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我们真被做局了！”
燕京金融街。
华国联通总部大厦。
被派去调查国行iPhone 3GS销量下滑事宜的心腹蒋轩火急火燎地走进贺景行办公室，正在处理文件的贺景行眉头一挑，连忙追问：“你说什么？是谁在做局？”
国行iPhone 3GS的“败北”，让贺景行一直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没有任何头绪。
毕竟淘宝双11销量差，是实打实的用户投票，这个做不了假。
贺景行让蒋轩去调查，与其说是调查，不如说是给自己找了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要知道，为了拿下iPhone 3GS的内地独家代理权，华国联通不仅投入了数十亿元华国币，还和苹果公司签订了严苛的《销量对赌协议》，现在销量拉胯，需要赔偿苹果公司25亿华国币。
虽说亏损没超百亿，但50亿却是已经达到。
“呼——”
蒋轩深呼吸一口气，来到贺景行面前道：“不清楚是谁做局，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出资雇佣了一批人，故意虚抬我们的前几日销量。”
“你是怎么查到的？”贺景行眼神闪过抹疑惑，想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我对比了燕京几家门店的监控，发现有人员重叠，有人第一天在灯市口社区店抢购到手机，隔天又去隔壁东四营的苹果直售店购买，然后那人身份我找出来了，还寻到了他家，结果您猜怎么着？”
不等贺景行开口，蒋轩公布答案道：“他说自己收了500块钱，有人让他去排队买苹果手机，如果单纯排队的话，100一天。”
“我又对比了各家门店的监控，确实有人在手机发售开始前，接电话，或者突然有事离开，所以我断言，就是有人在做局我们，虚抬国行iPhone 3GS的前几日销量，导致我们判断错误。”
“可恶！”
贺景行紧握拳头，咬牙切齿。
原本只是想着挽尊，没想到真查出了东西。
他大脑飞速思索，突然斩钉截铁道：“电信，一定是电信，隗梓谦是出了名的狡诈。”
现在国内三大运营商，华国移动凭借70.4%的电话用户稳坐钓鱼台，哪怕宽带业务进展缓慢，但仅凭电话市场份额，就足以让它吃得盆满钵满。
联通和电信也很清楚，现在2G过渡到3G，它们想要杀出来，就必须拼量，而不是质量。
拼通话和网络质量？
两家都不是移动的对手！
既然拼不了质量，联通和电信都推出了大流量卡，想要用流量来引诱用户转网。
然而两家策略的一致，直接导致了针尖对麦芒。
联通大流量是吧？
电信推出更大流量套餐！
联通看电信推出更大流量套餐，同样又持续加码，推出主套餐流量的免费叠加包。
两家的持续争斗，让贺景行下意识觉得，肯定是电信在背后捣的鬼，想着彻底打废联通，自己再和移动争市场份额。
“应该不是电信。”
突然，蒋轩开口表态。
“嗯？”贺景行不解，又问道：“为什么说不是电信？”
“如果电信那边觉得国行iPhone 3GS会遭遇滑铁卢，静观其变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蒋轩话音刚落，又说道：“总不可能说，他们为了让我们多亏几百万，要冒被我们抓住把柄的风险吧？”
老话都有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如果真是电信下手，肯定留有蛛丝马迹，特别是联通、移动和电信三家都互相安插了人，被抓住把柄的话，可和上面不好交代。
“可要是他们就是想看我们多亏这几百万呢？”贺景行又问。
“不！”
蒋轩摇了摇头，直视贺景行眼眸道：“我觉得应该把目光放在既得利益者身上。”
“既得利益者？”贺景行满眼困惑，除了苹果公司，他想不出第二个既得利益者。
可话又说回来，苹果公司就是既得利益者？
是，但不完全是。
苹果公司确实赢了对赌合同，即将拿到25亿华国币赔款，但相比较于十几亿人的大市场，它肯定不希望拿这笔钱，也没有动机搞这一点小花招。
还是那句话，既然觉得国行iPhone 3GS必定遭受滑铁卢，电信和苹果都没必要再耍小聪明，联通亏钱对它们没好处。
“没错，既得利益者。”蒋轩点了点头，说出自己的猜测道：“现在我能想到有动机，能获利的人，就是财研网的老总——张扬。”
“啊？？？”
贺景行彻底懵圈。
张扬？
这关张扬什么事情？
财研网和联通有利益冲突？
不存在的啊！
两家根本就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业务重叠，更别说什么利益冲突了。
见贺景行这般懵逼，蒋轩随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东方财富的WAP网页，找到了《“富春路”情况说明会》的文字直播。
“张扬就是J先生。”
“J先生就是张扬。”
蒋轩递过手机。
“……”
贺景行在沉默中接过手机。
他目光看向屏幕，然后一点点浏览文字直播的历史内容，脑海的真凶画像逐渐变得清晰。
谁希望国行iPhone 3GS卖得好？准确来说，前几天卖得好？
J先生——张扬！
根据贺景行所知，“J先生”张扬在11月2号就前往了港岛，与十来家机构签署了华国联通的百亿看跌期权合约和做空卖单。
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现在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也就是说，这家伙为了渲染买盘情绪，人为制造抢购盛况，方便自己与机构签署看跌期权合约，紧接着退货退款，等待手机抢购情绪退潮？”
贺景行眯起双眼，他没想到张扬胆子这么大，居然把算盘打到他们联通头上。
联通虽说被移动压着打，还隐约被电信压一头，可别忘了，它可是4000多亿大市值国企，可不是财研网能碰瓷的！
动机？
已经具备！
获利？
张扬确实是既得利益者！
“贺总，我有一计，可以让您出这口恶气。”蒋轩嘿嘿一笑，脸上满是谄媚之色。
贺景行：“说。”
“就是『证券销售牌照』，现在互联网财经公司都在摩拳擦掌，等待12月中旬的拍卖会，或许我们可以暗中推波助澜一下，让张扬竹篮打水一场空。”
蒋轩献计道。
“不错！”贺景行极为赞扬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蒋轩道：“你这办法好，他伤我们50，那我们得伤他500，10倍奉还给他。”
“如果要10倍奉还的话，那我还有一计。”蒋轩嘴角带笑，期待地看向贺景行道。
“是什么？”
贺景行提起十二分精神。
国行iPhone 3GS滞销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急需沙包释放，张扬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谁叫张扬是既得利益者呢？
蒋轩：“帮他树敌。”
贺景行：“细说。”
“贺总您看文字直播，张扬阅历还是太浅薄，他居然把万3以下的交易佣金说了出来，要知道华信证券、广发证券这些龙头券商，它们给散户的交易佣金都是千1或者万8，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传统券商肯定已经对他不满。”
“我明白了。”
蒋轩话音刚落，贺景行就迫不及待接话道：“现在张扬已经触碰了传统证券的利益，我们只需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下子，就可以让财研网腹背受敌，大幅降低他竞拍『证券销售牌照』的几率。”
“不愧是贺总，一下子就猜透了我的想法，高，实在是高。”蒋轩谄媚地拍着马屁。
“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确实不错。”贺景行满脸欣喜，随后说道：“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辛苦了。”
“贺总…额…就是……”蒋轩没有急着走，整个人欲言又止。
贺景行瞥了眼蒋轩一眼，瞬间知道他的想法，承诺道：“放心，等羊城联通分部的位置空出来，我会安排你过去。”
“谢谢贺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先忙。”蒋轩似乎怕贺景行反悔，转身就要走。
“等等。”
贺景行喊住了蒋轩。
只是瞬间，蒋轩脸色凝固，心想道：“这么快就反悔了吗？”
待他转过身，贺景行递过一台手机道：“手机忘拿了。”
“啊？”
蒋轩短暂错愕，连忙道谢道：“谢谢贺总提醒。”
“回去吧。”
贺景行摆了摆手。
见状，蒋轩没有迟疑，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让调任羊城这件事情盖棺定论。
有些时候，平级并不同权。
在华国联通总部，蒋轩头上有很多领导压着，还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他，就等着他犯错。
可如果调任去羊城，担任华国联通的华南区域总经理，那他就是妥妥的地区一把手，手中权力直接上升了N个档次。
目送蒋轩离开后，贺景行拿出自己口袋的诺基亚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时任华信证券董事长杜豪的号码，拨打过去。
“嘟嘟嘟——”
不一会。
电话接通。
“喂，贺总？”
对方显然很疑惑。
“杜总好久没聚了，今晚铜锅涮羊肉整一桌？”
贺景行发出邀约。
电话那头的杜豪想了想，也没拒绝：“行，你待会把位置发我，今晚不见不散。”
两人同属一个圈子，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很多人觉得领导难约，是因为级别差太多了，如果让平级的搭线，基本可以约出来。
“哈哈好，不见不散。”贺景行笑着挂断电话。
就在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笑容立马收敛，闭上眼眸，心中低语道：“张扬，哪怕你闹到鲍老那边，我也有理由开脱，毕竟是你先搞事情的，我是被迫反击。”
……
而与此同时。
华国沪都。
香格里拉大酒店。
在《“富春路”情况说明会》结束后，时间刚好到饭点，经巴菲特和查理·芒格邀约，张扬也与他们转移至VIP包厢。
此时包厢内，除了张扬、巴菲特、查理·芒格、马芸外，还有王兴邦、强禹哲、卫俊驰三位教授，以及刘氏母女。
马芸和王兴邦自然不用多说，两人都和张扬有交情。
强禹哲、卫俊驰两位大学教授，则是王兴邦的朋友，张扬也不好意思赶走他们。
至于刘氏母女，说实话，张扬没想过她们会在这里，特别是自己的“前女友”刘亦妃，这世可提前了八九年相见。
前世张扬邂逅刘亦妃，是她赴美拍《花木兰》期间，当时张扬已经是华尔街炙手可热的新星，也是《花木兰》的资方之一，两人接触几天就确定了关系。
不过两人并没有纠缠太久，半年就宣布分道扬镳。
为什么分得那么快？
很简单。
前世的张扬人如其名。
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他根本做不到。
现如今，刘晓丽主动搭讪，还带着张扬的“前女友”刘亦妃，张扬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饭局。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财研网注册人数激增，许芷柔并没有逗留香格里拉大酒店，而是径直开车返回公司。
包厢落座后，张扬目光看向巴菲特，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询问道：“巴菲特先生什么时候来的华国？说实话，我完全没想过你会出现在我的《“富春路”情况说明会》，这太梦幻了。”
“今天凌晨到的，无意看见你有一场公开会议，顺道看看。”巴菲特微笑讲述道。
“原来如此。”
张扬恍然大悟。
“嘿小子，你真没吹牛吧？625万倍收益率，你是怎么做到的？”查理·芒格主动搭话。
“短线翻倍很正常，多次翻倍复利就可以做到。”
张扬平静回应。
“那也不可能625万倍吧？你是不是有什么炒股诀窍？”查理·芒格又再次追问。
巴菲特没有说话，但目光却紧盯着张扬，似乎想要看穿这个青年。
年中大手一挥，就能拿出320万美元找自己财富，现在年末又大手一挥，居然自爆炒股赚了50亿华国币，还是800块本金。
天才吗？
天才已经不能形容。
或许能叫妖孽！
“嗯……”
张扬想了想，说道：“确实是有一定的诀窍，因为A股涨跌停板，也就是10%，外加T+1交易限制，很容易调动散户的情绪。”
“此话怎讲？”
“怎么调动？”
查理芒格和巴菲特同时询问。
“美股没有涨跌板，还是T+0交易，遇到利好消息或利空消息都可以第一时间兑现，但A股不同，T+1限制了即买即卖，10%涨跌停板又不能让散户一次性为消息定价，这就给了我们游资调动散户的机会，形成溢价收入。”
“原来是这样。”
查理·芒格恍然大悟。
巴菲特听得很仔细，感慨道：“果然每个市场都有要学习的东西，贸然投资会输得很惨。”
在美股如果有利好消息，基本交易日当天，不，“几分钟”就可以完全兑现，压根不需要等明天，或者慢慢数连板。
情绪一下子宣泄出来，自然就不存在溢价和操控溢价。
“有个冒昧的问题，巴菲特先生，查理·芒格先生，你们来华国是旅游还是？”张扬想套点内幕。
“我们是受比亚迪邀请，来参观它的生产工厂。”查理·芒格率先回答。
巴菲特则是微微一笑，问道：“你觉得比亚迪怎么样？”
“很有潜力。”
张扬没有说谎，比亚迪这家企业确实很有潜力，特别是在新能源汽车领域。
别看2009年还是油车的天下，但在遥远的美国，特斯拉已经获得美国能源部4.65亿美元低息贷款，并完成8250万美元融资。
另外，戴姆勒投资入股，双方合作开发电动Smart车型，为特斯拉带来技术背书。
不仅是美国在发展新能源汽车，华国在《十大产业振兴消费与投资双轮复兴规划细则》就提到了新型能源汽车。
由于是重生者，张扬很清楚新能源汽车会在2016年后，逐渐被全世界消费者认可，新能源汽车还被赋上了“智能”二字。
没有无缘无故的技术，只有10几年的铺垫。
做投资同理，短线不会玩，那就跟着五年规划做长线，只要买的是技术龙头，就不需要担心会亏损，前提是能熬住波动。
很多散户亏钱，明明知道自己要投资哪个领域，要拿多久，结果出现点波动就承受不住，开始质疑自己的选股和国家五年计划的进度，最终被无情出局。
“有多大潜力？”
查理·芒格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们人在美国长期居住，根本不了解比亚迪，只是有人推荐说，它是华国汽车未来门面，这才吸引了巴菲特和查理·芒格。
“能拿10年的话，我预估能有5倍左右收益。”张扬粗略给出时间和大致收益。
一直找不到插话机会的刘晓丽在听见10年可以翻5倍后，连忙记下“比亚迪”，心中惊叹道：“10年5倍，500%收益率，如果真被张扬说中，那他可太厉害了。”
坐在她身旁的刘亦妃，则是不停打量着张扬。
22岁的刘亦妃不仅皮肤白皙透亮，还拥有着最标准的鹅蛋脸，少女感十足，最关键的还是眼神的那抹灵气，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能和巴菲特、查理·芒格侃侃而谈，英文也讲得这么好，他真的比我小一岁吗？”
她怎么看张扬都不像21岁的男生，更像是被生活浸泡过，打磨过的30岁大男人。
现在互联网有句话形容外表年轻，但自身阅历丰富的男人，叫“少年感的爹”。
可在刘亦妃看来，张扬就是“爹感的少年”。
“有张扬先生这句话，那我们就有底了。”查理·芒格哈哈一笑，他举起红酒杯道：“我敬你，干杯。”
“干杯。”
张扬同样拿起酒杯。
其余人见状，也都纷纷拿起酒杯，与张扬、巴菲特和查理·芒格三人畅饮。
这场饭局没持续太久，半小时后，巴菲特和查理·芒格就因为有事先行离开。
送走两位“股神”后，张扬折返回到包厢。
见张扬返回，王兴邦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张扬，我就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果然是一遇风云便化龙，太厉害了你！”
“过奖了王教授。”
张扬保持谦卑姿态。
一旁的两位教授，强禹哲、卫俊驰见状，也都纷纷开口。
“张扬同学不必谦虚了，你的事迹，我们可如雷贯耳。”
“能让鲍老相中的学生，果然不同凡响，佩服佩服。”
张扬拿起酒杯，微笑道：“两位教授过奖了，我敬你们一杯，希望以后可以多多关照。”
“哈哈，没问题。”
“625万倍收益，我们要你关照才对，可不能倒反天罡咯！”
“这句话在理。”
众人又一杯酒下肚。
王兴邦放下酒杯时，目光看向张扬道：“马上元旦了，张扬要不回学校讲两句？”
“这个…”
张扬显得有些迟疑，因为他答应许芷柔了，年终集体去日本旅游，他顺带看看能不能在那边插支旗帜，为全球布局做准备。
“有别的事情？”
王兴邦问道。
“确实有别的事情，公司年终项目打算去日本团建，脱不开身。”张扬刚说完，又开口道：“明年的毕业典礼吧，如果有机会的话。”
“可以的，顺带也可以为我们学校拉拉生源。”王兴邦笑道。
“出了张扬这位天才，来长三角的财经人才，估计都首选沪都财经大学咯。”卫俊驰淡笑道。
“是啊，羡慕。”
强禹哲附和一声。
他们一个是复旦教授，一个是同济教授，现在都没辙了，只能讲究顺其自然。
又过去半小时，王兴邦、强禹哲和卫俊驰陆续离开，包厢只剩下张扬和刘氏母女。
“张总我敬你一杯，初次见面，希望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刘晓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扬同样回敬一杯后，开口道：“客气了刘女士，您女儿的《神雕侠侣》拍得不错，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真的吗？”
刘晓丽心中一喜，催促道：“茜茜，快谢谢张总。”
“谢谢张总。”
刘亦妃轻声道谢。
“不用客气。”张扬看了眼腕表时间，站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以后保持联系。”
目前财研网绑定的是张扬的个人IP，也就是“joker大神”，但这仅限于炒股圈子知晓。
其他圈子的人，压根不会对“joker大神”买账。
想要进一步扩展用户，可以找一个明星代言破圈，刘亦妃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进过大公司品牌运营部门的都知道，找代言人的第一要素就是拥有破圈能力，增加曝光量。
而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明明风评差的明星，却有公司争先恐后请她们做代言。
前世刘亦妃在2008年后，影视资源就断崖式下跌，据传是得罪了某影视公司，但这在张扬看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资本雏形，大不了出资养一只宣传用的金丝雀。
见张扬要走，刘亦妃连忙拿出手机说道：“先加个QQ再走吧。”
“嗯，你加我，158……771。”张扬报出QQ号码，随后挥了挥手道：“我们回聊。”
刘晓丽：“张总慢走。”
刘亦妃：“记得通过一下。”
“哈哈，好。”
张扬快步离开。
待张扬身影消失，刘晓丽看向刘亦妃道：“怎么样？”
“可以。”
刘亦妃随口应答，目光一直看着手里的手机。
“可以什么？”
刘晓丽笑着询问。
回过神的刘亦妃脸颊微红，慌乱解释道：“可以…嗯…就是，可以加好友了，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