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必输局？刘关张浮亏超3.9亿！
当第三方机构代表林奇抵达混沌投资，廖国沛作为“刘关张团伙”的签约代表，与葛卫东顺利签下了《山城啤酒借券合同》。
合同简述为…
出借方（甲方）：沪都混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
借券方（乙方）：廖国沛。
见证方（丙方）：大成律师事务所。
1，甲方同意向乙方出借山城啤酒（证券代码：60××32），共计3000万股，大写：叁仟万股，锚定价格为62.43元，大写：陆拾贰元肆角叁分，借出股票的总价值为18.729亿华国币，大写：拾捌亿柒仟贰佰玖拾万元。
2，双方约定，将在2009年10月28日，以山城啤酒当天收盘价进行股票交割，交割日期大写：贰零零玖年拾月贰拾捌日。
3，借券费率为年化5%，自实际出借日起按日计息，到期一次性支付。
4，本合同完成签署后，默认相关股票已经卖出，甲方需在三个工作日内，将18.729亿元华国币，大写：拾捌亿柒仟贰佰玖拾万元，汇入第三方资金监管账户，由丙方进行监管。
5，本合同完成签署后，乙方需在三个工作日内，将8000万元保证金，大写捌仟万元，汇入第三方资金监管账户，由丙方进行监管。
6，抵达交割日前，第三方资金监管账户若出现异常流出，丙方有权向银行申请冻结。
7，抵达交割日后，丙方需以山城啤酒当日收盘价，对甲乙双方的获利（亏损）进行结算，若一方资金不足以支付结算款，丙方有权卖出担保证券（期货）账户的股票（期货），直到资金足够支付结算款项为止。
8，担保证券（期货）账户…
这份合同与其说《借券合同》，不如说《对赌合同》，是以10月28日结束的一场对赌。
虽说张扬没有在场，但他通过手机通话，以及廖国沛拍摄传来的图片，全程参与了合同条款的拟定和最终确认。
无论是葛卫东和宋梓俊会不会把山城啤酒卖掉，张扬都不会在意，只要那18.729亿华国币顺利打进监管账户就够了。
“没有遗漏。”
张扬声音从桌面手机传出。
见张扬说没有遗漏，廖国沛立即拿起自己那份，看向葛卫东和宋梓俊道：“葛总宋总，既然合同已经签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廖先生，慢走不送。”
“廖先生慢走。”
葛卫东、宋梓俊先后回应。
话音刚落，葛卫东目光看向桌面的诺基亚道：“J先生，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期待我们在现实见面。”
他非常好奇，这个“J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出手就是18.729亿的借券，而且还那么自信。
大院子弟？
海外华侨？
都有这个可能。
虽说不知道这位“J先生”的具体身份，但能让廖国沛认其做大哥，对方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会有机会的。”
张扬从容回应道。
也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方向忽然响来敲击门框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道低沉且熟悉的男声。
“还在签合同？葛总宋总，应该没打扰到你们吧？”
刹那间。
所有人看向门口。
只见徐翔、孙国栋、马信琪与舒逸民出现在门口，这个架势瞬间让廖国沛慌了神。
1对1，他不虚任何人，毕竟是练过几年功夫的。
1V4的话…
特种兵来了都够呛。
“徐翔？”
葛卫东有些意外，他完全不知道徐翔、孙国栋等人要来。
“咳咳——”
宋梓俊没想到徐翔来这么快，还带上了几位兄弟，顿时有点尴尬道：“徐经理是我邀请来的，廖先生如果没其他事情，我们这边还要谈点其他事情。”
“……”
廖国沛目光扫过葛卫东、徐翔、宋梓俊和孙国栋等人，内心已经掀起万丈巨浪。
被做局了？
被葛卫东和徐翔联合做局了？
电话那头的张扬眉头微皱，金融圈子果然太小了，不过事已至此，合同已经签署，所有人都已经成了过河卒。
正当廖国沛拿着合同与手机，来到徐翔、孙国栋等人跟前时，体型肥胖，手臂比廖国沛腿还粗的舒逸民调侃道：“哟，这不是我们的截龙大神，禅城无影脚嘛？”
刚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徐翔、马信琪和孙国栋道：“翔哥、马哥、孙哥快看，截龙大神无影脚居然露面了，哇喔！”
“还真是截！龙！之！神！！”孙国栋嘴角上扬，把“截龙之神”四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戏谑地看着廖国沛。
当初如果不是廖国沛，尖峰集团就不可能和莱茵生物抢龙头，他们更不会断臂求生。
马信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廖国沛道：“现在谁不知道山城啤酒是徐翔主刀，做空山城啤酒，有点意思，看来无影脚你是要和我们硬刚到底了，祝你好运。”
“说够了吗？别挡道。”
廖国沛语气冷冽。
“不让又……”
舒逸民刚踏出一只脚，便被徐翔一只手搭在肩膀道：“幸福者退让原则，不与即将爆仓，可能寻短见的人起冲突。”
“哈哈哈，说得也是。”
舒逸民顺着台阶接话，紧接着，他往旁边走了一步，这里毕竟是混沌投资的地方，如果弄太难堪，对谁都不好。
廖国沛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越过徐翔、孙国栋等人，还和舒逸民肩膀撞了一下，来到了办公室外的走廊。
别看廖国沛步伐从容，淡定自若，实则内心已经慌得一批，生怕舒逸民给他来那么一下。
好在双方都有分寸，没把股市的事情带到现实。
当然了。
他们也怕事情闹大。
这里毕竟是“东邪”葛卫东的地盘，挑起第三家矛盾就不好了，况且对方资金体量并不输徐翔，甚至还超越了不少。
乘坐电梯离开沪都环球金融中心，回到车上的廖国沛长舒一口气，一直保持通话状态的诺基亚手机也传出了林广昌的赞叹：“牛逼啊无影脚，霸气侧露！”
“霸气有没有侧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尿差点侧漏了！”廖国沛话音刚落，心有余悸又说道：“你们是不知道舒逸民那个死胖子，又高又胖，跟坨肉山一样挡着老子，妈的，刚才真干起来的话，老子估计得被他按在地上抽。”
“噗嗤！”林广昌一个没绷住，笑着调侃道：“刚才听你语气，我和joker还以为你真会功夫呢，寻思是虚张声势啊？”
“一打四，你以为我是泰森啊？泰森来了都顶不住群殴啊！”廖国沛疯狂吐槽的同时，系好安全带，并把车辆打着火道：“不说了，我先把合同送回长泰的平层。”
“先别回来，小心被跟踪，你随便找家四大行代保管，然后这段时间我们远程联系。”
张扬极其小心谨慎。
徐翔、孙国栋等人的突然露面，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也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寻过野生虎头蜂巢的都知道，想要找到虎头蜂巢很简单，随便抓几只工蜂绑上醒目的彩条，就可以一路跟随指引找到蜂巢。
廖国沛神色变得凝重，看了眼车窗外，随后压低声音道：“行，我先去买个小型密码皮箱，再去趟华国银行存起来。”
一般来说，银行都有代保管业务，主要为客户保管各类贵重物品或重要文件，核心分为实物代保管和权利凭证代保管两类。
为了绝对安全，有人还会采取保险箱+银行保险的双重保险存放。
很多人不信任银行代保管，其实就是怕监守自盗。
银行不会自盗，但职工的想法谁又知道呢？
事关十几亿的资金合同，廖国沛虽说是“武将”，但也清楚要多重防护，避免出现问题。
……
沪都环球金融中心。
宋梓俊办公室。
廖国沛前脚刚走，后脚大成律所的林奇律师也快步离开，此时办公室内，只剩下混沌投资和泽熙私募的两波人马。
见林奇离开，徐翔眼神示意了一下马信琪，后者也瞬间会意，去关上敞开的办公室门。
“咔嚓——”
当办公室门被关上，徐翔才看向葛卫东和宋梓俊道：“葛总、宋经理现在是怎么个想法？3000万股山城啤酒真要卖出？”
3000万股山城啤酒，价值18.729亿华国币，如果混沌投资真要卖出全部筹码，徐翔就必须考虑己方承接资金的事情。
为什么不让散户承接？
原因很简单，会影响票内筹码的“干净度”。
他们好不容易让佳辰生物副总廖梓良通过运作，发布了一篇内含“玄机”的《股票交易严重异动公告》，再通过大量新闻媒体误导了散户卖出筹码。
现在让散户追高进来？
真没到时候。
在徐翔的控盘计划里，第二批获利的散户会在100元左右入场，然后是第三批、第四批、第五第六批散户进场，最终山城啤酒boom，下杀完成收割！
处于拉升期的票，必须要考虑筹码干净度，也就是筹码集中度，只有筹码相对集中，拉升才不费力，事半功倍。
如果一只票筹码不干净，拉升10元就被砸，拉升10元就被砸，庄家怎么受得了？
也正因如此，每个坐庄的庄家在拉升前，都必须大致了解散户持有多少筹码，只有降低到了一定数量，且自身拥有足够多筹码，他们才会选择拉升。
葛卫东见徐翔开门见山，他也直入主题道：“我们现在就想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山城啤酒还有没有可观的上涨空间？”
目前，徐翔是山城啤酒最大的庄家，股价涨跌都是由他说了算，只要他肯继续垫资拉涨停，股票涨停基本没问题。
但现在问题是……
徐翔还肯不肯继续垫资拉升？
山城啤酒一共4.84亿股股票，自己持有32.25%，共计1.5609亿股，外资酒企嘉士伯持有17.46%，共计8450万股。
经过这段时间的吸筹，徐翔持有的山城啤酒股票已经来到了6000万股，占比12.4%。
除去“隐藏前十的流通股东”，明面上的前十流通股东除去山城啤酒和嘉士伯，其余八位共占5.3%，也就是2565万股，外面还有1.47亿股筹码。
外面的1.47亿股山城啤酒，混沌投资3000万股，廖国沛背后的组织占股2000万股，王亚伟的管理公募基金占股1200万股……
总的来说，全部散户大概还有3000万股，不到4000万股的筹码，这已经是一个非常低的比例，仅为全部筹码的8%。
迎上葛卫东的目光，徐翔沉声道：“都是敞亮人，那我就直说了，山城啤酒将会是2009年的妖王，股价100元起步，150元左右是减仓线，200元就……你知道的。”
不等葛卫东开口，徐翔又说道：“如果混沌投资现在退出，至少错过1倍收益。”
当这句话说出，葛卫东和宋梓俊都没有接话，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宛如凌晨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图书馆。
10秒。
20秒。
30秒。
葛卫东和徐翔足足对视了半分钟，双方心里都打着小算盘。
突然，葛卫东微微一笑，接话道：“既然徐经理，不，还是叫你总舵主吧，总舵主有这份自信，我们也愿意舍命陪君子。”
舍命陪君子？
客套的场面话罢了。
无非就是看见了可观收益，舍不得踏空的虚伪话。
徐翔知道葛卫东在说谎，葛卫东也知道徐翔知道自己在说谎，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达成合作。
只见徐翔也露出抹笑容，淡笑道：“葛总果然有魄力，佩服佩服，我也把话撂这了，泽熙私募的枪口始终对准散户，赚谁的钱，都不能赚自家兄弟的钱。”
“对了！”
突然，他表情变得严肃，询问道：“无影脚背后的那位J先生，你们了解多少？”
“J先生。”葛卫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坦言道：“说实话，我和他也是今天第一次接触，但无所谓了，只要你不卖，我不卖，其他机构游资都不卖，再加上佳辰生物那边不出岔子，对方也没有筹码和能力砸崩盘面。”
他为什么要做交割日借券？
原因就在于，他认为这是一场必输局，J先生和廖国沛必定输的一场股价对赌。
1是山城啤酒大量机构、游资参与，筹码集中度极高，光凭筹码砸盘根本不可能砸崩股价。
2是佳辰生物存在利益输送，与机构深度绑定。
3是合成肽疫苗市场潜力。
混沌投资的市场分析师、风控专员早就根据华国乙肝患者人数，初步计算好了合成肽疫苗的潜在价值，除非佳辰生物突然宣布疫苗研发失败，不然山城啤酒的股价最起码飙升到100元以上。
那么问题来了，佳辰生物会突然宣布合成肽疫苗研发失败吗？
很显然。
它们不会！
因为彼此的利益是绑定的。
哪怕纸包不住火，佳辰生物也会多添两张“湿纸巾”，尽可能延缓火燃烧到表面的时间。
……
下午3点，A股收盘。
上证指数收在了2763.53点，跌幅是2.65%，成交量为754亿，再次缩量了60多亿。
深证成指同样下跌2.61%，收在了11086.71，成交量已经下跌到430亿华国币。
极致的缩量，大幅度的下跌，权重股的崩盘让散户集体恐慌，宛如遇到了鬼打墙。
[肥尸大只]：按这个趋势再跌下去，两市成交量恐怕不足1000亿，这玩个几把啊？
[念念不忘的她]：万人血书求证监会暂停审理IPO，1000亿的市场，一上来就抽血十几二十亿流动资金，你让我们股民怎么办？
[性感母蟑螂]：骗子市场，A股就是个骗子市场，老娘刚睁开眼睛就自动扣款了，比我男朋友还能扣，我不玩了，把钱还我！
[遗忘的过去]：这种缩量的垃圾行情，没有人会有交易欲望，真心建议证监会严审IPO，不要什么垃圾票都放进来。
短短30天，A股就上市了不下9家企业，其中包括了8月完成IPO募资的华国中治。
“无休止”的个股上新，对投资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
试想一下，你没日没夜地整理消息面、政策面、技术面，以及宏观层面可能受益的股票，结果人家打新中签，一下子就获得了200%收益率，这谁道心不碎？
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原则，大量资金都跑去了打新，谁还老老实实和你玩A股？
不同于投资权重股的散户，待在“妖股”的散户，他们则是开启了香槟嘲讽模式。
[浴室里的少女]：不懂就问，今天不是还有200家上涨，34家涨停吗？为什么你们不买上涨的票，要去买下跌的票？
[孤独寂寞冷]：待在山城啤酒好安逸喔，你们咋不进来噻？是不想赚钱噻？
[爱你没期限]：炒股太简单了，轻轻松松就赚了80%收益率，都不知道这钱怎么花，有没有人来帮我花下钱啊？
打新几十上百收益率就算了，妖股的散户同样晒出几十上百的收益率，不少散户看见这幕，内心都出现了动摇。
其实新股民玩A股，第一只股票往往选择自己熟悉的，比如说四大行和网络运营商，它们就是新散户的首选票。
但随着接触股市多了，新散户会渐渐不满足权重股的收益，跑去追热点，找妖股，殊不知，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这就和酒吧营销一样，起初还能坚守底线，光靠底薪和提成也可以攒下钱，生活也挺滋润。
可当看见同事一个月几万，甚至十几万，只拿几千块的酒吧营销就会心里不平衡，然后初次尝试，渐渐沦陷，最后彻底沉沦，这也就是常说的环境会影响人。
而胡溪进、周闰发两位新股民，已经彻底陷入这种循环，他们在连续亏损后，把目光瞄向了涨停的股票，开始研究概念股。
作为业内人士的李大霄，也恰到时宜地发视频提醒。
[在这个不美丽的下午，上证指数和深证成指均以2%以上跌幅收盘，两市成交量也跌破至1200亿，这对股民来说，是非常煎熬的，大霄老师和你们感同身受。
同时我注意到有散户似乎跌怕了，跑去玩概念股票，这我认为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没有业绩面支撑的股票，一旦下跌会非常可怕，选好股，做好人，得好报，同志们，一定要理智，理智，再理智，牛还在的，理智牛它在的！]
业绩面可能不会带来股价的上升，但它却会带来底部的支撑，这也是“好股”的条件之一。
说白了，业绩就是保下限的，比如说工商银行，中季度报营收1480亿，净利润667亿，现在4块多的股价，谁会指望它跌到2块钱？
假设说真跌到2块钱，半点不夸张的说，所有的公募、私募、游资真敢全仓梭哈。
为什么敢梭哈？
原因就在于四大行不会破产，它们直接和央行挂钩。
超强业绩+国家兜底+低股价+高股息，这别说散户了，机构看了都得迷糊。
李大霄这次的“理智牛”，少了很多反对和调侃的声音，多了大量散户劝告。
[往事随风]：虽然我一直不喜欢李大霄，但今天的理智牛真得听，买高股息的蓝筹股哪怕跌再狠，放一两年必定回本，甚至还能小赚，可要是走了邪门歪道，别说回本了，渣都没得剩。
[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十年A股老股民，我只买高股息，赚了100来万，和我同时期玩A股的散户，有几位是玩概念的，结果跳楼的跳楼，去东南亚的去东南亚。
[灵魂三枚铜板]：买好股，做好人，得好报，大霄老师这句话是真理，大家守住2700点，不要去玩概念股啊！
在散户劝告新散户，不要盲目跟风炒作概念的时候，大量财经自媒体也在发力，但却不是劝告。
《惊天大妖股！9月28号山城啤酒股价收在62.43元，如果你在8月19号的16.31元底部买入100万，目前将获得282.69万净利润！》
《马上触及300%涨幅，山城啤酒这轮极限在哪？》
《治愈性乙肝疫苗概念龙头再度涨停，专家预测，还有20板，未来是否延续涨停？》
《万亿级大市场，山城啤酒子公司佳辰生物披露最新进展，联合用药组效果不错！》
在新闻的狂轰滥炸下，大量新股民都把持不住。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股价翻了接近3倍，如果真还有20板，那现在仅仅是底部区域，因为20板的最终价格会飙升到400多块！
400块钱的最终价，60买入，还有将近7倍的空间。
一些散户已经按耐不住，他们已经被新闻彻底洗脑，默认山城啤酒真还有20板。
……
9月29日，星期二。
当上证指数抵达2722点，成交量依旧萎缩的时候，散户想要投机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正儿八经买权重股，跌得稀里哗啦，跟风炒作概念妖股，赚得盆满钵满，这谁受得了？
老股民受得了，新股民可不受这个气，大量资金又从权重股，跑去跟风热点股。
也正是大量散户资金调仓换股，导致了上证指数进一步下跌，一度触及到2700点。
眼看即将跌破2700支撑位，汇金、证金的领导终于坐不住了，要是继续下杀，搞不好整个A股市场都会恐慌，投机资金也会越来越多，助长妖股气焰。
没办法。
他们只能选择拉盘。
况且这轮下跌，信贷资金已经被挤干得差不多，没必要为了剩余的10%，拉爆上千亿的大盘。
[股票异动提醒]：工商银行出现超级买单，金额1500万。
[股票异动提醒]：华信证券出现超级买单，金额1200万。
[股票异动提醒]：长江电力出现超级买单，金额900万。
[股票异动提醒]：华国神华出现超级买单，金额1000万。
熟悉的权重股大笔买入，所有散户都在第一时间知晓，是国家资金下场救市了。
[假想敌]：国家队来了，国家资金下场救市了，妈的，速速加仓，吃一波上涨溢价！
[钓鱼的佬]：终于等到国家队救市了，不容易啊，差点把我底裤都跌没了。
[可乐不加冰]：2700点是铁底了，如果不是底部，国家队不会拉盘，兄弟们，上刺刀，跟随国家队往上攻！！
[今晚一起去博野]：冲啊，干死狗日的空头，让他们踏空，让他们后悔去！！
2733点。
2756点。
2774点。
上证指数出现飞快上涨。
在外面散户群情激奋的时候，买入了山城啤酒的散户则是悠闲自得，静静看着他们表演。
为什么这么悠闲？
因为山城啤酒又又又涨停了，现报价格是68.67元！
此时山城啤酒的散户，就像是富人家的孩子看穷人家的孩子，后者拼尽全力想抵达的终点，还不如前者的起点。
上涨1%这么激动？
我们可是10%上涨！！
……
9月30号，星期三，这是9月最后一个交易日，同时也是这周最后一个交易日。
因为国庆节叠加中秋节的缘故，从10月1号起，A股会暂停交易8天，到10月9号才重新开门。
60年国庆前的最后一天，A股几乎毫无悬念的上涨，上证指数最高突破到2800点，但尾盘遭遇砸盘，最终收在了2779.3点，涨幅是0.9%，成交量再次萎缩，仅有680亿，深证指数则是成交了400亿，收在了11206.8点，涨幅是1.24%，两市成交量为1080亿。
下跌缩量，上涨也缩量，这说明了一个严重问题，那就是散户手里可能没钱了。
因为急跌会产生恐慌，理应出现放量，可A股没有，上涨会解放套牢盘，可还是没有放量。
涨跌都没量，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要知道10月底，还有创业板这个重头戏。
针对这个没量的情况，汇金、证金、证监会、央行、银监会再度召开联合会议，商议如何给市场增量的办法。
至于妖股山城啤酒，它则是再度涨停，收在了75.54元。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股价从16.31元，一路飙升到75.54元，涨幅已经达到了363.15%。
然而这远远没抵达徐翔的“换手线”，他要拉到100元，才会放第二批散户进来获利，等到了第三批、第四批散户陆续进来，就是他们高位站岗的日子。
山城啤酒的连续涨停，让葛卫东越发迷信。
他又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遥望着黄浦江的水流，心中低语道：“沪都不愧是百川汇聚之地，金蟾风水局，我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有人上门送钱。”
廖国沛和混沌投资签署的借券合同锚定的价格是62.43元，现在山城啤酒的股价已经来到75.54元，差价达到了13.11元。
3000万股山城啤酒，一股涨了13.11元，也就是说，现在“刘关张团伙”已经浮亏3.933亿华国币。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葛卫东和宋梓俊并没有卖出那3000万股山城啤酒，而是选择直接把18.729亿华国币汇入监管账户。
为什么他们不卖？
因为他们觉得还能涨！
他们现在就是和张扬、廖国沛、林广昌对赌，就赌10月28号交割日的山城啤酒股价。
另外叠加国庆节和中秋节放假，距离10月28号交割日，还有14个交易日，哪怕10月末山城啤酒股价崩了，也完全没有时间跌回62.43元，混沌投资牢牢掌控住优势。
“沪都好啊，沪都好。”
“真是个好地方。”
葛卫东望着黄浦江低语。
负责股票业务的宋梓俊原本是不信这些的风水局，但现在，他开始有点相信了。
赶着来送钱…
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远在财研网办公平层，财经分析室的林广昌则有些心神不宁，看向从容淡定地张扬道：“joker真的没事吗？山城啤酒又涨停了，我们和混沌投资的差额已经达到了13.11元，亏损超3.9亿。”
放置在桌面的手机，也传出了廖国沛的声音。
“再这么涨下去，叠加国庆假期缩短的交易日，哪怕20号开始下跌，我们可能连成本都收不回来，白忙活一场。”
因为害怕被徐翔的人跟踪，廖国沛又跑去了三亚避风头，此时怀里还搂了个波斯猫。
“浮亏3.9亿吗？”张扬依旧淡定从容，眼神看不出一丝慌乱，他打开电脑桌面左下角的日期，查看10月A股交易日的同时，又说道：“别急，我们再让子弹飞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