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你们可曾听闻过龙门圣杯?
大选。
罗马帝国的一环。
共和国时期的罗马人会依照贵族选举的方式,选出共和国的执政官。
进入帝国时代,罗马人则是奉行元首制——官位逐渐稳定,甚至终身,并且父死子继。
再然后便是多米那特制,也就是封建帝制。
整体来讲是很常规的松散——集权走向。
但是比较遗憾的是后续罗马被干碎了。
所以,在当罗马变成神罗后,制度又倒退到了诸侯投票选择皇帝的选帝侯制。
莱塔尼亚的选举制度。
无疑便是来自既不神圣,也不罗马的神圣罗马帝国。
——诸侯决定皇帝是谁。
大多数时候,皇帝只是诸侯的傀儡。
但—— 若是君主的权力欲望以及实力确实强大的话,诸侯则会被迫感受到来自帝国时代的压迫。
总而言之。
莱塔尼亚皇帝的职位和大炎皇帝一样。
很烫屁股。
但,若是屁股足够厚,那么,便会是不错的差事。
只是—— “我为什么要去莱塔尼亚当皇帝?”
某只龙类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寄吧职位,很值钱吗?”
“你要是好意思把税收到一百八十年后,那肯定是很值钱的。”
对此。
惠惠亣思考了一会,说着。
“啊?!!”
罗素大惊失色。
不是,鹅城的税才收到九十年后,怎么惠惠要提议,收到一百八十年后?
“已经被收到九十年后了。”
“如果想要借着莱塔尼亚的税收赚钱,就只能在那基础上,再收九十年的了。”
大概是从罗素的震惊中读取到了什么,惠惠预判,并且给出了回答。
罗素:“...” “那这b皇位,有什么价值?”
罗素没好气地发出了声。
合着这片大豆田的油水都被榨干了,只剩下豆饼了是吧。
“莱塔尼亚好像有很多的法术研究大师,据说,皇宫里,甚至有着一部分,关于巫王的法术传承。”
“我记得你很在意,巫王的传承来着的。”
惠惠思考了一会,说着。
“皇宫内的各类记载,远要比外界的要更加的完整。”
巫王的传承,当然在意。
相较于勃士手下的法孙,作为敌方术士出现的法师,巫王,是为数不多符合玩家对法爷想象的存在。
阵地笼罩全国,单人击退高卢先锋军的故事已经无需赘述。
光是他留下的尘世之音,在被激活共振后,就可以直接杀掉一整个移动城市里所有的感染者。
“如果要是那里的传承要比外界要完整,那还挺有存在感的。“ 罗素闻言,思考了一会,说着。
巫王那老东西的法术水平和抽象程度,着实是抽象到了不像是泰拉人的程度。
“你要去当神罗皇帝?”
惠惠抬头,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谁规定,想要巫王的传承就一定要去继承皇位的?”
那睚眦耸肩,说着。
“我再给你拨三百忍者,务必给我把那老登的传承给我偷来。”
“得手后,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原计划自然就是继续索要猫娘丽塔,找不到就派出蒸汽骑士狠狠地殴打那群山羊。
考虑到丽塔本人选择了兽性浓烈的血魔来折磨,锻炼自己的精神,所以,这一条完全可以理解为是狠狠地抱以老拳。
是无限接近于“我蛮夷也”的操作。
“好嘞!!”
惠惠闻言,反倒是更加兴高采烈了起来。
看得出来,她对偷取莱塔尼亚事物的事情,并无一丝一毫的抗拒。
不,不应该说是没有抗拒。
应该说是直接兴奋了起来。
“对了,惠惠。”
“如果一直都抱着我都想要的心生活的话,会很累的。”
“所以,就算是失去一两次装逼的机会也不要太沮丧。”
就如人生导师般。
那睚眦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低头,抓住了惠惠的肩膀,注视着她那精致的红瞳。
那场面。
让那娇小可爱的女孩愣住了。
这家伙,居然还安慰起了自己?
这家伙,以往不都是直接翻着白眼,然后,直接高呼“你不干,有的是红魔干的吗?”
怎么今天突然就这么温柔了?
她愣愣的,感觉有点不习惯。
仔细想想,老板还蛮帅的。
使驭恶魔带来的压倒性的邪恶气场,本身族群带来的矛盾威严,在村里好像都很有人气。
此外。
他本人也算是事业有小成...好吧,这家伙的事业应该说是蒸蒸日上才对。
就是... 这心花的离谱。
不过,考虑到他的本质就是披着人皮的龙,好像,花心才是正常的?
毕竟,龙本身就是与生命-生殖崇拜息息相关的物种。
不会有龙非但是气管炎,而且生殖能力还存在缺陷,交不出公粮,被赶出家门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
“老板,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会怀疑你想要泡我的。”
她嘟哝着。
然后,对上了那睚眦近乎诡异的眼神。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胸围还有臀围产生了奇怪的误解?”
“我在这里哄你,主要是因为,接下来我还有约会的。”
“约会结束,我还得去买东西布置一下,这里的环境。”
“这一夜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所以,打算早点把你哄回去睡觉。”
他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惠惠:“...” 她那稚嫩可爱的脸颊上,几乎一瞬,被扭曲所覆盖。
“你这辈子就跟那群该死的巨乳过吧!!!”
红魔的少女脸涨的通红,摔门而出。
徒留下罗素在后边挠头。
“不跟胸大腿长的大姑娘过,难不成,要去和贫乳矮子们过?”
“那和在幼儿园当园长有什么区别?”
他脑补着周围的姑娘都是惠惠体型的场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什么人间地狱?
然后,脸色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异样——黑王冠传递而来的感知情绪,是羞恼。
突然被红魔族喜欢了... 他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莫不是哪里不正常?”
或许,自己该反省一下,为什么会吸引到红魔族?
他罕见地有了想要反省自我的想法。
只是—— “吱呀——” 刚刚被紧紧关闭的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清冷皎洁的姑娘已经盛装而来。
“好久不见,殿下。”
她红唇轻启,橙色的眸子里,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橙色的眸中,确好似有什么在燃烧。
自我反省的事情,先朝着边上放一放。
到约会的点了。
... ... ... 乌提卡领。
莱塔尼亚最荒凉的土地之一。
在约百年前,这里还不是很荒凉。
在莱塔尼亚,几乎等于恶魔一词的姓氏。
——上个世纪。
来自乌提卡的音乐家在诸位选帝侯的支持下,成为了高塔之王。
那个男人以恐怖的技艺收割着敌人的首级同时,也施行着暴政。
在他的治下。
阴影笼罩着大地,腐败浸没了高塔。
每一个人都可能会被刻意转化为感染者,被皇帝压入枪膛。
在其死去后。
这片诞生了巫术之王的土地,便被整个国家抗拒。
“才这么点时间,就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吗?”
看起来美艳至极的白发女子踩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走到了已经近乎荒废的高塔下,轻叹着。
那无疑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白发,眼眸呈现妖冶的红色。
形制好似旗袍的衣着贴合着丰盈的身躯,纯黑的腿环扣着同样呈现黑色的油润丝袜,顾盼间,总有一种风情流露。
美艳的不可方物。
“在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记得,这里要比圣骏堡还要繁荣。”
“遍地都是高塔。”
“当时,在这里买下一个能看得过眼的房子的价格,足以在乌萨斯买下一千农奴。”
她环视着四境,轻叹着,足以让知情人士一瞬脸色苍白的话语。
乌提卡比圣骏堡繁荣,一栋别墅抵得上一千农奴的时代... 那已经是两个世纪前了!!
短短的话语中。
带着的信息,是那么的让人恐惧。
“那也是没办法的吧。”
“毕竟,文明就是这么容易被摧毁的东西。”
“六十年前,谁会想到,宏伟的高卢会被来自北边的蛮人,斤斤计较的小商贩,变戏法的酿酒师们撕裂呢?”
“而且,也仅仅是不足一个世纪,高卢这个名字便已经被遗忘,知名度甚至已经不如哥伦比亚的丑角了。”
同时带着傲慢与自嘲之意的声音,随之响起。
就像是聚会上的赴约般。
看起来完全就是维多利亚人打扮的老人军官从另一条道路前来。
但,他的族群并非是维多利亚常见的菲林,而是黎波利——高卢的主体民族。
与他一同走来的,是另一位穿着军服的菲林人。
相较于那位戾气十足的老军官,这位中年人看起来要得体的多。
他到达那高塔下,立刻便注意到了那美艳的女人,优雅地行礼。
“因为各种愿意,我的主人无法到来,请允许我代我的主人——威灵顿公爵,向您致敬,科西切大人。”
威灵顿公爵,对应的历史形象,是阿瑟·韦尔斯利。
与现实历史中相同,在阿斯兰时代的四皇战争中发迹成为大公,击败了明显对应拿破仑的科西嘉一世作者,毁灭了高卢帝国。
就如另一个世界的诺曼底大公并不喜欢英国般,泰拉的诺曼底大公对维多利亚也没有好感。
不,不应该说是没有好感,英国说是深恶痛绝。
——他的故乡是塔拉,被维多利亚蔑视,压榨,嘲笑的土地。
他渴望着践踏阿斯兰王家的法礼,将伦蒂尼姆撕碎,建立属于塔拉人的王国。
伴随着礼节的完成。
他身侧的军官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随即对着那来自乌萨斯的大公爵屈身。
“我代替我的指挥官——诺曼底公爵向您致敬。”
“受限于蒸汽骑士的监视,他也暂且无法亲自与您会面。”
指挥官。
被乌萨斯,维多利亚以及莱塔尼亚撕裂的高卢帝国,格外喜欢使用的名词。
说来也是离奇。
作为维多利亚权力顶点之一的诺曼底公爵,居然是个纯正的高卢人。
这位公爵大人在传闻中日日夜夜都在忙着草猫耳娘,报纸上对其淫靡的形容,是罗老爷看到了绝对要找个理由下狱的程度。
但,在泰拉这片好像人人都被打了奇怪基因的土地上,沉迷肉欲的人其实少得可怜。
这位大公爵,在沙龙上用掉的钢材数目,是特雷西斯都会觉得离谱的程度。
很明显,那位大公运送那么多的钢材不是为了表演日船钢板。
明面上吃喝嫖赌,背地里打着小电灯补习,支持着高卢富国。
“大炎还有莱塔尼亚没有人来吗?”
科西切坦然地接受了两位公爵亲信的行礼。
然后,似乎是感觉到了一种冷清的味道,发问。
“莱塔尼亚的绵羊们,估计还在观望吧。”
对莱塔尼亚有着深切仇恨的高卢人冷哼了一声。
“他们现在恐怕还在讨论,如何去给真龙舔靴子,让他能够保留自己在莱塔尼亚的特权。”
“也不看看自己手里的筹码。”
“等到被当成狗赶出来,才会明白,斗争才是保住领土的唯一办法。”
这个老人挖苦着绵羊们。
“大炎的世家...很遗憾,和我们有合作可能的家族,都已经死在了瘟疫中。”
代表着塔拉的贵族男人说着。
面色平静,但,眸子深处却是带着恐惧的颜色。
名为“影疫”的灾害,覆盖了大炎全境,得病者便会失去影子于意识,在沉睡中不断地消亡。
影疫的制造者,任何一个大炎人都心知肚明。
——这片大地上,最擅长玩弄阴影的便是他们的皇帝。
每日每夜,都有人跪在宗人府的前方哀嚎泣血,试图让君主放过自己的亲族。
但能够得到的,仅仅是一位郡主的接见,以及白色的麻衣。
偶有人愤而反抗,可,往往是刚刚发出声音,便被自己的影子啃食殆尽。
让不从者于寂静中消亡。
那便是,此行要直面的君主,随意施展的手段之一。
之一... 哥伦比亚的防线,一夜中被全面攻破。
——数以千计的骑士在夜幕中驰骋,等离子的重剑焚烧着一切敢于抵抗自己的人... 在昨日。
那群骑士又一次行动,破灭了卡兹戴尔的王庭,强制将十王庭从萨卡兹一族中剔除,列为单独族群。
随即将夺心魔,血魔屠戮殆尽,将食腐者尽数囚禁,逼迫女妖与巫妖投降。
至今,他们依旧在卡兹戴尔与卡西米尔的土地上驰骋,追猎着王庭的血脉。
最古老的贵族们,或许会在这场灾难中彻底消亡... “想到自己要与这片大地上最为雄伟的君主为敌,有什么感觉吗?”
似乎是察觉到两位大公亲信的恐惧,那美丽的女人轻笑着。
对此。
那两人都是苦笑不已。
“如果不是您说,一切都是建立在真龙特殊的技艺下,只要杀死他,一切便可破解。”
“即便是我们的主人,也不得不带着无法复国,建立独立王国的遗憾,作为臣子度过一生。”
那塔拉人苦笑着。
作为反贼。
他们这边的纸面数据其实高的惊人,仅仅是他代表的威林顿公爵,就有着碾碎卡西米尔的能力。
诺曼底公爵要逊色许多,但若是全力以赴,同样也可以干掉已经腐朽的卡西米尔。
面前的科西切同样也是实权大公,他甚至有着部分内卫的效忠。
正常来讲,这三位大公一起点头,除了三帝国外的其余国度,都可以直接埋了。
但,如此的数据,在数以千计的蒸汽骑士以及笼罩一国的术士领域,却又是那么的渺小。
高卢的复国,塔拉的独立,在那位君主的遏制下,都好似已经成为了无法抓住的云烟。
“好在,这一切是建立在个人的术式上的。”
只要是人,就是能够杀死的。
如神般的巫王,也可以以从楼梯上摔落的方式死去。
真龙,也一样。
哪怕是巨兽,也又被围猎,剥皮的记录。
而他只是血脉尊贵的术士。
当他死去,可怕的蒸汽骑士会直接化为一堆无人驾驶的废铁。
笼罩国度的阴影,也会化为虚无。
一切,都会回到过去。
只是—— 又该如何,才能够杀死那位君主呢?
虽说。
确实有巫王从高塔上摔落而死的案例。
可重现那案例,却又是艰难的。
——为了谋杀巫王,莱塔尼亚的贵族们用了十余年来计谋。
两位大公的信使看向了那估计会是全泰拉最厌恶真龙的大公。
——她将自己的名号借给那位君主,意图让他挑起大炎与乌萨斯的战争,让乌萨斯再次伟大。
但,那位君主却是借此取回了他的国。
并且以未知的秘仪,成为了当世最强的术士。
徒留她一人面对乌萨斯诸多大公,军部,以及皇帝的问责。
若非是内卫部队的支持,或许,这位大公已经被强制处决了吧。
如今,她准备开始复仇。
“请问,需要我们如何配合您?”
诺曼底的使者,低声询问者。
对此—— 那公爵点头,随即言道。
“你们可听闻过的龙门战争?”
龙门战争?
ps:这是昨天的,熬夜码字睡着了。
今天的还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