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顾珩心里面微微一荡，嘴里面却是又轻声叮嘱了一遍。
“谢谢……”
冯瑶脸蛋羞红，根本不好意思抬头去看顾珩的眼睛，心跳速度更是瞬间飙升到让她有些头晕目眩的程度。
那里可是她从小到大从未让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地方，而刚刚顾珩不仅碰了、摸了，好像……
好像还轻轻捏了捏！
“哝……”
“只是温热，直接喝就行。”
顾珩依旧淡定，抬手将茶水递给冯瑶。
冯瑶接过茶杯，没有吭声，默默坐到了顾珩身边。
两人间距，也就只有一拳之隔。
冯瑶轻抿着茶水，纤细美腿浸在温泉水里面，时而抬起，时而落下。
“腿挺长的。”
顾珩突然开口，其话语让冯瑶心里面忍不住一喜，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将喜悦表露在脸上，便听到顾珩紧接着说道：“就是跟苏棠相比还差一点。”
冯瑶听闻此言，表情瞬间垮掉。
本来她和苏棠就较着劲呢，现在她听到顾珩当着她面夸赞苏棠比她腿长，也就这个人是顾珩，要是高俊霖敢这样说，她可能直接一脚就给对方踹进水里面去了，更是会狠狠发一通脾气。
“腿太长，不见得就美观。”
冯瑶有些酸溜溜地说道：“身材比例协调才是最关键因素。”
“苏棠身材比例也很协调啊。”
顾珩用着一种极为客观的语气说道，就好似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
“你跟苏棠很熟吗？”
冯瑶有点破防了，语气稍稍带着些许委屈。
“说实话吗？”
顾珩转过头，挑眉询问道。
“当然！”
冯瑶肯定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
顾珩耸了耸肩：“我和苏棠没那么熟，但却比跟你熟一点。”
“那你跟清歌呢？”
冯瑶有些不死心地追问道。
“清歌？”
“那我们可太熟了。”
顾珩今天主打就是一个坦诚相待，他和林清歌都已经是知根就差知底的关系了，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你为什么和清歌会那么熟？”
冯瑶美眸微微瞪大：“上次你和清歌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原本她以为自己跟顾珩就算再不熟，她也能比林清歌要强一点，却不曾想林清歌仅是见了顾珩一次，就已经实现了弯道超车。
不是？
合着寝室每晚关灯以后，就我傻乎乎地睡觉，你们全都在被窝里面偷偷努力呢？！
“所以……”
“在我们寝室四个女孩里面，你就跟我最不熟是吧？”
冯瑶轻咬着嘴唇，神情稍显有些苦涩。
“是这样的。”
顾珩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那你为什么约我来泡温泉？”
冯瑶有些闷闷地询问道。
“因为我对你感兴趣呗。”
顾珩语气颇为轻松地回答道。
冯瑶闻言，有些惊愕地抬起头，她完全没有想到顾珩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出他的心意和想法。
感兴趣，换个意思不就是喜欢吗？
‘顾珩喜欢我！’
想到这里，冯瑶真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可惜……”
“你有男朋友了。”
顾珩紧接着话音一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
“我不是很久以前就跟你说过了，我早就想跟他分手了，只是始终都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他说……”
冯瑶说话声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已然没有了底气。
然而，就在她感觉有些惭愧之际，突然感觉一条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纤腰，紧接着她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顾珩给抱在了怀里面。
“从现在开始，你随时可以喊停。”
从饭店回到酒店，再从开始泡温泉到现在，顾珩心里面那股燥热已经彻底燃了起来：“但是如果你喊停了，就代表我们到此为止，未来我也不会再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你在喊停以前你要考虑清楚。”
面对着顾珩那深邃的黑眸，还有那磁性的声音，让冯瑶紧张到那双小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
四目相对，冯瑶眼底闪烁着些许羞涩。
顾珩向着冯瑶缓缓靠近，他的唇最先落在了冯瑶的额头上面，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嘴唇落在冯瑶额头上面那一刻，对方整个人都是轻轻一颤。
额头、鼻尖、脸颊、耳朵、下颚、脖颈……
顾珩依次亲吻下来，待亲完这一圈下来，冯瑶原本那有些紧绷的身体，此时已然软成了一滩水，脸蛋上面更是布满了诱人的胭红色。
最后，顾珩轻轻吻住了对方的唇。
冯瑶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嘤咛，原本那双不知道该放在何处的小手，轻轻摸在了顾珩那坚硬紧实的腹肌上面，小手不断无意识地摸索着。
良久，唇分。
冯瑶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顾珩那双黑眸，正眼含笑意地望着她。
“有点冷……”
冯瑶稍显有些羞涩，她将额头轻轻抵在顾珩的肩膀，小声向着顾珩说道。
“好~”
其实顾珩也有点冷了。
尽管温泉私汤周围有树木作为天然屏障可以挡风，但终究还是会有许多如丝如缕的寒风钻进来。
本来就是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再加上夜晚本就是低温，就算两人面前的温泉池水始终升腾着热气，身体长时间暴露在户外也是挨不住的。
顾珩抱着冯瑶重新坐进温泉池水里面，当温泉水重新将两人大半身体浸没，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着实是有些舒爽。
在此期间，顾珩顺便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坐姿，让冯瑶从最初横坐在他的腿上，转而变成了跨坐在他的腿上。
如此一来，两人就变成了面对面。
“要停吗？”
顾珩轻轻揉着冯瑶那手感极佳的臀儿，同时向着对方轻声询问道。
冯瑶红着脸蛋摇了摇头：“我有个问题……”
“问吧。”
长夜漫漫，顾珩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在我们寝室四个女孩里面，你是只对我感兴趣，还是对我们寝室四个女孩都感兴趣？”
冯瑶将顾珩在吻她以前就很想问的问题给问了出来，而就在她将这个问题给问出来以后，顾珩却是没由来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嘛~”
冯瑶面露些许茫然。
“我笑……”
顾珩轻笑着解释道：“怪不得你们四个女孩会住在一个寝室里面，就连问的问题都是一模一样。”
“还有谁问过？”
冯瑶眼眸微微瞪大：“难道依依她们也问过你这样的问题？”
“你觉得如果你是我，你会对你们寝室里面某一个女孩感兴趣，还是会对你们寝室四个女孩都感兴趣？”
顾珩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冯瑶刚刚询问的那个问题。
“我……”
面对顾珩的灵魂拷问，冯瑶数次想要张嘴说当然是只能对一个女孩感兴趣，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她都说不出口，因为她很清楚那根本就不现实。
暂且不说她和苏棠较劲这件事情，就纯粹从客观评价来说，每次她们寝室四个女孩一起出去玩，无论去任何地方，那回头率都是百分百。
有时她们站在横镜前合影拍照，她作为一个女孩子，看着镜子里面千娇百媚、气质各异的她们，都不禁会心生出一种如果她是古代的皇帝，她定要把她们全都纳入后宫的想法。
顾珩不是皇帝，但他却实打实有着尽享齐人之福的雄厚资本。
“听说过感情三元悖论吗？”
顾珩看到冯瑶那无语凝噎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心里面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他紧接着向着对方再次反问道。
“听说过……”
冯瑶轻咬着嘴唇，点头低声应道。
“所谓三元，就是专一、财富、颜值。”
“一个男人最多只能得其二，如果有男人能同时兼具其三，那么这个男人大概率是感情诈骗犯。”
顾珩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直视着冯瑶眼睛，轻声说道：“我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我同样只能得其二。”
冯瑶能考上吉大，自然不是什么蠢笨之人。
通过顾珩这番话，她已经听明白顾珩是什么意思了。
简而言之，就是除了专一，我什么都能给你。
另一个意思，则是你们寝室四姐妹，我全都想要得到。
就是这样赤裸，就是这样直白。
“贪婪的男人。”
冯瑶望着顾珩那张生得极好的脸，忍不住轻声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确实。”
“男人对于美女，天生就是贪婪的。”
“刚开始只想知道你叫什么，后来还想知道你怎么叫。”
顾珩抬起手，指背轻轻抚过冯瑶那张红润光滑的脸蛋：“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比其他男人更加贪婪，刚开始我就不仅想知道你们叫什么，后来我还想知道你们都是怎么叫的。”
“那……”
“那你现在都知道谁是怎么叫的了？”
冯瑶望着眼前的顾珩，低声询问道。
此时此刻，就算冯瑶知道了顾珩的“野望”，她也没有任何想要离开顾珩的想法，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她一旦选择脱离，那么未来她再想靠近顾珩，那将是难如登天。
尤其当她刚刚得知，寝室其他人早都知道顾珩是这个想法，却依旧跟顾珩纠缠不断，她就更不会选择轻易撒手了。
越是漂亮的女孩，越是高学历的女孩，越是有追求的女孩，在感情方面才越是清醒，反而越是那些丑人多作怪，越是那些学历不高的女孩，才会想要方方面面都追求完美。
那些女人也不去想想，真要有方方面面都异常完美的男人，又岂会看上她们那群自我感觉良好的逼玩应。
“暂时还一个都不知道呢。”
顾珩挑了挑眉：“你想当第一个吗？”
“真的？”
冯瑶莫名有些惊喜：“刚刚你不是说……”
“我跟她们还都没有过。”
顾珩轻轻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没必要骗你的。”
冯瑶听到顾珩这样说，真是又惊又喜。
其实她的想法跟那晚林清歌的想法一样，在她们寝室里面谁是第一个，那就相当于占据了“大义”，未来她们姐妹“对簿公堂”的时候，谁就能占据上风。
顾珩微微侧过头，跟着冯瑶好似咬耳朵般说道：“可是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们只能到这步了不是？”
“为什么？”
顾珩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笑意，继续跟着冯瑶咬耳朵：“我可是有道德的男人~”
冯瑶闻言，意识稍稍清醒了一点点。
“你说这话就不害臊吗？”
她忍不住轻轻啐了一口：“刚刚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我可没看到你有半点道德~”
“反正我不管，我有心理洁癖。”
顾珩颇有些霸道地说道：“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女人，我就不许你再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来往和接触。”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眼下还尚未开始呢，她就已经全身脱力两次了。
“那谁让我是州官，你是百姓呢~”
顾珩眉头挑了挑：“如果你是武曌，你也可以养三千面首于宫墙，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就多~”
“那现在你想让我怎么做嘛……”
冯瑶声音里面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很简单。”
顾珩笑了笑，轻声回应道：“你现在打电话给高俊霖，现在就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