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卸甲,寡人叫你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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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卸甲,寡人叫你卸甲!
偏殿内,陈珂正躺在温泉池子里闭目养神。
过了半响,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有人红唇轻咬,缓缓褪下衣物,然后玉腿探水,点点下了温泉。
池水荡起波纹,却隐没在白雾中,隐约能看到一婀娜的身影沿着池边而来。
不多时,沉甸甸的事物撞在了手臂上,一缕处子馨香同时弥漫开,带着一股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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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内雾气氤氲,水波荡漾,花瓣堆积,帐帘薄纱垂落,颇有些若隐若现的意味。
身材纤细曲线婀娜的身影一声不吭,只是微微颤抖着,用素洁的玉手攥着巾帕,帮陈珂轻轻擦拭身体。
但陈珂是谁?
哪怕不睁开眼晴,都能分得清青草和白雪这对双胞胎的人。
眼下他自然能察觉得到,眼前之人不是清沅。
自己惹得祸,竟然让别人承受?
清沅看来是欠收拾了!
以此同时,清丽地颤音响起。
「大王——请——请挪身——」
嗯?
声音极为熟悉,刚刚就听过,陈珂不由得睁开眼。
看着面前轻咬嘴唇、原本雪白的肌肤泛着粉色、且一脸羞怯的漂亮女子,果然是宫娥小荷!
目光下瞥!
嗯,她之前说的没错,寡人轻敌了——
一个时辰后,得知大王离开了偏殿,清沅才敢来的偏殿的温泉旁。
看着小荷犹如一滩烂泥般躺在池边,双眼紧闭,睫毛颤抖,漂亮的脸颊泛着殷红,胸前上下起伏着,微微急喘得模样,清沅忍不住笑了笑。
听到笑声,小荷睁开眼,下意识伸手去抓一旁的薄纱。
「别动!我来!」
小荷羞涩的咬着嘴唇,这才迟疑的顿了顿,然后轻声叫了句。
「清沅姐姐!」
「嗯。」
拽过一旁的薄纱盖住那纤细光滑的美妙身姿,清沅这才笑这说:「现在明白了吧?大王的后宫,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遭老罪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的。
关乎到能否册封为女御!
「来人,验一验落红,然后将贞洁帕送于王后处。」
「诺!」
两个宫娥这才红着脸进入了温泉池旁——
按照徐安宁的意思,今夜大王翻的应该是芸嫔或花嫔的牌子。
主要是昨夜项冬惹得祸,一锅药膳导致后宫「主力尽失」,嗯,自然是需要缓一缓的。
因此,晨昏定省时,王后就有了嘱咐,芸嫔和花嫔也做好了心里准备,虽还是有些忐忑,但却也知晓早晚要有这一遭。
就是不知道第一次疼不疼!
入夜后,有宫娥传信而来,说今夜大王翻了花嫔的牌子。
徐芸听了,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内心却也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
「明明是我先走的——」
旁边的宫娥听了,低着头,稍稍有些脸红。
嗯,的确是芸嫔的天葵先走的!
花嫔「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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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陈珂来说,今夜翻了花嫔的牌子,不光是因为先认识的花嫔闵于珍珠,也是因为二人相对熟悉些。
当初在靖边府百花族的寨子里,为了百花族的未来,珍珠是玩过夜袭的。
但那时候百花未定,周边都是不稳定因素。
而且,陈珂还骑着绝影,若是再来一局「夫人可愿与我同床共枕否」,怎么看都和老曹在宛城之战的处境有些相似。
那自然是正义严辞的拒绝她了。
如今倒也算峰回路转了。
「参见大王!」
花嫔宫里的宫娥行礼,陈珂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进入屋内,陈珂看着珍珠坐在紫檀打造的妆凳上,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圆润地蜜桃臀下垫着软垫,纤细的腰肢挺的笔直,华丽的衣袍勾勒出了曼妙的曲线,此时正望着「琉璃镜」中的自己那漂亮的脸蛋微微出神。
第一次听说大王的时候,还是在寨子里,那时候商人中就有传言了,说大王身高一丈,肩膀比马杆还粗,胸膛像是两块石磨,力气大的能压下公牛,是北疆最强的勇士!
后来失手被擒后,见了大王,嗯,也没有三头六臂,不过就是个英俊的小白脸嘛!
那个时候,她闵于氏珍珠嘴上说服,但心里是不服气的。
哪怕被迫叫他主人也一样!
嘴服心不服!
直到,大王压服了百花一十三家土司,虚空造物,显露神迹,珍珠感受到自己心口的剧烈跳动,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的打着摆子,犹如筛糠似的,那时候她就知晓自己完了。
从那开始,不光是身子属于大王,就连灵魂都烙印了大王的印记。
这才有了之后夜袭的举动。
但那天晚上大王没要了她。
难道是因为自己背负着「遗孀」的身份?
大王嫌弃她?
但那背负身份当时是局势所迫,她又没有成过婚,身子也是干净的,珍珠想给大王验证,结果大王很快就离去了,珍珠为此失落了许久。
后来参与了百花军的筹建,大王登基后,她上阵英勇杀敌,心想,就算做不了大王的女人,终老一生,给大王做个忠心耿耿的女将军也不错。
结果,一次回王都述职,一道诏册封下来,我成大王妃子了?
眼下,坐在妆凳上,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闵于珍珠咬着银牙,冲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我珍珠等了大半个月,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证明我珍珠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诉大王——」
「你曾经失去的一定要拿回来?」
「啊?」
听到身后的声响,珍珠吓了一跳,但仓皇起身一看,原来是大王来了。
「珍珠参见大王。」
「起来吧,小马珍珠!」
什幺小马珍珠?
闵于珍珠眨了眨美眸,不经意间释放的表情,看起来是有些魅惑的!
但大王说什么就是什么,大不了以后改姓小马得了,诶,别说,还挺好听的。
毕竟,她本来就像一匹漂亮的小烈马啊!
「宫里住的可习惯?」
珍珠坦率的点了点头:「还好,比在寨子里有趣。」
在寨子里她也是很「宅」的,当然,「宅」这个词还是从王后嘴里听到的,王后说魏国夫人就是那样的人。
她小马珍珠也是!
尤其是,宫里还有这么多玩伴,还可以打「妈将」,还可以跟徐芸那个骚蹄子斗嘴。
呃,一提起徐芸,珍珠就想到,近些日子走的最近的徐芸,今晚儿上大概要不开心了毕竟,按照顺序也应该是她来侍寝的。
想到这里,闵于珍珠犹豫了片刻,然后还是咬了咬银牙,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大王说道。
「大王,珍珠还是能多等两天的,要不,您先去芸嫔那里吧!」
陈珂听了微微一笑:「你不拿回你失去的那个晚上了?」
「啊?」珍珠那宛若会说话的大眼晴眨了眨:「珍珠没有失去什么啊——呃!」
她似乎想到了,大王所说的,应该是林东寨时,她酝酿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半夜去大王房间里的那个晚上,然后被拒绝了,大王还不辞而别。
那夜她偷偷的哭了,哭的一塌糊涂!
她从小到大都没哭的这么惨过,主要是有些委屈!
一想到这里,珍珠就忍不住小嘴一撅,然后侧过身,泪水忍不住的从白皙的脸蛋上滑落,然后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呦,哭鼻子了!」
「没快速擦了擦泪水,珍珠仰着修长的脖颈,泛红着美眸盯着穹顶上的花纹轻轻摇头。
「才——没有!」
「嘴真硬啊!」
陈珂上前,将珍珠拦腰抱起。
「啊——」
珍珠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待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才眨了眨美眸,张开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大王。
「大、大王——州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但身子僵硬了片刻,却还是鼓起勇气,慢慢靠在大王的肩膀上,然后将脸颊埋在里面,轻轻地嗅了嗅大王身上好闻的气味。
并且轻声呢喃着。
「大王~」
此时,珍珠只觉得身子发软,浑身烫的厉害,脑子也是一片空白的。
至于往日里和姐妹们所说的豪言壮语,什么「我才不怕呢」,「我就敢」之类的,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
「嘴强王者」,不过如此了!
不过,珍珠的腰也太细了,身子也轻盈,一米七以上的身高,怕是一百斤都还没有。
低头又看了一眼,嗯,不仅有蜜桃臀,竟还能挂硕果,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了。
将其抱着放在床上,将其脸颊掰正,看着那不经意间透漏出的、勾魂夺魄的妩媚眼神,陈珂觉得珍珠还是有些特殊的天赋的。
穿上战甲是有些英姿飒爽,但脱掉战甲却又妩媚勾魂,像个狐媚子一样,再加上少民的异域风情,几种不同的风格交织在一起,倒是有些特殊加成的。
不能浪费天赋!
「旁边有套战甲,换上。」
「哦!」
虽然不知道战甲什么时候送进来的,但珍珠还是乖乖的穿戴好。
不过,这战甲好像也太紧身了些,样式也有些,嗯,难以启齿。
还箍的难受!
珍珠换好了,一双美眸犹如秋水,火辣辣的与大王对视。
然后她又听大王淡淡道:「卸甲—
「寡人叫你卸甲一」
珍珠:「——」
入夜之后,徐芸就没怎么睡着。
她也不知为何,反正就是心里空落落的,似有些心慌意乱一般。
她和徐红妆的经历差不多,自从很小的时候被老国公收养成为义女后,她一直都跟红妆这些人在女堂内生活,每天就是学些武艺,乃至兵法策略之类的。
后来大了些,她又与红妆一起上了战场。
第一次知晓大王,是大小姐,嗯,如今的王后救命恩人的身份,按照老国公的要求,徐芸将大王查了个遍,但查到的东西寥寥无几。
徐芸有些不信,正想要会一会这位神秘的「陈玄霸」之时,却出现了火烧抚州城事件。
事后,一位「身高九尺体貌修伟」,「到拽九牛力拔山兮」,「单手擎梁力能扛鼎」,「杀人盈野千军易辟」的人出现在了口供之中。
徐芸查了许久,虽然没证据,但她依旧将视野放在了「陈玄霸」身上,因为主要是也太巧了些。
当时她还想着,如此勇猛之人,若是入骁骑军,怕是用不了几年便能拜将封侯。
那时候军中呆久了,对于这种强者自然是有些下意识的敬佩情绪,至于「体貌修伟」反倒是其次了!
结果,没过多久,东夷便传来了近乎灭国的消息,经过她手上的细作甄别,怀疑那个灭了东夷之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陈玄霸」!
这促使恶疾缠身的老国公下定决心,将大小姐和骁骑军的未来交给那个叫「陈玄霸」的人。
徐芸如今还记得老国公的嘱咐。
「——我给安宁选了个夫婿,未尝也不是给你们选了条后路,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他的人了,要听他的话,我看人看了一辈子,不会出错的」
嗯,我是他的人!
念头在心里扎了根,除了大小姐,徐芸人生多出了一个主人。
那时候,是崇拜多于尊敬的。
结果,在大小姐的安排下,她突然变成主人的妃子了?
身份骤变带来的不适应是有的,好在和珍珠没事斗斗嘴能转移下注意力,二人年纪相当,嗯,她应该要比珍珠大一些,毕竟已经二十四岁了,是老姑娘了。
若非是大王的话,她其实打算一辈子不嫁人的。
但若是大王的话,嗯,也不是不行!
一想到这里,徐芸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像痴女似的笑了一阵,但随即不久就像着贤者时间般垮起了脸。
「啊啊啊——徐芸啊徐芸,你在想什么啊?敢冒犯大王,找死啊!」
攥了攥拳头,浑圆的双腿也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然后不知道怎地,突然「嘭」地一声,脑袋似乎撞到了寝床的装饰物品上。
「嘶——」
徐芸有点疼。
要是大王哄一下,肯定就不疼了。
结果,耳边突然出现了幻听。
「疼不疼?」
徐芸猛然擡头,这才发现帐帘薄沙外,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作为情报头子出身,徐芸不能说过目不忘,但仅仅靠着身形记起人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过,这个时候,大王不是应该在珍珠那里吗?
为了以防万一,徐芸伸手从枕下掏出短刃,然后猛地掀开帐帘,挥刃隔断薄沙冲了出去。
「啪」的一声,似乎是有人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的灯光亮起。
徐芸见了微微一愣,待看到那熟悉的面孔,立马将短刃一仍。
「锵「主——大王,参见大王!」
「干嘛,要行刺寡人啊?」陈珂调侃道。
昏黄的灯光下,徐芸俏脸泛红。
「赶紧回床上去,大冷天的,别冻着。」
徐芸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亵衣在刚才滚动中开了大半,此时正露出了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小半丰韵的浑圆。
她连忙伸手捂住胸前,但想到大王在这里,咬了咬嘴唇,然后又慢慢地将手垂下。
「大王」
明明是她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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