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郑庄公箭射周天子，揭秘长达10年骗局
如果要问一个股民最害怕什么，那肯定是负面舆论在发酵，自己却不能及时卖出股票。
T+1交易为什么一直被诟病？
1是资金无法连续交易。
假设你有1万元，在不考虑交易手续费的前提下，一天最多调用的资金就是1万元。
因为一旦买入，这部分资金就等同于被冻结了一天。
反观T+0交易，A股连续竞价的时间是上午9点30分到11点30分，下午是13点到14点57分，共计237分钟，也就是14220秒。
假设交易一单的平均速度是3秒钟，一天最多可以交易4740次，又假设1万元的总额不变，那么1万元就可以撬动4740万的成交量。
2是交易滞后性。
很多股民都经历过，自己前脚刚买入股票，后脚就出利空新闻，亦或者说大盘跳水，带崩自己股票的情况。
想卖股票？
不好意思，得等一天！
假期休市和T+1交易一样，都存在交易滞后性，有种“夫前目犯”的既视感。
也正因如此，像五一小长假、国庆七天假期、春节，以及普通双休日等，股市都会出现持币过节还是持股过节的争论。
10月5号，国庆假期的第五天，距离A股开盘还有四天时间，由于乔乐辰、何佳妮、邴耀杰等一众药物研发企业高管下场造势，《合成肽疫苗是否存在路径错误》的讨论热度空前绝后。
虽说山城啤酒、佳辰生物、混沌投资、泽熙私募，以及大量既得利益团体都试图降低话题热度，但事情显然出乎了他们意料。
国庆假期最清闲的是谁？
学生群体！
随着第一位药研相关专业的学生下场论证，事情就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不知名秃头学生]：昨天乔乐辰老师说，肽分子在人体的稳定性差、免疫原性弱，还容易被降解，光靠它根本不能持续刺激免疫系统产生足够的特异性抗体和细胞免疫应答，我昨晚就在想，能不能用分子结构修饰技术，将易被酶识别的L-氨基酸，如亮氨酸、精氨酸，替换为D-氨基酸或非天然氨基酸呢？还望@乔乐辰老师解答。
乔乐辰还没回复，另一位学生就已经回复了他。
[此生已无憾]：@不知名秃头学生，上课别顾着睡觉哥们，肽与靶点的结合，依赖精准的立体构象，D-氨基酸的空间结构与天然L-氨基酸相反，可能会破坏这种构象匹配，导致肽无法结合靶点或结合力大幅下降。
[杰克杀手]：@此生已无憾，你都说可能了，既然不是绝对，万一立体构象没被破坏，不就增加了肽分子稳定性？
[涩情狂摸]：@杰克杀手，人家说可能是为了严谨性，毕竟科研没有绝对的事情，我倒认为可以用脂质体、聚合物纳米粒，或者或树状大分子包裹肽分子，载体外壳可阻止蛋白酶接触肽，同时通过EPR效应的高通透性和滞留效应，富集于靶组织，减少非靶部位的清除。
[我吊炸天了]：@涩情狂摸，食懵你啊，大傻春！合成肽疫苗怎么用载体外壳，你还不如说将肽与聚乙二醇抗体片段偶联，通过它的“隐形”特性降低免疫清除。
[涩情狂摸]：@我吊炸天了，哈哈哈哥，国庆睡懵逼了，没看清楚，你们聊，你们聊。
国庆八天假期，最清闲的莫过于学生，他们不仅有精力，知识储备更是夸张。
当一位位药研相关专业学生下场，事情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幕后资金博弈，而是纯粹的学术探讨。
买了山城啤酒的散户看见药研学生讨论的内容，顿时心凉了半截，从已知信息来看，合成肽疫苗似乎真的不靠谱。
[江湖小散]：70块钱的持仓成本，要是负面舆论还在发酵，家人们，我可能真要跳了。
[爱吃饺子]：哈哈哈，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让你们前段时间嘲笑我们买权重股的，现在轮到你们跌咯！
[货车司机王哥]：哥挣点钱不容易，各位小祖宗消停点吧，来济喃，哥请你们去商K玩。
[杀鱼用牛刀]：我日你妈的佳辰生物，你们的公关部门是死了吗？还不回应？还有山城啤酒的公关和法务，你们都死了？
散户已经彻底愤怒，佳辰生物的前两次回应不仅没有平息舆论，反而暴露了疫苗缺陷。
此时挨骂的山城啤酒公关部门也很无奈，他们懂个毛线的药物研发，哪怕想紧急公关也有心无力，只能等合成肽疫苗研发团队给出针对性回应，他们再进行公关。
不同于公关部门，山城啤酒的法务部就忙多了。
负面帖子？
先举报，不成功就发函！
负面视频？
先举报，不成功就发函！
只要涉及到一点负面，山城啤酒的法务部都会发函，尽可能把传播范围收窄。
纵使已经疯狂发函，但《合成肽疫苗是否存在路径错误》的讨论依旧热度不减。
学生可能会怕律师涵，“友商”企业的高管可不怕。
在乔乐辰看来，律师函还不如厕纸好用，有本事就直接法院传票，别整有的没的。
当然了。
哪怕真收到传票也不慌。
像他们这种情况，大概率是被起诉名誉权，败诉也就赔点钱，再登报道歉。
对于乔乐辰、何佳妮、邴耀杰这些药企高管来说，打假佳辰生物所产生的后果完全可以承受。
……
川渝山城。
江北国际机场。
山城啤酒董事长黄明贵强挤出一抹微笑，挥手告别妻女道：“去马尔代夫玩得开心，爸爸公司还有事情要忙，不能陪你们去了。”
话音刚落，一位扎着清纯马尾辫，穿着黄色碎花裙子，约莫11岁左右女孩苦着脸道：“啊爸爸，你国庆假期还要忙工作啊？”
“是啊，最近公司有点忙，等忙完这一阵，我带琪琪去非洲看动物迁徙。”黄明贵宠溺道。
都说穷游东南亚，富游欧洲，超富才能游非洲。
没钱能去非洲吗？
当然可以！
但看见的都是贫穷和落后。
可如果你带着上百万，甚至几百万游非洲，你不仅可以体验到荷枪实弹的保镖护航，还能近距离欣赏野生动物，甚至猎杀它们。
非洲每年的动物迁徙，都会吸引全球大量富豪前来观看。
“好耶，我要看大象。”
琪琪黛眉舒展。
“行，到时候我们不止看大象，还有狮子、豹子、斑马，很多很多动物。”黄明贵依旧宠溺说道。
“有老虎吗？它和狮子谁厉害？”琪琪露出抹好奇。
黄明贵愣了一下，狮子和老虎谁厉害他还真不知道，非洲也没有原生老虎族群。
不过西方认为，狮子战力大于老虎，像受到西方文化影响而诞生的斗兽棋，都是狮子吃老虎。
一旁的戴着珍珠项链，穿着华丽的妇人柳萍萍替黄明贵回答道：“好了琪琪，就不要为难你爸爸了，狮子和老虎都一样厉害，我们该前往候机厅了。”
“好吧。”
琪琪低下头。
“和你爸爸说再见。”
“再见爸爸。”
“再见，玩得开心。”
黄明贵堆满笑容，目送妻女过了安检门。
当柳萍萍和琪琪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黄明贵瞬间收敛微笑，整个人变得极为严肃。
他没有一丝迟疑，径直离开机场，回到自己的奔驰车上。
黄明贵没有打着火，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佳辰生物首席执行官邵夏的电话。
“网上对我们疫苗的质疑，为什么不及时回复？”
他直接进入主题。
黄明贵不懂疫苗，也不懂合成肽，但他是华国人，能看明白中文，更能大致知道现在互联网舆论发酵的核心点。
如果不是要送妻女到机场，他早就开车到邵夏小区了。
电话那头的邵夏咽了口唾沫，脑速极快，立马想到了托词道：“是这样的黄总，现在是国庆假期嘛，实验室就剩下两个值班的了，其他人员也联系不上，可能是没把工作手机带在身边，所以…所以回应质疑的效率就慢了些。”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在9号股市开盘前，把事情处理好？”
黄明贵冷声询问。
他本想着等山城啤酒股价到100元后，就向证监会申请增发股票，100元这个价位，也是他认为相对高点的位置。
很多散户判断一只股票是否抵达阶段性顶部，往往会从量价关系方面入手，但其实如果出现了增发股票或者创始人减持行为，就足以判断大概率是顶部。
为什么这样说？
最简单的一个问题，你散户难道比创始人更了解自家公司？
另外高位增发的核心是以更低的股权稀释成本，获取更多融资资金，同时借助市场高位的乐观预期降低增发难度，本质是对企业股权价值和融资效率的最优平衡。
掰碎了讲就是，股价越高，企业的融资成本就越低。
举个例子，假设你要融10亿元，如果股价10元，你想要发行1亿股，可要是股价100元，仅需发行1000万股就可以融到10亿，能最大程度保护原有股东，尤其是控股股东的股权比例，避免控制权被摊薄。
股价越高，融资成本越低，只要企业不傻，都会在相对高点的时候融资，也就是高位增发。
因此，只要出现创始人减持、增发股票等行为，就可以无视量价关系，提前减仓预防风险。
听见黄明贵只给4天时间处理，不，现在已经只剩下3天半了，邵夏顿时面露难色道：“黄总，这事情有点棘手，不是我不……”
“办不到吗？”
黄明贵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察觉到自家老板不悦，哪怕明知办不到，邵夏也只能答应道：“办得到，我们办得到。”
“那就行了，我只要结果，还有就是你们准备一下，10月9号，我会去趟佳辰生物。”黄明贵讲述自己的行程安排道。
他是真不知道佳辰生物的疫苗研发进度，也不清楚治愈性乙肝疫苗的治疗原理。
但他很清楚，近十年时间，山城啤酒已经陆陆续续投了十几二十亿给佳辰生物，想着利用治愈性乙肝疫苗力挽狂澜。
可现在呢？
麻烦事不断！
不过也多谢这些麻烦事，让黄明贵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做甩手掌柜，必须要亲自跟进治愈性乙肝疫苗的研发进度。
“没问题黄总，我现在就安排，到时候期待您的大驾。”
邵夏嘴上说着漂亮话，但内心已经想好了退路。
治愈性乙肝疫苗？
都是假的！
都是他拿来骗钱的手段！
佳辰生物所谓的合成肽疫苗，其实是美国Cytel公司的CY-1899治愈性乙肝疫苗。
1998年，Cytel公司与斯克里普斯研究所合资成立了Sequel Therapeutics公司，专注于治疗性乙肝疫苗的研发。
1999年初，CY-1899进入I期临床试验，但试验结果显示，尽管疫苗能激活T细胞应答，但其活性水平显著低于自然清除乙肝病毒所需的阈值，且未观察到病毒载量或肝功能的显著改善。
2000年，Cytel公司和斯克里普斯研究所均宣布，CY-1899治愈性乙肝疫苗研发失败。
反观佳辰生物被山城啤酒收购的时间线是1998年10月27日，几乎和Cytel公司、斯克里普斯研究所成立Sequel Therapeutics公司的时间线重叠。
而且2000年后，佳辰生物就接连宣布合成肽疫苗取得了重大突破，山城啤酒从52%股权，一路增持到93.15%，完成绝对控股。
操纵这场骗局的人，就是佳辰生物首席执行官——邵夏，他已经私下吞了上亿资金。
挂断黄明贵的电话，邵夏知道国内已经不能久留，喃喃自语道：“不能再拖了，正好国庆假期，出国也不会有人怀疑。”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开始了自己的跑路运作。
……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
混沌投资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内，不是混沌投资的员工，而是所有参与山城啤酒布局的机构。
泽熙私募——徐翔。
华夏基金——王亚伟。
新重阳私募——李旭利。
世通私募——常士杉。
……
广发基金——何震。
京福私募——陈山。
半点不夸张的说，此时坐在会议室的十几人，就是2009年最拔尖的那批私募和公募经理。
见人来差不多，葛卫东也开门见山道：“说句实话，那位J先生的布局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这次召集大家来，就是要一个准信，那就是节后到底砸不砸？”
随着网络《合成肽疫苗是否存在路径错误》的讨论愈演愈烈，葛卫东和宋梓俊都不想，亦或者说不敢再和其他机构打暗牌。
要么一起退，要么一起扛，他们想要明牌玩。
葛卫东话音落下，会议室所有人面面相觑，随后把目光聚焦到徐翔的身上。
不出意外的话，徐翔是他们所有人之中，持股最多的一家，也是他主导的涨跌。
见全部目光聚焦自己，徐翔语气平静，发表看法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主要还是得看佳辰生物和山城啤酒的表态。”
“看佳辰生物和山城啤酒的表态是没错，但现在网络舆论几乎呈现一边倒，还有前员工出来打假，我们也得有个统一想法。”
王亚伟立即接话反问。
他可不想再溜着边喝欧归燕做的豆汁了，如果今天没商量出个结果，他第一个砸盘跑路。
美国著名投资学家杰西·利弗莫尔曾说过：浮盈不是钱，落袋才是，市场会给你虚假的财富感，直到你学会及时止盈。
虽说王亚伟是公募经理，但他也有个私募梦。
“亚伟说的有道理。”
“确实需要统一的想法。”
“没错。”
“王经理说得没错。”
其他机构经理纷纷点头。
徐翔看了眼王亚伟，摆出副虚心学习的态度，请教道：“那按王经理的意思是……”
“我想法很简单的。”王亚伟淡然一笑，坦言道：“舆论往哪边倒，我就往哪边靠。”
他之所以能成为公募一哥，很大程度是参悟了趋势。
趋势不可逆，趋势必胜论贯穿了他的公募机构生涯。
“按照目前舆论趋势，9号大概率偏向空方，在底部承接盘不足的情况下，出货不好吧？”
常士杉沉声询问。
作为华国私募基金领域的标志性人物，他以独创的“三低买入法”和“滚动复利法”闻名天下。
所谓的三低买入法，就是聚焦低价、低估值、低关注度标的，通过提前布局等待价值释放。
滚动复利法则是短期波段操作叠加中期持仓，核心要点是指短期波动操作获得的收益，全部转为中期持仓，通过周期性“滚动”实现资产或负债规模的复利增长，本质是“利生利”的动态计息模式。
他主张“水无常形，股无常势”，强调灵活应对市场变化。
“如果恐慌情绪蔓延到9号，早盘肯定有一波抛压，我们最好是先承接住，再通过拉长时间，平稳把手中筹码甩出去。”广发基金是公募经理何震沉声表态。
“既然要承接，那谁来承接？如果我们一起承接，承接比例又该如何分配？”新重阳私募经理李旭利扫视众人，紧接着目光落在葛卫东身上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混沌投资好像和J先生签了借券？”
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让葛卫东出大头，剩下的就由其他人来承担。
葛卫东自然不可能当冤大头，为了自己辩解道：“我和J先生的交割日是10月28日，先不说可以临期拉板，就单论现在还有两板利润垫，我就不需要太慌张。”
“不过吧！”
他突然口风一转，服了个软道：“要是你们延缓七个交易日出货，我倒是可以多承担一点，但不能超过一半。”
10月初就放了八天假，要是从9号开始算，距离月底28号交割日仅有14个交易日。
在葛卫东看来，只要徐翔、王亚伟、常士杉、李旭利不砸盘，散户和J先生掀不起什么风浪。
当条件抛出，在座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延缓七个交易日出货？
别说延缓七个交易日了，哪怕是延缓三个交易日，他们都有点接受不了。
因为谁也不知道，山城啤酒活动佳辰生物到底什么情况，迟迟无法平息网络舆论。
“这个我得回去好好想想。”京福私募经理陈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给自己留好余地。
“刚才徐经理说得没错，我们先等回应，出了回应，再慢慢定夺。”何震附和道。
“那就等回应吧。”
“先等回应。”
“只能这样了。”
其他经理接连表态。
别看他们表面都客客气气，但其实背地里都想对方接盘筹码，好让自己脱身。
……
10月6号，距离A股开盘仅剩3天，经过黄明贵施压后，佳辰生物也终于在早上，针对近期疫苗的质疑点做出了回应。
[各位投资者、关注者及公众：
近期，市场及各方对我司与第三军医大学联合研发的治疗用乙型肝炎疫苗（以下简称“该疫苗”）相关情况存在诸多关注与疑问，作为项目研发主体，佳辰生物始终秉持科学严谨的态度推进工作，现就核心质疑事项说明如下：
1，该疫苗的临床试验严格遵循“多中心、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国际标准流程，所有方案均经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及伦理委员会审核。
2，疫苗采用合成肽技术路线，旨在通过精准靶向HBV抗原表位激活免疫反应，这一路线在病毒感染性疾病治疗领域具有明确的理论基础。
3，治疗性乙肝疫苗的核心目标是激活机体特异性T细胞应答以清除病毒，这是全球生物医药领域的技术难题，我司疫苗的免疫原性数据仍在持续监测中，最终结论需待临床试验全部完成后经统计分析确认。
4，目前联合用药组II期临床试验正按预定计划推进，试验周期为96周，预计2013年初完成全部临床观察及标本检测工作，当前进度与前期公告披露一致，不存在“进展滞后”的情况。
佳辰生物自1998年与第三军医大学开展合作以来，始终以攻克乙肝治疗难题为目标，坚守科学底线与合规准则，我们理解各方对项目的关切，也将持续以公开、透明的方式回应市场疑问，感谢社会各界的监督与支持。]
经过一晚上的加班，这则回应公告相当有水平。
邴耀杰原本想用国际文献数据，怀疑佳辰生物的试验设计的严谨性，但对方回应则是，已经经过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
还质疑？
这你还敢质疑？
第二第三条，都是在论证技术的可行性，第三条结尾的“需待临床试验全部完成后经统计分析确认”，更是可以拖延时间。
佳辰生物现在最需要什么？
时间！
常言道：时间是一壶温开水，可以冲淡世间一切！
经常玩互联网的都知道，只要一件事情没有立马解决，拖个几天，网友就忘记了，后续也不会有多少人关注。
也正因如此，很多公关团队在做紧急公关的时候，都会尽可能拖延时间，让舆论慢慢被冲淡，最后不了了之。
至于第四条就更是诠释了什么叫“拖字诀”，直接给所有人一个2013年的前瞻指引。
2009年的舆论，不可能延续到2013年吧？
这基本不可能！
当佳辰生物公告发出，大量买了山城啤酒的股民自发聚集，为自己的钱包而“战”。
[一闪一闪]：不信谣，不传谣，佳辰生物研发技术路线有理有据，流程符合国家规定，切勿听信他人谣传！！
[喜欢的黑脚猫]：佳辰生物是国内优秀生物医药企业，拥有强大的研发实力，同行不要为了一己之私，向优秀企业泼脏水！
[白丝少御]：守护佳辰生物，守护亿万乙肝病人，我们需要治愈性乙肝疫苗。
[我太牛咯]：天坛生物、华兰生物、达安基因、华海药业无底线竞争，我已经举报到安全部门，这些企业可能存在间谍，专门来诋毁我们国内企业。
散户你一言我一语，佳辰生物的网络风评似乎顷刻间，出现了180度大反转。
不少药研专业的学生看见最新回应公告，恍惚间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见舆论风向有转变倾向，徐翔的搭档，柠波涨停敢死队的马信琪立即联系大量财经媒体，开始扭曲散户对这个事件的认知。
《沉冤得雪！合成肽疫苗经过多轮有目的性打假，被证实技术路线没有问题！》
《多方资本在博弈？佳辰生物遭遇有史以来，规模最大，参与人数最多的一次污蔑！》
《合成肽疫苗亲测有效！佳辰生物最新回应，所有流程符合规定，欢迎打假！》
经过网络水军混淆视听、自媒体污染版面、投钱买量增加热度三板斧过后，大量散户已经被忽悠到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点开微博的热搜榜，还能看见《合成肽疫苗证实为真》的词条，这对于获取信息慢的散户而言，说不定节后真会满仓干！
……
10月8号，国庆节和中秋节重叠的最后一天假期。
经过10月6号佳辰生物发文辟谣，再加上山城啤酒法务部的律师函威胁，10月7号一整天，合成肽疫苗的质疑声消失了大半，不少药研相关专业的学生哪怕还有疑问，但碍于律师函威胁，不敢再继续声张。
至于乔乐辰、邴耀杰、何佳妮等药企高管，他们以为发声过后，自己的任务就已经完成。
殊不知！
他们任务远没有完成！
“叮咚——”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降落在沪都虹桥机场，请您立即将座椅靠背调至直立位置，收起小桌板、脚踏板，并再次确认安全带已扣好系紧，下降过程中可能出现轻微颠簸，请您全程在座位上坐好，感谢您的配合。”
坐在头等舱的张扬没有动，因为调直座椅只针对经济舱，并且张扬手机也没有关闭网络，依旧在刷微博的信息，这就是多花钱可以享受的特权。
不仅如此，当提示音响起的时候，空姐连忙来到张扬旁边道：“张先生，我们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按旁边的呼叫铃。”
“拿瓶矿泉水吧。”
张扬平静道。
“好的张先生。”空姐答应一声，连忙去拿矿泉水。
不一会。
空姐折返回来，把怡宝矿泉水交给张扬。
“张先生您的水。”
“谢谢。”
“不客气，有需要随时按铃。”
“好。”
简单交谈后，空姐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张扬喝了口矿泉水，将网络舆论风向尽收眼底，心中低语道：“合成肽疫苗的热度已经彻底炒热，而且打假的博弈，也深深烙在散户心里，也是时候收网了。”
无论是李向文的实名制视频举报，还是乔乐辰、邴耀杰、何佳妮等企业高管出面打假，亦或者说药研相关学生的研发路径辩论，其实都在突出佳辰生物的合成肽疫苗可能存在问题。
他们就像是郑庄公箭射周天子，当神流下第一滴血开始，他就已经不是神，周王室在诸侯国之中的威信也降至冰点，宣告春秋时代正式来临！
一步一步引导，循序渐进，先给合成肽疫苗打上问题烙印，最后再揭秘它的底细，彻底把治愈性乙肝疫苗拽落神坛！
随着飞机抵达虹桥机场，张扬快速离开机场。
回到财研网办公平台，他立即用自己的电脑，给乔乐辰、邴耀杰、何佳妮等企业高管发送最后的绝杀邮件。
“叮——”
远在燕京的乔乐辰看着电脑右下角弹出邮件提醒，并且还是那位“J先生”的邮箱，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快速点开邮件查看。
[感谢诸位的配合，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如果顺利完成，所有涉嫌内幕交易的录音与证据都会被销毁，那么现在，请打开邮件的附件，将里面内容加工，揭秘这场10年骗局吧！]
“10年骗局？”
乔乐辰内心咯噔一下。
他连忙下载附件。
当附件下载完成，他打开文档那刻，映入眼帘的是一串标题大字：佳辰生物合成肽疫苗是Cytel公司的失败品CY-1899疫苗！
0008278的读者大佬中奖了，检查一下，凭号找我兑奖，9月月票是1.4万，10月1号开始，连续发10天1万点推荐票红包，还有就是1号中午，会在群发500元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