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是时候,给这个世界一点套娃震撼了
来自老师的声音,就像是一颗炸弹在脑子里爆炸了般。
正躲在换衣间里的五河士织几乎一个踉跄,砸在地上。
但,她还是急切地询问了起来。
“师娘怎么了?!!”
“她身体不适...” 对面沉默了些许时间,发出了短短的话语,概括了那女孩在这世界的一生。
再然后,便已经挂断。
对于惠惠。
那个看起来超级小只,但是力气大的像是头母暴龙的师娘。
五河士织一直是抱有畏惧的心理的——她是字面意义的被摁在地上狂揍,头发被薅了一地。
坦率的说。
五河士织小姐一直很害怕和她碰面,甚至会希望这辈子都不会见面。
每一次见面,都觉得自己好似是穿越成了印第安老农一样——头皮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可... 即便是算不上喜欢,那也是自己的师娘。
她就这么走了?
五河士织看着那已经停止通话的手机,琥珀般的眸子似乎都已经灰暗了起来。
她呆呆地站在那。
好像从未想到过,如此之厄运会到来。
“士织,你还没换好衣服的吗?”
门外。
大大咧咧,且宅味十足的骚气女声,传来。
本条二亚。
老师在教授了自己基础的巫术后,下达的救援任务的主体。
也是精灵中的第二位。
与夜刀神十香,四糸乃之类的姑娘不一,这老娘们是纯度超级高的宅。
——因自身天使的关系能看到所有人的阴暗面,对人类这种生物感到恶心,内心向往的是没有丑陋灵魂的角色。
简而言之—— 这是个就算是被喂了媚药,估计都会去找h漫手冲解决问题的女人。
而不是看写真或者小视频,更别咲说找男人又或者找女人了。
对自己,或者说正常人完全不感冒。
但因为自己救了她一命,所以,压住了回家舔纸片人的欲望,和自己约会,给予了自己封印她灵力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难得。
可是,老师那边... 她看着那已经结束的通话,眼中露出了某种决意。
“抱歉,我边上有点事情。”
就像是疯了一样,那女孩推开了门,在本条二亚不明所以的神情中疯狂道歉,然后,朝着天空疯狂招手...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明显。
几乎是直接将自己的约会是组织事项一事直接摆在了本条二亚的面前,然后,从本条二亚的身边消失。
啊... 这是放弃追求自己了?
第二精灵看着消去的身影,歪了歪头,一脸的困扰。
好像不像。
那就是说,是撞到事情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悄咪咪地转入某个小巷,查询着各种事项。
而在那第二精灵转入小巷的过程里,五河士织也已经是回到了拉塔托斯克。
“你们知道老师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对着周围的队友们问着,心乱如麻。
对此。
周围的人们也是纷纷苦笑。
“士织小姐,罗素阁下不是懵懂的,对人类社会没有了解的精灵,他是不需要监护。”
立于五河琴里的神无月苦笑着。
那位巫师先生,表现出来的性质可是无限接近于埃及神话中的冥王。
在那一位的边上设立监视者?
五河士织小姐是不是有点太高估自己这边的能力了。
“严格算起来,他是我们的监视者——还是我们特邀的监视者。”
“直白地说,我们对他的了解基本是只有你拜访时看到的,还有他在战舰上玩闹的时候表露出的样子。”
“老姐,你这问题问的,多少有点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了。”
五河琴里也是用力地咬着棒棒糖,咯嘣的声音很响。
以至今为止的观感来看,五河琴里小姐对罗某人的观感其实很不错。
虽然长相有点不好言喻外加花钱速度有点吓人。
但他学识渊博,对世界的各种隐秘事项的理解也是格外卓越的。
也没什么架子,很关注精灵们的处境,巫术之类的隐秘学说也不介意外人旁听,洒脱的很。
着实是有种传说中的贤者的味道。
可如今... 五河琴里用力地咬着棒棒糖,本就被咬裂的棒棒糖,直接在这一瞬,裂成了碎片。
在把棒棒糖全部吞下后,她转头,试着询问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令音,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几乎为己方解答了所有困惑的贤者,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自然死亡?
那位巫师可是冥王的化身!!
一想到如此。
那炎之精灵的心,似乎都沉了下去。
是谋杀吗?
她大多数时候是不愿意怀疑拉塔托斯克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友好,真挚,感情不顺,让人感到亲切。
但,这个组织是真的在搜集精灵,并且将精灵的力量汇集在自己的姐姐身上。
抛开感情滤镜的话,自己这个组织...或许格外的有黑恶组织的感觉。(艾特略:想多了,单纯是我比较能舔而已) 在知晓许多隐秘的巫师加入后,他立刻付出了代价... 莫不是在警告着新加入的巫师?
她心中不由得惊怒了起来。
组织的纯度... 有问题?!!
甚至可能还隐藏着类似于古代巫师乃至原初精灵的黑手?!!
被询问的女人没有直接回答,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战舰正在锁定着的房屋。
在那房屋里,自称为罗素的巫师,居住着。
而他的妻子,死掉了。
这事情,对于崇宫澪而言,也是极大的冲击。
——虽说,她很不介意干掉巫师。
但,那前提是她知道对面不是自己的对手。
而她刚刚才满怀歉意地把时崎狂三从天上丢下去当测试道具,得出了一个“对面有一定能力对抗无之天使”的讯息。
还没来得及继续布局,怎么可能就去给人捋虎须?
身体不适而死?
这个说法太可笑了吧!!!
是谁能够杀死她?
艾略特?
维斯考特?
还是说,隐于黑暗中的别的人?
这个本体正在平流层漂浮的女人,呼出一口浊气,目光中罕见的出现了些许危机感。
这个世界... 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卧虎藏龙啊。
一想到。自己居然在这样的世界中,肆无忌惮地准备着让五河士织成为精灵的计划。
一种森然感,就如饿兽舔拭着心脏般,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是否,自己的想法,本身就是某个人的计划呢?
巫师一族,真的全部都死亡了吗?(维斯考特:死的不能再死) 为何,四位巫师中最重要的两人,会恰好的爱上自己(因为是颜狗)。
当一位史前巫师显现,阴谋论浮现于心后,她的脑海中,好似有无数的黑暗可能涌动着。
自己... 是否可能只是一颗棋子?
回忆着自己的诞生中的种种巧合,冷汗淋漓而下。
对于自己被当做是棋子一事。
崇宫澪并不在意。
她最大的愿望是与真织永远在一次。
其次的愿望是赋予五河士织以永生,再由她结束自己这虚妄而罪恶的一生。
可若自己是棋子... 那真织呢?
她也是棋子?
罕见的,恐惧在她的心头升起。
她想起了自己遍览世界,却再无四舔狗外巫师的踪迹的旅程。
是真的没有。
还是说,有人专门抹去了?
可明明自己面前,就有一个来自古代的巫师。
这个常年把他人当成是棋子使用的精灵,此刻却是,几乎无法呼吸。
若自己是计划中的棋子。
那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保护她?
不。
事态未必有那么恶劣!!
或许只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自己因为忌惮巫师。
所以未曾去偷袭过维斯考特还有艾特略。
或许自己这次应该试着突袭他们二人,抽取他们的记忆,了解巫师的过去?
她想起了两位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巫师。
立刻悄无声息地以另一具身体,抵达拉塔托斯克的总部,埋伏着某位正统的不能再正统的巫师。
然后,看向了五河士织。
“既然有疑问,那为什么不去问本人呢?”
她如此说着。
然后—— 她才看向了自己恋人的转世。
“我觉得那位巫师先生,现在应该是很痛苦的吧...” “他既然在喊你的名字,想必,你在他的心里也是有着极高的地位的吧。”
“你去陪陪他,他或许会开心些吧。”
如此之话语,传入了那性格相对单纯的女孩的耳朵中。
她的脸上还带着点迟疑。
师母,病逝了。
自己去的话。
真的能够帮上忙吗?
但,随后,她又不由得在心中怒斥着自己。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哪怕只能舒缓0.01的心情。
自己这边也不该有哪怕一丝的犹豫!!
“请送我去见老师吧。”
她对着周围的同伴们请求着。
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允许,被送到了那房屋的前方。
“老师,我来了见你了。”
她大口地喘着气,用力地敲着门,甚至忘记了按门铃。
强烈的敲门声,也很快地引来了开门的人。
伴随着开门的声响,很是娇小的女孩,随即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
“请进。”
虽然同样是娇小的体型。
但,那显然不是某位超级暴力的萝莉。
是一个有着翡翠般发色的精灵。
镜野七罪。
老师收养的女儿。
若是在以往,五河士织此刻肯定是想要找时间,刷一下好感的。
——鬼知道以后哪天,自己会不会被下派追求小七罪的命令。
可此刻,她却是心乱如麻。
只是草草的换上室内鞋,朝着客厅的方向小跑。
师娘...师娘真的是彻底撕掉了吗?
还有... 老师,老师在哪里,他现在还好吗?
她以完全不适合在室内的速度,前进着,很快的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也看到了自己。
“提前来了吗?”
“那就继续上课吧。”
他说着。
现在... 上课?
五河士织停滞住了,她抬头看着那男人,那男人的神情是淡然的,好似没有哪怕一丝的悲伤。
可就在自己到来前,他明明是在说,要和自己说说话的。
师娘去另一个世界了... 现在,却又是突然地恢复了平常?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那老师看向了自己,说着。
“现在是上课时间。”
他那眸子颜色是极浅的蓝色,但,却让人感到一种阴郁幽冷的感觉。
是一种与遗憾,难过完全不沾边的色彩。
已经振作起来了吗?
五河士织乖巧地坐在了自己老师的身前,看着那好似总是带着种阴郁感的脸。
他完全没有提及自己的师娘是因什么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的。
不愿意和自己说呢?
还是说没必要?
并不知晓,她的大脑混乱的很 就这么平息掉心情,真的合适吗?
不应该宣泄一下吗?
她沉默地坐下,接受所谓的巫术的教学。
可昨日听起来津津有味的学说,现在听起来却是一团浑浊。
她看着自己的老师,心中好像有种激烈的情绪,可最后却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脑海中,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识的余地。
或许。
自己应该在每天早上还有下午,陪伴老师一段时间?
虽然自己很没用... 但是,应该也是能照顾一下七罪的吧。
可... 可是老师会不会因此而产生抵触感?
若是让他不适,又该怎么办?
她的大脑很乱。
甚至可以说,乱的惊人。
此刻,她前所未有地怀念起了自己的耳机... 虽然拉塔托斯克的众人大多都是抽象狗,可他们也是偶尔会给出些许好用的提示的。
要是有提示的话... 要是有提示... “士织小姐,听得到吗?”
耳机中,突兀地传出了村雨令音的声音。
啊?
真的有提示?
五河士织的脸上带上了些许惊喜之色。
“请问,有什么提案吗?”
她连忙对着罗素举手示意自己要上厕所,然后,追问着。
此话发出。
对面陷入了艰涩,不言不语。
啊... 这是什么意思?
五河士织满脸的焦急。
现在,老师过得很不好的!!
她很需要知道,帮助自己的老师的办法!!
“请告诉我计划与选择方案。”
在追问下,对面方才发出艰涩的声音。
“士织小姐,我待会会把你的衣服还有被子送过来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罗素先生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