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十窍
次日。
天未亮。
韩清结束了一整夜的苦修，他彻夜未眠，但精力充沛，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疲惫。
“蜕变还没有结束，现在我已开启第十五窍，九阳真功一共三十六窍，按照九窍一境，马上就要精通了。”韩清低语。
不过，上午还要干活儿，他虽然难受，也只能强忍着去磨刀。
到中午，他又开两窍，已开十七窍，每多一窍，体魄劲力都会强大几分。
吃过午饭，三人照例前往明律堂大院练武，罗清和宋回依然走在前面，韩清一人落在后方。
“第十八窍！”
韩清身体一震，嘴里吐出一口热气，只觉气血在奔涌。
他暗中运转九阳真功，催发劲力，手掌中顿时有金色光芒若隐若现。
这就是九阳劲，自带灼热特性，传闻练到圆满一掌拍上去，能将敌人烧成灰，凌厉至极。
“什么时候劲力能覆盖整只手掌，什么时候就九阳真功就圆满了。”韩清心道，散去了掌中劲力。
调动劲力，是极其耗费体力的，这么三五息功夫，他已感受到有一丝丝的疲惫。
不多时，他来到明律堂大院，杨武不在，负责教他们的还是赵腾。
“老规矩，我先给你们演练一遍，你们照猫画虎，剩下的时间自己练。”
赵腾大喝一声，就在众人前方的空地上开始演练动作，三十六个动作连贯起来，拳脚呼啸生风，威武霸气。
众人都是双眼发光，兴奋无比，心里都期待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赵腾这么熟练。
韩清则依旧沉默着在观看，面无表情，无悲无喜。
“昨日赵腾打这么一套我还看不懂，今天已经是完全能理解了。”韩清道。
昨天他是看热闹，今天正儿八经能看出门道了，这就是进步。
一套打完，赵腾收功，嘴里吐出一口浊气。
“看明白了吗？”
有的人点头，更多的人则是一头雾水。
“看不明白没关系，我每天会演示一遍，多久能看明白，看你们悟性！”赵腾喝道。
“教头，您的九阳真功是什么水准？”有少年大胆发问。
“我苦修十五年，已然大成！这一门武功难度不算小，下品根骨几乎没有学会的可能，中品根骨可以入门，但速度有快有慢，看悟性高低，若悟性一般，普遍需要半年，总之，都给我好好练，三个月时间很紧迫，你们中绝大多数人连入门都费劲。”赵腾喝道。
“那我悟性很高，多快能入门？“又一人问道。
“多快？你要是绝世天才，根骨上佳，三天入门也是正常！”赵腾说着，瞥了一眼韩清。
这里这么多少年，唯有韩清是上品，甚至可以说极品武骨，有机会三日入门。
不过，这两天看下来，他发现韩清性子孤僻，不喜与人交流，但有超乎常人的沉稳，他几乎没在韩清身上看到过有情绪波动，就是个怪胎。
“行了，别磨叽了，都给我好好练！”赵腾喝了一声扭身离去，留下一大帮少年刻苦练习。
…
偏院里。
一大帮少年在干杂活，闻到一股肉香，都是喉头滚动。
不远处有一棵枣树下，两道身影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石桌，上面摆着一盘狗肉，一盘碎花生。
“来一杯？吃狗肉不喝酒，像话吗？”杨武晃了晃手中黄酒。
“不了，你懂得，我头疼老毛病了，喝不得酒，我喝这个。”方爷解下腰间的翠玉葫芦，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醋。
“罢了，不为难你了。”杨武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狗肉，细细咀嚼了一会儿，又灌了一口酒，忍不住感叹，“舒坦！这才是神仙般的好日子。”
“你想吃狗肉，日日都能来我这儿，敞开了吃，一惊一乍的做甚？”方爷没好气道。
“方家大少果真是财大气粗。”杨武打趣道。
“方家已经落寞了，如今罗家才是柏云县第一大家，我不值一提！”方爷摆摆手。
“你这话算是戳中我痛点了。”杨武压低了声音，“昨日我听说罗老太爷和齐县令在燕回楼会面，又大吵一场，闹得很不愉快，这舒坦日子只怕没几天了。”
“这事儿你我都管不了，齐县令背后有齐将军，自是不怕罗家，但罗家是千年望族，京城有根脚，在柏云县也是根深蒂固，柴米油盐，样样都有他们的影子，最近更是把手伸到了医药行，把很多小药坊都逼死了。”方老也低声。
“你说得对，这事背后水很深，别折腾得刀兵相见就是。”杨武忧虑无比。
“这可说不准，这两方都不好招惹。”方爷眯眼。
“不提了，该干嘛干嘛，话说，韩清那小子真不错，上品根骨，就是不知道悟性怎么样？”杨武转移了话题。
“悟性不知道，心性不错，就是有点疯，有点倔，昨日他彻夜未眠，整整练了一夜。”方爷道。
他夜里起床撒了泡尿，吹了股风，头疼毛病就犯了，后半夜没睡，一直在看韩清练武。
“这可不行，这小子是个人才，我还想让他做刀斧手，这么着迟早练废，我去劝劝他。”杨武坐不住了，抓了一把狗肉塞嘴里，一边嚼，一边快步朝明律堂大院赶去。
…
大院里。
韩清吐出一口热气，心念一动，面板在眼前浮现。
【名称：七杀碑】
【等阶：一阶23.8%】
【碑主：韩清】
【境界：初境】
【武学：九阳真功（初境练法/精通55.5%），血华功（未入门），青木长生功（养生功/大成86.5%）】
【技艺：青囊碎玉经（医术/精通45%）】
这是转化完毕后的面板，血华功熟练度清空，而九阳真功被推到了精通，开启了二十窍。
“从二十窍开始练，想必没有人能追得上我，若是再杀几人，夺其武功，只怕不足十日就能圆满。”韩清心道。
“等阶也提升了，看来杀人就能提升，也不知提升到二阶有什么变化。”韩清又思量道。
他心中欢喜，不过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独自在一遍又一遍练习武功。
正此时，大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吸引了众多少年注意。
”是罗班头！！”
“哪位？”
“捕班班头罗盛！”有少年窃窃私语。
韩清也注意到了罗盛，后者身高九尺，比杨武高，但不如杨武壮，相貌凶厉，白眉鹰眼，目光扫动，少年们都是不敢与之对视。
他目光一凝，落在了不远处罗英身上，后者正坐在石阶上休息。
赵腾只负责教，不负责管，一切靠自觉，你若是三个月来这儿混日子，那也是你的选择。
“罗英，过来！”罗盛喊了一声，后者吃了一惊，跳起来就跑了过去。
罗盛为人阴狠冷酷，罗家小辈就没有一个不害怕的。
ps：熟练度分级：未入门（0—20），入门（20—40），精通（40—60），小成（60—80），大成（80—99），圆满（100），破限（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