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那一日,西琳再一次回忆起被支配的恐惧与屈辱
合着那群小娘皮不如这群老毕等是吧。
罗素猛烈的吸入冷气。
吸完后,却又突然感觉,提示器说的好有道理。
魏彦吾。
前真龙,一根手指便能够释放赤霄剑法,站在原地就可以让弱者几乎无法呼吸的剑神。
槐天裴。
以菲林这凡夫俗子之身,却能与第一岁兽论武的强大拳师。
林舸瑞。
以札拉克这逆了天的种族值,却是成为了龙门的黑道魁首,甚至被很多人视为是地下的总督。
大帝。
更不用说了,重量级中的重量级。
他们在皇城杀戮不休,在与科西切做斗争,在与岁兽论道的时候,在守望整个文明的时候,那群小娘皮都在干什么?
在有幻术抹除容貌差距的情况下,一群小娘皮凭什么和大炎最卓越的武者们抗争?
罗素久久不能语。
“我有说过,不允许上男团吗?”
许久后,他抬头,询问着提示器。
【没有】 【但在狭义上,偶像指的显然是美少女们而不是一群粗鄙的武夫】 【在知道你是小心眼的情况下,没有人敢于冒着吉尔伽美什永远去世的可能,玩一些小心思】 【不过,你要是想的话,倒是可以现在开始提醒一下鼠王,槐天裴,还有大帝都会很感激你的】 “哦,那就不提醒了吧。”
罗素一听这话,直接放弃救援,而是伸出手揉了揉玛莉娅的耳朵。
老魏,其实和女人的差别也不大的半截龙。
槐天裴,女儿还在勤工俭学的穷狗。
大帝,曾经富甲一方,但,被自己霍霍了几轮后,估摸着也快要朝着槐天裴看齐了。
可能鼠王值得一救?
虽然他乐施好善导致家资不足,但,他还有个漂亮女儿。
只是,以那家伙女儿奴的性格来看,指望用一个人情让他送女儿和自己搞对象也是不可能的。
环顾一圈。
着实没什么人有必要让自己专门提醒,偶像男团也是团。
就这么凑合着看吧。
毕竟—— 这么上演,节目效果反而会更好些...?
“我是不是很没用。”
被摸着耳朵的玛莉娅发出了沮丧的声音。
她和林雨霞她们是一个水平。
根本摸不到舞台。
“当不了偶像就当不了偶像呗。”
罗素安慰着。
“和我一起在下边为叔叔还有我的族叔加油吧。”
“啊?”
那话语,让玛恩纳与玛嘉烈都是露出了错愕甚至惊恐的神情。
等等。
罗素的族叔?
他的族叔不都是大炎的亲王吗?!!
为什么一场偶像少女大赛里,会有亲王参加?
“额...这个...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
“因为种种原因,我的叔叔身体出现了一些让我婶婶很不满的特殊残缺。”
不是。
让婶婶感到不满的残缺?
那话语,让周围的天马们的金色眼睛几乎都在剧烈地震动着。
骑士,是一个往往与正直甚至古板挂钩的职业。
但,现在毕竟是半个现代社会了,就算是再古板的人,也不可能是一点生理常识都不具备的。
让婶婶很不满的特殊残缺... 龙也会扬威的吗?
天马们交换着眼神,只觉得世界观似乎在面临着重组。
龙那玩意,不是向来以荒唐闻名的吗?
明明生殖能力差得离谱。
但,愣是靠着频率,把龙这个族群的人数,拓展到一个对于其他神民来说,简直不可思议的数目。
“魏叔没有杨威,只是出了些小小的意外。”
感受着周围气氛的变化,罗素咳嗽了一声,试图为魏彦吾夺回些许面子。
——魏彦吾铁定不是impotence。
他只是中了血肉畸变,半径和长受损而已。
但,那话语,却是让天马们的脸色变得更加异样了起来。
魏叔... 如今的皇家姓为罗。
但,过去的皇族主脉也不姓魏。
所以—— 魏叔的魏,是封地名?
魏王又或者魏国公牛子废掉了?
原本还算是复杂的范围,一瞬间缩减到极小的位置。
与魏地有关的某位亲王又或者公爵,存在功能性障碍,为此甚至不得不参加偶像少女的选拔,换取医治自己的机会... 【你好像越描越黑了】 提示器说着。
【你要不还是别解释了,不然,魏彦吾就要和你拼了】 啊这... “咳咳,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眼见形势好像有些错乱,罗素连忙咳嗽了两声。
“是的,这个话题不该继续了。”
玛恩纳立刻心领神会。
以龙血之尊,依旧功能障害。
这事情,绝对是皇家丑闻之一了。
不适合再商谈。
“殿下,既然您已经做好了预防刺杀的准备,那么,我便不逗留了。”
她请求辞行。
“嗯嗯,可以。”
罗素也点头,应允了这一切。
几位天马辞行,去准备参加比赛。
于是很快的。
原本满是天马那特有的阳光味道的客厅,一瞬便变得寥寥了起来。
原本不是很亮眼的西琳。
在此刻便变得明显了起来。
西琳?
认识着那身影的雷电芽衣,看着那女孩,面露困惑。
不同的人的律者人格也是不一样的。
比如,她的律者人格本质上,除了傲气,轻慢外加喜欢对罗素实施强硬措施以至于连累着自己被一同通杀,其实没什么问题。
就像是身边带个脾气不好,但是能保护自己的姐姐一样。
那亲昵的感觉,几乎让芽衣不想与之融合,成为更进一步的律者——身边有个可靠的姐妹,要比实力增强,更让她觉得安心。
相比较之下。
琪亚娜与她的律者人格的关系就比较糟糕了。
那人格是崩坏的忠犬。
而且是肉眼可见的讨厌琪亚娜。
别说保护琪亚娜了,没直接把琪亚娜扬了,都是因为圣血还有罗素的压制。
是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
这种完全不可控因素。
不该是作为升级素材被封印在琪亚娜的体内的吗?
冺她那漂亮的眉毛几乎直接拧巴了起来。
罗素怎么把她放出来了?
因为这家伙和琪亚娜几乎完全是敌对关系。
所以—— 雷电芽衣对她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与雷电芽衣那警惕中带着点敌意的态度不同。
玛莉娅看着那完全不认识的女孩,小脸上满是好奇。
“这位是...姐姐还是妹妹?”
她似乎是直接将西琳当成是罗素的情人?
于是,她眨巴着眼睛,笑得像是一轮暖暖的小太阳。
“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玛莉娅,玛莉娅.临光,你的名字是?”
出身泰拉贵族家庭的大小姐,总是会更容易理解家宅安宁的意义。
她询问着那女孩的名字,并且还未等到她报出自己的名字,便已经发出了同行的邀请。
“龙门有很多很有地方特色的糕点,要一起去吃些吗?”
但,那紫色的身影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玛莉娅这种如小太阳般的女孩,自然是讨人喜欢的。
但,西琳却是特例。
“不要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
她看着那天马少女,脸上露出了几分讥嘲。
因为把自己误认为是罗素的情人。
所以,便第一时间上前来,试图讨好自己吗?
真是可笑可怜,简直就像是摇尾乞怜的宠物狗一样。
那生冷混杂着厌恶的态度,让玛莉娅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无措。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不认识的人,产生敌意。
“玛莉娅,不用在意。”
雷电芽衣似乎是察觉了问题之所在,上前,将两个女孩隔开。
“那家伙不可理喻的。”
“是近乎邪神的事物,没必要追求与她打好关系的。”
她用一种简洁的语言解答着那女孩的惊慌。
若是说雷之律者是崩坏公司里成天说着“好好好”,“对对对”,“收到”,老板不盯着就直接开摆的摆子的话。
那么,空之律者就是公司里视公司发展为使命的超级卷狗。
她是真的相信终焉那一套理论——人类没有必要存在。
或许,她的身体里残留着人性。
但,那人性仅仅指向给过她温暖的人,以及带有崩坏气息的小孩子。
别的人类在她眼里,真的就是虫豸。
“别听芽衣瞎说。”
但,一旁的罗素,确是否决了芽衣的说辞。
在芽衣与玛莉娅都有些发愣的神情里,那男人以一种轻松愉快的语调说着。
“这家伙算是来自异世界的,和我敌对的巨兽。”
“按照常理本该是被我杀死,但,因为和琪亚娜有些关系,所以被留了一命。”
“如你所见,她在这里的定位和你是不一样的。”
“嗯,她算是战俘,根据我的心情,也可能会变为负责收拾战场的女仆,推屁股的丫鬟,又或者地下室的绒布球。”
“把她当成宫里的太监,还有家里的侍女用就好了。”
就像是万恶的封建主义大老爷般,他直接开口,将那律者定性为家里的人下人下人。
那惊人的评价,让对西琳高度不喜的芽衣都愣住了。
不是。
虽然这家伙确实不讨喜,但,也不至于直接打成清宫剧里的奴才吧。
但,那男人的评判依旧没有停止。
他看向了玛莉娅,一脸的语重心长。
“你还想恢复学业,不是吗?”
玛莉娅点了点小脑袋。
她因为卡西米尔的变故,被迫中断了学业。
现在事态已经逐步恢复,准备续上的。
“既然准备读大学,那就不要试着去理解她的逻辑。”
那睚眦的面色越发语重心长。
“西琳这家伙初中都没读完,街上的小太妹都比她有文化,此外,她后续还进了传销组织,被洗成了傻狗。”
“如果你理解了她的思维与逻辑,那你也完蛋了。”
“一辈子都考不上大学了,甚至连高中毕业证都会被学校追回,吊销的。”
他以完全不同于芽衣的言论,评价着西琳。
啊?
阿这... 不是说,这家伙是邪神的吗?
怎么这形容听着像是w?
玛莉娅看了看一旁的芽衣,又看了看罗素,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为什么,自家男人与芽衣姐对一个人的评价察觉,能有这么大?
西琳:“...” 那原本面色上带着种傲然感的律者神情一滞。
本身的性质直接被定义为奴才,还被锐批初中没毕业,是被人洗脑而不自知的傻狗。
屈辱,在她的心中酝酿为了油脂,在愤怒的催化下,化为了火焰。
“你这家伙!!!”
她那白皙的额头几乎有青筋在暴起。
她是神!
是空间的主人!
如此折辱自己,不可原—— “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贝拉...” 数个名字,从那男人的口中吐出。
就如冷水泼在了头上般,愤怒的火焰,一滞。
那是她惨死在天命实验室中的友人的名单。
那睚眦走到了她的身前,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
动作是尤为温柔的,简直就像是在安抚自己的小情人般。
可传递至西琳身上的,确是一种近乎恐怖的森然。
西琳艰难地抬起头。
阴郁残忍的眸子伴随着残酷的笑意,落入了她的视野。
他亲昵地揽住了自己的肩。
低头。
就像是狼在啃着羊的喉管般,凶狠地咬在了自己的唇上... 毫无温情可言的接吻。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某种粗暴的进攻与掠夺。
这家伙... 这家伙又来!!!
被折辱的感触,让她本能性地想要呼唤空间的力量将这个该死的男人腰斩成二点五条悟。
可—— “你不会觉得,我是随便聊起虚数之树——那比人律权能,更接近奇迹的力量的吧。”
“希望的火...有那么容易熄灭吗?”
“一个已经燃起生存欲望的人,是不会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你想要改变自己悲哀的命运,所以,你对我已经没有一点威胁了。”
“你...找死!!”
“我就是找死,你又能怎么样呢?亲爱的。”
“要杀了我吗?”
“做得到吗?”
过往被玩弄的记忆,逐渐浮上心头,让那女孩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时隔数个月。
空之律者,再一次回忆起被罗素支配的恐惧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