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月薪三百……万可以吗?

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最爱老板娘第 120 / 200 章13,217 字

张军心中暗喜,但脸上不动声色。

他蹲下身,在那堆“汽车币”里胡乱翻抹,最后“随意”地拿起那枚真品,又随手捡起两枚高仿的赝品,混在一起,问价:“老板,这几个汽车币怎么卖?”

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胖子,见张军带着白冰冰这样的绝色美女,以为是个有钱的凯子,笑眯眯地说:“小哥好眼光!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贵州汽车币,稀有品种!三万一枚,不二价!”

“三十。”张军还价。

“一万!”

“最多五百,不卖拉倒。”张军作势要把三枚都放下。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交个朋友!”胖子摊主“忍痛”答应。

这些仿品成本也就几十块一枚。

张军用五百元,“买”下了那枚真品贵州汽车币和两枚赝品。

他将真品小心地揣进裤兜,随手把两枚赝品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你已经花了近一千了,全是打水漂。能不能别再继续了?”白冰冰的语气已经从不耐烦变成了某种近乎“怜悯”的无奈。

她实在不忍心再看这个“傻子”继续糟蹋他那本就少得可怜的钱了。

“我这不一定是打眼了呢,说不定就捡漏了。”张军嘟囔了一句,不再多买,因为附近感应不到强烈的宝感了。

他知道现在和白冰冰争辩毫无意义,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些是价值不菲的真品。

接下来一路无话,白冰冰脸色冰寒,张军则心情愉悦。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家门面颇为气派、装修古色古香的店铺前,黑底金字的匾额上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雅积轩。

店铺很宽阔,分成几个区域,瓷器、玉器、钱币、青铜器、书画等分门别类,陈列在博古架和玻璃柜中,看上去琳琅满目。

但在张军的感应中,其中大部分物件的“宝感”都很微弱,或者根本没有,显然店铺里也充斥着大量的仿品和工艺品,只有少数几件有着强烈的宝感。

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式对襟褂子、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清癯、约莫五十岁左右、颇有书卷气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红木茶台后,悠闲地看着一本古籍。

“舅舅,早上好。”白冰冰走进店铺,轻声打招呼,脸上的冰冷之色稍稍融化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笑容。

“冰冰来了?快坐快坐。”李建文抬起头,脸上露出热情而亲切的笑容,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招呼。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跟在白冰冰身后进来的张军身上,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

三人在茶台旁的沙发上落座。

李建文熟练地烧水、烫杯、泡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从容的气度。

他一边操作,一边淡淡地问道:“冰冰,就是这位小兄弟,要来做学徒?”

“是的,舅舅。他叫张军,二十三岁,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白冰冰介绍道,“非常喜欢‘捡漏’,但基本上都打眼了,所以……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

她毫不客气地把柳青雪对她的“评价”原样转述,一点也没给张军留面子。

张军摸着额头,有点哭笑不得。

打眼那是以前的黑历史,现在的他,可再也不会了。

“哦?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李建文推了推眼镜,看向张军,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李老板,我的专业老师是邓戎教授,他也在古玩街开了一家店,叫博古轩。”

张军耸耸肩膀,坦然说道。

“邓戎?”李建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邓戎在行里也算小有名气,眼力不错,教学也认真。

“原来你是老邓的学生。那基础理论应该学了一些。”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显然没完全相信张军的水平。

邓戎的学生多了,成才的没几个。

他放下茶杯,从身旁的柜台里,随手摸出一块白色的玉佩,递到张军面前的茶台上,微笑着问:“小张啊,那你不妨看看,这块玉佩,是真是假?”

这是一块白玉雕花佩,玉质看上去很白,雕工是仿古的云纹,有穿孔,看起来有些年头。

张军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甚至都没拿起来看,就直接说道:“这是赝品。玻璃做的,烤色做旧。”

语气非常肯定。

废话,半点“宝感”都没有,不是赝品才怪。

李建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块玉佩是他专门放在柜台里,用来考验新手学徒或者不知天高地厚的客人的,仿得还算可以,很多一知半解的人都会打眼。

没想到张军只看了一眼,就笃定地说是假的。

是蒙的?

还是真有几分眼力?

他没有立刻评价,又从自己左手手腕上,取下了一串颜色温润、油性十足的手串,放在张军面前:“那你看这一串珠子呢?”

这串手串由十二颗大小均匀、色泽白皙的圆珠组成,颗颗饱满,“宝感”相当浓郁。

张军伸出左手,将那串手串拿了起来,入手温润沉实。

他装模作样地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感受着珠子细腻的质地和那丝清凉的灵气顺着指尖流入掌心的龙珠,脸上露出笑容,肯定地说:“这是上好的和田黄玉籽料制成的手串,油性足,密度高,颜色正。价值不菲。”

李建文点点头,心中暗暗欢喜,不错不错,这小子眼力可以啊,一眼辨真假,有点东西。

看来真是鉴宝专业毕业的,有一定基础。

招个这样的徒弟,今后就轻松多了,自己也可以随时走开,不用一离开就关门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摆出老板的架势,淡淡地问:“小张啊,既然冰冰带你来了,我也就不绕弯子。

在我这上班的话,可没什么清闲。

一个月都没有休息时间,白天必须在店里。

上班时间大概就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有时忙起来可能要更晚。

店里杂事多,打扫、整理、招呼客人、跑腿,都要做。

当然,主要还是要跟着我学东西,看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张军,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才道:“工资嘛,还是有的,但不高。毕竟你是来学本事的,包午餐,不包住。你自己说说,想要多少工资?”

按照行情,新手学徒,能有个两三千就不错了。

白冰冰连连对张军打眼色,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别要太多,姿态放低点,先留下再说。

张军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沉吟了一下,然后伸出三个指头,脸上露出憨厚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月薪三百……万可以吗?”

由于张军说出三百,停顿了一下才说出万字,所以李建文和白冰冰两个都直接将之忽略了。

“三百……”李建文一愣,随即脸上笑容瞬间绽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满意至极!

才要三百?

一个月?

也就一顿饭钱!

这也太实在了吧?

简直是天上掉下个廉价劳动力还自带基础眼力!

爽爆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明天就出去会个老友,把店丢给这小子看半天试试。

白冰冰也是摸着额头,有点哭笑不得。

她确实让张军别要太多,但也没想到他会老实到这种地步。

三百,也要得太低了,吃饭都不够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和柳青雪不用他给房租,三百块也……勉强吧。

算了,他自己愿意,舅舅也满意,就这样吧。

然而,就在李建文准备开口说“好,明天就来上班”时,张军挠了挠头,脸上那憨厚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补充道:“这个,李老板,我说的是三百万,不是三百。”

他顿了顿,为了增加说服力,又指了指自己提在手里的布袋:“我眼力还是挺好的,给您看店,绝对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宝贝。刚在来的路上,就捡了三个大漏,估计能赚几十万吧。”

“……”

雅积轩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李建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睛一点点瞪大,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三百?而是三百万?

自己这个店,一年的利润都未必有三百万!

一个学徒要月薪三百万?

脑子有病吧?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张军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重症患者。

白冰冰也是满脸懵逼,看疯子一样地看着张军。

竟然要三百万的月薪?

这已经超出了“自信”的范畴,完全是疯癫了!

他果然是脑子不正常,神经有问题,怪不得刚才路上乱买东西。

瞬间,她对张军的所有观感,都指向了“精神病”这个结论。

柳青雪竟然找了个神经病回家住?

这下麻烦大了!

“你不是开玩笑?”李建文定定神,强行压下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抱着一丝对方是“幽默”的渺茫希望。

“当然不是开玩笑,”张军认真道,“我是看在你是我冰冰老婆的舅舅份上,才降低了薪资,否则,我至少要一千万的月薪。”

“什么?你是冰冰的男朋友?”李建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高高地跳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惊骇欲绝地看向白冰冰,又看看张军,脸上写满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而且这牛粪还是疯牛粪”的崩溃表情。

“舅舅,你误会了!”白冰冰也差点晕倒,急忙澄清,脸颊因为急怒而泛起一丝红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只是我的粉丝,粉丝就喜欢这么喊我。他不是我男朋友。”她心里已经把柳青雪骂了一万遍,找了这么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回来做住家保镖,安全倒是安全了,但麻烦一大堆啊!

这下连舅舅都误会了!

“哦哦。”李建文顿时才心中大安,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仿佛劫后余生。

否则,他也要气晕,这么一个傻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冰冰呢?

在他心里,白冰冰那可是顶级模特,颜值身材顶尖,而且很优秀。

只有真正的豪门才配得上她。

眼前这个张口三百万月薪的神经病,给他提鞋都不配!

误会解除,但怒火更盛。

李建文看着张军,怒容满面,再无半点刚才的温和,指着门口,毫不客气地逐客:“本店庙小,请不起你这样的大菩萨,你可以走了。”

“别啊,李老板,我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啊,我绝对能给你赚钱的,真的不骗你。”张军马上就开始了他的表演,脸上露出急切、恳求,甚至带着点“怀才不遇”的委屈,一副极度想要在这里上班,舍不得离去的样子。

又还手忙脚乱地从袋子里面取出刚才在路上买的宝贝——两枚天启通宝、青花小碗和汽车币,捧到李建文面前,语气热切:“你看,我刚才捡漏的宝物,就值老鼻子钱了。有我在店里,每个月千万利润妥妥的。”

李建文看都没看那三个宝贝一眼,只当是几块破铜烂铁和废瓷器。

他凑到白冰冰耳边,用虽然压低但张军绝对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他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白冰冰有点尴尬,但也只能无奈地低声回答:“应该是脑子有病,但以前我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看来他不适合任何一个正经的工作。”

她马上起身,瞪了张军一眼,语气冰冷中带着不容置疑:“走了,你还想赖在这里不成?三百万月薪,就是首富也请不起你啊。我舅舅可不是什么首富。”

她此刻只想赶紧把这个“麻烦”带走,免得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张军看着白冰冰那副“恨铁不成钢”又带着明显嫌弃和担忧的眼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脸上却露出失望、沮丧、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复杂表情,叹了口气:“那好吧。”

终于是把这工作推掉了,但又表达了自己想要在这里工作的心意,仅仅是工资谈不拢而已。

完美!

然而,就在这时,店里来生意了。

一个穿着时髦、头发抹得油光发亮、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时装表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老板,收东西吗?祖传的宝贝,急着用钱。”年轻人说着,将旧报纸放在茶台上打开,里面露出一尊高约十五厘米、通体灰扑扑、鎏金大半剥落、造型普通的木制小佛像。

工艺粗糙,开脸模糊,确实是清末民初民间作坊的普通货色。

但他却满脸惊艳和震撼,不停地偷瞄白冰冰,显然是被白冰冰的绝世美丽和火爆身材吸引了,心思根本没在卖货上。

张军却被那一尊佛像吸引了,目光亮起,因为感应到了强烈的宝感!

李建文拿起佛像,随便看了两眼,就丢回桌上,语气硬邦邦:“民间供奉的普通鎏金佛,工艺差,存世量大,不值钱。最多出一千。”

这价其实还算公道,甚至略高于市场收购价。

“一千?!”年轻人当场暴怒,仿佛受到了莫大侮辱,“一千?还不够我吃顿饭!你也太会压价了!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你也去过别的店铺吧?他们可能还给不了一千呢,”李建文正在火头上,毫不客气地开口就怼,“小伙子,这东西不值钱就不值钱,我们不可能当冤大头,我们也是要赚钱吃饭的。”

年轻人被噎了一下,气势弱了几分,他确实问了几家,给价都在几百块。

但他眼珠一转,“两千!只要给我两千,这传家宝就是你的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

“最多一千,多一分钱也不收。”李建文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抱起手臂,态度坚决。

年轻人脸上青红交加,知道没戏了。

他很干脆,一把抓起佛像,用旧报纸胡乱一裹,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不识货”、“黑店”之类的,转身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张军喊道:“等等!”

然后在白冰冰和李建文愕然的目光中,张军兴奋地追了上去,在店铺门口拦住了年轻人。

“兄弟,别急着走啊。”张军脸上堆起笑容,指着年轻人手里的佛像,“两千就两千,我买了!”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现金,数出二十张红票子,塞到还在发愣的年轻人手里,然后一把拿过那个用旧报纸包着的佛像。

年轻人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两千块钱,又看看张军,仿佛在看一个天字第一号大傻子。

但他反应极快,生怕张军反悔,把钱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就跑,瞬间就消失在古玩街的人流里。

店内,一片寂静。

白冰冰和李建文都有点懵逼。

天啊,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冤大头?

“舅舅,他刚才已经花一千多买了三个赝品,现在又花两千……”白冰冰小声道,看向张军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神经病”了,简直像是在看一个“人傻钱多速来”的绝世珍稀物种。

李建文满脸怜悯,摇了摇头,叹息道:“冰冰,你还是让他去医院看看吧?或许能治得好呢?”

他现在百分百确定,张军绝对不是“不太正常”,而是“病入膏肓”!这已经不是自信或执着的问题了,这是认知出现了严重障碍!

把明显的破烂当宝贝,还溢价抢购,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他看向白冰冰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你怎么把这么个麻烦带过来”的责备。

白冰冰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两厅。

“舅舅,我这就带他去看病。”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只想立刻把这个“神经病”送去医院,找个精神科医生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柳青雪到底找了个什么“神仙”回来。

她走出去,看到张军正拿着那尊灰扑扑的小佛像,像捡到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擦拭,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走,陪我去医院一趟。”她冷着脸,声音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冻人。

“去医院?难道是把我当成神经病了?”张军差点晕倒。

看来刚才的“表演”有点过火,误会大发了。

不行,得赶紧扭转形象。

“还要去老师的店铺打个招呼,才能去医院。”他急中生智,搬出邓戎做挡箭牌。

白冰冰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去他老师那里,或许能更清楚地了解张军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先天智力有问题,还是后天受了什么刺激?

如果连他老师都认为他不正常,那就不用看病了,直接让他搬走好了。

“带路。”她言简意赅。

于是,两人并肩走入古玩街喧嚣的人流。

白冰冰今天虽未刻意盛装,但那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搭配她惊心动魄的身材和清冷绝艳的容颜,走到哪里都是最吸睛的风景。

很快就被眼尖的路人和游客认了出来。

“哇!是白冰冰!模特白冰冰!”

“天啊,比照片还美!这腿,这腰,这脸……女神啊!”

“冰冰!看这里!我是你的粉丝!”

人群蜂拥围住,手机、相机纷纷举起,惊叹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不过,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位“冰美人”的脾气,对任何男人不假辞色,所以大多数人只敢远远地拍照、喊话,并不敢真的上前纠缠。

“哇塞,今天我看到我的冰冰老婆了!”一个年轻男生激动地大喊,脸都涨红了。

“若我能泡到冰冰,我明天死了都值得。不敢有别的要求。”另一个男人喃喃自语,眼神痴迷。

白冰冰对此早已免疫,全不理会,高冷得很,只是微微蹙起秀眉,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脱离这烦人的包围。

张军则尽职地跟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下意识地帮她隔开一些过于靠近的人群。

他也是暗暗认同这些路人的话,白冰冰这样的女人,绝对是天生尤物,真的可以勾走任何男人的魂。

好不容易来到“博古轩”。

熟悉的檀香和旧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邓戎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本古籍皱眉苦思。

“老师,早上好!”张军笑着打招呼,然后侧身让出白冰冰,语不惊人死不休地介绍:“这是我老婆白冰冰。”

“噗——咳咳咳!”邓戎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

他抬起头,目瞪口呆,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军,又瞅瞅门口那个气质高冷、容貌绝艳、身材火爆到不像话的年轻女人。

“结婚了?老婆?”邓戎的声音都变了调。

自己这个学生,昨天才捡漏发了笔小财,今天怎么就……就带了个天仙似的老婆过来?

这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

而且,这姑娘看着就不是普通人啊!

“老婆,这是我大学时候的老师,邓教授。”张军继续介绍,仿佛“老婆”这个称呼天经地义。

白冰冰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红云,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丝恼怒。

她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表面的清冷,对邓戎微微点头:“邓教授好。”

然后,她用那种惯常的、没什么温度但足够清晰的语气解释道:“这个,我是模特,他仅仅就是我的粉丝,我很多粉丝喜欢喊我老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邓戎差点晕倒,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即狠狠地瞪了张军一眼。

这小子,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

差点把他这老心脏吓出来。

而既然不是真老婆,邓戎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军,带着老猎人般的敏锐和期待:“有没有捡到漏?”

昨天的太平天国钱币让他小赚一笔,对这学生的“狗屎运”倒是多了几分期待。

不等张军回答,一旁的白冰冰实在忍不住了,用一种混合着戏谑、无奈和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想看笑话的语气,抢先说道:“他今天可厉害了,捡到四个大漏,价值几十万呢。”

在她看来,张军这一路的行为,就是标准的“棒槌”,花了几千买了一堆破烂,还自以为捡了宝。

让他的老师来“鉴定”一下,正好可以让他彻底清醒。

“四个大漏?”邓戎的眼睛瞬间亮起,如同黑夜中的灯笼,兴奋得声音都在颤抖。“快!快拿出来我瞧瞧!”

张军摸了一下鼻子,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了今天的三样“收获”——那两枚“天启通宝”折十大钱,那个清代民窑青花山水纹小碗,以及那枚“贵州汽车币”银元。

至于那尊佛像,他暂时放在一边。

邓戎立刻拿起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如同最严谨的科学家,开始一件件仔细鉴定。

先看那两枚“天启通宝”,仔细审视钱文、锈色、穿口、包浆,甚至轻轻掂了掂重量,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开门!这两枚是天启通宝折十大钱真品,虽然品相只能算中等,字口有些磨损,但包浆自然,锈色入骨,是传世熟坑的东西。”

他沉吟了一下,“单枚市场价大概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两枚一起,我给你三万八,如何?”

张军知道老师给价公道,爽快点头:“行。”

邓戎又拿起那个青花小碗,看了看釉面、青花发色、画工、底足,甚至用手指弹了弹碗沿,听其声响。

“清中晚期民窑青花山水碗,真品。画工虽然草率,但笔意自然,青花发色是典型的石子青,灰暗但沉稳。胎质略显粗糙,底足粘砂是时代特征。”他评估道,“这类东西存世量大,价值不高。这个碗,品相完整,我给你六千。”

“好。”张军再次点头。

最后,邓戎的目光落在那枚“贵州汽车币”上,神情明显郑重了许多。

他几乎将放大镜贴在银元上,一寸一寸地查看图案细节、齿边、包浆,又用指尖轻轻抚摸币面,感受其压印力度和磨损。

足足看了好几分钟,才缓缓放下放大镜,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好小子!这才是真正的大漏!”

他指着那枚银元,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枚贵州汽车币,是真正的老私版!不是那些粗制滥造的现代仿品!你看这汽车图案的线条,多么清晰流畅!背面的花草纹饰,半点不含糊!

包浆是典型的传世黑漆古,温润厚重,字口深峻,边缘齿线清晰有力!这品相,在同类里能打到美品以上!”

他越说越激动:“贵州汽车币本就稀少,这种老私版更是难得!市场价……如果上拍,遇到喜欢的藏家,轻松能过二十万!私下交易,我也不能亏你,十八万!这枚币,让给老师,如何?”

十八万!

加上之前的三万八和六千,短短一上午,张军花了一点多的成本,转手就在邓戎这里卖了二十二万四千元!

白冰冰彻底地傻眼了,满脸的不敢置信,站在那里,仿佛一尊精美的玉雕,连呼吸都忘了。

她死死地盯着茶台上那三样刚刚被鉴定为“真品”并估出高价的东西,又缓缓移到张军那张带着“憨厚”笑容的脸上。

天啊,这傻子……是真的捡漏了?

这就赚了几十万?

他……真的很会捡漏?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将她之前所有的“傻子”、“神经病”、“棒槌”的定论轰得粉碎!

她想起路上他一次次兴奋地扑向地摊,想起他那些看似荒谬的砍价,想起他笃定地说“我捡个漏”……

原来,那不是疯言疯语,不是痴心妄想。

那是……胸有成竹?是……慧眼识珠?

可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就算真是鉴宝专业毕业,又有多少实践经验?地摊上那么多老江湖都打眼,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白冰冰心潮起伏,世界观遭受剧烈冲击时,邓戎的目光,落在了那尊佛像上。

“这个佛像……”邓戎拿起来,掂了掂,看了看造型和工艺,摇摇头,“这佛像不值钱,是清末民初民间作坊的普通鎏金木佛,工艺粗糙,寓意普通,存世量很大。”

他看向张军,眼神带着长者对晚辈走弯路的惋惜,“最多值个三五百。”

闻言,白冰冰莫名地松了口气。

看来,他也不是次次都对,至少这佛像,舅舅和邓教授看法一致,是张军打眼了。

这才合理!

然而,张军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奇特的、带着笃定的笑容。

“老师,这佛像可不简单。”他拿起佛像,在手里转了转,“您不觉得,它有点太轻了吗?”

邓戎一愣,接过佛像,再次仔细掂量,眉头渐渐皱起:“嗯?是比同体积的实心木佛要轻一些……”

“我怀疑,它里面可能是中空的。”张军指着佛像后背一处几乎看不出来的、极其细微的缝隙,“中空的佛像,有时候里面会藏东西。”

“中空的就有宝?那仅仅是你一厢情愿。”邓戎摇头,觉得张军有点想当然了。

很多佛像为了节省材料或者工艺需要,本就是中空的,这并不稀奇。

但张军的话,终究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而且,这学生今天已经给了他太多惊喜。

“你这么说,倒是勾得我心痒痒。”邓戎来了兴趣,他本身就是个考据派,喜欢探究。

“我找工具看看。”

他在柜台下面翻找了一阵,找出一个小巧的工具箱,里面有一些精细的镊子、探针、小锤之类的东西。

他戴上手套,拿起一个带灯光的放大镜,凑到佛像后背那条细微的缝隙处,仔细研究起来。

白冰冰也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屏息看着。

她虽然不懂古玩,但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探宝”环节吸引了。

邓戎用一把极细的探针,沿着缝隙轻轻试探、拨弄。

他的动作非常小心,生怕损坏佛像本身。

弄了大概五六分钟,忽然,他“咦”了一声。

只见他用镊子夹住佛像后背一个极其隐蔽的、类似莲花瓣装饰的凸起,轻轻一按,然后向旁边一拨——

“咔哒。”

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

佛像后背,靠近底座的位置,竟然弹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方方正正的暗门!

“还真有机关!”邓戎震撼至极,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他小心翼翼地将暗门完全打开,用镊子伸进去,极其轻柔地,从里面夹出了一小卷泛黄的、质地特殊的纸张。

纸张很薄,但韧性很好,被卷成细筒状,用一根褪色的红丝线轻轻捆着。

邓戎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他将这卷纸放在铺着黑色绒布的茶台上,解开封线,用镊子和手指配合,一点点,极其小心地将纸张展开。

一共十张,大小如民国时期的当票,但纸质更佳。

每张上面都印着复杂精美的图案和文字,正中是清晰的“户部官票”、“准足制钱伍拾仟文”等字样,还有繁复的防伪花纹和朱红大印。

“这是……”邓戎凑到放大镜下,呼吸都急促了,“咸丰年间的户部官票!五十吊面值的!”

他一张张仔细检视,越看越是激动:“品相非常好!虽然有些自然泛黄和折痕,但没有任何破损和污渍,朱印清晰,图案完整!十张连号!这……这太罕见了!”

咸丰官票是清代晚期的纸币,因战乱和通货膨胀,留存下来且品相完好的极少,像这样十张连号、品相上乘的,更是凤毛麟角,其收藏价值和历史研究价值极高!

“张军,你这这眼睛是怎么长的?!”邓戎抬起头,看着张军,眼神已经不是看学生,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连中空的佛像里藏着咸丰官票都能猜到?!不,不是猜到,你是早就知道对不对?!”

“不是,我就是运气好罢了,猜测里面有东西,结果真的有。”

张军毫不犹豫地否认。

其实全靠龙珠,让他感应到了来自佛像内部的强烈宝感。

“这十张咸丰官票,我要了!连这佛像一起!”邓戎一把抓住张军的手,语气斩钉截铁。

“你开个价!不,你别开,我开!这十张票,市场价值不好估,但遇到专攻纸币的藏家,一套下来,百八十万绝对没问题!加上这佛像本身……虽然工艺普通,但有这个‘藏宝’的噱头,也能增值不少!”

他开始打感情牌:“张军,老师对你怎么样?有好事可不能忘了老师啊!这东西让给我,我帮你运作,保证不让你吃亏!这样,总价一百万!佛像加官票,我出一百万!”

他怕张军不答应,又补充道:“这东西你自己留着不好出手。让给老师,老师帮你消化,钱你落袋为安,安安稳稳的,多好!”

张军看着老师那急切又真诚的样子,知道他是真喜欢,而且价格也给得很有诚意,甚至可能还带着点照顾他的意思。

“老师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张军无奈地笑了笑,“就按您说的,一百万。”

“好!痛快!这四样宝物,总共一百二十二万零四千。我这就转给你。”邓戎大喜,立刻拿出手机操作。

很快,张军的手机再次震动,银行到账短信提示:1224000.00元。

今天上午,他在古玩街,用两三千的本金,狂赚一百二十二万!

张军心中涌起浓浓的喜悦。

122万,是昔日的自己打工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龙珠真的是太神奇了!

白冰冰也彻底地惊呆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看茶台上那摊开的、泛黄精美的咸丰官票,又看看笑容满面的邓戎,最后,目光定格在张军那张依旧带着点“憨厚”的脸上。

佛像中竟然有宝?

价值百万?

舅舅就这么错过了?

她想起在“雅积轩”,舅舅对那佛像不屑一顾,只肯出一千,而张军却果断花两千“抢”下。

当时她觉得张军是傻子,是冤大头。

现在她才明白,傻子不是张军,是她和舅舅!

有眼无珠,错把明珠当鱼目!

难道他要求三百万月薪是看她的面子降价了?

这个荒谬的念头再次闪过,但此刻,却似乎不再那么可笑了。

一个上午能捡漏一百多万的人,要求三百万月薪,似乎……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虽然还是高得离谱,但至少证明,他并非痴人说梦,而是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恐怖的自信?

但他为什么家徒四壁,穷困潦倒?

难道他以前从没捡过漏?

还是今天突然开窍了?

无数的疑问在白冰冰脑海中盘旋,她看向张军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神经病”、“傻子”的冷漠和嫌弃,而是变成了极度的震惊、茫然、探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刮目相看,甚至是一点点被颠覆认知后的无措和好奇。

这个被她认为是“麻烦”、“病号”、“需要被拯救的穷屌丝”的男人,似乎……藏得很深!

邓戎心满意足地收好佛像和官票,看向看张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真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以后常来!”

张军笑着应下,便招呼还处于震撼中的白冰冰,“老婆,我们走吧。”

走出博古轩,古玩街依旧喧嚣,但白冰冰却觉得周遭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了。

阳光洒在她白皙绝美的脸上,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复杂。

她看着身旁这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老婆,我们……还去医院吗?”张军摸了摸鼻子,问道。

“不去了!”

白冰冰别过脸,那清冷的声音里满是尴尬,甚至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那……我们现在去哪?”张军看着阳光下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心中暗笑。

看来,这位“冰美人”老婆,对他的印象已经开始天翻地覆了。

“跟我来。”白冰冰深吸一口气,脚步比来时急促了一些,高跟鞋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略显凌乱的声响。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拖到舅舅面前,把误会解释清楚,顺便……也让舅舅看看,他今天错失了什么。

张军心情愉悦地跟在她身后。

阳光很好,荷包很鼓,身边是赏心悦目的绝色美女,未来一片光明。

不多时,两人再次回到了“雅积轩”。

李建文正拿着鸡毛掸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掸着博古架上的灰尘。

看到白冰冰和张军去而复返,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色也变得不好看。

他放下鸡毛掸子,不等两人开口,就抢先一步,语气生硬地说:“冰冰,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我和你说,即使他现在只要三百工资,我也不要了。”

他连连摆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警惕,“这种脑子有病的,我是不敢用啊。万一在店里发起疯来,摔了东西伤了客人,他赔不起,我也担待不起。你还是赶紧带他……该去哪去哪吧。”

在他心里,张军已经彻底和“精神失常”、“不可理喻”划上了等号。

“舅舅,其实你误会了。”白冰冰很尴尬,脸上火辣辣的。

她将李建文拉到店铺里侧的角落,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开始解释。

这个是亲舅舅,她必须解释清楚,自己不是带了傻子来做学徒,而是带了一个眼力可能很厉害的“正常人”。

而且,他要三百万月薪,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正当的,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她将刚才在“博古轩”发生的一切——邓戎对天启通宝、青花碗、汽车币的鉴定和收购价,尤其是那尊佛像中暗藏咸丰官票、张军转手获利百万的惊人事实,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那佛像之中竟然有暗门,藏着10张连号的咸丰官票?他一上午,就赚了一百多万?”李建文眼睛越瞪越大,脸上那嫌弃的表情渐渐被惊愕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正背着手,在店里闲逛、看似随意打量着货架上物件的张军。

这个刚才被他认定是“精神病”的年轻人,此刻那副气定神闲、目光如电的样子,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高人”风范?

“难道……是真的?”李建文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巨大的懊悔和后知后觉的震惊涌上心头。

自己今天少赚了一百多万?

那尊被他认定为破烂、只肯出一千的佛像,里面竟然藏着价值百万的咸丰官票?

而那个被他当成傻子的年轻人,竟然以两千块“捡”走了?!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脸色变幻不定,像是打翻了颜料铺。

“这家伙不是傻子,而是捡漏奇才?”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能一眼看穿玉佩和手串的真假,或许有理论基础和几分运气。

但能在地摊上淘到真品天启通宝、汽车币,尤其是能发现佛像中藏有重宝,这份眼力、这份直觉、这份运气……已经不是“不错”能形容的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震惊归震惊,懊悔归懊悔。

一想到张军那“三百万月薪”的要求,李建文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走回茶台边,对正在端详一个瓷瓶的张军说道:“小张啊……刚才是我眼拙,没看出来你是真人不露相。”

他态度客气了许多,但语气里的疏离和戒备依旧明显,“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苦笑道,“我这庙太小,不适合你这大菩萨。我看你也根本不需要上班,捡漏就能大赚特赚了。”

三百万月薪?

把他这店卖了也请不起几个月。

就算张军真有天大的本事,这价他也付不起。

所以,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张军放下瓷瓶,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憨厚又似乎藏着狡黠的笑容:“李老板你谦虚了,你这店还是很不错的。货品齐全,位置也好。”

他话里有话,目光扫过店内那些散发着或强或弱“宝感”的物件,其中几处的感应相当不错。

“我是真的很想来上班。既能跟你学东西,又能帮你看店,多好。”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对这份“工作”念念不忘。

“既然李老板不欢迎,那我们就只能做亲戚了。”他耸耸肩,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还敢胡说八道!”白冰冰这一下是彻底生气了,柳眉倒竖,桃花眼中冷光迸射,冷冷地娇嗔:“再乱攀亲戚,你就搬出去!”

她实在受不了张军这顺杆爬、乱认亲戚还口花花的毛病。

舅舅误会他们是男女朋友已经够尴尬了,他还在这里火上浇油。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张军见好就收,连忙摆手,脸上却没什么惧色,反而笑嘻嘻地说:“其实我也不想上班,是我的两个老婆非要我上班。让舅舅你见笑了。”

“喊舅舅?这混蛋,要气死我呀!”白冰冰气得花枝乱颤,郁闷又无奈。

“两个老婆?”李建文无暇顾及舅舅这个称呼,他摸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对,两个老婆,”张军一本正经地点头,“一个就是白冰冰,还有一个就是柳青雪。她们都是名模,在我心目中都是我老婆。”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我在做她们的住家保镖,保护她们。”

这话半真半假,却成功把李建文绕晕了,也把白冰冰气得够呛。

白冰冰狠狠剜了他一眼,却因“保镖”这个事实而无法彻底反驳,只能扭过头,耳根微微泛红。

“你不仅会捡漏,还有很好的身手?”李建文很惊讶,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有点难以置信。

这个看起来斯文俊朗的年轻人,还是个练家子?

“昨天我就在古玩街打了一架,舅舅你没看到吗?”张军笑道。

“昨天?古玩街打架?”李建文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想起什么,眼睛瞬间瞪圆,“卧槽,是你?”

他指着张军,声音都变了调,“我说怎么有点面熟!昨天下午,古玩街那头,一个年轻人单挑十几个彪形大汉,用八极拳把龚大少那伙人打得满地找牙,就如同大人打小孩一样,他们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呢……我的天啊,原来就是你啊!”

昨天那场“传奇”般的斗殴他是亲眼所见,早已心生向往。

没想到,那位“武林高手”和眼前的“捡漏奇才”,竟然是同一个人!

误会彻底解除,李建文看张军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怀疑、嫌弃,到震惊、懊悔,再到此刻的钦佩、好奇,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舅舅,这笔筒怎么卖?”张军拿起柜台角落的一个笔筒,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筒内,动作自然随意,“其实我喜欢书法,想买个笔筒回去用用。”

这是一个深褐色、带有自然木纹的直筒式笔筒,高约十五厘米,口径约八厘米,外表光滑,没有任何雕刻装饰,看起来朴素无华,甚至有些陈旧。

在众多“古意盎然”的物件中,它毫不起眼。

这个笔筒散发的“宝感”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在笔筒底部位置,却传来一股非常浓郁的宝感。

和之前那尊内藏官票的佛像有些类似。

显然,这也是一个大漏!

李建文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心里嘀咕:你喜欢书法?刚才不还说自己是捡漏的、打架的、住家保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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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
120/200
书详情
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 共 200 章
2 / 2 书籍详情
第一卷 第1章 尤物第一卷 第2章 五次第一卷 第3章 偶得龙珠第一卷 第4章 功能逆天!第一卷 第5章 真是黄金糖纸,丁兰的脸都被打肿了!第一卷 第6章 古玩街捡漏!第一卷 第7章 太平天国背圣宝折十大钱第一卷 第8章 真品,狂赚11万!第一卷 第9章 昨夜你没用小雨伞吧?第一卷 第10章 第一次提取技能!第一卷 第11章 反击,断胳膊断腿,牙齿乱飞!第一卷 第12章 把柳青雪带回租房!第一卷 第13章 忍不住又一把抱住第一卷 第14章 柳青雪的荒唐邀请第一卷 第15章 露一手,冰美人震惊得无以复加!第一卷 第16章 偷香窃玉!第一卷 第17章 冰美人敲开我的门,喊老婆她默许了!第一卷 第18章 白冰冰的舅舅,古玩街店主!第一卷 第19章 三个大漏第一卷 第20章 月薪三百……万可以吗?第一卷 第21章 本店庙小,请不起你这尊大佛第一卷 第22章 截胡佛像第一卷 第23章 小赚二十二万!第一卷 第24章 佛像中的宝物,价值百万!第一卷 第25章 李建文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第一卷 第26章 又在雅积轩捡漏!第一卷 第27章 唤醒父亲的希望第一卷 第28章 笔筒中的宝物不简单!第一卷 第29章 第一次亲密拥抱!第一卷 第30章 我的天,买菜也能捡大漏!第一卷 第31章 美乐珠的恐怖价值!第一卷 第32章 白冰冰心动了第一卷 第33章 李建文估价一千万!第一卷 第34章 柳青雪出差,机会来了!第一卷 第35章 白冰冰明目张胆地勾引第一卷 第36章 白冰冰被吻得腿软第一卷 第37章 我的天,真是康熙花神杯,赚翻了!第一卷 第38章 第二次提取技能!第一卷 第39章 蒋少的书法很牛逼!第一卷 第40章 蒋少目瞪口呆,彻底拜服第一卷 第41章 三个富二代同时表白冰美人第一卷 第42章 啊,张军,又是你这根搅屎棍?你给我等着第一卷 第43章 500万请来的恐怖高手!第一卷 第44章 一幅书法动芳心!第一卷 第45章 你要轻点,我是第一次!第一卷 第46章 备战第一卷 第47章 泰拳王,横尸擂台!第一卷 第48章 冰冰献身,激情如火第一卷 第49章 十元买走三个大漏,老板根本不识货第一卷 第50章 柳青雪查房!第一卷 第51章 老婆你放心,我就是天下第一老实人第一卷 第52章 清代屏风,内蕴乾坤第一卷 第53章 和绝色富家女打赌,虎口夺食!第一卷 第54章 大书法家米芾写给友人的一封信!第一卷 第55章 龙珠升级,增加的功能太神奇!第一卷 第56章 碰瓷!第一卷 第57章 第一次反重力飞翔!第一卷 第58章 夜约两女,履险如夷!第一卷 第59章 找高中校花买车!第一卷 第60章 我可以和你约一次!第一卷 第61章 昔日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你对我温柔无比!第一卷 第62章 路边捡宝,鞋带、瓷板是宝物,谁敢信?第一卷 第63章 蹊跷,一块黑铁也是宝?第一卷 第64章 巧遇蒋少,又是310万进账第一卷 第65章 被蒋少拉走去做印章第一卷 第66章 赌鸡血石,你们都是弟弟第一卷 第67章 全血冻地,惊爆全场第一卷 第68章 印章店摆件中的精神印记!第一卷 第69章 龚伟盯上董青青!第一卷 第70章 张军,又是你?啊,我要杀了你!第一卷 第71章 鬼,鬼,鬼啊……第一卷 第72章 找到老巢,嘿嘿,龚伟你完了!第一卷 第73章 元青花莲池鱼藻纹盘第一卷 第74章 清点银元第一卷 第75章 三千万请来的杀手!第一卷 第76章 元青花太珍贵,李建文起了贪念第一卷 第77章 杀手来了,一刀射喉!第一卷 第78章 鬼手,卒!夜枭,亡!第一卷 第79章 易容神器——千幻面具,属于我了!第一卷 第80章 鸿门宴!第一卷 第81章 中招,玉体横陈!第一卷 第82章 衣柜中又杀出不速之客!第一卷 第83章 一箭双雕,梦想实现了!第一卷 第84章 最近上火,灌了龚伟一嘴第一卷 第85章 中国古钱币中的顶级大珍——天眷通宝!第一卷 第86章 天眷通宝,艰难到手!第一卷 第87章 发出浓郁宝感的古画第一卷 第88章 一枚铜钱换张大千的画!赚麻了!第一卷 第89章 捡漏明嘉靖五彩釉大罐!第一卷 第90章 龚伟又下药,张军逼他自己喝!第一卷 第91章 龚伟的蛋蛋碎了!第一卷 第92章 柳青雪和白冰冰商议对策!第一卷 第93章 昨夜你尝到了滋味,是不是忘记不了啊?第一卷 第94章 龚伟醒来,裤裆空荡荡!第一卷 第95章 龚父出手,剑指张军!第一卷 第96章 秦淮河寻宝第一卷 第97章 宝物很多,开始打捞!第一卷 第98章 捞出两个重宝!第一卷 第99章 捞出一个大美女!第一卷 第100章 找何老鉴定半球体宝贝,何老的眼珠子都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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