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富江和鬼婴
“规则反噬？”姜烬立即明白了，“会导致诅咒对吗？”
“反噬的情况各自类型都有，但毫无疑问，只要遵守规则，能力就会一直续存。规则是绝对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更改。”
姜烬：不好意思，柳颜，能篡改规则的人就坐在你面前呢。那换成我，直接改成一天做一百个俯卧撑乃至二十个俯卧撑都可以！
这也让姜烬狂喜：怨念碎晶的副作用对他姜烬形同虚设！但怨念碎晶的好处，他是照单全收！
如此看来，丧鸣这把猎枪也有一样类似的作用吗？得摸索一下。
“不过，你也不必对情报太过于依赖，这个世界未必会和原著剧情完全一样地发展。”
姜烬目前最大的底牌就是敲门鬼。敲门鬼的鬼域强大，可以用以对抗目前潜藏于学校的诅咒。
“我所属的小强俱乐部目前基本名存实亡，和驭鬼者总部暂时联手，目的是阻止学校的诅咒扩散出去。但我不能理解，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让学校如常开学？我只能认为驭鬼者总部可能另有什么谋算。”
学校里隐藏着这个世界可能最强大的恶灵之一……
“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别让你的爱犬跟着了。”
“哎？你发现了？”
“我是巫蛊职业，这个职业的可怕，你还一无所知呢。”
在图书馆后面，有一栋实验楼。
柳颜缓缓走着。
驭鬼者总部分配给了她一个化学实验室，平时铁将军把门。柳颜三令五申，除了她，谁都不要进去。
没人敢忽视一个“驭鬼者”的警告。
走到走廊尽头，那上了足足三把锁的实验室前面，柳颜拿出钥匙，一个个开锁。开锁的时候，还注意周围。
她进入实验室内，关上了门，再度反锁。
然后，她看向一堆化学实验器材前面，摆放的一个被一块黑布覆盖住的，长方体的东西。
她走到那东西前面。
“灰线虫已经将感应传递给我了，”柳颜说道：“简而言之，你是准备答应我的条件了吧？”
那被黑布覆盖的物件内部，传来了诡异的蠕动声。
随后，柳颜抓起黑布，一把拉开！
里面是一个鱼缸。
鱼缸里面，储存了大量液体。
这不是水，而是化学实验室内的酒精。
鱼缸中央，无数的灰线虫，居然正爬在一颗头颅上面！
那头颅很明显是个女人，左眼下面有一颗泪痣。
女人头颅的嘴唇部位几乎爬满了灰线虫，不断噬咬，但噬咬的同时，却依旧在不断生长。
“我听听看你的结论吧……川上富江小姐。”
虫子开始远离她的嘴唇，然后，女人的嘴巴就开始翕动起来。
“你这个……魔鬼……”
柳颜坐在鱼缸前面，支撑下巴。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
紧接着，灰线虫继续开始疯狂噬咬！女人开始发出惨叫！
“叫吧，实验室外墙隔音效果是很好的。你没有任何办法逃出去，你的再生速度永远跟不上灰线虫噬咬的速度。你可不知道，我当初为了成为巫蛊，吞下那颗三尸脑神丹，里面的灰线虫爬出来的时候，我有多痛苦……不过，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名叫富江的女人终于说道：“你就……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不好意思，富江小姐，我是女人。你最大的弱点之一就是，你对女性的魅惑力是远不如男性的。我也确保查看这一块监控的都是意志坚定的女性驭鬼者，绝不会让你有机可乘。你的本事如何，做了多少恶事，我当年读漫画的时候，早就领教过了。”
随后，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火柴盒。
“又或者你不介意再体会烈火焚烧的痛苦？不死不灭反而会变成你最大的苦楚。”
“只要我答应你，你就会……”
“我就会给你一定限度的自由。”
“你发誓！”
“我发誓。”
……
“李华，你怎么了！开学第一天，没精打采的。”
小卖部内，程弥费解地看着李华：“难道是昨天晚上小电影看多了？”
李华抬起头，看着小卖部张贴的学生守则，说：“程弥，返校那天我去见了之前高三年级的张伟。”
“就是经常玩吃鸡的那个高三班级的？你平时不是叫他阳痿学长？”程弥咧嘴一笑，说：“我还记得他玩吃鸡很拿手的，你以前不是还时不时会翘课和他去网吧打上一场吗？”
接着，他从小卖部老板手上拿过两罐冰镇可乐和一包薯条，丢了一罐给他：“给你的。怎么突然提起他了。你看你这样子，像是见了鬼似的。”
李华没接话，只是盯着可乐罐上的水珠，它们正沿着他的手腕滑下，在桌面上汇聚。
教室走廊上，柳颜抱着教案走过。
灰线虫悄悄从袖口爬出，贴着墙壁游走。此刻，它正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嗅到了什么。
监控室里，姜烬查看着校内监控。
监控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短暂地切换成高三（7）班的内部景象——
课桌椅整齐排列，黑板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粉笔字。
一切正常。
“……李华，你刚才说，你去见了那个叫张伟的，后来呢？”
李华点头，声音很低：“他一开始和我说了些奇怪的话，后来我又联系了他，然后他给了我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李华从手机里点出一张照片，递给程弥。
程弥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高三（7）班的全班合影。临近高中毕业，学校会预先安排给毕业班拍集体合影。
照片上，所有人都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
唯独一个人。
“这是？”
这个人的脸部，一片漆黑，看起来颇有几分诡异。
“她叫王珊珊，也是之前高三（7）班的。”
接着，他将程弥拉到一个光线比较暗的角落。
“到底怎么了？”
“然后张伟学长他和我说，把这个脸部涂黑的部分截图下来，然后尝试着把手机的亮度调到最高，把手机尽可能拿得距离脸远一点……”
接着，他就一一照做。
“你看，现在可以看到什么？”
程弥眯着眼睛，看着亮度已经被调到最大的手机屏幕。
过了足足五秒，他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是！”
那涂黑的脸部，看起来，居然里面隐约有着一个面目恐怖的婴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