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荣泉结丹

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爱吃han烧白第 671 / 675 章6,184 字

————一月后、阳明山

悦见山那两株澄溪树才赠来不久,阳明山便就好似有了不小变化。

但见得一座座峰峦浸在薄纱似的灵雾里,盛夏的暑气被山间灵气涤荡得干干净净。

漫山灵木撑着华盖,碧叶流光溢彩,枝桠间垂着垂露草,晶莹的露珠坠在叶尖,折射出细碎灵光。

石径旁的仙草疯长,紫蕊凝香,引来彩翼灵蝶翩跹,翅尖扫过之处,留下点点荧光。

山巅飞瀑挂如银练,溅起的水雾化作灵雨,落在身上凉沁沁的,混着草木的清芬与淡淡的灵气。

白云端偶尔掠过几只仙鹤,唳声清越,惊得林间灵雀扑棱棱飞起,掠过结满赤珠的朱果树,将这座盛夏的仙山衬得愈发清灵绝尘。

黄陂道南处置使郑云通匆匆应付完了手头紧要差遣,这才紧赶慢赶回到阳明山来。

他一路甚至都无暇与施礼的晚辈后生行礼,只疾奔赶往阳明山秀灵峰瑶岫洞天外头,企盼自家师父康荣泉早日结丹出来。

一般而言大卫仙朝修士所言“洞天”,却与道藏古籍中所记那“洞天福地”的远不能相比。

此方曾有真君言过,赤天界境内“洞天”,皆源自当年赤天界吞噬琉璃界时未有完全融入炼化部分。

这些碎界星点溢散出来,或要在太虚之中磨炼不晓得多少时候,这才能化作大小不一、贫贱不等的各式洞天。

这些分散在赤天界的洞天或为灵域、或成凶境,其中数目、体量到底多少,便连界主或都言不清楚。

一如太祖当年所言,厉害的洞天便连化神真君亦不敢凑近。他在苦灵山修行时候,便就见得过;

但若是寻常洞天,便就如观鱼上修的观山洞府、费家叶涗老祖的抱丹台,需得金丹大成才能将其炼化完全、用以修行;

若是再次一等,便就是如落在阳明山这处被鬼剑门传承千年的瑶岫洞天,即就是一普通金丹便就能纳为己用。

康大掌门的重明宗素来秉承其志、门中弟子惯以简朴立宗。

是以这些年下来,重明宗手中竟攒下了不少破碎空间所化的洞天胚子,只是先前忙着稳固疆土、整肃宗门,一直没来得及细细处置。

前些年头,待得外患渐平、宗门诸事稍定,蒋三爷这才总算腾出手来。

他本就不喜庶务,却也晓得洞天安置关乎宗门长远,便特意拨冗两三个年头出来,亲自领着百艺楼的修士与供奉们勘察阳明山灵脉走势。

最终选定了五处灵脉汇聚且地势稳固的所在,将那些洞天胚子一一安置:或嵌于山腹深处,借地底灵泉滋养;或建于峰巅云间,引高空罡气淬炼;

每一处都用灵禁层层加固,又请来地师梳理洞天内的灵气紊乱,终是将五处大小洞天打理得妥妥帖帖,各有妙用。

有的适合储存灵材,灵气凝滞如胶;有的适合锤炼法器,天地元气锋锐如刃;有的则适合闭关疗伤,灵韵温润如泉。

这五处洞天里,瑶岫洞天算不得最是紧要的,却胜在其内灵脉格外平和温顺。

洞天内的灵气不疾不徐,如溪流般缓缓流转,既无暴涨暴跌之险,也无戾气杂糅之扰。

修士入内修行,灵气会顺着经脉自然游走,不会因灵气过燥而伤及经脉,也不会因灵气过滞而阻塞脉络,最是适合筑基修士冲击结丹境界时使用。

毕竟结丹需凝神静气,稍有差池便可能丹毁人亡,瑶岫洞天这般安稳的灵境,恰是破境时的最佳护持。

康荣泉自一二月前攒够善功之后,即就孤身入了瑶岫洞天、好做印证结丹之用。

自家师父面临此等大事,郑云通终于得闲,自想着要紧忙赶到洞天外头好做护持。

不过郑云通甫一到了地方,却就见得刑堂长老刘雅领着一众弟子守在秀灵峰外,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

郑云通自不会以为自己在这位师叔面前算得生人,便就只是快步上前、俛首拜过:“弟子郑云通拜见刘师叔。”

“云通这修为当真了得,你进益如此之快,倒令得为叔我都有些汗颜了。”刘雅先是赞过一声,也不顾郑云通连连自谦、言称不敢,只有兀自言道:

“这番你回来得倒是恰到好处,康师兄今番结丹是否功成,数日内怕就能见分晓。”

郑云通目中关切之意更浓一分,刚要求请入峰去等,却又被刘雅伸手拦住。

“刘师叔?”

“掌门师伯是言,有他与大长老、三长老候在瑶岫洞天外头便好。恁多人去了,帮不上半点忙不谈、反还添乱。”

刘雅一副受命于人的模样,稍稍做个揖首、便算与郑云通略表歉意。郑云通听得此言,倒也无法,只又与刘雅躬身谢过,即就转身离去。

刘雅的眼神落在了前者背影上头良久,过后又喃喃念过一声:

“这单灵根当真当真招人艳羡,不知不觉之间,便连康师兄的徒弟都要结丹了。按这速度看、说不得还要快上段师兄一步.

怨不得现下靳师兄在大部事情上头,反比过往还争得更厉害了许多。但若是这师徒二人真就次第结成金丹.却不晓得靳师兄将来还争是不争。”

————

好容易奔了回来,却不能为要结金丹的师父在外护法,郑云通自觉心头有些沮丧出来。

别过秀灵峰后,他自不会返往黄陂道南任事,正准备往藏经阁一趟。

一为拜见单永这位亲近师叔、二便是看看如要换得宗门所藏那些结丹手札、身上善功还差多少。

郑云通自是晓得哪怕现下宗门单灵根弟子仍旧值钱,却也不以为一应资粮宗门都会白给。

要晓得,宗门师长对于灵根上佳的后辈弟子于资粮上本就已有倾斜,若是寻常事上再做偏袒、未免有些太伤士气。

这却不是才止四灵根出身的康大掌门所乐得见到的。

别过刘雅,郑云通从秀灵峰下来时,心头的沮丧仍像沾在法衣上的灵雾,挥之不去。

他沿着山间石径往藏经阁走,脚下踩着被灵露浸润得松软的腐叶,耳畔只有灵雀的啾鸣与飞瀑的轰鸣,可满脑子都是师父在瑶岫洞天里的境况。

灵禁紧闭,不知里头灵气是否平顺,师父会不会遇到劫难。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隐约现出一片青灰色的阁楼轮廓,正是藏经阁。

这阁楼依着阳明山的灵脉主峰而建,外墙嵌着拇指大的灵玉碎粒,在盛夏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青光,像是给阁楼裹了一层淡青烟纱;

阁檐下悬着十二只青铜铃,铃身上刻着镇邪护典的古纹,风一吹便发出“叮铃”清响,据说这铃声能驱散阁内阴浊,护得典籍不沾尘垢。

离着还有数十步远,守阁的弟子安言望就迎了上来。

安言望穿一身半旧的青布法衣,腰间挂着宗门制式的铜令牌,见了郑云通,忙躬身行礼:“弟子安言望,见过郑师叔。师叔今日怎的有空来藏经阁?可是要寻哪部典籍?”

安言望本是外门弟子出身,入门一甲子来、连个师承都未得到,还是因了前番大比表现不差,这才被藏经阁典教常侍单永首徒选在门下做了弟子。

他素知郑云通是单灵根修士,又是康荣泉长老的亲传弟子,在九代弟子之中声望极高,说话时带着几分敬重,面色恭敬真挚十分。

郑云通抬手虚扶,声音里还带着些未散的沉郁:

“安师侄不必多礼,今日过来,是为求几部结丹手札。”言罢了,他解下腰间的身份令牌,递了过去。

这令牌是宗门弟子的凭证,不仅能证明身份,还能查询善功结余与修行档案。

安言望双手接过令牌,转身走到阁门旁的灵镜前。这灵镜是用玄铁混着灵晶铸就,镜面光滑如冰,边缘刻着繁复的聚灵阵纹。

他将令牌往镜面上一贴,镜面瞬间泛起淡蓝色的光晕,光晕中渐渐浮现出几行金色的字迹,标清了郑云通所完结的要害差遣、身上所余善功。

安言望确认过上头善功数目,这才出声言道:

“郑师叔身上善功倒是够得部分结丹手札兑换所需,只是这要害物什师侄这里却无暇取用,还请师叔稍待,师侄这便去请。”

安言望捧着令牌转身入阁,郑云通便立在阁外等候。日光透过灵玉碎粒洒在地面,映出点点青光,青铜铃的清响伴着山间灵风,倒让心头的沮丧淡了些。

他目光扫过阁门两侧的楹联:“藏天地玄奥于简牍,纳日月灵韵入丹书”,笔力苍劲,照旧是近来愈发喜欢题字的康大掌门亲笔所留。

不多时,阁内传来脚步声,安言望引着单永走了出来。

单永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须发半白却梳理得齐整,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茶经,指尖还沾着些许墨痕。

他结假丹时候行了岔子、却又不舍得前功尽弃,便就将错就错下来。只是如此之下,他便难得如寻常假丹一般增寿一甲子。

依着康大掌门请栾供奉相看而得,单永这假丹成得甚是勉强,大抵只能比得寻常真修多上半二三十载元寿。

然单永自己却无什么懊丧之意,毕竟他自觉能成假丹都已算得侥幸十分。

如是缔结假丹时候选择半途而废、这辈子或是都难凑得那般多的善功再向宗门求请资粮。

认真说来,现下八代弟子之中如段安乐、康荣泉等被大部师长信重的师兄弟不都还未结丹。

是以某种意义上来讲,单永与同样结成假丹的朱云生倒是能算得现下的八代弟子之冠。

自此总算在一众宗长里头有了分量,也配得上宗门内紧俏的要害职司,总也能与人才不多的康荣泉一系分些压力。

便算恁般早便选要断了这道途说起来也是可惜,但家中自此出来一假丹丹主、这于单永及其背后的翡月单家而言、自算好事。

外间人常道人欲无穷,单、朱二人这等弟子自也远谈不上清心寡欲,但能看清“舍得”一词、便就已经把康大掌门常与弟子们言的“敦本务实”四字悟得有些境界。

近些年单永终日埋首典籍,连宗门大典都少露面,郑云通都已有好些年头未曾见过这位师叔,当下忙躬身行礼:

“弟子郑云通,见过单师叔。”

单永抬手虚扶,目光落在他身上,温和一笑:“云通不必多礼。方才言望说你要寻结丹手札,可是为康师兄闭关之事?”

郑云通点头应道:“正是。家师入瑶岫洞天已有一二月,弟子想着寻几部手札,琢磨些结丹要诀,也好心里有底。”

单永颔首笑过,继而言道:“自该如此,你乃我等后人之中最是出众的,早便该来了。”

他言到此处一顿,思索片刻又道:“本宗结丹之人不多,康、蒋二位师伯除外,便就只有二公子一人。

如若再算上我与朱师兄这等自甘下贱、道途断绝之人,倒是勉强能凑得五人之数。”

言罢了,他拂手一挥,手上便就出来两枚刻录着他与朱云生成得假丹的经历手札,见得郑云通面色微惊,这才又解释道:

“依着掌门师伯传来意思,往后筑基、结丹二境手札,破境者都需刻录保存藏经阁中。若遇后进愿得借阅,所收善功便由撰写者与藏经阁各得其半,直待撰写者身殁而止。

我倒是能替朱师兄做主,我二人假丹手札不收善功、你便自取回去粗略看下,好见教训。莫要仔细琢磨参详、也免得令你误入歧途。”

郑云通倒未想过单永大方若此,毕竟后者就算成得假丹,亦也是于善功堂赊了好大一笔,便算现下身上都难得轻松,竟还愿得白白将自己这结丹心得赠予出来。

见得郑云通大礼拜过,单永倒是未有放在心上,只继续与前者言道:“至于康、蒋二位师伯所撰手札,郑师侄便算去寻叶师伯赊上一笔、这善功怕也不够。

如此一来,怕就只有二公子所撰能兑换得走。

不过你师父曾得借阅,是言二公子修行之途外物之力太重,寻常人怕是难得效仿、却也难从其中得来许多俾益。

不过这边还有这些年宗门上下自各宗各派拾来的,只是内中不乏注解不全、大有缺漏的,参悟起来,自也远比不得原本效用。

虽也都有可以借鉴之处,然端详起来怕是要事倍功半,却要看师侄你如何抉择。”

郑云通捧着单永递来的两册假丹手札,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时,能感觉到纸间残留的淡淡灵气。想来是单永刻录时,不慎将自身修为散逸了些许在上面。

他低头看向手札封面,左侧册上写着“单氏假丹录”,右侧则是“朱氏错途记”,字迹都算不上工整,却透着几分沉甸甸的实在,显然是两人当年结成假丹过后,一笔一划记下的感悟。

郑云通本正思索着单永所言之话,但却又听得后者突然念了一声:“诶,倒是差点忘了。”

说话间单永指尖灵光一闪,又有一枚灿光玉简从藏经阁深处飞来、缓缓落在他掌心里头。

“这是夫人前番遣使送来藏经阁的,是言费家费晚晴前辈感念掌门借阅结丹手札之恩、这便投桃报李,赠予阁中、好供重明弟子参阅。”

“竟是费晚晴前辈的结丹手札?!”

“莫要高兴太过、照旧是需善功来换的,与二公子结丹手札所需相仿。”

“那弟子还是更属意二公子所撰。”

“嗯嗯,既是定了、那便莫做犹疑。”

言到这里,单永面上尽是欣慰之色。

叔侄二人许久未见,言过正事过后,自也要叙些私谊。单永将郑云通引到茶室里头,茶室不大,陈设也简素。

靠墙摆着一张旧木案,案上堆着几卷未整理的丹经,中间放着张四方木桌,配着四张粗陶凳,茶盏是最普通的灰陶样式。

泡的是山巅采的“雾芽茶”,也是墟市里头常见的便宜货色,一泼沸水冲下去,叶芽在盏中舒展,泛着淡淡的绿意。

单永引着郑云通坐下,亲手给他斟了杯茶:“你师父当年送我这茶室时,还说要我少埋些典籍,多喝些茶养养神,结果我还是没听。”

他指了指桌角那株灵植:“那是你师父十年前寻来的‘云叶菖’,说这菖草能安神助读,最适合我这整日对着书的人。

可我哪有功夫管它,浇水都看缘分,你瞧它叶片都泛着灰绿,倒委屈了这好灵植。”

郑云通顺着他的手看去,那云叶菖栽在青釉陶盆里,叶片修长,却没什么精神,叶尖沾着点细尘,远不如阳明山别处的灵植那般水灵。

他想起师父平日里对灵植的上心,面上却也多了分笑意,只道:“师父素来爱这些能安神的草木,倒是云通太过不孝,却是悟不得其中雅趣。”

“你师父就是心细,”单永啜了口茶,目光落在云叶菖上,带着几分歉疚,“前几日我翻到本《灵植护养录》,还想着要给它松松土,结果一忙又忘了”

他话还没说完,那云叶菖的叶片忽然颤了颤,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般。

郑云通和单永同时顿住,看向陶盆。只见那原本灰绿的叶片,竟缓缓透出层莹白的光,叶心处还冒出个淡青色的花苞,花苞裹着细碎的灵雾,不过瞬息,便“啪”地一声绽开。

花瓣薄如蝉翼,泛着淡淡的青光,茶室里顿时飘起股清苦却提神的香气,连杯中的雾芽茶,都似被这香气衬得更甘醇了些。

“这”单永愣了愣,伸手碰了碰菖草的叶片,“我养了它十年,从没见它开过花。”

话音刚落,郑云通忽觉窗棂外有灵光闪动,下意识转头去看。

只见原本漫山散淡的薄纱灵雾,竟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往秀灵峰方向聚拢,在空中凝成一条青金色的光带,光带尽头的瑶岫洞天方向,还隐约浮着个淡金色虚影,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十分。

没等二人细想,茶室外头忽然传来“当——”的一声钟鸣,浑厚绵长,穿透了山间的灵风与雀鸣,震得案上的茶经纸页轻轻颤动。

重明宗的吉事钟才新铸不久,竟就已然响亮起来。

此刻钟鸣一声接一声,连响九下,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清亮,似要把这喜讯传遍阳明山的每一寸峰峦。

单永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秀灵峰的方向,手里的茶盏都忘了放下:“镇灵钟九响,必是长老结丹功成!你师父.他成了!”

郑云通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热,先前压在心头的沮丧与牵挂,瞬间被狂喜冲得烟消云散。

他攥着怀里的手札,指节都有些发白,起身时带倒了身后的粗陶凳,却顾不上扶,只望着单永颤声确认:“单师叔真的是师父结丹成了?”

“错不了!”单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指了指窗外仍在汇聚的灵雾与空中的“丹”字,“云叶菖开花引灵聚,镇灵钟九响报吉讯,这是双吉兆!你快些去秀灵峰,讨得赏了莫忘了分给师叔一二。”

郑云通忙将桌上的手札仔细揣进怀里,对着单永躬身行了个大礼:“多谢单师叔!弟子改日再来拜谢!”

言罢了,郑云通便转身大步往阁外走,青色法衣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竟把茶室里云叶菖的花瓣吹得飘出了几片,落在他的衣襟上,像是沾了层细碎的吉光。

待得郑云通走出藏经阁时,镇灵钟的余响还在山间回荡,淡金色虚影字仍悬在秀灵峰上空,连山间的飞瀑都似被钟鸣激得溅起更高的水花,水雾里都裹着淡淡的金光。

灵雀围着光带盘旋,仙鹤在云端长唳,整个阳明山的盛夏,都因这桩结丹喜事,添了几分鲜活的喜气。

阳明山的盛夏,似也因着康荣泉的结丹,更添了几分清灵与热闹。

候在瑶岫洞天外头的康大掌门自觉老怀快慰,便连惯喜严肃的蒋三爷亦也压制不住心头笑意、弯起眉眼。

然就在这重明宗上下俱都欢悦的时候,远在凤鸣州的费家宅邸之中,却就是笼罩着一层难以言述的压抑味道。

此时费天勤一双锐目里头满是凶戾之气,扫过满堂的费家金丹竟是几无一人敢得抬头。

“二三子、时候到了。这回可没得退路,身上骨头可软不得半点!且待不久后颍州传来消息,我等便就也要动作起来了。宗族兴废、真就在此一役,未做夸张!”

“遵老祖令!!”

继续向下阅读
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
671/675
书详情
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 共 675 章
7 / 7 书籍详情
第580章 雪浦候俘传捷讯,绛雪疗伤定筹谋第581章 丹融剑合半年功,蒋三悟得镇霄生告知第582章 荆南帐内忧敌至,公府殿中叹枝强临时请假第583章 戒律堂深藏修罗 澜梦风来生怯心第584章 星枢乱摘星 石室悟道静第585章 火麟谷云通遇故商,蒲红谷孤注伐重第586章 两仪双雄魂断处 地变方知敢参谋第587章 白贼毁阵引凶孽,重明众修守平戎第588章 逐徒江捞疑似仙,散修贪起动兵戈第589章 舟战血鹫临危阵,雷斗未分现秦公第590章 雷指破阵摧两仪 云孚一袖载残修第591章 残营整饬筹远虑第592章 凤林赏罢忧心在,山中议事定新途第593章 章家献方承厚赐,蒋青身醒待安迁第594章 画眉叙话定家事,丹舍疗疾藏秘问第595章 栖迟堂论剑话机缘,康大宝为妻议取第596章 宣威城谢客逢孤鸿 冷院突闻唤子归第597章 雪覆宣威孝幔冷,帐留残烛念奴温第598章 各奔四方第599章 斥妄议嫣然立威,迎灵舟大宝候讯第600章 栖迟堂内闻真意,蒋青得授剑丹图第601章 云霭覆舟闻捷报,堂中论材谢赐功第602章 裴香草得丹承厚意,议事堂争丹定传第603章 裴家有女已长成 荣泉宣威迎故人第604章 蒯家主灵前追忆 玄穹宫潜龙暗升第605章 掌门怒喝振风骨 三爷丹论证圆满第606章 绛雪谋策断敌臂 重明觅材愁结丹第607章 蒋青别费府 凤鸣寻丹材第608章 意满回宗门第609章 金枢阵成昭大派 三爷丹成谕四方第610章 重明兴景藏机虑 月隐薨传寒北营第611章 五姥悲云遮月陨 议请九真破悦山第612章 天勤赐剑谋黄陂 群修闻变定出征第613章 义从暖堂消旧虑 金丹斩捷振新声第614章 天行失阵 不色驰援第615章 悦见山兄弟阋墙 不色问黑履剑踪第616章 由龙子藏帛奉敌书 康大宝招降接速归第617章 云孚将至争朝夕 残阵摇摇待终局第618章 由龙子为师献宗 原佛宗禅师露迹第619章 破局第620章 探踪迷径逢残敌 剡神一击惊元婴第621章 侯劲心防随禅溃 棂光魂碎起悲钟第622章 子母煞生摧肉身 元婴夺舍尽成空第623章 由龙子泣血记仇锋 康大宝存菁炼元婴第624章 巧言遮踪述险遇 元婴临殿定分赃第625章 断石坳险获千般宝 康掌门慨叹虎泉恩第626章 战事停了?!(新)第627章 招安第628章 黄陂道绥抚(内子临盆在即,请假)第629章 五十年后第630章 青霞议事辞师叔第631章 安乐谦陈六苑业 颍州费家祸端萌第632章 墨云泽草庐言任事 阳明山聘贤遇波折第633章 晚晴携徒拜阳明第634章 晚晴托事求宝叶 灵露饲鼋思利弊第635章 大宝重临凤鸣州 佛子设约擒隐鳞第636章 论道品宴议妖凶 故祠谒妪悦宗亲第637章 丹膏归属起争执 一门五金算兴盛第638章 凤鸣州道兄言壮志 诸事毕归宗遇故人第639章 韩城灵堂宣恩赏 唐固县境现妖踪第640章 永力借雾遁唐固 昌晞蹙眉诘沙山第641章 昌晞胆盛试道子 黑棺缩寸归重明第642章 观云居所安乌风 摩尼宝叶赠大宝第643章 权责推诿藏暗隙 残光吉兆映枯荣第644章 旧谊新局 网织风云第645章 古玄新贵登门拜 澄溪树语藏因果今天会晚点更第646章 荣泉结丹第647章 颍州叶落 两相连横第648章 灵堂吊唁逢贵人 元婴路险诫尘缘第649章 荣泉丹成扬道韵 蒋青请命赴尘途第650章 三言试道兰台畔,掌门留贤阻远途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