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见识一下,什么叫妻目前犯吧
拉塔托斯克。
险些灭绝了人类的巫师所创造的,以拯救精灵为第一要义的组织。
作为一个随时都得准备和DEM对殴的顶级组织。
这里自然也是有手术室的。
神之分身——村雨令音走在通往手术室的路上,满是疲态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作为拉塔托斯克的医疗人员,通往手术室的道路,她自然是熟悉的。
只是—— 这次前来,却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令音,今天老师指定了你当他的手术助手哦。”
五河琴里那兴奋的话语,在耳边回荡。
“完成这次试验后,姐姐不需要接吻,也能封印精灵的灵力了。”
“你可一定要加油,不要给老师拖后腿啊!!”
那个巫师决定对五河士织进行手术,并且专门选择了自己作为副手。
这种事情。
若是说巧合,显然是有些勉强了。
她的眉毛,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
所以... 实际上,是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崇宫澪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起了那巫师的面容——那冰蓝色的眸子,总是带着一种好似舞台剧下观众的漠然。
在今日前,自己在这身体里,几乎没有放置什么灵力。
既然没有灵力,那便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是可以躲过所有灵力测试的手段。
但,若是那个男人的话,若是能看透自己,似乎也正常。
她回忆着,整个拉塔托斯克的人被拽入芦苇之地的时刻。
那时,他便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或许,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已经隐约察觉了自己吧。
花费数日进行审查,理解一切,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 那家伙这次来寻觅自己,是打算干什么呢?
她看着前方,手术室的指示灯已经相当的明晰。
思索了一会。
她想到了那突兀地消失的女孩。
那女孩是那男人的妻子,可却死的毫无声息。
若是想要为她报仇... 或许,他也需要着助力的吧。
所以... 趁着给五河士织进行改造的时间,乘机寻求助力?
大步踏入其中,不出意外的,看见了那阴郁俊秀的巫师。
以及他身侧的两个人。
“这里就是拉塔托斯克的指挥部?”
看起来颇有些妖娆味道的大小姐,几乎是以明目张胆的状况,探查着拉塔托斯克的机密。
时崎狂三吗?
现在居然是这个样子了吗?
她的眸子深处,带着淡淡的怀念。
二十年前的友人,出现在面前,显然是值得怀念的。
虽然... 她会出现在此,是因为自己击穿了她的腹部,让她被迫坠地就是了。
“...” 与那自来熟的妖气少女不同。
五河士织看起来好似有点不安——她穿着一身病号服,正趴在手术台上。
而作为手术专家的医生则是以指尖划过那衣物。
那男人的手指虽然与人类一样,但,在他划过衣物的瞬间,那病号服却是一瞬间开裂,像是被剪刀裁剪过一般。
理所当然的。
女孩光洁的背部,便彻底地露出。
村雨令音看了过去。
那女孩的蓝发倾泻而下,然后,被一只手全部拽起,用发绳绑成了常见于某种太太的发型,放置于肩上。
白皙光洁的背,全部露出。
透过衣物上的开口,隐约能够隐隐看见被压扁了的半圆。
那男人随之取出了,不知道是什么药物制成的魔药,以手指蘸取,涂抹在那背上。
伴随着肌肤的亲密接触,那患者的身体似乎开始逐步发僵,脸蛋涨得通红。
呜... 做手术不应该是要打麻醉的吗?
为什么,自己现在感觉这么清晰?
她的心好似都在悲鸣。
因为灵力的摄入,她的感官似乎要比正常人的要敏感的多。
那局促的模样,也被另一只精灵收入眼中。
她笑盈盈地抓住了那女孩紧张的手,然后,对着那女孩的耳垂吐气。
优雅妖气的大小姐x弱气温柔的乖乖女。
若是让百合爱好者所见,定然是已经开始扯旗。
只是—— “小士织,你居然这么纯情的吗?”
“放松点哦。”
“这么放不开的话,很容易让男人感觉倦怠,然后,导致被别的女人乘虚而入的哦。”
从那樱唇中吐出的话语,却是纯纯的牛头人宣言。
村雨令音:“...” 她沉默着。
ntr?
小士已经成了那巫师的恋人了吗?
她有点恍神。
咀“还没有,三天后才会给答——呜——!!”
那女孩面红耳赤的反驳着,然后突兀地发出了悲鸣。
蘸着药膏的手指,从她的肋侧擦过。
虽然没有擦过被体重压着的丰盈,但,那触感依旧足以让未经人事的少女,面红耳赤。
“啊...是被指甲划伤了?”
那男人似乎错以为那女孩的声音是吃痛,旋而问着。
“没事情的...老师,你继续就好了。”
那女孩将头埋着,声音怯怯,天鹅般的颈侧,却已经是红透了。
崇宫澪:“...” 她突然感到一种沉闷的感受,在心中酝酿,让她有点想要转身离去。
但——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她最后吐出的,却是如此之话语。
她不是很想要看见,自己恋人的转生,在因为别的人脸红,羞涩。
但—— 她很需要了解,这个巫师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你问这个?”
对此。
那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思索。
然后,爽朗地发出了声。
“抓住五河士织的手就好了。”
村雨令音:?!!
她的眼睛似乎都睁大了一分,这个巫师,在搞什么飞机?
“您是在开玩笑吗?”
她不由得发出质问。
——在未知的领域中【巨匠】存在着,那是必须要解决的灾厄。
解决不了这个。
那接下来一切的计划都是空谈。
她来这边,是为了听这个巫师对于【巨匠】的看法,以及应对策略。
而不是来听这家伙在这里开玩笑的!!!!
确实是开玩笑。
毕竟,若是追求效率的话,现在拿猴子的魔力跳一下,就可以完成种族的转换了。
罗素想着。
但,这事情显然不适合说出来。
毕竟—— 自己可是要在这里,让这个近神的女人,狠狠地爆一波金币来着的。
那男人轻轻地笑着。
“并不是玩笑。”
“你知道吗?”
“在神秘学中,双生子,往往有着强烈的联系。”
他说着,让那五河士织都不由得抬起了些许的话语。
因为头部的抬起,那衣服也在下坠,让村雨令音眼皮子有些发跳。
“双生子?”
“琴里还有真那...呜——” 她提及了自己的亲生妹妹还有义妹,然后,突兀地抓紧了时崎狂三的手。
——这次全新涂抹的魔药,擦在脊柱上,带来的凉意格外的惊人。
“只是打个比方。”
那男人说着。
“一般来讲,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都会有点神秘学的联系。”
“而血脉的转化,是会带来种族记忆的...种族记忆的大量输入,对个体而言,是恩赐,也是折磨。”
“所以,在进行类似的试验的时候,往往需要一个与转变者神秘学联系很接近的人,分担一下压迫。”
那巫师微笑着说着。
“你与五河士织的神秘学联系额外的强,简直就像是母女一样。”
“母女一样?”
五河士织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错愕。
“可我是孤儿。”
村雨令音:“...” 五河士织,确实是她的孩子。
并非是其余精灵那种寄托了自己的力量与思念的孩子。
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孩子。
五河士织是她吃掉自己的恋人的尸体,生下的。
只是。
后续,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那张脸,因而只好将她丢给了真织的好友的家庭,收养起来。
“或许,我的祖上与五河家有亲?”
“不过这些不重要了。”
“若是我这身体能够帮到士织的话,那么,就让我帮助与一些吧。”
她没有去看五河士织的眼睛,只是从时崎狂三的手中,接过了五河士织的手。
——被自己的孩子质问,她为什么是孤儿这种事情,对于神来说也是折磨。
所以... 就不如赶紧把这个诡异的仪式结束掉,然后,再去讨论巨匠吧。
她抓住了那女孩的手。
与之同步的。
漆黑的王冠,也在那男人的头顶复现。
漆黑的洪流,以那少女为媒介,似奔驰的高铁般传递着。
五河士织的眼睛一瞬,失去了光彩。
——在这一瞬,她看见了自己的师母正黑着脸在那敲着黑板。
对于在师娘刚似没多久,就和老师约定“三天后给你关于交往回复”的姑娘而言,师娘重现的这一瞬比十万甚至九万太DEM机械战斗机还要恐怖。
恍惚间,村雨令音好似看见了无数的恶鬼傲然行走于大地,鞭挞,践踏... 那美丽女人的身体顿时僵直住了,疼痛,就像是冲击钻攻击着墙壁般,冲击着她的每一处神经。
被长鞭抽打着腰背,被人拽起掐着脖颈,被人以长枪贯穿... 简直就像是苦难摇篮般。
泰拉贤君们造就的灾厄的一角的记录,以讯息的方式,注入了那神明的身体中。
为什么种族记忆里,满是被奴役的记忆?!!
不。
不对。
这真的是巫师一族的记忆吗?!
她猛然地抬起头,看向了那巫师,那巫师正轻轻地抚摸着那女孩的肩。
如小鹿般的女孩赤裸着半身,伏在手术台上,眸子失神。
——光是惠惠出现的事实以及她所讲述的课程,就已经让这个姑娘两股战战。
而那传递而出的记忆力,还有纳西妲的虚拟-现实的教程,赤王对于时间,空间,乃至创世之学说的理解,梅比乌斯对于研究经费的狂吼... ——黑王冠里的知识强制塞进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好似都宕机了。
被知识狠狠地强健了大脑.jpg。
明明是授课。
但,却颇有种整个人都已经被玩弄到坏掉般的悲凉感。
看着五河士织那凄然的模样,愤怒不断地汇集,让崇宫澪不由得发出了怒喝。
“你是要干什么?!”
听问到自己的声音,那男人方才抬起头,看着自己,嗤嗤地笑着。
“哟,居然没被疼昏过去吗?”
“我还以为你这种劣等生命,会扛不住恶意的冲击来着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
“清醒也好,昏沉也一样。”
他不再掩饰,露出了恶意满满的笑容,当着村雨令音的面,将那女孩抱在了怀中。
“我说,我若是在此杀掉她,你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你这精灵。”
原来... 是单纯的折辱吗?
看起来。
这只巫师好似并不是很能看得起自己。
村雨令音从地上爬起,因为被不断鞭打而疼的发红的脸庞上依旧没有表情。
可就是这么一个无精打采的女人,没走出一步,无形的波纹便开始激荡。
那对于法师来说。
绝对是恐怖的近乎无法形容的景象。
——一个全新的领域正在被附着在现实之上,变为现实之上的现实。
世界,好似已经被切割成了两半。
一半是欢声笑语——因为彼此嫌疑被洗清,拉塔托斯克的众人们还在讨论着,接下来是否要开一场埃及风的宴会。
五河琴里更是因为今后不需要再当崇宫澪而兴奋的大喊大叫,准备再一次饰演埃及艳后,让所有人——主要是姐姐领略一下自己的非凡魅力。
而另一半... “咕咚”。
如世界的脉搏跳动般的强烈魔力,呼啸着。
那是自然情况下绝不可能的魔力流动——这几乎就是世界本身作为生命,才能掀起的洪流。
下一瞬间,大地震颤,从那女人的背后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尖塔。
会让人想到玻璃的无机质的光滑表面,如同仰望天空般伸展的几簇枝叶。
然后在树干上有一部分纵向裂开,从那里边能够窥见犹如是树灵的形似少女的某物。
在时崎狂三完全理解不能的视线中,那女子的脸上,已经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疲态,有的只是威严。
“虽然不知道你在搞什么...” “但,你若是要战争,就给你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