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夕,你是不是该接受第二个疗程了?
尖锐的声响,着实是引人注目。
"谁?!"
罗素转身,视线中出现了一道清冷的倩影。
青黑发色,宛如墨染。
红玉色的眼眸,好似某只昂贵的宝石。
容颜精致的像是画中人。
此刻,那清冷的美人。
站在罗素的面前。
即便被两个姐姐反复捶打的像是潮汕牛肉丸,表情变化也不算是极多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名为气急败坏的情绪。
啊... 夕?
这家伙不是在封闭空间画画的吗?!
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罗素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种异样。
【她用的手段,和令一样,是寄神于物】 【年的化形天赋不大行的,但,偏偏排序比夕要高,她认为自己学不会的,夕肯定也不会】 【但,夕其实是会的,只是不熟练而已,虽然画个封闭世界可能会更舒适一些,但她是为了变强而跟着你的】 【很明显,在变强途中看着“孽龙”与未知生物争夺胜利与王权,要比单纯的看病嗑药要好】 【所以,即便不是很熟练,她也还是用年不会的“寄神于物”】 所以—— 合着自己这一天,这家伙一直就在边上看着是吧。
硬了。
拳头硬了。
这人就不会躲一下吗?
罗素神情发恼。
【年在的时候,她不敢冒头——冒头肯定会被年发现,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年这个姐姐就是夕龙生中最大的危险】 【后续,确实产生了要不捏个封闭世界作为第二居所的想法,但没想到她还没做好决定,就梅开二度了】 【而现在,已经是第三波了】 提示器大概地解释着前情紧要。
罗素:“..." 夕瓜小姐可能在这一天里,被迫成长了许多吧。
但—— 随后神情还是带上了一种不善的味道。
虽然可以理解她情绪为何爆炸。
只是.... 不管怎么说。
这家伙都是在给自己添堵啊。
“你...不是在画画吗?”
那睚眦回头。
脸上带着某种常出现于血腥电影中,外科医生般的,温文尔雅的笑容。
一侧。
欣特莱雅似乎是察觉到了罗素的情绪。
神情不但变得不善,甚至隐隐有种,要拔出腰间的短剑。
剑身长而窄,分八面研磨。
隐隐间,闪烁着一种森冷的寒光。
冰冷的剑光闪烁。
让名为夕的龙女神情瞬间僵住了。
白金的水平,差不多就是正常的银枪天马。
银枪天马,相当强力的兵种。
不撞到内卫或者禁卫,以及以上的英雄单位,基本可以横着走。
只是,在巨兽这种人间之神面前。
即便是诸多特殊兵种中,最为特殊的内卫,就是蚂蚁中比较咯手的蚂蚁的程度。
可以确定。
夕只需要展露作为蜃龙的姿态,便可以轻易把整个征战骑士团分割,一个个的玩弄至死。
只是...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害怕“自己”的巨兽呢?
你说是吧。
夕。
“我...我...” 感受着某位姐夫那不善的目光,以及某只天马几乎酝酿起杀意的视线。
她那面容上的清冷感,终究是难以维系。
夕猛地退后了几步。
心中。
小小的蜃龙翻滚,打转,眼角几乎飙出眼泪。
坏了。
刚刚心态爆炸,大喊大叫。
坏了这色狗的好事了。
不... 这么说也不对。
此外,那只天马是真的有种想要杀了自己的感觉。
也就是说。
自己刚刚一喊。
直接就是同时得罪男女双方。
她的背后,淋漓汗水涌出。
一声吼叫。
愤怒宣泄而出。
但,失去了愤怒的支持,原本的勇气,似乎也难以支起。
是不是要寄了?
夕瓜小姐的心中,似乎已经有四只漆黑的,看不清面容的岁兽拿起了梆笛、唢呐、钹、铙。
又有四只。
正扛着棺材,在那里活动筋骨,对着自己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遥遥望去,周围好像来了很多的,农民打扮的男男女女,正在某处交份子钱。
安详的神情。
在那岁兽女子的脸上露出。
但—— “算了算了,这时候打断,也算是好事。”
“不然,欣特莱雅会很为难的。”
那少年摊开了手。
示意。
这事情暂且到此为止。
噫噫噫... 这事情就这么完了?
夕瓜的美眸中闪过一种惊愕。
答案当然是没完。
虽然是小姨子。
但,该生气也是会生气的。
只是。
夕这胆小的龙,想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阴影。
肯定是需要逐步灼烧自己内心的恐惧的。
对于罗素来说。
迫害这只没眼力的胆小蜃龙。
只需要在治疗的时候,把恐惧的量调高。
这只看起来高冷的一笔,实际上是个胆小鬼的蜃龙,就会很自然地瘫在地上,双目失神,口水鼻涕流一地... 但。
虽然是这样想着。
他的脸上,却是全然不同的说辞。
“欣特莱雅,今天的举动,是异常的。”
“如果要继续继续下去。”
“我也会很为难的。”
“毕竟,玫瑰数朵,酒杯两盏,一抹月色,是必备的约会场景,不是吗?”
他说着。
那话语,让欣特莱雅愣了愣。
伦蒂尼姆时期的记忆,如流水般在心中涌动。
氤氲的水汽中。
自己对那妩媚的人,说出了自己一直期待的场景。
而如今... 她已经成为了他,说出了那时的话语。
... 脸颊有点热。
那天马女孩的脸上,急躁的神情逐渐散去,化为了醉酒般的酡红。
她确信。
自己是喜欢那男人的。
想要盛大的婚礼,想要为期数年的蜜月旅行,要两个孩子... 但... “玛嘉烈,佐菲娅你们也不想,大炎君主永远站在萨卡兹人的一侧吧。”
不久前,自己如此宣言。
啊啊啊啊!!!
在夕小姐都不由得惊异的视线中,那眼睛几乎一度要冒出爱心,一看就是恋爱脑的姑娘,神情痛苦的像是被绑在了椅子上,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轮流马儿跳。
这家伙,绝对是做出了某种蠢事。
而且大概率和感情有关。
即便是夕瓜。
也能轻易断定。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啦。”
那美人极力掩饰。
但,那种心虚的味道,依旧是浓郁的。
“所以...” “突然拦住我,因为欣特莱雅是很h的女孩子?”
“这...这样很不好的吧?”
那少年不知何时,似乎又化为了那优雅妩媚的女子,薄薄的唇角带着些许愁绪,晶莹的瞳中,也满是为难之意。
话语落下。
欣特莱雅娇躯一颤,只觉得大脑几乎都要停止响应。
虽然知道罗素与丽塔是一人。
但,“丽塔”似乎总是能更让自己慌张,无力,心脏狂跳。
啊啊啊啊!!!
那种...唯独那种事情不要啊!
唯独不要被丽塔当成是坏孩子啊!!!
欣特莱雅在那注视下。
张了张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发出了声音。
“我...我之前,还以为‘丽塔’和‘罗素’是独立存在的。”
“然后,就...想找人代替我与公爵的契约。”
她心中简直要发出悲鸣。
一开始,她也没喜欢的人,对于被某位大公强制炮了什么的,虽有抵触,但,最后也选择了妥协。
但,后续偏偏又撞上了“丽塔”。
爱情一来,谁还想去给大公当不知道多少房的姨太太?
但,大公的恩情还不完,那可是会要狗命的。
更何况。
他还转职成大公的上位职业——真龙了。
固有技能.大公恩情也进化成至高遁术.皇遁了。
又想要爱情,又不想吃皇遁。
也只好连夜找人给自己顶班。
冒着吃未照耀的荣光的危险,到处抓名门贵女,给自己顶班。
结果这时候,反倒是发现,丽塔就是罗素没事开的小号。
兜兜转转,转了个寂寞。
结果最终结果就是给自己加了两个情敌。
一想到。
那已经到来的两个女子。
欣特莱雅几乎落泪。
她怀疑卡西米尔最新版的扑克上,是否会有自己的证件照和复印件。
那话语彻底传出。
即便是一侧的夕,都陷入了某种沉默。
给自己中意的人纳妾。
在大炎豪门中,也不算是罕见的事情。
但,豪门贵女们为夫君纳妾。
是为了扩展家族人口,维系家族的传承,以及通过自我选取妾室的方式,把握后宅的权力。
是有历史原因和时代背景,并且掺杂权力斗争属性的。
而欣特莱雅这种... 显然不是贵女们充斥理性的操作。
只能说是绿帽x。
“是想要联合同宗女,把持后宫?”
夕沉默一会,开口。
尽可能地给欣特莱雅的行为披上阴谋的外衣,以便于显得不是那么... 铸币。
纵使是罗素。
也感到一种大脑难以平静的感觉。
为什么。
设定集里几乎就差写着了解阴谋与人心的白金小姐,能做出宛如夕一般的铸币操作?
“...就是这样。”
欣特莱雅怂拉着小脑袋。
“唔...也不是大事情吧。”
那美丽的姑娘脸上露出思索之色,随后,身形微转,化为了先前的睚眦模囉样。
“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想让你知道啊。”
看起来颇有点厌世美人之感的天马小姐嘟哝着。
这种事情,真的太离奇了。
而且... “总之,就这样吧。”
“玛嘉烈又或者佐菲娅的事情,我之后找机会,和她们解释一下?”
“她们应该会理解的。”
那睚眦似乎是要让事情,在此画上句号。
“唔...卡西米尔的事情,暂且就过去吧。”
“接下来,和我一起去哥伦比亚转转如何?”
他发出提议。
哥伦比亚。
全称哥伦比亚联邦,是泰拉大陆上最年轻的国家。
野心很大,近十年一直都和周边国家有摩擦,小规模战事不断,也一直在基于利益而干涉他国内政。
奉行彻底的丛林法则。
所有的规则几乎都是在约束底层。
而强者,富人几乎是完全自由的。
论社会残酷程度,犹在维多利亚和大炎之上,和乌萨斯一档。
但,因为这一代的总统,是兽主。
别看大帝,扎罗还有高文看起来简直像是迪士尼电影里,用于活跃氛围的动物角色。
但,实际上。
它们的潜力是相当之可怕的。
别的不说。
维多利亚的泰拉霸权,便是建立在高文的技术支持下的。
在鸟之主.马克麦克斯的支持下。
哥伦比亚的经济形式一片大好,国力也是逐步上升的,梅比乌斯甚至在哥伦比亚,寻找到了一些失落族群的基因样本。
——那是剧情里,从未提及的。
很明显。
那些东西,与大肿桶有着极大的联系。
在经济上行的时候,那些矛盾自然是被隐藏了起来。
所以,这个国家的光鲜程度,在泰拉诸国里,算是前列。
去哥伦比亚放松一下?
那提议,让欣特莱雅眸中逐渐露出些许憧憬。
和喜欢的人,一起去异国旅行。
似乎不错?
不,应该说是非常的不错。
要是再配上鲜花和月色,就更好了。
她那精致的脸上满是憧憬的色彩。
“真是渣啊...” 夕在一旁,想着。
明明在不久前,才和姐姐还有另外一只天马拥吻来着的... 现在就已经和别的女孩子一同旅行。
就算龙类在繁衍方面,自制力存在基因缺陷。
也算得上是离谱了吧。
心中那小小的蟠龙,几乎已经是推着某只头上写着“女性公敌”的龙类游街。
但,表面上却是不言不语。
此外—— 之前不是说,要去异世界的吗?
怎么,现在突然又要去哥伦比亚了?
怎么一点计划性都没有。
她心中各种腹诽。
但,表面上,漂亮白净的小脸,依旧是紧绷着的,一副我不存在,我只是个摆设的样子。
“所以,我们现在就出发?”
那欢呼的天马小姐,几乎恨不得现在就换上旅行的穿着,然后,直接奔赴机场。
这大炎。
她算是一秒都快呆不下了。
“唔...现在出发?”
“再等会。”
但,那睚眦,却是有别的想法。
在一侧,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蜃龙的视线中,那睚眦,脸上突然露出了一种冷峻的色彩。
“夕。”
“你是不是该开始第二个疗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