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朋友,演讲不是你这么讲的
我超。
真的开始演讲了?
罗素骇然拿起手机,开始录屏,顺带着还把聊天群的群直播都给打开了。
“伙计,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瓦龙首先探头,在发觉罗素的身前是一杯啤酒,而酒馆的中央,有人站立着后,顿时两眼发直。
“啤酒馆?”
“更为准确的说是莱塔尼亚的啤酒馆。”
罗素补充说明着。
莱塔尼亚。
1867年,奥地利皇帝弗朗茨与匈牙利首相达成协议,建立了二元君主制的奥匈帝国。
这个新国家的行政结构沿用了莱塔河作为分界线,将帝国分为两部分:内莱塔尼亚和外莱塔尼亚。
因为“The Great War”与“World War II”两次小小的战役,这片热土在历史上产生了一定名气。
“怎么会撞见这么要命的事情。”
他几乎发出了尖叫。
“不要大惊小怪,话说你不是萨尔贡的土酋长吗?也该了解泰拉的匹配机制了。”
罗素说着。
超级灾难诞生在泰拉,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平安且乐呵,那还干嘛起名叫泰拉?
直接改名成伊甸园或者天国好了。
瓦龙:“...” “咦,我也没听说,莱塔尼亚开始借高利贷了啊?怎么就开始演讲了?”
与被吓得惨叫连连的瓦龙不同。
梅比乌斯则是抓住了重点。
网传,世界上有三种西幻文学。
日式: “陛下,我见兰斯洛特卿对您不敬,恐是记不起往日的情谊了。”
“...他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与羁绊了吗?”
中式: “陛下,我见高文卿拥兵自重,恐有不测之危机。”
“敲打一番吧,若是他不识时务,就只能徐徐屠之了。”
正统西幻: “陛下,我们欠了教会一笔惊人的钱,如何是好?”
“没钱,但,好在还有另外一种还债方法。”
借高利贷,招兵买马,然后开始演讲,宣传国仇家恨,出兵,打到债主放弃债务乃至让债主物理消失。
这便是西欧传统骑士经济学。
“他们怎么现在就开始演讲了?”
梅比乌斯有些惊讶。
这进程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些?
“还是说,现在在演讲,是准备组建政党竞选?可是泰拉的移动城是贵族政治最好的基石,莱塔尼亚还是选帝侯制,在酒馆演讲,一点用都没有啊。”
“怎么看起来这么怪?”
“是啊,很奇怪啊。”
罗素看向了那站在啤酒馆正中央的人影。
那少年的面相是柔和的,甚至溢出一种温柔的味道。
身穿一身小资味很足的西服,但,手上除了练习乐器的痕迹外,还有着一些劳作的痕迹。
此外—— 罗素的眼睛微眯,在他瞳孔发生变色后,那男人的周身,出现了海量的音符... 白发,与巫王相关。
毫无疑问,这就是与黑键携手赢得罗德岛cp组合.男同风赛第一的白垩。
这个乐观但是倒霉的男人,在剧情里因为身躯被植入了巫王的【尘世之音】,被人监视,利用。
后续听闻两个持有【尘世之音】合奏可以解脱而和黑键汇合,喜气洋洋地准备过好日子。
结果谣言发起者.维谢海姆伯爵实则是想要利用两段尘世之音的共振引发白垩体内尘世之音的泄露,杀害整个维谢海姆境内的矿石病感染者以向巫王残党证明尘世之音的价值。
为了防止那场灾害,他选择以自身为容器承受一切,因而被源石晶体包裹变成怪物,并被挚友黑键杀死。
毫无疑问,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亚撒西男,而不是什么自称温柔的懦夫。
而如今。
这个温柔的男人正站在啤酒馆的中央,目光凌厉。
“朋友们,你们可曾听闻过乐章的悲鸣。”
开口就是金律乐章的悲鸣。
很好,你泰拉演讲家的身份,我认可了。
罗素目光如炬,偷摸地拜托鸣人用红包给自己抓袋瓜子,给身边的两个姑娘都分了点,然后,期待着剧情的展开。
正常来讲,白垩现在应该还在不知道哪个角落,和看似是患病老人的女皇密探相依为命,到处打听给爷爷治病的药以及试图把巫王那老登的声音从自己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可现在,他却是在搞着演讲。
考虑到他和黑键一起被莱塔尼亚贵族还有女皇狂耍的剧情,不难猜出,这里边存在着猫腻。
暂且不使用黑王冠进行探查,而是活动一下快要停止运行的大脑猜测下吧。
罗素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两张面孔。
一人是面冷,行动利索,并且很多时候行为都入巫王般高效残忍的黑女皇。
那位术战者,是如今莱塔尼亚唯一的君主,也是如今首都崔林特尔梅所有法术元件的增幅对象。
在城内,她的力量绝对会膨胀到一个惊人的程度。
对于魔王可能降临的可能,她的选择是如巫王般增加税收,疯狂修筑高塔,并且做好了城破后,便以首都为燃料,化为最后的绝唱。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强硬,而且不是很喜欢阴谋诡计的君主。
另外一人,则是阳光灿烂的,温柔的。
那位君主在莱塔尼亚的新闻中,被提及与魔王决斗,被贯穿了胸膛,生死不知。
那位面容柔和的君主,被巫妖大君形容为内心的残暴程度不输巫王。
她真的是已经生死不知了吗?
还是说假装被夺权,软禁呢?
罗素看着那反常的很,一眼就知道被人蛊惑了的白垩,嘴角露出了几分讥嘲。
很明显,她依旧保持着一定的权利,显然不是真的瘫痪在床。
若是正确且人道的行为的话,想必,她的姐妹还有寄宿在本地的巫妖,都不会说什么的吧。
罗素的嘴角浮现起了淡淡的愉快神色。
什么事情,不能与自己的孪生姐妹与半个造物主说呢?
他再一次看向了那演讲台上的少年,他的身上,音符正在不断地跳跃着。
虽然... 不知道白女皇为什么要派人忽悠一个三好少年来干某位孤睾勇者的活。
但,既然是宁愿装死当病号遥控,都不和姐妹乃至老师提的事情,定然是带着几分拟人手法的。
就让自己稍微地给她们添把火吧。
“伙计们,你们想要在今晚看到一出不错的喜剧吗?”
罗素挑眉,对着夕和五河士织说着。
“喜剧?”
“不会是什么奇怪的恶作剧吧。”
夕小姐一瞬,就想到了罗素的一些奇怪操作,红眸一瞬带上了几分距离感。
——罗素整的一些活,着实是让她不想靠近。
“呀,不要用恶作剧这种像是形容小孩子大脑的词汇,形容我的伟大计划好吧。”
罗素竭力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
“具体是在干什么事?”
夕将刀叉收起,认真地问着。
罗素施施然地说着。
“那老娘们好似在搞一些,不是很人性化的东西,所以,我打算给本地的boss.白女皇一点小惊喜。”
“诶,是在铲除本地的boss?”
“需要我试着召唤妈妈的魔王吗?”
五河士织瞬间进入状态,极力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诶,你能召唤出那三玩意?”
罗素愣住了。
崇宫澪的灵力不是被自己抽干了吗?
“鏖杀公,灼烂歼鬼,冰结傀儡,神蚀篇帙,现阶段能用的只有这四个。”
“从妈妈那里夺取的那三个...好像还有点感应,但是,也只是感应了。”
她神情有点沮丧。
在此之前,她觉得十香还有四糸乃的天使还挺强的。
但,体验过从自己老妈身上拽来的【极死祭坛】【永劫瘴狱】以及【▇▇▇】后,落差感就来了。
“召唤不来很正常。”
对此,罗素点了点头。
那三b东西,都直接能把泰拉给炸穿了,要是随便就能召唤出来,还得了?
“但是,妈妈不是曾经试着去外太空抽取星球灵力,用于补充自己的力量短缺的吗?”
“若是能够去外太空的星球上补充上灵力,那应该就能召唤出来了吧。”
那女孩随即,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嘶—— 好像,还真是办法啊。
从别的行星上抽取星球力量,填充灵结晶,还真是好办法... 等等。
神树的结果需要相当之上等的星球。
一只十尾只能扎根一颗行星,若是星球质量好就会结出圆满的果实,但,星球质量太差就不结果,开花意思一下就算了。
但若是,有精灵不断地吸收别的星球的灵力,再转到扎根的星球当化肥,岂不是次次都能结果了?
罗素的眼睛亮起,他好似找到了一条只需要精灵与大筒木一族反复献出生命,就能进化的路线。
大筒木怎么量产,自己不知道。
但—— 崇宫澪不就是精灵吗?
让她在外星球打灰,反复献出生命,就能保证神树次次都能结果。
好耶!!
他迅速地抱住了士织亲了一下,在发觉耳坠好像发烫后,又连着亲了三次。
“爱死你了。”
“老...老师,边上有人看着的。”
那女孩感受着,某只龙女的不善的视线,声音弱气的很。
那带着些许攻击性的视线,让罗素傲然回头,对着夕说道、 “你也要来一口吗?”
夕:“...” 她那清冷艳丽的容颜中,带着肉眼可见的嫌弃。
“...你的口水可太脏了。”
“话说,你到底还整不整你的计划了。”
“额...我能亲一口再去整吗?”
罗素思索了一会,认真说着。
“...滚。”
“好嘞。”
罗素立刻站了起来,看向了中央的方向,而此刻,那少年依旧在那高声呐喊着。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
“站在莱塔尼亚人的土地上!站在,这块我们祖先用鲜血和尊严浇灌的土地上!”
“而在这片土地上,我们却是在饱受着来自——” “来自贵族老爷的折磨。”
“想要传达出什么消息的话,您不妨说哸的明白些,这位老爷。”
罗素嗑着瓜子,说着。
伴随着罗素的话语,周围的发出了一声哄笑。
莱塔尼亚是喜好殖民的国度,也不存在凡尔赛条约,没有来自外界的压迫...如果惠惠没有成天领着蒸汽骑士,满莱塔尼亚乱窜的话。
双子高塔。
那高塔的主人率领着各地贵族与精兵保护着莱塔尼亚,但,无时无刻不在遏住莱塔尼亚人的咽喉。
贵族护卫着国家,但,也在国家上疯狂地抽着血,用于供养自己。
那话语,让那站在演讲台中央的少年的脸,涨得通红。
白垩是巫王的后裔。
虽说,日子过得像是狗一样,但,他确实是莱塔尼亚的贵族。
不然,他显然也不大可能成为术士和大提琴手——这哪里像是老农能学的东西?
因为过去的种种,他对自己的血脉深感厌恶,并不想承认自己的贵族身份,更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对周围的朋友乃至更多的人而言,都是有用的人。
这一次—— 他便是,为了这个国家,来到这里的。
病危的女皇的容颜在脑海中浮现,卡兹戴尔深不见底的坑洞的照片,让人不寒而栗... 他深呼出一口气。
而那一切,仅仅是因为,来自魔王的一击。
即将入侵莱塔尼亚的魔王。
是的。
没有什么时间了。
自己必须要唤醒大家对“魔王”的警惕,并且按照女皇的说法,征集有志之士,建立特殊的卫队。
不过,这种事情对于绝大多数莱塔尼亚人来说,都是无意义的。
贵族是个偶尔会出现黄金的粪坑。
把手伸进圈子里,赌自己抓到的是黄金,无疑是一场豪赌。
现在有一位穿着昂贵的绅士,在此顶撞那一眼贵族长相的演讲者,不趁机嘲笑两声,着实有些不合时宜。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那少年的脸,涨得通红,他想要争辩什么,可那鲁珀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你在为何而心焦,但,我想,伙计你的演讲方式是错误的。”
他立于那白发男人的身前,笑着,笑意里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味道。
这位先生,也准备演讲?
他礼貌地发问着。
那鲁珀人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在空间中绘起幻术之蛇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