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有勇气,为我穿上和服吗?
电光,汇集于刀身。
并无一丝一毫的能量外溢,只是闪烁着强光。
鸣雷见。
涤罪七雷的二阶段。
它的破坏力无需多言,在对单方面,战绩卓越的天火圣裁在它的面前也就是个大号烧火棍。
律者与神之键的组合。
足以将这武装,最为凶恶的一面展露而出——这一击下去,直接能把整个维也纳送去见神罗!
雷电芽衣本能性的争夺起关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但,即便如此,那电光依旧是闪烁的。
身体的控制权... 完全被夺去了,一点控制力都没有了!!
雷电芽衣只觉得自己的脸部彻底僵硬了——几乎就是一瞬间,她所能控制的,只剩下脸部了。
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能够行使雷律的权能,可能不是因为自己有着压制律者面的力量。
而是这家伙,不怎么想要和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这家伙不怎么表态,是因为她就根本不想表态,而不是如西琳般被圣血压制的抬不起头。
“别...别这样,这样的话,琪亚娜那边...” 可怜的人类女孩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声音。
但,呼喊声还未传出,那女孩可怜的神情,也转为了凛冽的,宛如将军般的威严——那显然不是雷电芽衣能够具备的。
“我没有看着自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躲在墙角看着天空,期待阳光照射而下的习惯。”
“既然想要,那就去夺取。”
那凌的将军,舒展着身体,感受着崩坏能在身体里不断流动的感触。
“可...可你也打不过罗素啊!!”
雷电芽衣结结巴巴地发出了声音。
罗素,挂狗的同义词也。
那家伙的能力复杂又多变,而且强度极高,即便不怎么开发,也是能让巨兽落泪,魔神吐血的程度。
雷之律者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如同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般,她大步地行走着。
随后,在安娜,也就是琪亚娜的表妹的房门前,停了下来,敲门。
“芽衣前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有着与琪亚娜相似面容的女孩一脸疑惑地看着好像和过去不怎么一样的前辈,神情疑惑。
那疑惑之色,并未来得及持续太久。
若要问为什么—— 那律者冷冷地看着未来的冰之律者,眸中好似有无穷无尽的狂雷。
那是何等可怕的威势。
简直像是要把整个维也纳活生生地击碎!!
冷勅汗,刷的一下子奔涌... 沙尼亚特家的女孩颤抖,战栗着,只是一个对视,她便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已经被按在了水中,难以呼吸。
“把罗素给你的画卷给我。”
她直接伸出手,索要罗素赠与队员的见面礼。
空间卷轴。
或者说夕的画卷。
相当之卓越的空间道具,装物资,装人,如果想的话,甚至能在里边修筑城市。
罗素的空间戒要不是寄宿了鬼影之力和恶魔魔气,在它面前,只能说是低能儿。
“有用,明天还你。”
她借取着空间画卷,或者说,强取空间画卷。
“你在干什么,这是罗素送出去的东西,这东西我也有的!”
雷电芽衣在精神中尖叫。
她完全不能理解,另一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队员索要一个自己已经有了的东西。
但,那尖叫却是连让雷之律者抬一下眼皮,都做不到。
雷律,是所有律者人格里,最为亲人的一个。
但—— 她依旧是纯粹的律者。
换个魔幻点的片场,人类对她的称呼会是邪神。
在那邪神的注视下。
沙尼亚特家的姑娘脸上,扯出了一抹艰难的神情。
她很想说,表哥送我的东西太宝贵了,而且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所以,我让家里人明天来取了。
但—— 在手持超限神之键的律者的视线中。
那话语,她只能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画卷递出。
“...给你。”
那可爱女孩的脸上,几乎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那雷之律者一把抢过画卷,横行霸道的简直像是美少女版的胖虎。
“嗯,没坏掉的话,会还给你的。”
她说着让安娜小姐只觉得灵魂好似都要飘飞的话语。
下一瞬。
在那女孩完全没能来得及反应的时刻,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对着她的后脑勺来了一击。
那可爱的女孩,直接倒地。
“你在干什么啊!!”
雷电芽衣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都在颤抖。
为什么,另一个自己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抢走队友的装备,顺手还送她一个安眠套餐?
这是哪里来的胖虎吗?!!
“我不希望,有人会半路朝着谁通报信息。”
那律者小姐罕见地回应了另一个自己,然后,把可怜的安娜小姐直接丢回了床上。
再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
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情。
女王冷峻傲然的面容逐渐柔和了起来,带上了温雅的味道。
再抿一下嘴角。
温驯柔和的抚子味,足以让任何男人怦然心动。
无需任何的化妆。
她正在一点一滴的变化为“雷电芽衣”。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雷电芽衣的人。
即便是把雷电龙马,罗素还有琪亚娜绑起来,对雷电芽衣的了解程度在她面前,都是误入wwe的郭敬明。
“你...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雷电芽衣再一次发出无能狂怒的呼喊。
律者人格突然抢夺了自己的身体,抢了安娜的装备,然后打算全方位的扮演成自己... 这些事情,她理解不了。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再放任另一个自己行动下去,自己的人生将会迎来天翻地覆。
圣女之血... 圣女之血... 必须要有足够量的圣女之血才能阻止这一切!!
“圣女之血...对了,还差点那个。”
就像是想起什么般,她的脸上露出了温婉的笑容,然后,操控着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某个私密的小格子中,取出了两管嫣红的液体。
啊啊啊啊!!
这家伙是要干什么?!
那玩意一根就能压制住西琳的人格啊!!
一次性拿两根是要干什么?!
雷电芽衣在心中发出依旧毫无卵用的尖叫。
她迅速地给它们加上了注射针头,然后,轻轻的走到了琪亚娜的门前,敲门。
“芽衣...你怎么来找我了?”
那白发的女孩看着那温婉的剑士前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笑容。
“只是...想你了。”
那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暗潋的,带着一种羞涩的味道。
那味道是何等的动人,以至于琪亚娜的眼睛直接发直。
“啊...芽衣,这样不好吧,我们都是...” 这只百合色狗本能性地咽了咽口水。
但,话音还未落下,那律者便拥抱了她,温暖柔软的胸怀,让那草履虫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温暖,好软,好... 好痛啊!!!
两根圣女之血,直接透过衣物,扎在了那女孩的腰间。
来自缅甸北部的问候,让那机动性天下第一的空律小姐,一瞬间僵直住了。
足以遏制律者人格的两针药剂,几乎一瞬,清空了她的蓝条。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想要询问为什么。
但,询问还未传出,后颈便传来了一股阵痛,就如安娜般,空之律者倒在了地上。
“胡乱偷别人的东西,是要受到惩罚的。”
雷之律者拿起了属于安娜的卷轴,随后,将琪亚娜关入其中。
“你...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雷电芽衣已经快忘记,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尖叫了。
另一个自己,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安静点,帮不上忙就已经很丢人了。”
她蹙眉,示意另一个自己该闭嘴。
“我是在帮你夺取属于你的一切。”
夺回什么,需要对队友大开杀戒啊!!
你这要是再给温蒂补一刀,那么,律者小队第一批次就算是全灭了啊!!!
雷电芽衣只觉得自己好像要陷入昏厥中。
但,还未等到她陷入昏厥,莫大的惊悚,袭击了她的心神。
“自己”已经走向了下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是罗素的。
还未等到她来得及发出惨叫,那剑士少女便电解掉了门锁,进入那房间。
视线里,刚洗完澡的某人,正裹着个浴巾从浴室中走出。
"你该娶‘我’了。"
在那睚眦,都有些惊悚的神情中,“自己”发出如此的声音。
这家伙是真的要去用刀逼亲?!
雷电芽衣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升上了天空。
“芽衣?不,你是雷律?”
几乎一瞬,那睚眦便感觉到了某种异常。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并未在第一时间拔刀,甚至将刀尖对准了地面,这是一个很糟糕的动作——很不适合挥砍,无法立刻进入战斗模式。
以罗素的速度,这一点的误差就足以致命。
雷之律者很清楚这一点,但,她的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
“琪亚娜...在你那里?”
几乎一瞬,对面的睚眦似乎便意识到了什么。
“是的。”
那雷之律者直率的点头。
“她对我没什么戒心,所以输给我了。”
“把琪亚娜给我,再把主动权还给芽衣,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然——” “你可能以后没什么机会,和芽衣见面了。”
对面的睚眦闻言,脸上露出了很少在自己面前展露而出的冷峻。
但,那威胁落在律者的耳中,却是让她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玩味的笑容。
“现在是主动权在我的手中,而不是在你的手里。”
“我的先生,你是否搞错了些什么。”
她很自然地选用了先生这个称谓,冰冷的容颜上带着危险的,宛如狩猎者般的神情。
“现在,是你该听我的。”
“不然的话,不仅仅是空之律者,这座城市,都会陷入危机的。”
她的刀,从一开始就不是指着罗素,是指着维也纳的?!!
“那种威胁是没有意义的。”
对面的睚眦闻言,却是笑了起来。
那冰蓝的眸中,带着一种将一切视为棋子般的漠然。
“兔子可以扭转时空,树可以修改历史,你的威胁对我来说,不是无法扭转的结局。”
“充其量,不过是在我的工作列表里再加一条任务线路罢了,把假期取消,一年内,基本能够解决问题。”
“是这样的,但,芽衣接受不了自己杀死过一城市人的自责的,她比你想象中的要柔弱。”
“一个城市的兴亡在你看来是可以随时扭转的,那么,你要试着做出伤害芽衣这个行为吗?”
那律者目光平静,直接提及了另一个自己。
啊... 怎么会这样?
精神的领域中,雷电芽衣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另一个自己... 好像完全是在用自己的情况,威胁罗素?
怎么... 怎么能这样?
她感到了一种愤怒,但,随后却又是一种无力——在现阶段,她真的完全不是律者人格的对手。
“你这威胁有些意思,不过,好像没什么约束力。”
那发言,让对面的睚眦脸上露出一种古怪之色。
雷电芽衣也是一愣。
她不明白,另一个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这威胁也太...奇怪了吧。
但—— 下一瞬,她的心,便再一次沉入谷底。
“这是一个很无力的威胁。”
“你只要升起伤害一次也无妨,日后弥补之类的想法,就可以破解。”
那律者平静地说着,雷电芽衣甚至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居然可以如此的冷静。
“但,相对应的,会在你和芽衣的心里种下刺,然后引导向某个你们不会喜欢的未来,不是吗?”
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话语中的意味,却是让雷电芽衣感到了一种窒息。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没有约束力的威胁,也是最让人难受的威胁。
那睚眦沉默了一会,脸上露出了一种无奈。
“我投降,这次算我阴沟里翻船了。”
虽说是投降。
只是以罗素的节操,后续肯定会找机会背刺的。
但,即便知道如此。
那投降的模样,让那律者的脸上,带上了满意的笑容。
她好像很喜欢罗素屈服的样子?
雷电芽衣愣了愣,突然感到一种荒谬感。
“所以,我亲爱的女王殿下,你要我给你做什么?去把奥托那狗贼打下来,让天空岛变成你的行宫?”
他发出了无奈的询问。
对此,女王只是将双臂舒展开,在雷电芽衣不详的预感中,下达了命令。
“把我的衣服脱掉,‘我’的奴隶...‘我’的先生。”
ps:泰拉圣主被雷之律者打倒在地,抓去当星怒力的概率并不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