先说道:“他今天可厉害了,捡到四个大漏,价值几十万呢。”

在她看来,张军这一路的行为,就是标准的“棒槌”,花了几千买了一堆破烂,还自以为捡了宝。

让他的老师来“鉴定”一下,正好可以让他彻底清醒。

“四个大漏?”邓戎的眼睛瞬间亮起,如同黑夜中的灯笼,兴奋得声音都在颤抖。“快!快拿出来我瞧瞧!”

张军摸了一下鼻子,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了今天的三样“收获”——那两枚“天启通宝”折十大钱,那个清代民窑青花山水纹小碗,以及那枚“贵州汽车币”银元。

至于那尊佛像,他暂时放在一边。

邓戎立刻拿起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如同最严谨的科学家,开始一件件仔细鉴定。

先看那两枚“天启通宝”,仔细审视钱文、锈色、穿口、包浆,甚至轻轻掂了掂重量,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开门!这两枚是天启通宝折十大钱真品,虽然品相只能算中等,字口有些磨损,但包浆自然,锈色入骨,是传世熟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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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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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 共 2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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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尤物第一卷 第2章 五次第一卷 第3章 偶得龙珠第一卷 第4章 功能逆天!第一卷 第5章 真是黄金糖纸,丁兰的脸都被打肿了!第一卷 第6章 古玩街捡漏!第一卷 第7章 太平天国背圣宝折十大钱第一卷 第8章 真品,狂赚11万!第一卷 第9章 昨夜你没用小雨伞吧?第一卷 第10章 第一次提取技能!第一卷 第11章 反击,断胳膊断腿,牙齿乱飞!第一卷 第12章 把柳青雪带回租房!第一卷 第13章 忍不住又一把抱住第一卷 第14章 柳青雪的荒唐邀请第一卷 第15章 露一手,冰美人震惊得无以复加!第一卷 第16章 偷香窃玉!第一卷 第17章 冰美人敲开我的门,喊老婆她默许了!第一卷 第18章 白冰冰的舅舅,古玩街店主!第一卷 第19章 三个大漏第一卷 第20章 月薪三百……万可以吗?第一卷 第21章 本店庙小,请不起你这尊大佛第一卷 第22章 截胡佛像第一卷 第23章 小赚二十二万!第一卷 第24章 佛像中的宝物,价值百万!第一卷 第25章 李建文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第一卷 第26章 又在雅积轩捡漏!第一卷 第27章 唤醒父亲的希望第一卷 第28章 笔筒中的宝物不简单!第一卷 第29章 第一次亲密拥抱!第一卷 第30章 我的天,买菜也能捡大漏!第一卷 第31章 美乐珠的恐怖价值!第一卷 第32章 白冰冰心动了第一卷 第33章 李建文估价一千万!第一卷 第34章 柳青雪出差,机会来了!第一卷 第35章 白冰冰明目张胆地勾引第一卷 第36章 白冰冰被吻得腿软第一卷 第37章 我的天,真是康熙花神杯,赚翻了!第一卷 第38章 第二次提取技能!第一卷 第39章 蒋少的书法很牛逼!第一卷 第40章 蒋少目瞪口呆,彻底拜服第一卷 第41章 三个富二代同时表白冰美人第一卷 第42章 啊,张军,又是你这根搅屎棍?你给我等着第一卷 第43章 500万请来的恐怖高手!第一卷 第44章 一幅书法动芳心!第一卷 第45章 你要轻点,我是第一次!第一卷 第46章 备战第一卷 第47章 泰拳王,横尸擂台!第一卷 第48章 冰冰献身,激情如火第一卷 第49章 十元买走三个大漏,老板根本不识货第一卷 第50章 柳青雪查房!第一卷 第51章 老婆你放心,我就是天下第一老实人第一卷 第52章 清代屏风,内蕴乾坤第一卷 第53章 和绝色富家女打赌,虎口夺食!第一卷 第54章 大书法家米芾写给友人的一封信!第一卷 第55章 龙珠升级,增加的功能太神奇!第一卷 第56章 碰瓷!第一卷 第57章 第一次反重力飞翔!第一卷 第58章 夜约两女,履险如夷!第一卷 第59章 找高中校花买车!第一卷 第60章 我可以和你约一次!第一卷 第61章 昔日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你对我温柔无比!第一卷 第62章 路边捡宝,鞋带、瓷板是宝物,谁敢信?第一卷 第63章 蹊跷,一块黑铁也是宝?第一卷 第64章 巧遇蒋少,又是310万进账第一卷 第65章 被蒋少拉走去做印章第一卷 第66章 赌鸡血石,你们都是弟弟第一卷 第67章 全血冻地,惊爆全场第一卷 第68章 印章店摆件中的精神印记!第一卷 第69章 龚伟盯上董青青!第一卷 第70章 张军,又是你?啊,我要杀了你!第一卷 第71章 鬼,鬼,鬼啊……第一卷 第72章 找到老巢,嘿嘿,龚伟你完了!第一卷 第73章 元青花莲池鱼藻纹盘第一卷 第74章 清点银元第一卷 第75章 三千万请来的杀手!第一卷 第76章 元青花太珍贵,李建文起了贪念第一卷 第77章 杀手来了,一刀射喉!第一卷 第78章 鬼手,卒!夜枭,亡!第一卷 第79章 易容神器——千幻面具,属于我了!第一卷 第80章 鸿门宴!第一卷 第81章 中招,玉体横陈!第一卷 第82章 衣柜中又杀出不速之客!第一卷 第83章 一箭双雕,梦想实现了!第一卷 第84章 最近上火,灌了龚伟一嘴第一卷 第85章 中国古钱币中的顶级大珍——天眷通宝!第一卷 第86章 天眷通宝,艰难到手!第一卷 第87章 发出浓郁宝感的古画第一卷 第88章 一枚铜钱换张大千的画!赚麻了!第一卷 第89章 捡漏明嘉靖五彩釉大罐!第一卷 第90章 龚伟又下药,张军逼他自己喝!第一卷 第91章 龚伟的蛋蛋碎了!第一卷 第92章 柳青雪和白冰冰商议对策!第一卷 第93章 昨夜你尝到了滋味,是不是忘记不了啊?第一卷 第94章 龚伟醒来,裤裆空荡荡!第一卷 第95章 龚父出手,剑指张军!第一卷 第96章 秦淮河寻宝第一卷 第97章 宝物很多,开始打捞!第一卷 第98章 捞出两个重宝!第一卷 第99章 捞出一个大美女!第一卷 第100章 找何老鉴定半球体宝贝,何老的眼珠子都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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