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夕:请问,旅行可以带上我吗?
学点对理解力,没什么需求的技术?
睚眦的话语,传入夕的耳中。
夕清冷漂亮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种不可置信。
啊... 什么叫。
对理解力没什么需求的技术?!
对面。
睚眦神情严肃。
“要不,了解一下尾兽的重粒子形态。”
尾兽.重粒子模式。
火影世界最大bug。
有了它。
安土桃山时代的土鳖忍者,也能打的星际时代的天津神露出司马脸。
除了。
折损率略高。
几乎无敌的金手指。
罗素能够支配的尾兽,数目为六。
宇智波斑赠与的十尾。
千手柱间赠与的半只九尾。
通过三角贸易,买来的守鹤,又旅,矶抚,穆王。
乍一看。
还是蛮紧缺的资源。
但,实际上,操作空间很大。
首先。
因为狗与马的存在,罗素的重粒子模式基本是永续。
因此,他只需要保留未来种树用的十尾还要用于加buff的九尾。
剩下的,基本可以送人或者卖给别人。
这就是罗素为什么会很爽快的拿一尾换取纳西妲的工作契约的原因。
——他用不到那么多尾兽。
此外—— 尾兽是可以切分的。
罗素手里的九尾与鸣人手里的九尾,就是完整九喇嘛的半身。
也就是说,理论上讲,可以切出无数的尾兽。
从尾兽身上切点下来送笨蛋小姨子,并不是很大的花销。
不需要动脑子。
也可以显著性地提升其战斗力。
尾兽的重粒子,甚至不需要幻术专精。
——宇智波斑对自己的家族,几乎可以说是漠不关心,毫无感情可言。
但,他却是如今宇智波一族的主人。
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殴打一下好像有点不对劲的家伙。
团藏,黄鼠狼,贤二从宇智波家搜刮出的一切,都被他打的吐出来,收入囊中。
因此。
他手里其实是有许多的写轮眼。
如果只是尾兽的切片的话。
根本用不到万花筒。
从斑那里买几双三勾玉写轮眼,然后给通灵兽装上,就可以作为切片尾兽的重粒子发动机。
如果未来哪天种下了十尾。
或许,还能通过十尾汲取星球的查克拉,传递给尾兽切片,把它们转化为完整的尾兽?
妙啊。
罗素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好路子。
“虽然只是一次性的道具。”
“但,如果能够启动顺利的话,即便是重岳,也会被打的很惨的吧。”
那睚眦说着,最为简单的开挂方式。
燃烧吧!
我的小宇宙(尾兽)!!
夕:“...” 她抬头,看着罗素。
或许是因为是姐夫,这家伙意外的大方。
但—— 那本质是依仗罗素吧。
只会依仗别人。
那和金丝雀,有什么区别?
而且—— 怎么看,年和令和罗素的关系,都要比自己亲近的吧!!
罗素愿意给自己的,年和令,肯定也是能轻松拿到的。
而且—— 质量大概率比自己用的要好。
她可是指望靠着变强。
摆脱被姐姐戏弄的未来口也!!
用来自罗素的力量,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只会被薄纱的吧!!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她昂首,目光里带着某种渴望。
她期望着。
能够自己成长起来,最起码要成长到比年要强的程度。
罗素:"..." 这问题真的难倒他了。
因为—— 他的输出方式主要是用符咒暗改数据和开了。
突然。
来问他有没有什么,很好的升级方案... “摄入崩坏能?”
罗素思考了一番,决定,用崩坏无所不能解释一切问题。
“崩坏能,是非常适合转化为各种能量的特殊能源。”
“以它为核心,好好地梳理脉络,施展忍术,会简单许多吧。”
罗素说着,让夕小姐眼眸泛起希望之光的话语。
但—— 还未来得及欢喜。
残忍的打击便已经到来。
“崩坏能...好像很有意思。”
嚺“还有你说的忍术是什么?”
名为年的美人挑眉,看向了某个总是能整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家伙。
那场面。
让夕的内心,几乎发出了悲鸣。
夕,大多数时间,在自闭空间中,自娱自乐的宅女。
但—— 在被拽到大炎后。
她平静的生活,就结束了。
空,令,年。
她有整整三个姐姐,也在这座城市中。
与其说是长姐,不如说是幺妹的空暂且不论。
令与年。
多少有点... 以戏弄妹妹为乐?
想要恢复平静的生活。
她需要力量。
恰好,大炎的君主疑似因为姐姐的预言,决定赠与自己一些来自异世界的知识。
那是自己翻身之本。
只是... 如今年似乎也对这个感兴趣了。
不... 不要。
唯独那个,唯独那个不能给年啊!!
夕以一种绝望般的视线看着罗素,似乎是希望他能收回成命。
但,毫无卵用。
那睚眦开口,述说起了关于遁术与崩坏能的性质。
“唔,我朋友送我的技能树,还有一种通用能源吧。”
随后。
像是想起来什么般。
他把忍术卷轴和一桶崩坏能溶剂,从戒指中取出。
直接递给了年。
知识这东西,从不会因为分享而被稀释。
崩坏能溶剂和结晶,有天命奥托公子买单。
这些东西。
送了就送了吧。
话说回来,芽衣,梅比乌斯,斯卡蒂,塔露拉她们对这个感兴趣吗?
要是感兴趣。
或许也该给她们发一份?
罗素突然有了些许扩散知识的欲望。
啊... 真的送了啊!!!
夕那美丽的容颜,依旧是冷清的。
但,心中那小小的蜃龙,已经苦痛翻转的,简直像是要打起了结。
那银发的女子,随手捏造了个杯子,倒入一杯溶液,轻轻啜饮。
然后,饶有兴趣地翻开起了忍术大全。
“唔...好像,有点意思?”
大概是因为本身权能便是“造物”,她似乎很擅长转化之类的事项。
她的体内,崩坏的力量逐渐转化为查克拉。
伴随着几个印的完成。
在夕瓜小姐呆滞的神情中。
年红唇轻启。
于是—— 一道灼热的火焰,直接喷涌而出,将庭院中的树木烧毁。
威力算不上大。
甚至不如年自己的平A。
但。
在这环境里,似乎多出了些许微妙的味道。
她迅速掌握了,崩坏能与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并且完成了忍术入门。
夕眼中的光。
似乎直接熄灭了。
年,也走上了和自己同样的路数。
这岂不是说。
大家得到的buff都一样?
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停止跳动。
可恶。
根本拉不开差距啊!
不... 不对。
年的天赋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要高啊!!
此外—— 令姐和年,是敢于面对自己的岁相的。
她们能摄入的,所谓的崩坏能总量,远比自己要高得多啊!!!
所以... 自己非但,没有机会弯道超车,反而可能会被欺负的更惨?
那清冷美人面色如常。
但,纤纤十指,却是微微颤抖的。
心中的小小蜃龙,在空中不断翻滚,发出各种悲鸣。
想要变强,却反倒是被拉开差距。
这种残酷的未来,让夕小姐几乎落泪。
不。
不对。
自己还有救。
只要能够将自己对岁的恐惧症治愈。
那么,或许,自己也摄入足够的崩坏能,得到和她们类似的起点?
她的小脑袋迅速地运转。
寻找着名为生机的光。
但,还未来得及思考出答案。
心中的小人,已经是在地上,打滚,嚎哭。
明明... 明明自己来的时候,抱着的期望是“超越姐姐们,成为不会被戏弄的人”。
怎么如今,事态会变成要竭尽全力才能不被甩开啊。
痛苦。
忧愁。
绝望。
种种心绪,在那女子心中氤氲发酵。
以至于因为不善做出表情,而带来的清冷气质都无法存留。
整个人都像是被火遁灼烧般,变化成了灰白的颜色。
啊... 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似乎一瞬间转化为谐星般的姑娘,罗素不由得挠头。
夕的设定里,有容易崩溃和谐星吗?
【毕竟好不容易看到了战胜姐姐,不被欺负的希望,结果发现,姐姐好像变得更强了】 提示器发出某种感慨。
罗素在心中为某个家伙默哀了几秒。
令。
爱好是戏弄妹妹。
年。
爱好是戏弄夕。
目前来看,在崩坏能还有忍术方面的天赋。
令和年,都比夕要好。
本就打不过,只有被欺负的份。
现在,欺负自己的人,还普遍得到了强化。
夕瓜的生存环境,确实有点堪忧。
【如果你现在,提供一些关于变强的指导,或许,能刷到夕的好感】 提示器说着。
那还是免了吧。
罗素想着。
能刷到漂亮小姨子的好感,自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但奈何。
罗素是暗改b兼职开哥。
真的不是很懂升级流。
“我会给夕留电话,如果她哪天郁郁了,我可以听听。”
他做出了符合心理医生这一职业的行为。
随后,他直接起身。
就如他之前所说般。
他还要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玛莉娅发信息,很想自己,欣特莱雅因为一些抽象操作,如今急得要发狂。
斯卡蒂的心病严重度很高,树王等着自己去继位,之前也和芽衣约好,一起去稻妻来着的... “好了,关于升级的事项,就说到这里了。”
“今后有急事的话,可以拜托鸣人来找我。”
他挥一挥衣袖,仿佛不愿留下一片云彩。
——主要是想留也留不下。
他身上的能力基本都没有复制性可言。
惠惠的魔法教程,倒是有复制性。
但—— 那玩意,只有神经病人才看得懂。
或许。
自己确实该好好学学法术了?
不然。
以后,有人来请教自己怎么变强,只会说嗑崩坏能,还有燃烧尾兽,那事情,有点抽象了。
但—— 衣角,突兀地被一双手抓住了。
啊... 罗素回头,看到了夕宛如要哭出来般的容颜。
那神情可怜巴巴的。
完全看不出先前的清冷样子。
“还有什么事情?”
罗素愣了愣,问着。
“你...接下来要去很遥远的地方吗?”
她发出了艰难的声音。
想要跟上年和令的步伐。
需要克服对岁的恐惧。
而那。
无疑是需要医生的。
夕认识的人里,唯一能够彻底性抹杀精神病症的,只有眼前的睚眦。
“唔...挺远的,可能比到极北还要远。”
罗素说着某个事实。
泰拉到提瓦特。
距离不说是近在咫尺,也能说是直接跨世界观了。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医生。
像是某种可爱的,正在乞食的可爱小兽。
那神情,看的罗素几乎产生了一种罪恶感。
夕。
这家伙为了变强来请教自己。
结果,一番辅导后。
她实力没涨,冤家对头年反倒是实力暴涨。
但—— 一想到,昨晚年那火热的身躯,他心中的罪恶感,迅速散去。
老婆和小姨子。
显然是前者更重要。
“不确定。”
他以一种宛如旁观者的口吻,说着。
"最好情况,是十五天——学到一半正好把岁和睚给处理了,再回去。"
“但,如果学业没法迅速中断,又或者那一边,又遇到什么问题,可能会推迟吧,至于推迟多久,得看情况。”
啊... 完全是不确定数?
那岂不是说。
自己接下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活在年的阴影下?
夕只觉得自己好似是被来复枪打穿了胸口般,苦痛。
现状已经很明显了。
别说是要超过年和夕了。
光是不被她们甩开,或者说,和她们走到同一起跑线上。
便已经是相当之艰难的事情。
必须要治愈掉对岁的恐惧。
但—— 唯一的医师。
却是神出鬼没。
“那个...我有急事,要走了。”
那睚眦,脸上带上了某种为难的情绪。
要选择随缘治疗吗?
夕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不... 绝对不要那样!!
一定会被拉开差距的!!
但。
要怎么才能尽快地治愈好自己?
心情焦急的龙,最终看向了那即将离去的睚眦。
那是仅有的医生。
反复深呼吸,像是在鼓起某种勇气,发出了最后的问题。
“请问,您是独自旅行的吗?”
“不是的。”
那睚眦也不隐瞒,说着。
“那么...” “请问...旅途,可以带上我。"
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