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道无高低，神本无相
有人说，艾卡妮娅世界中，北方大陆黄金帝国的统治者，真龙的皇帝卡隆·高格莫拉不仅仅是有灵智慧种族的无上至尊，也是这个世界中北方大陆上所有怪物的主人。
北方大陆之中，哪怕是偏僻遥远，荒无人烟的旷野乃至于凛冬霜原之上那些出没的怪物们，听到黄金帝国至高之王的名讳也需要退避三舍。
据说有黄金帝国的子民曾经在旷野之中遇到了凡尘间极其罕见的野兽之灵，那是许多荒野中野兽怪物死去灵魂经过一些特殊的机遇而转化生成的类元素生灵。
但这些强大以超凡生物之阶为起点的野兽之灵也对高格莫拉皇帝极为敬畏，但凡是黄金帝国的子民，少有冒犯。
只有那些不知死活非要招惹这些强大存在的家伙，才会被野兽之灵施以惩罚。
在艾卡妮娅北陆最强大的怪物巢穴中，卡隆的人类面相化身端坐在自己的巨龙真身之旁，吸纳巢穴中丰沛的元素魔力。
一道道熟悉的中低阶法术之模型在其体内迅速勾勒，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吸纳巨量的元素魔力吞吐，落入一个巨大的魔力熔炉之内。
他构建出的一道道法术种子，将这些勾勒而出的法术模型容纳吞噬，包含其中，作为魔力熔炉勾连的法术，可以以近乎瞬发的速度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卡隆之面相才睁开了眼睛，徐徐吐出一口气息。
过盛的魔力能量存储在其体内的魔力熔炉中，让其眼神也变得格外透亮。
“虽然可以抽取信仰之力作为力量源泉，用来释放法术和攻击，就和那些牧师的神术一般，”
“但这样一来，势必还需要在体内留存积蓄大量的信仰之力，太过麻烦，”
卡隆眼神透亮，感受着体内的魔力积蓄程度，已经和一个高级的法师相当。
若是按照能级的评估来计算，此时卡隆的面相化身力量能级大约在十五级左右。
虽然高级法师在卡隆的巨龙真身前并不算什么，但其实已经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了。
无论在哪个物质位面世界的凡尘中，十五级的高级法师只需要小心一些也足以横行荒野，在文明国度中也能够勉强高踞各个贵族的上座。
得益于卡隆本身的高度，与掌握的诸多知识，卡隆的面相化身只需要积蓄力量，就足以轻而易举地达到常人难以触及的高度。
不过这具人类的面相化身虽然突破圣阶并不困难，但目前只凭借积蓄力量所能到达的最高程度，也不过是圣阶顶峰，传奇门槛而已。
毕竟这属于独立的物质存在身躯，虽然根源与卡隆为一体，但其中的奥妙就连卡隆也了解不深。
好在传奇之门槛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一道天堑之隔，但对于卡隆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跨越的关卡。
有了巨龙真身的经验和领悟，这具面相化身跨越传奇之门槛，只需要确定这具化身所要走的道路，并给予充足的时间发育即可。
“传奇之上，才有资格寻求登神之阶梯道路，要么在传奇之路走下去，寻求传奇天命之法则，要么潜力垂尽，自知无法登上传奇天命之阶梯，只能寻找登神之道路，”
“我的面相化身本质特殊，不需要跨越传奇就能尝试踏上登神之阶梯道路，是天生的圣者之位格，”
“不过我倒是想看看，这具面相化身跨入传奇之后，具有传奇之力再踏上登神之路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卡隆从地面站了起来，他的面相化身极其特殊，因此已经隐约有所感觉。
一旦这具面相化身在未来积蓄足够的力量，尝试升华神性点燃神火，将信仰之力转化为神力，就会受到艾卡妮娅这个物质位面的本能排斥压制。
若是卡隆的面相化身体内的独属力量种子在点燃神火升华神性之后完全孕育出相关权柄，就会被整个无穷大的物质世界彻底排斥，而不得不前往星界之中。
好在卡隆本身塑造之法则，拢归万法之道，就算是神灵之道途，也能包涵并蓄，视为万象之法中的一条分支，自然可以以自身的传奇之法则压制这样的排斥力。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卡隆的面相化身踏上登神之路后的成就，不能超过卡隆本身创造之法则的成长速度。
以免卡隆主体之法则，无法掩盖压制，导致面相化身具有之力量被无穷物质界排斥压制。
所以这具面相化身，虽然因为卡隆并没有更为详细精确的登神之法而没有踏上登神旅途，也是因为卡隆无法确定，这具面相化身一旦踏上登神旅途后的进度是否能够压制。
毕竟人类之面相化身拥有的积蓄实在太过恐怖，哪怕信奉卡隆的无数子民都是泛信之徒，几个位面开辟统治的子民数量也能够支撑卡隆这具面相化身迅速成长。
“无穷之道路，都在前方等着我去追寻，”
卡隆微微一笑，对于自己的未来规划，他已经有所打算。
纵然以黄金帝国现在之力量作为卡隆未来道路的猎犬，想要完善卡隆自身的道路仍旧远远不足。
卡隆之面相化身种种，注定是要踏入无尽宇宙世界中，为自己的真身寻求那至高的成果。
相比较卡隆自身之未来，传奇天命利普诺斯，也只不过是一时之患，并未值得卡隆多动心思，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在他身上。
卡隆向前几步，走到悬浮于卡隆真身头颅前，漂浮不定的十一件圣器面前。
超级法师派文·威尔胜以传奇法则铸造的圣器已经被卡隆真身粉碎吞食，分离其中的法则之力化为己用。
剩下的十一件圣器中，万法之书最为强大，但并不符合卡隆本身的习惯和力量，也早已有了规划。
卡隆的目光在其余十件圣器中扫过，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漂浮在其中的一柄传奇圣剑。
这柄传奇圣剑是一把双手长剑，剑柄之上雕刻着种种凶兽种族异怪之形，初一入手，卡隆顿时觉得手中一沉。
“好东西，幸亏我的这具化身肉体力量虽然不足以和巨龙相比，但天生的肉体之力还要胜过荒野中的食人魔种，就算许多普通的巨人种，肉体力量也比不过我的这具化身，”
“要不然我想要熟练使用这把圣剑，还无以为力，”
卡隆握住手中长剑，熟练地挽了个剑花，微微点头。
这柄传奇圣剑是一个颇为强悍的传奇武士耗费身家铸造而成的圣器，本身具体材质未知，但在卡隆的探查下，应该相当于星界之中的星辰神铁和深渊中千万年孕育的死气寒铁那一个档次，坚固无比。
经过那名传奇武士以自身力量和法则之力的日夜洗练和孕养，就算是卡隆的巨龙真身之力量，想要折毁这柄圣剑，也须得耗费一番力气。
只有配合熔铸于肉身龙爪之中的十垓·大裂解之魔法，才能将其彻底损毁破坏。
正是这柄圣剑本质如此强悍，才能被卡隆看中，从他的龙爪之下免于毁灭之命运。
这柄圣剑在卡隆的手中不断震动，发出阵阵尖锐的啸声，凛冽的剑身之中隐约浮起无数凶兽猛兽乃至于龙类和各个类人种族的影子，欲要冲入卡隆的脑海之中。
好在卡隆的面相化身在如此近的距离，完全可以借用本体真身的力量，只是手中微微一震，就有无穷大力将这柄圣剑轻易打得屈服，在卡隆的手上顿时就乖觉了下来。
“今后，你就乖乖成为我的武器吧，在我的手中，或许你的光芒不会如此前的主人一般埋没了，”
“从今往后，你便叫做夺魄吧！”
卡隆微微一笑，伸手抹过这柄圣剑，将自己的意志烙印在这柄圣剑之中，引得圣剑微微作吟。
这柄圣剑原本的名字，卡隆并未了解。
但这柄圣剑的能力与前任主人相关，不仅仅具有绝世无摧的锋锐，而且每斩杀一个大敌，还可以将大敌的部分灵魂与力量抽取，化作此剑继续成长的养分。
那些被拘束在此剑剑身中的种种凶兽之影，就是此剑曾经斩杀过的敌人之灵魄。
这些死去大敌之灵魄可不仅仅是恐吓而已，还能以此剑主人的意志驱使，冲入敌人的脑海中，就如心灵术士的法术一般对敌人的精神进行震慑攻击，堪称是十分强悍的能力。
而且此柄圣剑最为强悍的能力还在于每次斩伤杀死敌人，所掠夺的生机与生命力都能够化作力量补充此剑主人的生命力和消耗的力量，堪称是以战养战与群战的不二利器。
只可惜那名死在卡隆手爪下的传奇武士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初代种，虽然理论上以传奇武士之力量法则驱使这柄圣剑足以对卡隆造成伤害。
毕竟法则之力都是对等的，但理论还需得遵从实际，道无高低，人有强弱。
不仅圣剑本身绝世无摧的锋锐难以攻破卡隆的防御，就算是剑身之中抽取封印的种种凶兽之影，在这个强横无比的怪物面前也只是如梦幻泡影般被一吼而灭。
否则以这柄圣剑的能力，如果能够斩伤卡隆，以卡隆巨龙真身之磅礴生机，足以让那名传奇武士维持不败之地。
卡隆将这柄极为强大的夺魄圣剑捯持，循着巢穴里的空隙之处，施施然穿过了一座座如同山体一般的精髓矿脉，用了许久才踏出自己的洞穴。
倒不是卡隆如幼年之时一样迷路了，而是卡隆在整理脑海之中关于近身战斗的许多技巧。
卡隆昔日创造副脑之时，就多有收集战斗信息，在长久的磨砺战斗中掌握创造了许多针对各个种族的近身战斗技巧。
这些战斗技巧虽然不成流派，但对卡隆曾经面对过的种族都有着近战特攻一般的针对性，是卡隆以巨龙真身横行近战领域的倚仗之一。
不过人类面相化身与卡隆自己的巨龙真身有许多殊异，以往总结创造的技巧并不能直接套用。
何况以卡隆真身修习的高等完全变形术之造诣，足以在战斗中将身躯的任意关节肌肉随心所欲地变化，以任何方式发力都可以造成强大的破坏力。
但这具面相化身虽然同样掌握着高等变形术的知识，但还不能如同巨龙真身一般随心所欲地使用，更遑论至登峰造极之地步了。
所以以往的战斗技巧都需要以人类面相化身为主做出适应性的调整和改动，以达到掌握精深的地步。
“呼，这一去再回来之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幸运，能有幸吃上我这一记闷棍，”
卡隆站在自己的巢穴入口，远视群山苍空流云，觉得自己前路仍旧遥遥，自己需要奋力朝前才能到达最终之目标。
“吾主！”
“陛下！”
两种不同的称呼，代表了两种不同的身份。
风暴巨人的守卫手持闪电三叉戟，如同岩石雕塑般立于巢穴之外，看到卡隆的出现，纷纷捶胸以礼。
这些风暴巨人是卡隆·高格莫拉的私龙眷属，虽然同样是黄金帝国中的一部分，但是独独尊奉高格莫拉这条红龙。
而黄金禁卫的战士虽然也是独属于卡隆·高格莫拉的守卫军团力量，但黄金禁卫以国家的名义上独尊的是高格莫拉这位龙皇帝。
因此虽然黄金禁卫的战士们在私底下同样与风暴巨人一般称呼无二，视高格莫拉皇帝为神为主，但在公开场合都需要遵守国度之秩序。
“都散了吧，我已经醒来，”
卡隆分别在风暴巨人守卫队长和黄金禁卫军团百夫长的肩膀上拍了拍，轻松地说道：“去吧，你们在此守卫我十余年之久，已经足够，”
“告诉你们的军团首领，每个战士和守卫，都需排出三月的假期，作为你们放松的时间。”
“忠诚即是我们最好的奖励，吾主！”
一头成年风暴巨人低头捶胸，沉声说道。
卡隆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而是越过这些忠诚的战士，走下山巅。
卡隆虽然是以出众的龙格魅力和强横的伟力与智慧吸引众多眷属子民，统治整个黄金帝国。
但卡隆并未像许多统治者一般超出众生以外，逐渐将手底下的人不当做人来看待。
这不仅仅与卡隆自我分裂的无限认知完美之灵性有关，也与卡隆的个龙性格有关。
黄金帝国之所以能够超出艾卡妮娅当前时代环境的限制，发展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也有很大一部分根源是因为卡隆这位至高的龙皇帝这种思想的影响。
只有将其他的生灵当做具有完全自主人格的具象化之‘人’来看待，黄金帝国的多元种族才能发挥各自最大的潜能，推动整个帝国朝前蓬勃发展生机无限。
也只有这种拥有完全自主人格之‘人’心底诞生的信仰和理念，才是世界上最为纯粹的信仰与理念。
而那些因蒙骗、欺诈、强压、洗脑一般方式诞生之信仰与理念，往往都不会太坚定。
许多神灵之信徒，多有发生背刺反叛之事情，也是有如此方面的原因。
不过即使是卡隆身上这种寻常的特质，也是许多自诩高傲的统治者伪装也无法伪装出来的底色。
卡隆走下巢穴所在的山巅，迈步朝巨龙王庭而去。
现在已经是黄昏之时，群龙之巢山脉中有许多山峰顶处，不仅仅有条条龙类幼龙飞腾，也有各种巨人在其间活动。
或是为一条条获得筑巢资格的幼龙开凿自己的洞穴，或是在山巅之上雕琢种种巨石宫殿，以供帝国的大龙落脚休憩。
这些巨人之中，还有为数不少的云巨人之种。
山脉之间偶然传来这些巨人种奋力嚎叫唱响的巨龙之歌，只不过其声音之刺耳难闻，让卡隆都想把自己的耳朵给堵上。
若不是卡隆并非什么昏庸的皇帝，也许他还会下达今后巨人一族不许开腔唱歌这样的谕令。
因为那些四处飞腾的幼龙龙类，就是被许多巨人种的歌声搅扰得坐立难安的。
这些云巨人是神弃山脉之中的遗留，在多臂巨人王摩格耶斯击破了云巨人一族的主城和栖息地，将许多云巨人慑服之后，还有为数众多的云巨人潜逃溃散至神弃山脉之中。
随着摩格耶斯这头巨人王率领神弃山脉中巨人种族南下迁移，黄金帝国逐渐接掌神弃山脉的领土疆域，帝国开辟民团和驻守的军团战士在开发神弃山脉之时多有和这些云巨人种接触。
许多不愿意加入帝国秩序管控的云巨人被帝国军团战士或是击杀或是俘虏，当成奴隶转运到帝国之中，放在市场上售卖给帝国的商人们。
而愿意臣服在帝国秩序文明之下的云巨人种，则是被分配到群龙之巢山脉中，以其中的一块领地作为这些云巨人的栖息地。
这些云巨人种在处处危险的龙巢山脉中必须经过长久的再教育，才能拥有离开栖息地前往帝国各处行走的资格。
不过在这许多年的发展中，原来只有几百头的云巨人种也逐渐壮大，如今帝国之中所存的云巨人大约在一千五百头左右。
高格莫拉龙群里的许多大龙对云巨人这种高智商、高审美且具备强大潜能的巨人种很是眼热。
就连特别钟爱以霜巨人作为龙王卫队的帝国白王格莫特，也想要在自己的卫队之中补充一些云巨人。
卡隆对云巨人并没有什么喜好，他忍着这嘈杂的歌声来到巨龙王庭之前，这才觉得耳边安静了下来。
整座巨龙王庭巍峨浩瀚，宛如国中之国，卡隆的力量在这里影响殊为深刻，以致于这里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影响。
不过卡隆在踏入后花园前停下了脚步。
“唔，既然要肆无忌惮地追寻前路，搞事的时候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虽然我的真身在艾卡妮娅此界之中，灵魂气息难以被察觉探查，但难免会遇上一些极其特殊的家伙，”
“掩盖身份也许也能够在日后起到什么奇效，”
卡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层层的魔法灵光顿时在身躯之中流淌。
本来高大还要胜过许多食人魔和巨魔种的身体顿时极速缩小，最终定型在一米八、九左右，看起来和寻常人一般无二。
“神本无相，圣者无形，”
“真幻颠倒，阴影随身！”
卡隆微微一晃，得自于阴影领域领悟万物之倒影的能力顿时模拟出一个曾经所见过的凡间众生之气息，以他人存世之倒影为自己所用。
那神姿英发过于出众的气势也摇身一变，就连天生出众的威严也随之收敛，灵魂的气息收敛之下，就连外表看起来也平平无奇。
卡隆微微一笑，踏入了后花园中。
后花园中手持银箍雕花壶，忙忙碌碌正在为众多花草浇水剪枝的侍女们并没有发现卡隆路过的身形，就算是查莉兹这位获得龙血药剂注射过成为超凡存在的侍女长也无法发觉卡隆的气息。
但这片后花园中，属于世界树欧沃的领域所在。
世界树欧沃为卡隆看管整片巨龙王庭的后庭，已经将自己的触须扎根在大地山脉之中每一处。
虽然世界树本体处于欧沃自己开辟的小型次元空间内，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无法瞒过这头世界树。
“你是哪来的家伙，快给我滚出去，这是老爹的后花园。没得到老爹的允许，私自进入这里，我将你丢到虚空之中，混沌之海也是你活该！”
世界树欧沃震动条条粗大的枝丫，风声簌簌，一条巨大无比的蟒蛇从世界树的繁茂树冠中垂落而下，蜿蜒身躯探出头颅。
哈尼内克头上的双角宛如苍虬的古树，一双竖瞳之中带着猎杀一切的危险气息，朝卡隆盯了过来，锁定卡隆所在的空间一切动向。
“先把他抓住，这个人隐匿无形来到这里，一定是个坏东西，欧沃，我们得把他抓住交给老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哈尼内克嘶嘶发声，竖瞳中的敌意尤其明显。
卡隆微微一笑，这才放开自己的掩饰，笑着说道：“干得漂亮，两个聪明的小家伙，不过你们要抓住老爹，那就很过分了！”
“欧沃，替我打开世界的大门，要悄悄地，不要惊动任何家伙！”
“嗨呀，怎么是老爹！”
后花园中，顿时传来两‘小只’喋喋不休的埋怨声。
自黄金帝国每一座城市之中，中央高塔之上的黄金巨钟内蕴藏的无穷灵性顺着无形的沟渠落入真龙巢穴之内。
这无穷的灵性汩汩流入卡隆微微张开的獠牙前那团悬挂的灵光团雾之中，被浮沉其中的宝钟汲取，其成型之时间居然随着灵光的交织而逐渐延长。
在宝钟又一次溃散之时，闭目小憩的真龙皇帝忽然微微一动，睁开了自己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