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逼近圆满
韩清将药汤放在一旁，顺势坐在了方爷对面的凳子上，伸手抓了一个白面馒头就往嘴里塞。
“你小子，每次吃饭都跟饿狼一样，还能饿着你不成！”方爷没好气道。
韩清不说话，只一个劲儿的往嘴里胡吃海塞。又伸手拧下一根鸡腿，咬了一大口鸡肉，霎时间满嘴盈香，一个字，爽！
其他学徒们一个月不见荤腥，而他却是顿顿有肉，方爷在他心里何止是贵人，那真是再生父母。
方爷似是不缺钱，韩清敞开了吃，他也不说什么，这饭量早就是算好了的。
过了一会儿，韩清将最后一口白面馒头塞进嘴里，又喝了几大口什锦菜汤，终于是吃不下了。
一旁方爷将这一大碗药汤一饮而尽，感觉脑袋又轻松了几分。
这一个月，韩清的药汤渐渐生效了，他头疼发作频率有明显下降。
”韩清，你跟我说实话，这病多久能根除？”方爷问。
“一年。”韩清也想说得更长久一点，他也明白，方爷对他这么好，一是他办事踏实，二是他展现出不俗的武道天赋，三是他能治病。
这三者缺任意一点，他都不会有这么舒爽的生活。
不过，他也不想昧着良心欺骗方爷，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一年？不算长，你小子医术真是了得，这一个月顿顿有肉，一周一壶药酒，九阳真功练到什么程度了？”方爷又问。
韩清随即起身打了一套九阳真功，动作流畅迅捷，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卡顿。
“不错，离大成不远了吧？”方爷笑问。
“嗯。”韩清点头，他心念一动面板浮现。
【名称：七杀碑】
【等阶：一阶47.8%】
【碑主：韩清】
【境界：初境】
【武学：九阳真功（大成83.6%）鸿雁诀（大成82.3%）青木长生功（大成86.5%）】
【技艺：青囊碎玉经（医术精通45%）陈氏名医手札（圆满100%）】
这一个月他并未杀人，毕竟柏云县治安虽然不算好，但死囚也不是天天有。
不过，他有方爷支持，再加上本身就是上等根骨，所以进境依然很快，如今已然大成。
不过，大成之后，再想提升难度暴增，他最近明显感觉进境变得十分缓慢。
“啧啧，一个月逼近大成，怪不得杨武这么看重你，放眼整个蜀地，能有这般速度的也是屈指可数，反正我是没听到，你小子尽量不要宣扬，免得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方爷感叹，又吩咐了一句。
“是。”韩清点头。
这事儿不用方爷吩咐，他一向低调，从不与他人费口舌。
“你这般实力，放到以往，可在三班任选位置。不过今年有点倒霉，本该五个名额，四个已经内定，只剩一个皂班刀斧手，还得和罗英这小子争抢。”方爷又自顾自道。
韩清心说，他就想当刀斧手，去其他地方他还不乐意呢，尤其不想去捕班，那罗盛不是个好人，罗家更是浑浊，他怕沾染上把握不住，把
命丢了。
“罗英那小子不一般，在进入衙门前就已经学过四年的九阳真功，至少也是精通，天赋也不算很差，可惜，这小子是个惫懒货，但凡有你一半勤苦，他都不至于被追上。”方爷又自顾自道。
他知道韩清不爱说话，所以也不需要韩清答应，就一股劲儿往下说，韩清只需要安静聆听即可。
“不过，距离考核还有一个多月，你只要能保持住这种势头，罗英必定会被你淘汰。
但我也要提醒你，罗英他叔罗盛不是善茬，过一段时间，你武功越来越强，体魄越来越健壮，藏是藏不住的，罗英定会想办法逼迫你放弃，或是利诱，或是威逼，以保障他们罗家子弟能顺利进入衙门，这手段我在以前不知见过多少次。”方爷眯着眼道。
韩清心里暗骂，这罗盛真不是东西，罗家也是坏透了，县太爷就不管管吗？
他知道县令姓齐，和罗家并无干系，但更内幕的消息他就不知道了。
“小子，听到我说话了吗？若是罗盛找你，你准备怎么做？”方爷问。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韩清终于是吐出一句话。
这么做必然会得罪罗盛，但他有七杀碑，必然要争夺刀斧手一职，岂能拱手让人？
交恶就交恶吧，人生在世，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还是那句话，安安稳稳发育半年，什么阴阳道，什么罗家，到时谁敢跳，一巴掌拍死！
”好，你这么想正合我心思，你小子就得留在衙门，要不然我这病再犯了，我找谁给我看病去？不过，我教你一招！
罗盛定然会先利诱你，他给你银子，你就拿着，再告诉他，刀斧手这职位你不要了，等考核时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方爷笑道。
韩清心里也笑了，好家伙，够卑鄙，我喜欢。
“至于以后的事，你不必担心，罗家在柏云县还不能只手遮天，罗盛在衙门也管不着你，他敢用强，自有齐县令和杨武在上面顶着。”方爷又吩咐道。
韩清点点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拳头才是硬道理，只有变得足够强，罗家才不敢威胁自己。
…
转眼又是半个月。
初冬来临，天降落雪，正应了那句话，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月色下。
偏院一处空地上，韩清正在一遍又一遍练习九阳真功。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方爷和众多学徒都已入睡。
“第五遍了。”
韩清吐出一口气，额头上有汗水滴落。
他穿着单薄衣衫，却并未感觉到寒冷，雪花飘落在他身上，立刻会融化成一团雪水，顺着皮肤滚落。
“第六遍！”
当他做完最后一个动作，体内传来一声闷哼，又一处窍穴被冲开，霎时间，一股神秘之力回荡周身，滋养着体魄，令体魄筋骨悄无声息在蜕变壮大。
他感觉身体都在发热，最后皮肤都变得滚烫，以至于衣服上的雪花都被烘干，有丝丝缕缕的白气飞腾向上。
“第32窍已开启！”
须臾，这股异样感褪去，韩清徐徐吐出一口气。
“一门武功越往后练，越是费劲，我的武道进度也不可避免慢下来了。”韩清心道。
这个月，他一直勤苦练武，但还是没有圆满，实际上这个进度已经不慢了，只是韩清习惯了有七杀碑相助，突飞猛进，所以心里还是感觉很慢，若是被其他少年听到，只怕要被气得吐血。
如果两个月逼近圆满都算慢，那半年还难以入门的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