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年:罗素,你何苦想不开呢?
有兽如垩,腹若大釜。
其数为九,角似赤铜。
时久色迁,几近日气。
——年。
岁兽中,与夕关系单方面良好的一龙。
爱好是拍电影。
不过,拍摄电影的水平多少沾点。
不过,人虽然很菜。
但,瘾不小。
因此,喜欢拿电影和别人打赌。
“男人,要一口唾沫一个钉!”
“要是不来。”
“不来的话,你的剧本我就全抄走了。”
回忆着某只岁兽嚣张的模样。
罗素在自己临时的住所中,盘坐,脸上露出一种常见于雌小鬼本中,男主方的笑容。
据说,沙漠之王尚在时,子民们不敢直视太阳的光耀,因而遮住了自己的双目。
——织金红绸。
很久很久以前,黄沙的居民以顽强的甲虫为原型雕成王印,用以纪念朝暮轮回的红日与无始无终的时光。
——烈日威权的残响。
天空遗子.阿蒙。
是太阳系的魔神。
罗素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赤红的宝石。
然后。
轻轻敲击。
于是,狂躁的火焰燃起。
直接将手持宝石的人影,吞没。
片刻后,火焰散去。
处于火焰中心的某人,安然无恙。
“果然火免。”
罗素的脸上,露出某种惊喜的味道。
不。
不应该说是火免。
火焰灼烧身体的时候,有非常浅淡的力量涌入身体里。
这是比火免,更为高贵的火系吸收!
罗素看向窗外。
天色,日益昏沉。
年那家伙自恃高温,疯狂调戏自己。
该到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罗素磨拳擦掌。
【所以,你得到阿蒙的传承的感想,只有火抗很高】 【喂喂喂,大赤老师听到的话,可是会骂人的】 提示器发出了某种吐槽。
在提瓦特的神话中。
太阳的地位,是压倒性的崇高。
在久远的过去,夜空曾挂着三轮明月。
她们是三姐妹,寿限比岩神更长,生辰比璃月港的基岩更为古老。
三轮皓月有同一个爱人,是司晨的星辰。
只有白昼与夜晚相交的一刻,三姐妹之一才得以穿越渐隐的星斗,临幸晨星的寝宫。
——《竹林月夜》。
阿佩普还没摸到禁忌知识就吃了天空岛的一钉子,古国芬德尼尔整活,被一钉子打的灭国,坎瑞亚也是被打的张嘴闭眼,尽情吃瘪。
但—— 大赤老师这家伙,整天搞绝活,甚至打算令立新提瓦特都没人管。
噶了也是因为自己玩脱了,而不是被阿斯莫德open the door。
这一切的原因。
可以归结为一篇作文。
《我的第一王座父亲》。
在血统论明确成立的世界。
阿蒙,显然是魔神中顶级的一批,而且,上限高的一p。
“我知道,大赤老师的爹强的像是造物主...啊不,就是造物主。”
“但,他死的那么草率,也没有跟我提,怎么开发他的能力。”
“除了感慨火抗真几把高外,我还能感慨什么?”
“感慨他圣抗高又或者雷抗也高?而且看起来也不吃中毒,冻伤还有出血,堪称是掉色人的一生之敌?”
罗素耸肩,理不直,气也壮说着一看就是老头环玩多玩的抽象语录。
【阿蒙的神性,有很高的智识加成】 【相信你的潜力,或者说相信岁老二,阿蒙还有阿蒙的爹】 但,就算这么说。
我也没什么概念啊。
罗素挠头。
他的时间,基本都花在爆金币以及和美少女贴贴了。
神秘学知识很单薄。
赤王的智识加成再高。
也不大可能把鸡蛋乘成一万的。
尤其是在没有老师教导的情况下。
所以...塃 还是先摆一会吧。
等回了须弥,找到纳西妲和树王后,再想怎么提升自己的知识储量吧。
罗素拿着钥匙,直奔年的住所。
门没有锁。
隐约,似乎也能听见,人的声音。
很好。
是时候,让年付出代价了。
罗素走过去,敲门。
“请进。”
相当之清冷的声音,从中传出。
罗素愣住了,鼻子微微翕动。
隐隐间。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像是名贵墨汁般的沁香。
伴随着一声吱呀声响。
不出意外,看见了一道身影。
秀雅绝俗,自有一灵之气,肌肤娇嫩。
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眉宇间,更是氤氲着一种清冷味。
啊!!
罗素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囧了起来。
干。
年的屋子里没有年。
只有夕。
“啊...年...” 罗素张了张嘴,询问年的下落。
“年,在外边发传单。”
“我是被叫来,帮忙绘制电影的。”
气质冷清的女子,简单地解释着情况。
随后,神情里浮现出一种苦闷的味道。
若要问原因。
显然是,年。
那个家伙在反复拍摄烂片后,终于把自己的所有钱都给花光了。
以至于,得自己去发宣传单。
既然导演去发传单了。
那么。
拍摄电影这种事情。
自然就落到她这个大炎第一冤种的头上。
“如果你找她的话,就先在这里等等吧。”
那清冷的美人,如此说着。
罗素:“...” 干。
然后—— 找个个位置坐下。
夕看着那睚眦,神情有些踌躇。
她不是很擅长言辞。
尤其,不擅长社交方面的言辞。
但,客人来了。
直接晾着,也是不好的。
于是—— 她轻轻挥起些许墨水。
一盏茶,出现在了罗素的视线之中。
“请喝茶。”
她好像很久,没有招待过客人。
因此,最简单的话语,也带着中不熟练的味道。
“造物?”
罗素接过茶,突兀地感觉,夕这一手。
与年很是相似。
——年的权能,便是凭空制造非生命体。
“只是看着相似。”
夕摇头,小脸上,则是否定的意味。
“但,她造出的东西是货真价实存在的,我的不是。”
“我的造物,是笔墨的延伸。”
岁兽十二人。
不同人的权能,效果差别很大。
其中有的人能力复杂,有的人能力简单。
最为简洁的。
是重岳。
他有着与岁几乎一模一样的,宛如兵戈般的尾。
继承的是岁战斗厮杀的姿态。
他的权能,就是简单的“破坏”。
空的权能也比较简洁。
推演,学习。
突出一个高智商,还有高知性。
令的就有点哲学味了。
她的逍遥,是对现实的反抗,但,又像是跨越现实的旅程。
而夕的权能,玄乎程度还在令之上。
以墨化作万物。
乍一看,简直像是造物主。
但,却又被明确提及,如果在她绘画时间,闭上眼。
那么,她画出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观测到就是存在,观测不到就是不存在。
能力古怪的很。
颇有种,薛定谔的猫的味道。
或许。
可以叫这家伙,后藤.夕瓜.薛定谔?
罗素喝着茶,感觉茶水的味道还不错。
夕看着那似乎暂时不打算走的睚眦,迟疑了一会,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思考许久,也没想到什么和客人交流的话题。
最后,只好装聋作哑,拿起了画卷,认真绘画。
几笔下去。
便是一个场景。
数个小人在打斗。
画中人。
虽然是被自己逼迫着工作。
但,她画的很认真。
精细雕琢。
每一个场景,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优秀的。
和年的剧本格格不入。
“画的很好,很有品味。”
罗素评价。
“有品味?”
那话语。
让那清冷美人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表情。
不过... 是负面意义。
她蹙眉。
“不喜欢,品味这个词?”
罗素恍然,想起了些许关于夕的设定。
“我不喜欢品味这词,开口就把人划分为‘有品味’和‘没品味’,然后把‘没品味’的人堵在门外。”
“那样子是很凹糟的。”
她并不觉得,画卷被形容为有品味。
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希望,能够得到全方位的意见,而不是只聆听一方?”
罗素点头。
“很合理的说法。”
“不过,我倒是觉得,品味这个词语也不算坏。”
“圆与方,大与小,这些东西是不能出现在一个事物上的。”
“对于喜欢圆的人而言,喜欢方的人,是很奇怪的。”
“而一个作品,是有自己的形状的,如果是圆的,那么便无法让方的满意,是大的,不能让喜欢小的满意。”
“把他们强制聚集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折磨。”
“用‘品味’这个词语,将他们分开,呆在自己的安适区域里,不被别人打扰,也不打扰别人。”
“这样,其实也不错吧。”
“平平静静地享受自己的糖霜,与同好分享,不与人冲突。”
那话语,让那龙女呆了呆。
她看着罗素,神情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的味道。
?
这是什么眼神?
罗素眉头一皱,感觉这展开有点不对劲。
“你和我...认知里的,有点不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罗素的视线变化。
夕轻声说着。
这话说的。
“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罗素罕见地追问了一下。
总觉得,夕对自己好像有很多的误解。
“...雄图霸业,尸山血海,欲望如火,辉煌之城?”
她努力地思索一番。
但,还是有点嘴拙。
苦恼之下,挥动了画笔。
画笔一起。
一副画卷,已经跃出。
几乎与黑暗一体化的睚眦,雄踞高高的王座,眉眼中,满是轻蔑。
他的四周,并无近侍或者大臣。
只有几个美丽的姑娘在一侧。
前方,红毯绵长。
鲜艳潮湿,像是浸润过某种粘稠的液体。
透过那大门,可以见的。
破旧的城市在焚烧,全新的城市,正在修建。
罗素:“...” 又是当庭杀人,又是焚毁城市,还把情人带上朝堂... 什么暴君尼禄。
“看起来...你对我有很大的偏见?”
罗素目光幽幽。
夕一愣。
然后,像是后知后觉般,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当着皇帝的面,指责。
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处极刑。
便是出于眼前这家伙之口。
啊... 自己这画画的太真实... 不会要被发配到西伯利亚挖源石矿了吧!!
她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仿佛荣辱与之毫无瓜葛。
但... 心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情景。
心的世界,小小的蜃龙,似乎都直接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但,意外的是。
那睚眦确实意外的笑了一声。
“画的不错,画的再凶恶一点,残暴一点,边上的姑娘画的再多一点。”
“然后,作为画作,传到别的国度吧。”
他如此说着。
噫噫噫!!!
向外传播自己残暴好色,嗜血嗜杀。
这真的合适吗?
夕有点发懵。
“手握重兵而又血腥残暴的君主,威慑力远远高于明君圣王。”
“我虽然不介意用暴力处理问题。”
“但,能不用暴力就抵达威慑效果,或者用威慑外加少许暴力处理问题,要比直接展开杀戮要好得多。”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疑惑。
那睚眦说着。
以恶铸善?
好像... 有点厉害。
夕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难怪,令姐好像蛮喜欢他的。
确实有种圣王之姿。
但—— “不,把上边的女孩子去掉,谢谢。”
无比突兀的,那睚眦却又突兀地变调。
“画妹子在上边,会显得我很好色,影响我的名声。”
“换成我的鬼影士兵吧。”
“这样看起来应该会cool点,说不定还能吸引点崇拜强权主义的妹子。”
夕:“...” 收回前言。
令姐的视力可能出现问题了。
把这家伙列入圣王的行列,可能会导致别的圣王诈尸。
而且... 这家伙。
怎么有点贱兮兮的感觉。
明明。
在世界泡见面的时候,看着好可靠的来着的... 夕突然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冷峻可靠的医生,设计阴谋的独裁者,还是疲怠的色狗... 哪个。
才是这家伙本相?
她陷入某种思索。
但,思索还未开始,那睚眦突兀发出声音。
“你该走了,我要和年睡觉了。”
啊?
夕有点发懵。
她顺着罗素的视线看过去,突兀地看到,银发紫瞳的美人。
年?
那家伙是能和男人睡觉的人吗?
她瞳孔微微地震。
一千四百度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人的宣言。
“和我一起睡觉?”
那岁兽就像是看到进了南京的鸭子般,几乎要笑出泪水。
“热烈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