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你们全都留下。”
顾珩抬起手，从左到右就好似是可汗大点兵，再次从站着的众多女孩里面挑选出了十多个女孩。
“还有这些蹲在前面的兼职女大学生，也全都留下。”
“你们自己找位置，其他人都出去吧。”
顾珩吩咐完以后，抬手挥了挥。
刚刚被顾珩点到的女孩，还有前方蹲在地上的众多兼职女大学生，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竟然又被留了下来，不禁全都面露喜色，娇声向着顾珩表示感谢。
“没被选上的女孩，都出去正常工作吧。”
总经理张明威朝着众多女孩吩咐道：“被留下的女孩，你们都好好表现，务必要把氛围搞起来。”
“踏踏踏……”
清脆杂乱的高跟鞋踏地声再次响起，众多紫裙女孩相继朝着VIC厅外走去，与此同时，众多穿着黑色衬衫的男服务员，端着酒水、果盘、小食等东西，从VIC厅外面走了进来。
洋酒大三元，就是轩尼诗、马爹利以及人头马。
每瓶酒在珀金会这里都售价数万元不等，而现在却好似是不要钱般，被接连端呈到桌面上。
整齐摆放在一起，那画面着实有些震撼。
在服务员上酒的时候，被留在包厢里面的众多女孩也都行动了起来，有的女孩拿着杯子去卫生间刷杯，有的女孩询问顾珩等人需不需要更换拖鞋，有的女孩则是去泳池放水。
顾珩最后那一波，足足留下了差不多四十个女孩。
莺燕环肥，气质各异。
尚且还没正式玩耍，万嘉凯等人就已经开始狠狠期待了。
“随便挑，随便换。”
顾珩拍了拍万嘉凯肩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放开点。”
“我这两个女孩就挺好的。”
万嘉凯看着身旁左右两边满眼都是他的女孩，笑容稍显有些腼腆。
“哥哥~”
“吃葡萄~”
“哥哥~”
“吃牛肉干~”
两个女孩全都依偎在万嘉凯身上，表现得很是热情。
顾珩看着万嘉凯那好似“痴汉”的笑容，再看着那双因为拘谨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的手，他突然朝着那个有些神似徐若的年轻女孩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董，我叫点点。”
突然被顾珩问话，女孩立刻恭声回应道。
“知道金鱼那个故事吗？”
顾珩挑眉又问道。
“金鱼……”
点点愣了下，紧接着恍然大悟：“喔喔，我知道那个故事。”
“你给他讲一下。”
顾珩朝着点点示意了下。
“好~”
点点心领神会，将目光重新看向身旁万嘉凯。
“哥哥，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点点娇声向着万嘉凯说道。
“什么故事？”
万嘉凯刚刚看着点点和顾珩嘀嘀咕咕，他心里面就有点疑惑，现在听到点点说要给他讲故事，当即来了些许兴趣。
“小时候，我家里面养了几条金鱼。”
“有一次，我姐姐看着鱼缸里面金鱼特别有趣，就把手伸进了浴缸里面去摸鱼，而我则是站在旁边看着姐姐摸鱼，并没有伸手跟着她摸。”
“结果就在姐姐摸鱼的时候，正巧赶上我爸爸从外面回来，他看到姐姐这种摸鱼行为很是生气，不仅把姐姐和我都骂了一顿，还把姐姐和我的零花钱都给没收了。”
点点绘声绘色地形容着，万嘉凯则是很认真地听着。
他并没有发现，就在点点绘声绘色形容的时候，周围其他女孩全都捂着嘴在偷笑。
“你姐姐摸鱼，结果你跟着挨罚，你这也太无辜了啊。”
万嘉凯皱着眉头，颇有些同情点点的遭遇。
“哥哥~”
“我跟您讲这个故事，其实就是想告诉您一件事~”
说到这里，点点轻轻抓起万嘉凯那只大手，然后主动将其放在自己裙摆下那光滑细腻的大腿上面：“不摸，也是要给钱的~”
“哈哈哈哈……”
顾珩看着万嘉凯那瞬间愕然的表情，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凯儿，你说你都来这儿了。”
“你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该亲就亲、该摸就摸。”
顾珩感觉到手机有震动，他边拿出手机看消息，边朝着万嘉凯说道：“你喝酒有人喂，唱歌也有人给你拿话筒，你那双手应该去往何处，还用我多说吗？”
万嘉凯被顾珩这种坦率直白搞得有些面红耳赤，他看了看左右两侧的女孩，双手缓缓朝着里面试探。
对于万嘉凯的试探，两个女孩都很是懂事，非但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全都主动迎合着万嘉凯。
顾珩这面打开微信，发现刚刚那条消息是姜阮发过来的。
姜阮：今晚回家吗？
顾珩看到姜阮询问，他打开微信拍摄功能，镜头压低朝着前方那些莺莺燕燕的美腿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直接给姜阮发了过去。
姜阮：？
姜阮：图片
图片应该是姜阮随手拍的，看模样他应该在山顶别墅的健身房里面练瑜伽，那条单薄运动短裤下面是一条又长又直又白的顶级美腿，在灯光下好似散发着莹莹光芒。
一个问号，一张图片。
就好似在说：就这？
顾珩：你来接我，我就跟你回家。
姜阮：那我要是不来接你呢？
顾珩：那我自然就是跟她们回家咯~
姜阮：行，那你发位置吧。
顾珩：珀金会VIC厅。
姜阮：我等会去。
顾珩：好
简单聊了几句，顾珩就把手机给放下了。
尽管包厢里面莺莺燕燕、群美环绕，看起来很是热闹，但顾珩却对眼前这些女孩很难提起兴趣。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些女孩身上的风尘气息太浓郁了。
就算是此刻坐在顾珩和万嘉凯身旁的这些兼职女大学生，来往这种地方次数多了，也会不可避免沾染上这种风尘气息，顶多就是比那些全职女孩要少一点而已。
眼前这些女孩能在珀金会这种高端场上班，每场消费能拿到两千元，颜值和身材都没得说，更是身高没有低于168的。
稍显昏暗的环境，再加上精致全妆，每个女孩都不会低于8分，极少数甚至可以摸到9分的门槛。
放在普通人眼里，她们个个都是大美女。
可是在顾珩眼里，就算是这里面最漂亮的那个，多多少少也是差点意思。
逢场作戏可以，可若是要深度交流，那还是算了吧。
不吃香菜，只吃贵人鸟。
以顾珩现在的身家财富和社会地位，还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
“来，喝一杯吧。”
顾珩抬手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万嘉泽等人。
“感谢阿珩招待！”
“祝愿阿珩新年越来越好、称心如意、财源滚滚！”
万嘉泽左手端杯、右手托底，潜意识里他已然把顾珩给摆放在了极高的位置上，而孙野、高巍等人则是连声附和，同样为顾珩送去了祝福。
顾珩等人举杯，在场其他女孩自然不会看着，也都举起手里面酒杯，纷纷端着酒杯来到就近客人身边，蹲在顾珩等人面前敬酒。
众人热热闹闹喝了一杯，随后在众人起哄下，万嘉泽率先拿起麦克风，唱了一首李克勤的经典老歌《红日》，就此拉开了今晚狂欢的序幕。
……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洋酒度数高，开场数次集体共饮，很快让众人第一场有些退去的酒意重新涌上心头。
万嘉凯从刚开始腼腆紧张，在酒精催动下开始渐入佳境。
一首古巨基版本的《匆匆那年》，让他唱得分外陶醉。
“怎么样？”
“哥们这首歌唱得不错吧？”
“是不是没跑调？”
万嘉凯重新坐下，看着顾珩颇有些得意洋洋地询问道。
顾珩看着万嘉凯那有些臭屁的模样，他唇角忍不住挑起些许弧度，朝着万嘉凯有些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
“怎么了？”
万嘉凯面露疑惑，侧耳朝着顾珩靠了过去。
“唱得不错~”
顾珩俏声说道：“就是歌没跑掉，她跑掉了而已~”
霎时间，刚刚神色还有些嘚瑟的万嘉凯，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你他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万嘉凯有点破防：“你有点过分了嗷！”
说完，他有些忿忿地坐下。
想到刚刚他唱的歌，想到顾珩刚刚说的话，再看着点点那张神似徐若的脸，他突然忍不住拿起了手机，然后打开了徐若的朋友圈。
自从两人分手以后，万嘉凯为了避免成为小丑，他就把徐若的朋友圈给屏蔽了，说起来这还是两人分手后，他首次打开徐若的朋友圈。
徐若的朋友圈，内容看起来极为丰富，甚至就在五分钟以前，她才刚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面她蹲在沙滩上面，摊开的双手里面放着许多贝壳，那张清纯的漂亮脸蛋上面绽放着明媚笑容。
“哟？”
“想前女友了？”
顾珩探头瞄了一眼，向着万嘉凯调侃道。
“以前我们两人在一起，她可能半个月都不发一条朋友圈，但是我们两人现在分手一个月，她却在这短短一个月里面，连续发了十多条朋友圈。”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神情稍显严肃：“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这些朋友圈是特意给我发的，就是想要吸引我注意力？”
顾珩看着万嘉凯那满脸严肃的表情，真是有点无语了。
“不是？”
“哥们，咱们刚刚喝的也不是假酒啊。”
“你怎么还喝出幻觉来了呢？”
顾珩摇了摇头，随手指向身旁名叫小羽的女孩：“来，你给你这位哥哥分析一下，对方女孩这个行为究竟是什么心理。”
“啊……”
“顾董，我要说真话吗？”
女孩瞧了眼万嘉凯，神色稍显忐忑。
“必须说真话！”
顾珩颔首道：“有什么说什么，不用藏着掖着！”
“哥……”
“我们女孩通常只有遇到心仪男孩以后，才会突然加快发朋友圈的频率，以此来获得心仪男孩的注意力，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前女友最近这些照片，很多都是单人景观照吗？”
说到这里，她有些弱弱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想想，这些照片都是谁给她的照的？这些地方都是谁陪她去的？”
伴随着女孩此番话说出，万嘉凯看起来真是好像要碎掉了。
“哥们，路上出租车看见过吧？”
“车上载客的时候，出租车都是悄无声息的。”
顾珩拿起雪茄深吸一口，然后醇厚烟雾随着他的开口缓缓逸散而出：“只有车上空客、想要载客的时候，出租车才会亮起红彤彤的空车提醒，所以根据我的分析，你现在已经八成沦为前夫哥了，徐若应该是有新欢了。”
万嘉凯闻言，整个人呆了呆。
突然，他将徐若在几分钟前刚刚发的朋友圈里面那张照片放大，通过徐若眼镜的反光，赫然能从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材稍显魁梧的男人。
实锤了！
徐若有新欢了！
顷刻间，万嘉凯整个人彻底心灰意冷了。
他有些机械地伸出手，从桌面上抽出一张纸巾。
“怎么？”
“为爱流泪了？”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骨气！”
顾珩狐疑道：“你在这里擦了一张又一张，她在那里擦了一张又一张，你在这里找参与感呢啊？”
“神他妈找参与感！”
“我那是刚刚喝酒洒裤子上了，我拿张纸擦擦！”
万嘉凯翻了个白眼：“还有顾珩你这张嘴是不是淬毒了？今晚你不把我这颗心来回戳上100遍，你是不罢休啊？”
“崩溃疗法懂不懂？”
顾珩笑呵呵回应道：“咱今晚主打就是边破碎边治愈。”
“你懂个屁！”
万嘉凯瞪眼睛嚷道：“你知不知道被伤害的人就像一个被捏扁的空瓶，你就是说再多话、用再多手段都是无法再恢复的！”
“喔？”
“是吗？”
“想要被捏扁的空瓶恢复过来，那不是很简单吗？”
顾珩眉头微挑，眸光扫过万嘉凯身旁那两个神似万嘉凯前女友的两个女孩，唇角啜着笑容：“你们知道是什么办法吗？”
“大哥~”
两个女孩看到顾珩递来的眼神，当即心领神会：“想要捏扁的空瓶恢复过来，吹一下不就好了吗？”
说完，两个女孩各自牵起万嘉凯一只手，然后从沙发上面缓缓站起身来，水光盈盈的眼眸望着万嘉凯，神色充满了暧昧和撩拨。
万嘉凯：“？？？”
万嘉凯：“！！！”
就在万嘉凯有些目瞪口呆、心跳加速的时候，两个女孩稍一用力，就把万嘉凯从沙发上面拽了起来，然后万嘉凯就好似提线木偶般，被两个女孩牵着手朝着包厢里面那间隐藏休息套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