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把所有的药效都清理掉,来找我吧。” “我会用黑王冠把你这段时间的记忆全部删改掉。” 他提出了近乎完美的解决方案。 丽塔:“...” 欲言又止。 止又欲言。 丽塔看着那男人,最后,还是点下了头。 目前状况来看。 最有效的解毒方案好像就是用他头顶的王冠强制性的控制自己的五感,让自己迅速地...产生一些羞耻的反应。 可是,罗素确实也有自己的事情。 是的。 自己已经麻烦了他很久了。 不能再麻烦下去了。 拜托别人帮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拜托别人帮助自己解决生理性的问题... 岂止是一个怪字了得。 “您的意志。” 她对着罗素微微欠身,看起来表现得很正常,但,那目光却还是有些迷离。 嘶—— 爱之灵药里,媚药的成分有这么强烈吗? 芽衣索要的。 好像更倾向于激活爱意来着的。 等等。 按照常理来讲,丽塔现在不该是对幽兰黛尔爱的死去活来的吗? 怎么感觉,她对幽兰黛尔的好感也没有涨太多... 美狄亚给她的灵药...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罗素看着那模样,不由得陷入了某种思考。 【那基本就是媚药掺了一点点的爱之灵药】 耳边,突兀地传来本该失踪的提示器的声音。 “啊?” “这么快就得手了?” 罗素愣住了。 这b玩意,说它去女校当门房大爷来着的。 试图在系统界成为人形自走炮。 【是啊,顺畅的离谱】 提示器似乎很是自豪。 【我在女校那边,老受欢迎了】 “不会又是立减8000吧。” 罗素感觉这里边可能有猫腻。 【狗屁,剾就不能是我人见人爱吗?】 人见人爱? 罗素思考了一下,自己在大多数人面前的初始好感度,又思考了一下系统与穿越者的匹配机制,陷入了某种沉思。 这里边绝对有诈。 很快的,他的心中便有了答案。 “你还是小心点吧。” 他友善地提示着自己的金手指。 【你没必要产生那种无意义的忧虑】 提示器傲然道。 【好了,不扯这些了】 【我姑且来解答一下,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好似有点问题】 【美狄亚一辈子都在被爱情与仇恨折磨,她很讨厌,玩弄感情的人的】 【雷电芽衣索要灵药,是为了找个借口,化解家里的矛盾】 【她虽然有点理解不能你们之间的抽象关系,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开始就有感情的,所以,她制作芽衣所求的魔药的时候,带着祝福的心态】 【丽塔的理由可是单纯的想要别人爱上她】 好吧。 那确实是在美狄亚的雷区蹦迪了。 罗素想着。 丽塔喝的药物,确实可能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 ——美狄亚给的药物效果可能是会发生sex,但,可能对爱情buff什么的,没什么关联。 甚至可能就是纯媚药。 对于指望得到爱情的人来说,这魔药就是纯粹的寄吧。 ——乍一看好似是被爱了。 实际上只是对面上了头。 若是丽塔不是个姬佬,而是喂给了一个男人,那接下来可太寄了。 ——被反复地撅,还以为是对面爱上自己了。 结果就是小头指挥了大头。 等对面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好似是被暗算了,很难不产生一些合乎尼礼的展开。 美狄亚这操作可真是不地道啊。 不愧是来自希腊的魔女。 罗素咂舌。 算了,临走前,再帮这家伙一把吧。 罗素看着那显然是被媚药伤惨的家伙,将手伸向了丽塔,准备帮她打一针退烧药,减缓一下手指的工程量。 ——这家伙。 没有贼胆,但还是被当成了盗圣,被美狄亚狠狠地削了一刀。 伴随着黑王冠的启动。 一瞬间,被严丝合缝地冲击了感触冲上了那女仆小姐的感官中。 原本好似有些欲火烧身的女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裙角似乎有新的液体流出。 美丽的脸颊涨的通红,她的眼睛似乎都一瞬变得水润了起来,汪汪的。 看起来不再是妖艳至极,简直像是被欺负的要哭的小女生一样。 “谢谢。” 她几乎不敢去看罗素的脸,只能发出宛如蚊呐般的声音。 “您想的要比我想的要周到的多。” “现在,若是继续由您解毒...” 啊... 反应好激烈啊。 罗素都有些骇然了起来。 【你这不是废话吗?】 【之前她大脑都不清醒,简直是半个植物人,能给出什么反应?】 【现在她可是清醒的很】 【而且丽塔今年不是才十九岁吗?你为什么觉得她好像是超级御姐一样?】 提示器锐批着自己的宿主。 啊这... 罗素的神情也变得难以形容了起来。 啊这... 她今年才十九岁的吗? 明明看起来简直给人种大爱老师般的御姐范来着的。 离谱。 “不用谢。” “我们该走了。” 看着那受味越来越明显的丽塔,罗素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只好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便推开了门。 门口站着幽兰黛尔。 那姑娘,呼吸着空气里的味道,眉毛蹙成一团。 这家伙在蹙什么眉? 罗素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幽兰黛尔是挂狗,所以,他没对她用过黑王冠。 没办法第一时间感觉到对面的心情与思绪。 现在,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你心情很不好?” “因为莱塔尼亚的术士?” 罗素试探性的问着。 目前状况来看。 最可能让幽兰黛尔不爽的,可能就是自己口中的莱塔尼亚术士。 “确实有点...不过,我在想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 那姑娘闻着空气中的气息,整张脸看起来都有些拧巴了起来。 “哥哥,这味道,闻起来好像有点熟悉...” “不,不是熟悉,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闻到了。” 如此话语落下。 让罗素神情一僵。 坏了。 ——丽塔这波铸币操作,不仅仅是把自己砸进去了,好像还让幽兰黛尔意识到某种体液的气味了。 之前,她一脸铸币相,只以为是总督府空气不好,完全没有朝着一些很奇怪的方向去想。 现在,她好像意识到一些不对劲了。 现在一对比,莫不是要出事了? 罗素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罕见地准备燃烧起九尾。 ——要是被发现了。 他得在第一事件用黑王冠和虚空万藏拟化的意识之键,洗掉幽兰黛尔的这段记忆。 而稳定击败幽兰黛尔的前提,显然需要一只尾兽做出小小的牺牲。 “...琪亚娜是不是来过。” 在罗素严正以待的注视下。 那金毛大鹅的神情也带上些许难以形容的复杂。 “你们是不是玩的有点太过火了些?” 啊? 没发现? 罗素愣住了。 【她感觉屋子里类似丽塔的味道来源,可能是琪亚娜】 【感谢丽塔的体质吧吧,丽塔的特殊体质,让幽兰黛尔产生了晚上的气味来自一个人的错觉】 提示器感慨着。 好吧。 高估这家伙了。 罗素瞬间松了口气。 还以为,自己胡乱开因pa,要被抓住了。 结果只是怀疑,自己和琪亚娜婚前发生x关系吗? 没问题的。 就算是没有这回事,自己今晚也会让这件事情变换为现实。 “啊...可能有些吧。” 他的脸上,露出了无忧无虑的表情,并且以眼角的余光看向丽塔。 感受着罗素的视线,丽塔也瞬间心领神会,上前开始打圆场。 “不过也没办法,年轻人就该是这样的。” “况且,罗素大人与琪亚娜大人的关系一直很好不是吗?” “在最终一定能走到一起的前提下,早一些似乎也不是坏事情。” “这样的吗?” 幽兰黛尔的神情还是有些犹豫。 ——她的观念告诉她。 有些事情,还是晚些比较好。 但,她毕竟是性方面的废柴,一听丽塔与罗素甚至琪亚娜都是支持,整个人也就开始摇摆不定了起来。 她反复着舔着自己那略干的嘴唇,斟酌着语言许久。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哥哥,接下来,莱塔尼亚的事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这话题切换的很突兀。 让罗素都有些发懵。 “我说了,要去帮丽塔报仇的。” 似乎是察觉到罗素的困惑。 那女孩板着脸,说着。 “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吗?” 确认完丽塔的状态,立刻准备出发,完全不打算耽搁的吗? 还真是行动力拉满啊。 今晚都不打算留宿的吗? 罗素都有呆住了。 他还专门叮嘱,丽塔拖一下人的,便于自己今天和琪亚娜和芽衣瑟瑟。 结果,她现在直接准备出发了吗? “别伤到平民就好。” “高塔贵族,挨个打到半死,应该没什么问题。” 罗素花了十几秒平复心情,看着那行动力拉满的大鹅,说着。 “了解了。” 这位姑娘咬了咬她那略微发干的嘴唇,直接呼唤起了黑渊白花。 随即,她又迟疑的看向了自己的副官。 “丽塔...你要一起走吗?” 丽塔:“...” 先不提,她现在正在怀疑自己是否能呆在幽兰黛尔的身边。 ——她现在一身debuff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很适合战斗吗? 她赶着回卧室解毒的! “抱歉了,幽兰黛尔大人。” 那妖娆的美人发出了拒绝的声音。 “...这样也好。” 那女孩松了口气,然后,走到罗素面前,习惯性的拥抱一下,作为告别。 随即,整个人便如旋风般消失。 “比安卡走了?” “...她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吗?走的好匆忙。” 聊天群里,传来了雷电芽衣的询问。 “额...因为种种原因,她和莱塔尼亚间,产生了小小的矛盾。” 罗素丝毫不提自己编故事的事情,哀叹着。 “走的是真的利索。” “显得我的一些安排,都很铸币了。” “作为先知,好像有点失格了。” “啊...就算是先知,也不可能事事知晓的,如果什么都能预判,那就不是先知,是上帝了。” 闻言,芽衣也不由得安慰了起来。 “对了,第二份魔药,我也要到了。” “接下来,我作为‘误入者’要离开一下了。” “这魔药,是直接发给你吗?” “还是说,有别的安排。” 她询问着。 “...就放冰箱里吧,那魔药不冰镇一下,不好喝的。” “加点糖浆,再倒点可乐,青柠汁和红酒在里边吧。” 罗素思考了一会,说着。 众所周知。 鸡尾酒的尽头是可乐桶而不是高纯度的白酒。 魔药也是同理。 虽说是功能性药物,但,能调的好喝点,还是调制一下。 “好。” 芽衣小姐也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她才是魔药的主要摄入者。 相较于纯粹的魔药,确实是调制后的版本,要更符合她的胃口。 数分钟后,私聊里传来了新的讯息。 “我调好了,也要准备伪装偶遇了,你记得把小刻给关一下,她太贪吃了。” 她十分的警觉地提及了某只若是喝了魔药,会让罗老爷痛苦不堪的狗子。 “ok,我现在就去把她关起来。” 罗素也是面色一凛。 现在还在这家里的大多数人,喝点都没什么,不适合喝的人大多也都很老乖。 但,小刻是特例。 她又馋又呆,还是个笨蛋萝莉。 喝了后对她进行解毒,对于罗素而言,会是宛如一万甚至一千个高塔巫王杀来般的灾难。 几乎理所当然般。 罗素直接一个瞬移帮助丽塔回到她的房间,转到了自己的房间,找到了某只正在地上打滚的狗子,使用黑王冠让她强制入睡。 做完这些后。 他在镜子前打理了一下衣物,又找了两束准备送琪亚娜和芽衣的花,大步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只待琪亚娜回来了。 他推开了厨房的门。 然后—— 本应该已经前往莱塔尼亚的金发大鹅,正站在冰箱前。 像是快要渴死的倒霉蛋般,大口地喝着冰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