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真实的联邦执法：扯皮骚扰放狠话
万众关注下，很难说是受害者还是受益者的调查局像是终于回过神来，有了动作。
仿佛是为了反驳罗根关于“官僚效率”的嘲讽，这一次，他们展现出了惊人的速度——用了一周时间，就完成了内部审批、组建调查团队、制定计划并出动！
出动去西雅图？不，去芝加哥。
无论是倒霉的私酒贩子罗伊·欧姆戴斯，还是那些被“总统”第二次冒充时抓走的西雅图贪腐警员，全都被打包扔在了芝加哥警局的拘留所里。
对了，还附带详细的“罪证”清单。
但交接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喜剧色彩。
货真价实的调查局团队抵达芝加哥警察局，芝加哥警方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谨和警惕。
一通通核实电话打往华盛顿，证件反复查看，查案流程反复确认……
调查团队都无语了。
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你们这不是只有犯人吗？
有谁会脑子有病地冒充调查局来提审犯人？
但芝加哥警方才不管，现在全美都知道了，调查局几乎等同于骗子。
为此调查局总部都不得不准备了一台电话公开号码，以便核实他们办案人员的身份。
核实好了他们的真实身份，芝加哥警察局长终于高兴了。
“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这些……‘犯人’，赶紧都移交给你们吧！”
“这案子明显是跨州的，完全不归我们芝加哥警方管辖啊！”
芝加哥警察局长差点被他的西雅图同僚的遭遇给吓死了。
幸好我抱紧了芝加哥黑帮的大腿，不然被他们派“豪杰”过来折腾我，我也不会比这老兄好多少。
还是赶紧把烫手山芋交出去吧，别在我地盘上真被问出了什么关于神人的信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然而调查团队表示，恰恰是因为此案与贵局没有牵连，我们认为，将这些嫌疑人暂时关押在你们芝加哥警局是最合适的。
然后，双方就开始了来回扯皮。
你谈“程序”，我说“情理”；你谈“规定”，我说“灵活”……
在媒体无语的关注下，足足扯皮了一天，才达成了人犯暂时由芝加哥警察局看管，但审讯工作由调查局团队全权负责的共识。
第二天，审讯正式开始。
这一审讯，好家伙，马上就有了突破口！
骗子团队中，有个叫“大英参赞”的家伙！
其他人的代号都是一个词，这家伙还专门加上了“大英”，难不成他是英国佬？
这里面还有境外势力的事情？
这他们调查局就来对了啊！
都说骗子团队是从芝加哥出来的，而芝加哥，就有真的大英参赞，这里面难道没有一点关系吗？
当然，调查团队没有权力直接冲进英国驻芝加哥领事馆抓人或者审讯，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进行“拜访”啊。
“我们想了解一下贵馆参赞的活动情况。”
“近期是否有外交人员前往西雅图？”
“能否提供一些，嗯，可能涉及非外交活动的人员名单？”
英国驻芝加哥总领事馆喜迎了调查局团队三天两头的“礼貌拜访”。
与此同时，媒体们也如获至宝，开始大肆渲染，报纸上充斥着各种捕风捉影的标题：
《惊天骗局背后的黑手？“总统”团伙惊现“大英参赞”身影！》
《是骗子还是间谍？“总统”案或涉英国情报机构！》
《是诈骗还是政治阴谋？》
起初，英国领事馆的官员们还能保持外交礼仪，耐心解释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人员也全部在位。
但随着调查局骚扰的持续和媒体谣言的愈演愈烈，英国佬怒了。
英国驻美大使馆正式向白宫递交了措辞强硬的外交照会，抗议调查局的无端骚扰和媒体的恶意抹黑。
他们还学着罗根公开嘲讽：“领头的骗子叫‘总统’你们不去找你们的总统调查，里面有一个叫‘大英参赞’的，你们就天天来骚扰我们大英领事馆，做人能不能别那么双标啊！”
“我们算是见识到了，真实的调查局执法，只会扯皮和骚扰无辜者，根本就不可能逮到骗子！如果你们实在无能为力，我们大不列颠愿意提供侦探人员帮忙查案！”
调查团队立刻跳出来回应：“胡说！我们是在进行严谨、细致的国际协作办案！我们拥有坚定的信心，必将那个罪大恶极的骗子缉拿归案！”
但见识过骗子“执法”的媒体们无不腹诽，这次英国佬说得倒是没错。
虚假的联邦执法，雷厉风行干净利落。
真实的联邦执法，扯皮骚扰放狠话。
好吧，连放狠话都没有人家骗子有气势！
太阳报的含金量还在上升——联邦执法部门，真是再怎么低估也怕高估！
另一边，调查局的卧底特工詹姆斯·梅森，已经在苦苦等待调查团队的召唤了。
他是很佩服“总统”的。
这位“导师”，将骗（zuo）子（si）之道演绎得出神入化，团队中无人不心服口服。
但职责所在，他始终牢记自己的身份——一名调查局的卧底特工。
虽然他不知道“总统”现在躲在哪，但他可以提供更多的一手线索，帮助调查团队逮住这个让人钦佩也让人咬牙的大骗子。
然而上面给他的指使只有一个——好好卧底。
詹姆斯困惑了。
调查局颜面扫地，正是需要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为什么还让他按兵不动？
难道真如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说的，调查局并不想抓住“总统”？就因为给了钱？
当然不是！
罗根可以很肯定地否认这些不负责任的猜测。
人家调查局明明有着更宏大的目标！
在调查团队骚扰英国佬的同时，调查局一位不具名人士，偷偷找到阿卡姆学院背后的爱尔兰帮，隐晦地表示，希望与阿卡姆学院达成一些“互不侵犯条约”，啊呸，一些“友好互动”。
调查局可以对某些“豪杰”的活动保持克制态度，甚至在必要时提供一些“非官方的便利”；而作为回报，“豪杰”需要向“总统”的行为模式看齐……
对方可能不想让罗根知道，但罗根还是很快就知道了。
然后爱尔兰帮三人组面面相觑。
看他们像是钓鱼执法，但又感觉他们不像有这个能力的样子。
所以……调查局是真的堕落了？
就为了一点钱？
唐纳尔都难以置信，“调查局是有多穷啊！”
理查更是一脸痛心疾首。
我还没搞渗透呢，你调查局怎么就自动染黑了？
正义在哪里？权威在哪里？
“总统”又在哪里？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嗯，是不是钓鱼执法，将爱作死的某人扔出去就知道了。
反正肯尼迪家族在政坛能量不小，这货进去了也死不了……吧。
（德里克·肯尼迪：你们仨的恩情我还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