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直播试运行
连续半个月的这么熬，白天拍完晚上拍，每天在剧组待的时间就没有低于十四个小时的时候，弄得整个剧组不管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
以至于张义谋到了时间坐飞机回四九城了，早上没到剧组，这帮人还跟群贱皮子似的一到剧组就到处寻找他的身影，看不到老张还有点不适用。
直到陆杨到了八点钟的时候招呼着让众人准备拍戏，这才让大伙儿反应过来，那个活力怪终于走了，天终于亮了。
何大启没跟着老张回四九城，他跟周惠敏在租的小院一觉睡到了下午，睁眼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要不是肚子一直咕噜咕噜叫，他还有点不舍的起。
真不容易啊，这算是他拍过最累的一部电影了，下次打死也不跟老张这样的合作了，这种人的精力值有点超模，不太适合何大启这样的咸鱼。
起身坐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就这么干坐了好一会儿，何大启这才咂摸咂摸嘴伸了个懒腰，扭头一瞅，周惠敏侧头朝着他这边躺着，醒了睁眼看着他也不说话。
那对杏目流露出几分慵懒，一缕发丝调皮的搭在她的鼻子上，有些遮挡视线，她却懒得去管，一看就是跟何大启一样，正在纠结要不要起来吃饭。
何大启往后蹭了蹭，半依在床头，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帮周惠敏把头发理了理，然后用手指转圈拨弄着她的秀发，温声问道：“饿不饿？”
周惠敏晃了晃头，把何大启的手推开，也起身伸了个懒腰，嗯了很长一声，然后用撒娇的口吻对何大启说道：“饿，不过有点不愿意动弹。”
午后的阳光照在了她的侧脸，略有些凌乱的长发在阳光中似乎染上了金边，就连那长长的睫毛也是如此，烂漫又迷离。
“那就洗把脸精神精神，再躺也睡不着了，不如出门溜达两圈。”
“好。”
俩人嘴上说的倒是挺麻利，但是行动起来却拖拖拉拉的，带着口罩出门的那一刻，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
这会儿在小镇里没在剧组，不过走在街上被太阳一照，却仿佛依然能感受到远处沙漠边缘剧组里的那种炙热。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这边红柳多，所以多以红柳枝当签子穿肉，周惠敏轻轻嗅了嗅，然后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
“这不拍戏了突然又觉得这里好像还行，值得在这多待几天。”
何大启闻言没说好或者不好，只是轻声问道：“想吃什么？来点羊肉串？”
“这边什么好吃？”
“这边的滩羊天下驰名，大多是羊肉的各种做法，而且腥膻味很低，甚至比咱们吃的那老铜锅涮肉里片好的那羊肉膻味还低，鲜美程度也高出不少。”
因为上辈子爷爷的原因，何大启算是个老饕，各地的美食都基本知道一点，尤其是那种知名的，何大启更是能张嘴就说出个门道儿来。
周惠敏这会儿正饿呢，被何大启这么一说，立马馋涎欲滴，暗暗吞了下口水，抓着何大启胳膊的那只手摇了摇，急切的问道：“大启，你有什么推荐的么？”
“额……咱不着急走的话……嗯……先试试你的口儿能多重吧，走！先来碗羊杂，要是这个你能吃惯了，那就好说了。”
在这边别的不多，做羊肉的饭店格外的多。
随便一条街上你都能找到两家以羊肉为主的饭店，做法不同，味道也多种多样。
老马家羊杂碎，名字很普通，这边姓马的不老少，所以门头上带马字就很普遍，黑底金子门头，二层楼，瞅着场地可真不小。
就算是下午这会儿不是饭点，来这吃饭的也不少，几十张桌子坐了将近一半，可以想象中午或者晚上这里能有多热闹。
“来两碗大碗羊杂碎。”
“什么都吃？饼要不要？”
“都吃，不要饼。”
“拿好号牌，找个位置坐着稍等。”
何大启跟周惠敏随便找了个角落位置，没摘口罩，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店里的摆设以及食客。
没让俩人等太久，伙计就端着两大碗羊杂过来了，刚走到跟前就闻到那羊肉的香味扑面而来，伙计收了号牌，一句话没多说，转身招待别人去了。
羊杂分类切成块或者条被堆叠在碗中，垒的比汤稍微高一点，冒出一个山头来，汤里那红艳艳的辣子让人一瞅就食欲大开，上面还撒着青蒜末跟香菜末，融合着羊汤的味道，不用进口，就知道鲜美无比。
生活要有仪式感，何大启忍住大快朵颐的冲动，起身去冰柜拿了两瓶冰镇饮料。
结果回头发现，周惠敏完全没有等等他的想法，在那嘶哈着吹气，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瞅着这模样，要不是太烫，她能一口气给扒拉完了。
“至于吗？”何大启笑话了周惠敏一句。
“你快尝尝，太鲜了，简直停不下来。”周惠敏回应一声，然后继续埋头猛吃。
何大启把两瓶饮料放桌子上，坐下慢悠悠搅拌了一下羊杂，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进嘴里了。
他眼神登时一亮！
这是怎么做的？怎么一点腥膻味没有？
怪了！比上辈子他住香江的时候，空运过来的滩羊还要鲜美。
何大启忍不住使劲嗅了嗅鼻子，想闻闻里面是不是加科技了，却没闻出除了常用香料外还有其他佐料。
“大启，这羊杂里面的面片真好吃，等会儿下一碗让他多加点。”周惠敏舀起来一块黄色片状面团比划了一下说道。
“那是面肺子，不是面片。”
“管它是什么，反正味道不错。”
何大启闻言轻笑了一声，没过多解释，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一吃就吃了好一会儿，大碗的羊杂俩人合伙吃了五碗，搞得老板还挺诧异，特意送了份凉拌洋葱给俩人消消食。
等吃完了用一瓶饮料压了压，两口子揉着肚皮走出店里，撑的都有点走不动道儿，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这下真不急着回去了，接下来几天，俩人在这天天吃羊肉，手抓，烧烤，羊汤，炒菜，一直吃的有点腻歪了，这才不急不慢的坐飞机回了四九城。
正赶上陆杨领着配角也拍摄结束，在机场遇到何大启跟周惠敏的时候，他还惊讶了好一会儿。
……
……
轰隆隆，不停闪雷。
先是稀稀拉拉，没过一分钟，窗外就连成一片。
大雨滂沱，又急又快。
两个小皮猴子满屋疯跑，从客厅冲进两口子的卧室溜了一圈，又跑出去在客厅一顿转悠，接着听动静像是跑上了二楼。
何大启跟周惠敏没管他俩，这会儿何大启在忙正事儿，周惠敏则是抱着大肥猫站在何大启身后，看着何大启跟王瑞视频交流。
俩人是用企鹅视频交流的，而何大启的电脑屏幕里，除了视频画面还有另一个软件的画面，那就是风风语音。
此刻风风语音的选项框里出现了一个直播选项，王瑞在视频那头说了一句可以了，何大启就点开了直播选项，里面只有一个测试用的直播间。
点进去，直播画面里只有林杰面无表情的在电脑前坐着。
何大启仔细端详了一下界面，嗯了一声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我先试试发送弹幕功能。”
说着就在键盘上随便打了几个字，点击发送，然后直播间唯有的俩观众屏幕上都出现了这行字。
“杰哥，你自己能看到我打的字么？”
“能，接化发接管了接化发接化发，是这几个字对吧？”林杰看了看屏幕，然后念了出来。
“不错。”何大启点点头。
接着他又对王瑞说道：“瑞哥，你把送礼物选项打开我体验一下。”
“稍等。”
一通忙活，雷雨声中来来回回调试了差不多三个多小时。
这只是初期的实验品，后面要做的东西还有不少，不过目前已经够用了，应该能赶上第一波吃螃蟹。
“后面还有排行榜，送礼物特效，以及短视频上传也要加上，还有正式上线那天，肯定不能再叫风风语音了，到时候改什么名咱们再讨论讨论。”
“大启你觉得测试直播功能的时候，用什么节目测试比较好？买点电视剧或者节目？”
“别，那玩意没用，我可太懂直播了，瑞哥你就找那些大长腿女大学生，露着大白腿在直播间跳舞唱歌，或者直播玩游戏，甭管玩的好不好，总有喜欢舔的，相信我，这噱头比什么节目都要效果好。”
何大启刚说完，周惠敏就在视频通话看不到的地方，踢了何大启一脚，瞪眼凶巴巴的无声比划着嘴形质问：“大白腿？”
王瑞看到屏幕那边何大启在那不知道对谁挤眉弄眼的，猜到了这是被周惠敏制裁了，于是温和的说道：“行，知道了，你家那俩小家伙儿等着急了吧，我刚才看到他们过来闹腾你好几次了。”
“唉……越来越调皮了。”何大启嘴上嫌弃，脸上却是带着笑。
挂掉通话，随手按了下关机键，然后何大启起身不理要闹腾他的周惠敏，回头就往卧室门口一个急蹿。
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的俩小调皮蛋，这才反应过来何大启这是奔着他们来了。
惊呼一声，欢笑着就想扭头跑，可惜何大启步子太大，没几步就追了上来，弯腰双手一抄就把这俩小东西搂进怀里。
“爸爸忙正事儿的时候你俩在捣什么乱？”
面对何大启的微笑质问，两个小家伙儿嬉笑着不作回应，何大启想亲他俩的小脸蛋儿，他俩还用手去推何大启的脑袋。
平时调皮了被教训，做坏人板着脸的都是周母或者何老爷子跟老太太，有时候周惠敏也会训斥两句，所以何大启在俩孩子眼里威慑力不足，最喜欢跟何大启闹腾。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要不然俩孩子顽皮的时候怎么会总往何大启身边跑呢。
他俩被何大启抱在身上闹腾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让何大启一人亲了一口小脸蛋儿，这会儿一左一右把脸贴在何大启肩膀上央求何大启。
“爸爸，我们穿着雨衣出去淋雨吧！”
“对对，打着伞也行。”
何大启没说话，周惠敏却有些吃味的说道：“不行，外面这么大的雷，不准出门，小心把裤子湿了屁股蛋儿上长痱子！”
何大启也装模作样的应和道：“听到妈妈的话没有？打雷不许出门。”
小棉袄不乐意了，小嘴一撅，把脑袋埋在何大启脖子上，哼哼唧唧的表示抗议。
此刻看着两个小家伙儿不情不愿的模样，何大启突然挺想搬进新家的，不为别的，新家有地下泳池，要是碰上下雨天俩孩子想玩水，可以领着去泳池游几圈。
叮铃铃！
手机铃声把一家四口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何大启把两个小家伙放下，转身回卧室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接了起来。
“何生，我在南方把生产线安装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看看？”
好久没听见闫九的声音了，何大启还有点怪想念的，这货去棒子国折腾了小一个月才回来，回来就开始找地方安排生产线，算起来这是忙了好几个月了。
“有空再说吧，现在还在拍戏呢，起码得等到杀青以后。”
“那行吧，何生，我这边估计很快就能投产了，你看看咱们一开始说好的财务还有法务你什么时候安排过来？”
“这么快？”何大启一怔，看来这段日子闫九没少费工夫。
“快什么快，我还觉得慢了，何生你是不知道，现在南方这边全是贴牌组装机，随便生产点手机零件都是供不用求，我老丈人还不算太黑，没给我彻底淘汰的生产线，所以咱这边也算是行业的中上等了，一片蓝海啊！”
听语气就知道闫九现在有多急不可耐了，其实何大启对这行业不太抱希望，或者说他对制造业不怎么懂，答应借钱给闫九还有投资都是顺手做的，反正有生产线在，再加上闫九有抵押，亏也亏不了太多，不如投资一下试试。
“行，过两天我就安排财务跟法务过去，那边你随便搞，不是瑞哥也投资了么？有事你问他，我这安排完人就不过问了。”
“好的何生，你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