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就当爹了?
罗素瞬间呆住了。
然后,下意识地看向了夕。
——夕最近好感涨的很微妙,若是令告诉了她,她是未来的孩子妈,好像一切就合理了。
“你女儿确实是个绿毛,但绝对不会是夕的孩子。”
令说着罗素惊住了的话语。
绿毛。
可自己认识的人里,就只有夕是绿毛啊。
“你家孩子的绿毛是染的,看得出来很喜欢艺术...不过艺术细胞好像不是很足,染的挺难看的。”
“她要是夕的孩子,哪里需要染绿?天生就是绿毛好吧。”
绿毛?
染的?
罗素:“...” 妈耶,还有这种操作?
“那娃子是蓝眼睛,颜色挺纯的,而且不是你这种掉色的有点发白的颜色,应该是遗传母方的。”
令随即又补充着。
蓝眼睛... 好像规模一下子小很多了。
目前来看,和自己关系比较密切的人里,只有幽兰戴尔和琪亚娜是蓝眼睛。
追求扯淡效果的话,可以查一查爱莉希雅这个女同头子和喜欢重金属音乐的樱。
再扯淡点,可以扯到崇宫澪这个注定会被发配到外星球挖矿的土木老姐。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那兔崽子没有偷摸戴美瞳。
妈的,是谁教孩子小小年纪就各种浪里个浪的?
罗素的心中生出一种深恶痛绝之感。
但凡没染头发,眼睛加发色,一对一下,答案就出来了啊!!
哪里需要像是当侦探一样,问各种细节?
“还有别的提示吗?”
罗素继续追问着。
“比如长相和谁更相似。”
“和你像算吗?”
对此,那龙女思索了一会,说着。
罗素:“...” “你是来搞我的吗?”
他看向令,语调幽幽。
“要是想搞你的话,我觉得给你家里放生蟑螂会比较有效果。”
令又狂饮了一瓶酒,打了个酒嗝,耸肩。
“我只是在理发的时候,看到了个和你很像女娃喊我‘姨姨’,还看到那小女孩的身上带着鬼影刺青。”
“那确实是直接锁定在我身上了。”
罗素点头。
九个部落将军面具,都被他融成天赋技能了,九大鬼影军团全数依附于他。
幕府将军.塔拉见了他都得原地升级成幕府天皇。
但是这波集权也会导致周围的朋友失去好用的黑奴,鬼影刺青,或许就是自己用于弥补这一点制造的。
“可这只能说明她的关系和我很近,就没了别的方面的提示吗?”
“比如带着黑渊白花,或者身边挂着天火圣裁,又或者身边有很多女同学围着她?”
罗素说着几种可能性。
“都说了她在做头发,剪发披风一围,哪里看得见那些东西?”
面对罗素的追问,那龙女耸肩,答着。
罗素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这就没了?”
“要是什么都知道,那哪里是先知,那不就是全知者吗?”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我的能力就是岁的十二分之一,现在还能拿情报换酒喝,都是因为能力性质特殊。”
令振振有词地说着。
“要不是理发店里恰好摆了个日历表,然后恰好问了一下几岁,我都算不出她是今年出生的。”
罗素:“...” 妈的,好像是这个理。
“成,那我回头去探探口风吧。”
罗素决定回头多找琪亚娜还有幽兰戴尔多去医院转转。
今年也没几个月就过年了。
把爱莉希雅那个超级博爱人ko又或者在玲的24小时监控下泡了她姐的概率,显然很低。
和崇宫澪这个叠着未亡人和土木狗双重身份的家伙发生些什么,概率就更低了。
遵循之前的计划,把莱塔尼亚的事情一波清,再穿越回崩坏世界,大概率是能在年前查出来的。
要是死活查不出来,那就该开始用崩坏能,查克拉,还有元素力蕴养七匹狼皮带,准备几年后启用了。
——byd,染绿毛就算了,还尼玛戴美瞳耍你爹是吧!!
我皮带也未尝不厉!!
做出决定后,罗素也念头通达了起来。
“出门,去当医生。”
他拿起虚空万藏捏了一套应急手术包,一把手枪,一本圣经,然后挂在了喝的发胀的墨魉上。
虽然被薇薇安娜提及是泰拉第二浪地——叙拉古的医生。
但,小羊还是联系了他。
缘由也简单——她的耳朵确实很差。
——虽说,整合牌的抑制剂有在出售,但,想要买到彻底根治的量,显然没有那么容易。
阿黛尔的耳朵状况并不乐观。
对于一见面,就能猜出自己的耳部存在问题的耳科医生,显然还是抱有期望的。
虽然罗素这个医生诡异到连自己的诊所都没有就是了。
但—— 莱塔尼亚的老师人均高贵的术士,不是近卫这种下等人,武德充沛的很,因而也并无太多的疑虑。
甚至友情提及,可以借校医院一用。
“去当医生...是给你路上遇到的那只卡普里尼治病?”
夕有些惊讶。
罗素向来都是懒狗,居然愿意主动出门去救治人。
这事情,真的很惊人。
“我其实也有类似令姐的能力,所以,会对一些人比较关注。”
“比如薇薇安娜,又比如弗朗茨,还有上次见到的阿黛尔,在我的记忆里,都是很亲切的人。”
“既然算是有善缘,又碰见了,那就去搭把手吧。”
罗素回头,说着自己的人生准则之一。
这话听起来很洒脱,很亚撒西。
但,却是让夕和令露出了蚌埠住的神色。
“你表达亲切的方式是对薇薇安娜下‘不可饶恕之腹泻咒’然后再用弗朗茨伯爵的名义搞风搞雨吗?”
夕一脸微妙地总结着罗素近日的行为。
薇薇安娜自从撞见了罗素,好像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黑键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从傀儡伯爵被迫升级成莱塔尼亚的黑太阳了。
“是啊,大帝和高文它们可是被你当黑奴用的,龙门的那个郡主也是操劳的像是要命不久矣了一样...” 令也是发表出了自己在大炎的见闻。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罗素轻轻咳嗽了一声。
“还有龙族是很耐劳的,就算不眠不休,不进米水也能在战场活跃一周,不可能会被政务劳累到的。”
“她表现得很憔悴,多半是被魏老龙气的。”
罗素以盖棺定论的语气说着。
“我准备出门了,你们呢?”
“要一起走一趟吗?”
罗素颇有种兴致勃勃的感觉。
龙是一种精力充沛的生物,身为睚眦的他更是龙中哈士奇。
若不是过去的睡眠习惯,或许,他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如还没坐牢的年般满街溜达。
夕:“...” 这个宅女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难色。
已经从学校校门走到宿舍,还有来回去两次酒铺了。
今天的运动量...已经够了。
以巨兽之姿,比肩人类的龙女做出了决定。
“我就不...” “哟,当医生吗?挺好的,夕没意见,我也没意见的。”
令乐呵呵地搂住了罗素的脖子,然后,又一把抓住了夕的肩膀。
我有意见的!!!
可怜的夕瓜的脸上,满是气急败坏。
可话还没说出,就已经被自己的姐姐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整个人差点踉跄地摔在了地上,可怜兮兮,像是被。
“额,要不让夕休息一下?”
罗素看着那再也没有那缥缈仙子感的受气包,脸上露出了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神色。
“呀,你有意见?”
纯纯是女校霸的令把夕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紫色的眸中满是笑意。
夕:“...” “...我没有意见...” 看着姐姐那和善的面容,她发出了屈辱的认同声。
喂喂喂。
拿出你现在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气概来啊!!!
罗素扶额,但,一想到夕瓜对自己表达不满的方式也就是一脸嫌弃后,突兀的感觉面前的场面,也是怪合理的。
这家伙超级怂的。
有无提升她自信的办法?
呀... 好像是之前打算让她成为律者的... 回头的时候,带上看看吧。
正好把被流放萨尔贡和萨米的温蒂和安娜也喊回来。
终焉那老逼登能动用整个太阳系的崩坏能,这么多能量不用白不用,不如拿来支援抗击崩坏的计划。
罗素做出了含泪舔崩坏包的决定。
然后,拿出手机联络着阿黛尔。
阿黛尔的位置是恩瓦德路德维格大学——她本人是在威廉大学当老师,但是她的一位朋友需要代课,因而,换了个学校。
空间的力量一启动,便可以轮转到那巫王残党云集的学校。
恰巧是下课时间,正好见得了那看起来很软,实际上也很软的童颜老师,在翘首以望。
“哟,许久不见,阿黛尔小姐。”
罗素和那代课老师打着招呼。
“你好,罗素医生。”
那女孩闻言,连忙鞠躬。
“让您专门来寻我,真是对不起。”
那小巧可爱的大学教师,柔声说着,视线则是在罗素身后的令身上打量着。
那位超级漂亮的驼鹿小姐不在了。
来的是另一位龙小姐?
罗素医生...还真是惊人唉。
“没办法,谁让我的诊所不在这里呢。”
罗素以一种很符合大众对意呆利人的刻板映像般,搓着忍术手印。
“若是在叙拉古,或许,你就可以见到...” 他卖着关子。
“您的专业诊所偝乃至私人医院?”
阿黛尔合理地进行猜测。
“不,你可以见到我在做菠萝披萨,然后被家乡人驱逐出境。”
罗素一本正经地说着。
啊?
做菠萝披萨导致被驱逐出境?
如此之荒谬的话语,让那年轻的老师一愣,随即,两眼笑成了月牙。
做菠萝披萨被驱逐。
这话从叙拉古人口中说出,恶搞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强烈。
罗素医生怪幽默的。
“接下来,请跟我来吧。”
她想着,随即,点了点头,便带着几人朝着校医院的方向前行。
期间,并无太多的波折。
作为李狗剩实装前的罗德岛第一术士,阿黛尔在学术界也是有一定名气的——她是威廉大学最年轻的讲师和火山学者,剧情开始的时候她其实就十八到十九岁。
她不是长得嫩,是字面意义的年轻。
在莱塔尼亚这种万般皆下品,唯有源石技艺高的国度,学习好往往代表着法术水平高,自然是比较容易受到优待的。
几乎很轻松的,她便为罗素申请到了一间不错的源石技艺手术室。
“医生,请。”
那女孩坐的笔直,小手抓着衣角,揉捏着。
“不用那么紧张的。”
“这不是大事情,睡一觉就好了。”
罗素笑了笑,从医疗包里掏出了麻醉剂。
伴随着局部麻醉的进行,那女孩闭上了眼。
罗素也顺势掏出了一盒薯片和蛋糕,摆在了台上,对着夕和令说着。
体能逐渐耗尽的夕见状,也顾不得体面,迅速地抓住了一份蛋糕,像是饿了的小松鼠般,快速咀嚼着。
“只是点一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至于打麻醉?”
令不客气地吃着薯片,顺势从妹妹那里抢走了半个小蛋糕,然后瞥了一眼,罗素眼中跃动的马。
罗素对医学的了解局限于平时对长辈的身体改造。
但—— 好在,他的身上还存在着高贵的马儿。
“仪式感嘛。”
罗素耸肩,说着。
“点一下就好了,岂不是显得很草率?”
“倒也是。”
令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便又从夕的手中抢走了半块蛋糕。
夕:“...” 她那小脸神情,几乎变成了表情包。
“稍微吃点即可。”
“待会阿黛尔肯定是要请客吃大餐的。”
“现在吃的少点,待会吃的好点。”
罗素安慰着夕。
“没事,为了夕,我待会可以多吃点。”
令打趣着。
夕:“...” 她闷闷不乐地盯着自己的姐姐,而那老姐也在看着她,时间就在你瞪我,我瞪你中度过。
“啊?耳朵...恢复了?”
从麻醉中醒来的阿黛尔发出了惊异的声。
“不请我们吃顿饭吗?”
罗素走到患者的身前,打趣着。
那礼貌可爱的女孩自然是立刻下单,并且打起了专车。
一行人就这么,坐着车,准备体验来自艾雅法拉的感谢宴。
只是—— 在专车抵达校门的时刻,围绕全都城的音律符号,确是突兀的变化成了可怖的黑色。
罗素警觉地从车窗中探出头,抬头看了一下天空。
有人释放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