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这就是莱塔尼亚的究极奥秘!!
冰冷的刀刃,顺着铠甲的裂缝刺入心脏。
生机,理所当然的开始退散。
历代的莱塔尼亚之王都会将自己的意志,灌入城邦。
当君主的心脏停止跳动,那么,与君主意志相连的城市,也自然会君主的逝世,献上葬歌。
莱塔尼亚的终末。
不求胜利,不求生机,只求毁灭的秘法。
将会把整个城市中所有的法术单元同化为一个旋律,化为“日落”。
苍白的云海覆盖下的一切,都会被烈火苛葬。
“碰——碰——碰——” 仪器损坏,机关报废的声响,在城市中的每一个角落中回荡,呕哑嘲哳至极。
宛如一个盛大的噪音合唱团。
可伴随着如此之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城市”呼吸了起来。
无数的音符,在城市中的每一个角落升起,颜色各异,可那难听的旋律中,全数染上了漆黑的色彩。
它们不再歌颂国家的伟大,君王的仁德,贵族的谦虚,百姓的淳朴。
它们来此,只为了带来灾厄。
高傲的魔王就站在那看着天空,脸上依旧是一种轻描淡写的味道。
那在发觉某种气息的时刻,他的脸上却是骤然露出了怖色。
这是黑女皇第一次,在提卡兹之王的面容上,看到轻蔑以外的神情。
他猛然地挥手,如巫妖般打开空间的门户,先是将身侧的女孩塞入一张画中,然后,整个人朝着其中跃去。
“怎么...可能就让你这么离开?!”
可地上,心脏都已经停止跳动的女皇却是在那旋律中摇摇晃晃地站起。
心脏停止运转,对于山羊这种肉身不算是格外卓越的族群来说,致命程度不亚于心脏病之于赛亚人。
可黑女皇并非是山羊,而是人造人,死亡到来的脚步,总是要比别人要慢上几分。
而这最后的几分,正好可以用于处理人生中的最后一事。
“提卡兹的王啊,你造访于此,我怎能不让您尽兴而归?”
她燃烧着一切,封闭着空中的门户,任由金色的锁链贯穿着她的身体。
在那一刹那。
天空中,漆黑的音符全数炸裂,化作无尽的火... 她似乎要安息地闭上了眼,可下一瞬,她的神情却是僵住了。
天空中。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火光。
除了空气中,增多了一股像是牛奶的甜腻味道外,好似,什么都没有变—— 在那女皇茫然的视线中。
天空中,再一次飘起了音符,带来了城市的声音。
“不,不要啊,那种事情不要啊!!!!”
“厕所,给我厕所!!!”
“求你了哥,让半个坑给我吧,就这一次,就一次!!”
“女人,给你十万把位置给我?!!”
“后生,你也配蹲坑?!!”
不知是不是因为法师本身就是一种施法单位,他们的惨叫化为了实质性的音符,在空中流转。
与之相伴的,是冲天的臭气。
惨烈且凄厉的叫声,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中传播。
市民们的惨叫,混入法师老爷们的音律中,使得那音律更加的宏大了起来,城市中每一个的痛苦,绝望,艰难,都在空中飘荡着... 在古老的时代,十个部族为了抵御萨卡兹人的奴役与入侵,众志成城,以意志凝聚成了莱塔尼亚的灵魂——金律乐章。
而如今,天空中所漂浮的,扭曲且绝望的符文,也似是一曲乐章。
——绝望乐章。
伴随着那乐章的出现,一种澎湃的立场,在这个伟大之城中蔓延,扩散着... 当那灰暗的立场以及好似有些硫化氢的气味同时降临,纵使是魔王也是如临大敌。
【痛苦乐章:古老时代,被恶魔奴役压迫的人们以意志凝聚乐章,守护着他们共同的城市,但当部落的人们陷入无边绝望后,代表苦难的乐章也随之诞生】 【专属战技:崔林特尔梅的苦难,将崔林特尔梅的投影覆盖在城市上,城市内所有目标都需要进入体质判定,失败则将“疫病缠身”】 【装备条件:狗与魔王不得装备,当魔王装备此装备时,痛苦乐章将会自动释放技能】 莱塔尼亚这是有什么奇怪的风水吗?
为什么会诞生出这种东西?
罗素看着那诡异的乐章,神情像是见了三千个崇宫澪般惊惧。
他确实是修改了这片土地的上的一些法律,可按理来讲,这里不该是迎来一次疾病潮的吗?
还他喵的带歧视的啊!
不行了。
不能再玩下去了。
“这就是你们的退敌之法吗?在下领教了,改日再来拜会。”
那所向披靡的魔王在那恶意领域触及自己之前,活生生的撕开了空间,逃之夭夭。
这是真的字面意义的逃之夭夭。
徒留下漆黑的女皇在原地,不知一切。
自己... 这是击退了魔王吗?
本以为,自己必定死去的黑女皇呆呆地看天空。
原本高高在上的魔王,此刻已经全无踪影。
所以... 国家还需自己的治理?
生机近乎清零的女皇,艰难地使用着法术修复身躯,维护着身体的生机。
她本意味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
可如今,却没有逝去。
既然没有逝去,那就该继续作为莱塔尼亚的君主活动下去。
但—— 在躯壳恢复的瞬间。
她的腹部也开始疼痛难耐了起来。
天空中,不断发出哀嚎的乐章,也在不断地释放着硫化氢气体般的味道。
可怖的味道,让这位内脏刚刚得以修复的女皇脸色苍白至极。
... ... ... “这地不能住了,得快点要搬家。”
在某所高校的小楼房中,夕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从来不喜欢活动的夕此刻跑的飞快,不断地挥洒着墨迹,制造着墨水魍魉,将自己的私人物件收入画卷中。
“这里不能住了,得回家。”
大多数时间都是无所谓表情的斯卡蒂,也是迅速地打包着浴盐,游戏机,大剑还有猫猫头的装备和行李。
“...大家,收拾好了吗?”
五河士织疯狂的制造着冰块,填堵着类似于门缝,窗缝般的区域。
坦率的说,这场面很惊人。
斯卡蒂,本质是海嗣之神的剑士。
夕,由兽神蜕变转生而成的龙女。
五河士织就更重量级了——她在灵力充裕的情况下,是逆位的上帝,灵力不充足的情况下,也能动用一个魔王,三个天使。
坦率的说。
这三彻底解开束缚的话,在泰拉真的是嘎嘎乱杀。
嗯,斯卡蒂和五河士织负责乱杀,夕瓜负责嘎嘎。
可如今—— 她们看起来却完全是惊弓之鸟。
不,这已经不是惊弓之鸟了,看起来完全就是一群被张辽吓破胆的十万哥。
但,这并不奇怪。
罗素躲在窗户后边,透过窗户看着那黄褐色的乐章,面露难色。
本来是打算作为巫王谋杀所有人的。
但,因为赶时间。
所以计划变更成了打一场boss战,然后,让十尾再一次降临又或者换个技能完成 game over。
只是—— 崔林特尔梅。
这个在泰拉数一数二的美丽城市,现在好似诞生了一些很不得了的东西。
让他有点... 额。
倒也不是害怕莱塔尼亚那异变的乐章,就是感觉... “大家行李收拾好了吗?”
“莱塔尼亚这边的人是脑子有病吧,怎么想到用这种玩意护城的?”
“咱们去维多利亚,哥伦比亚,又或者异世界讨生活吧。”
罗素直接打开空间门,对着自家的女人还有女仆们催促着,顺带着急速甩锅。
在看着家里的人一个个的都已经收拾好行李,一群人便是直接逃之夭夭。
痛苦乐章狼狈进军,尽显仓皇失措,罗家诸人有序转进,可见家风严谨。
在吸入一口哥伦比亚的香甜空气后,一众人方才松懈了下来,找到了罗素在哥伦比亚的住所,开始疯狂洗澡了起来。
——莱塔尼亚最后的绝唱,着实有点出乎意料,引得爱干净的姑娘们全都进入了某种癫狂中。
每一个人似乎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在沐浴露里腌制入味。
罗素也是泡了好一会。
方才用火焰烘干身上的水分,然后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并且拿出了存在爱莉希雅的画卷。
画卷一抖。
那粉色的猪咪小姐便出现在了这里。
她四处瞅着周围的景色,因为当年伊甸和史尔特尔在这附近打过两架,她对这边的地形很熟。
可以确定,这里是哥伦比亚。
“你解决完莱塔尼亚的事情了?”
她询问着罗素,因为没有见识过莱塔尼亚的痛苦乐章,刡她的眸子依旧是亮闪闪的,带着一种娇俏味。
啧—— 早知道应该把她留下来的。
罗素想着。
“...暂且算吧。”
罗素以一种含糊其辞地语调,说着。
听到那消息,爱莉希雅的神情一瞬激动了起来。
“哦,那就是说,接下来是要去核查情况了吗?”
对于爱莉希雅小姐来说,人生中最为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被卷入各种情感纠纷中。
而这些情感事件中,最让她绝望的还得是令的预言。
——她有概率,与罗素诞下一个孩子。
这事情,对她来说格外的折磨。
因此—— 她需要确定事情的情况。
“你就不能让我缓缓吗?”
罗素呼出一口气,没好气地回着。
“是需要放松一下吗?”
那妖精般的少女可爱地歪了一下脑袋,随即便伸出手,放在了罗素的脑袋两侧。
爱莉希雅的手很软,但,力度却是极好的,而且还带着好闻的熏香味。
罗素眯起了眼睛,脑袋朝后仰,猪咪这家伙倒是意外的会照顾人。
感觉似乎确实有着轻松感,罗素毫不犹豫地开始得寸进尺。
“帮我把脖子也按一下吧。”
“好啊。”
爱莉希雅几乎没有什么思索,立刻便将那纤手伸出,按在了罗素的脖子上。
一如既往的轻柔,让人感到舒适。
“帮我捏捏脚如何?”
罗素思索了一会,真诚发问。
“嗯?”
爱莉希雅的头露出了问号。
若是有黄毛傻子路过,定然是要来问问这边是不是在招收黑奴。
“咳咳...不成的吗?”
“帮我按按胳膊和腿也不是不行?”
罗素咳嗽着,说着。
爱莉希雅的脸色一瞬间黑了下去,摁着罗素肩膀的力量陡然飚了三倍。
“兄台,能不能要点脸?”
她没好气地甩着脸色,坐到了罗素的前方,双手抱胸,这下连肩膀都不帮忙按了。
罗素悻悻然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着。
“我们的事情很简单,先去一次上世纪的白俄罗斯,和琪亚娜碰头。”
“若是发觉她没什么事情,就立刻朝前再走十几年,去找幽兰黛尔。”
“若是两者都无状况...” 他不再言语,以一种诡异的视线看着眼前的猪咪。
那粉色猪咪的脸上也逐渐闪过了一种不自然。
——她对感情这种事情,都没有什么欲求来着的。
可若是自己本就会有孩子...那自己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一些想法,就扼杀她诞生的可能?
矛盾的情绪,让那猪咪小姐的脸彻底瓜了起来。
但,最后她还是摆出了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到时候我...我尽量多和你约会几次。”
看着那猪咪假装淡定的模样,罗素思考了一会,说着。
“虽说,我觉得爱莉姐你确实漂亮的很,是变成笨蛋也会被无数人追求的美人,理性来讲我该在边上营造各种你是我老婆的氛围。”
“但,交情也摆在这里,所以,我也就不说鬼话了。”
“你其实也不用那么委屈自己...要是真的不适,其实开摆也是可以的。”
“我想,孩子也不会希望,自己的母亲是在某种玄之又玄的预言下,不亲不愿地去接触人的吧。”
“那话反过来也是成立的啊。”
“难不成妈妈就能以自由为理由,一点都不顾及女儿的诞生可能,一动不动地装死?”
爱莉希雅那精致绝伦的小脸上,简直是要变成夕瓜。
“那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ps:大年三十,大家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