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斯卡蒂: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当正人君子了
几乎理所当然般。
那白发的女孩一个瞬身,出现在了那龙类的身侧。
与某位含蓄的大小姐不同。
她无比自然的当众挽住了那家伙的手臂摇晃,撒娇。
“纪念品呢,我的纪念品呢?”
这家伙。
谁啊!
自己...芽衣都没这么亲昵过!!
那处于震撼中的虎鲸,不由得看向了某个让自己痛苦许久的大小姐。
此刻,那大小姐的面容越发的僵硬了起来。
不,不应该说变得僵硬了起来。
应该说,在那一瞬。
她整个人好像都已经开始打哆嗦了。
作为一个宅女。
斯卡蒂其实不怎么喝和聊天群友以及过去的战友以外的人交流。
但—— 毕竟是在一起合住过的人。
对于琪亚娜,她还是有些基础印象——芽衣的闺蜜。
据说,她一度狂热追求过芽衣,但是后续冷静了下来。
成了芽衣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朋友啊。
所以吗,为什么,雷电芽衣会如此惧怕自己的友人呢?
斯卡蒂看着那好像恨不地给自己的种族切换成鸵鸟,然后把自己的头埋进沙子里的女孩。
闻到了名为熟悉的味道。
“如果说我完全没带呢?”
那睚眦闻言,眸子微转,笑着说道。
那话语,让那可爱的姑娘的神色一瞬变得不善了起来。
“咬你哦。”
“如果不给我带纪念品。”
她磨着一口小白牙。
全然是一副若是没有,你今天就完蛋了的骄蛮样子。
“维多利亚那地方,我没待很久,没什么好纪念的。”
那睚眦耸肩。
他去了维多利亚,全程都在被爱莉希雅的故事折磨——爱莉希雅那家伙好像有种奇怪的力量,能把任何场面都给歪到三角恋晨间剧里,看的他牙都疼的慌。
哪里有力气去买东西当纪念品?
非得要交出纪念品。
大概只能把高文的鬃毛给刮下来,做成假发了。
但,那么做,高文肯定是要和自己拼命的。
“你咬吧。”
他伸出手,递到了那白毛团子的嘴边,一副甘愿受罚的模样。
那模样,让某个叫嚣着如果没有纪念品就要狠狠地咬人的女孩脸上,复现出嫌弃的表情。
“脏。”
她指着那看起来相当之白净,甚至还带着神话生物特有的味道的手臂,说着。
“下次要记得给我带,不然,就算很脏,我也会咬的。”
那姑娘双手抱胸,哼哼着。
依旧是带着种拽拽的傲娇相。
哪怕斯卡蒂与她并不是很熟。
但也能确定,若是下次没带纪念品,她还会是这副模样。
那拽拽的模样。
看起来倒是格外的好rua?
斯卡蒂想着。
可能是被罗素传染了。
她最近也有些想要揉捏些东西的奇怪想法。
作为rua瘾的传染源,那睚眦看着那拽拽的白猫。
自然是直接上手。
那看似拽拽的琪猫猫,在两只手的揉捏下,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猫是一种喜欢被挠下巴的动物。
当猫咪下巴毛孔堵塞时,就会形成猫粉刺,从而导致猫下巴出现肿块,甚至会引起猫咪瘙痒。
无力触及的猫儿,自然会期待人的手。
手脚灵活的人类,自然不会落入这种窘境。
但,那女孩的脸上确实带着一种喜欢的味道。
斯卡蒂看着那场面,有些愣神。
“不过,我在哥伦比亚零元购买了些小东西。”
罗素轻轻地拍了拍手。
于是漆黑的影便从地下钻出,恭敬地递出了一根精致的羽毛。
“这是?”
琪亚娜抓住那羽毛,从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金属。
“大总统的羽毛。”
“哥伦比亚的总统的形象为机械鸟的ai,在蒸汽骑士入侵的时候,它被我抓住了。”
“它的羽毛,作为哥伦比亚的纪念品还行吧。”
那龙类询问着。
对此,那白毛少女只是轻哼了一声。
“一般般。”
“还没我在莱塔尼亚遇到的大姐姐送的泥偶好看。”
话虽如此。
但,她确是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将那羽毛小心翼翼地包裹了起来,然后装入口袋中。
大概是因为那羽毛确实漂亮。
边上另一个女孩,似乎也有些眼热了起来。
“表哥,有我的份吗?”
某个长相与白毛团子颇为相似的女孩,似乎对那机械的羽毛产生了小小的兴趣。
一蹦一跳地朝着某只睚眦奔去。
然后—— “没有的哦。”
“作为妹妹,索要和我同款的礼物,可是不好的哦。”
一只修长的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无疑是琪亚娜的手。
她笑眯眯地看着那女孩,蓝眸中并无敌意。
但,行为举止简直就是某种在护食的白色大狗。
“表姐你可真小气。”
那女孩神情一瞬间垮掉了,嘀咕着。
“有些事情,肯定是不能大方的。”
对此。
那白发少女一把掐住了自己表妹的脸颊,让那可爱的女孩不由得发出悲鸣。
那场面。
看的斯卡蒂一阵失神。
——那掐人脸颊的方式,看起来格外的眼熟。
好像。
罗素就是这么捏人的脸颊的?
好像。
不... 就是一样!!
这个白毛团子与罗素的捏人脸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别闹了,一根羽毛而已。”
那模样,让那睚眦似乎都有些无奈了起来。
“一整只机械鸟,应该还有机械爪之类的东西吧。”
“你要是送东西给安娜,可以送机械鸟爪,机械鸟喙,反正就不可以是机械羽毛。”
但,那白发的姑娘,确是哼了一声,天鹅般的颈微仰。
“反正不可以给羽毛。”
“你要是送别的女人羽毛,我可是会回去告状的。”
“朝着教父告状。”
那话语,让那睚眦似乎都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服了你了。”
许久后,他才扶额叹气,从戒指中取出了一个机械鸟爪。
“送你了。”
他将那鸟爪递给了被称为安娜的女孩。
“本来也是想送你羽毛的,但是,你的姐姐好像不是很乐意?”
名为安娜的女孩接过那鸟爪,仔细观摩。
然后,神情一瞬间垮掉了。
——先前的鸟羽,如现实中的鸟羽般轻盈精致,可那材质确是钢铁的。
而这爪子,是肉眼可见的机械造物。
全然比不上。
“我还是想要羽毛...” “那个好好看的。”
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名义上的表哥,粉色的狗狗眼,满是渴望。
“但是你姐很小气的,不是吗?”
那睚眦摊手,挪揄着某个白毛团子。
“我才不小气。”
“只是总不能老是放任你去拔鸟的羽毛吧。”
“如要是把鸟拔得绝种了,怎么办。”
见状。
那白毛团子的腮帮子鼓的像是小仓鼠一样,立刻反驳。
只是,这理由着实离奇。
让那要比琪亚娜还要略小些的安娜,都不由得露出了看到幼稚孩子般的微妙表情。
“表姐,你这也太能吃醋了吧。”
她锐批着自己的姐姐。
“我才没有吃醋。”
“只是,机械鸟的命也是命,要学会爱护生命。”
那女孩脸颊通红,显然是明白自己的说辞有多可笑。
但,她依旧是在那胡言乱语。
“可是机械鸟是工厂生产出来的吧?”
那看起来要比琪亚娜要稍小些的女孩眨巴着眼睛。
显然是在调笑自己的姐姐。
“反正,就是这样啦。”
她直接躲到了那睚眦的身后,不去和自己的表妹对视。
“反正就是不给,坚决不给!”
好亲昵。
如此词语,一瞬在斯卡蒂的脑海中浮现。
不,不应该说是亲昵。
应该说,完全就是喜欢吃醋的小妻子的模样!!匟 相较于某位与罗素走的很近,但是从来不公布关系,也从不在人面前牵手,拥抱的大小姐,要更像是一对情侣。
那场面,像是有魔力般,让边上某个紫发的女子越发的坐立不安。
斯卡蒂看着那局促不安的大小姐,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自己。
在和罗素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吧。
一边享受着指尖的温暖,一边被心中的道德所折磨... 当遇到正主后。
那种亏欠的感觉就会如山洪般,要将自己压垮... 原来... 芽衣,与自己的处境是一致的啊。
斯卡蒂想着。
她也曾被名为道德的山峰压制,以至于在芽衣面前,几乎不敢言语。
“好了,好了,也快到饭点了,准备吃饭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个姑娘不安的状况。
那睚眦转移话题。
“饭点了啊。”
边上白毛团子的眼睛似乎都亮了些许——来自表妹的视线,让她也有些害臊。
“我现在超级想念芽衣做的炸鸡。”
她无比迅速地切换着话题。
然后,兴高采烈地去和某个极东大小姐来了一个拥抱。
“芽衣,芽衣,今天吃什么?”
被拥抱的少女神情似乎不是那么的僵硬了,甚至可以说是热切。
她伸出手抱住了那白发的少女,随后柔柔的发出了声。
“我的话,最近还是在练习甜品吧。”
“不过,你好像更想要吃一些油炸类食品?”
“很久没做了,有点生疏,介意给我一些时间,翻看一下菜谱吗?”
“啊,甜品我也吃的。”
那白毛团子,闻言猛烈的点头。
甜品也好,油炸也好,都是美味。
她是真的不挑食。
“那么,就等我一会吧,我去买些原材料。”
那大和抚子点头,面色如常,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个菜篮子,小步地挪开,直到门口。
“罗素,琪亚娜,还有安娜,我先走了。”
好似真的就是在日常采购一样。
那女孩挥手。
“你们先坐一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只是—— 在保护伞这种等级的公司里,购买食材,真的需要专门跑一趟吗?
斯卡蒂看着那几乎有些古板味道的女孩离去。
不出意外的。
芽衣... 完全没有宣誓主权的意味。
甚至可以说,简直就是如窃贼被发现般,逃跑了。
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萦绕。
斯卡蒂想起来了。
雷电芽衣在最初的时候,提及过自己和罗素签下过婚约。
但,随后有段时候也提及,那婚约被取消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未婚夫妇。
只是,他们走的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让人怀疑,后续又被续上了。
现在看来... 完全没续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罗素在另外一个世界,好像也是混成了大家族的子弟。
而大家族显然不大可能放着一个适龄的男人就在那里单身... 所以—— 罗素真正的未婚妻,其实是琪亚娜吧,与自己并不熟络的琪亚娜。
芽衣,只是偷腥的猫。
答案浮出水面,让那虎鲸少女近乎失神。
原来,端庄如她,居然也会贪图挚友未婚夫的温度的吗?
她觉得心中,好像有着一个漆黑的蛋壳,正在破裂。
虎鲸小姐摸了摸自己马尾上的蝴蝶结。
那是罗素在艾蕾帮他挑选衣服时,顺手帮自己买下的礼物。
她很喜欢这个,但,不打算经常戴——那会让她心生某种罪恶感。
但,此刻。
她却感觉,这个蝴蝶结很适合作为打游戏时候的配饰。
或许以后,可以经常戴着这个打游戏?
她心绪逐渐平静。
同时,有莫名的灼热悸动,在胸腔中升起。
琪亚娜与芽衣,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并非是自己的挚友。
原本被友情与道德压制的某种欲望,正在催促着自己,去回味那指尖的温暖。
她大抵明白,自己心火躁动的缘由。
以普遍理性来讲,这依旧是不道德的。
只是没有偷挚友男人那么的不道德。
可那热切的感受,让她确是已经不想忍受那只能看着别人谈笑的凄苦。
这是最后一次了。
自此以后,自己将奋斗在抗击灾难的第一线。
用流血与牺牲,补全道德上的空缺。
那虎鲸在心中,对着自己反复诉说。
诉说结束。
她感觉身躯似乎都轻了许多。
或许。
这就是上天的旨意?
她心生某种感激,然后,小步地走到了罗素的身侧。
“斯卡蒂,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睚眦好似并不是全天开启黑王冠。
因此,以一种困惑的视线看着自己。
“待会,惠惠和悠悠都回来,要和之前一样,一起打游戏吗?”
那虎鲸少女深吸一口气,发出邀请。
ps:卡文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