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河士织小姐在面临着转世投胎之灾时。
罗老爷在干什么呢?
答案是在玩女儿养成。
“霍,虽然早就知道好好打理下绝对不难看,但,这可爱度还真是有够惊人的。”
罗老爷看着被一众服务人员扶起的女孩,惊叹着。
就如最初见面时的惠惠并不算起眼般。
营养堪忧,乱糟糟的七罪自然也和甜美至极之类的词语无关。
但,就如丑小鸭不会因为三两下的折腾就变成白天鹅。
被涂了一脸灰的小天鹅也不会因为被折腾了一通,就彻底沦为丑小鸭。
头发如丝般轻柔,长而微卷,颜色如被水浸润散开的墨黛。
原本阴郁苍白的小脸在补充了水分,并进行了一次次地补给后带着婴儿般的粉。
嘴唇也涂上了润唇膏,不知是不是因为价位比较高,那润唇膏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樱色的唇釉。
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与不自信的味道,但,已经可以想象她营养补足后,会是何等娇俏精致。
七罪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似乎并不能理解,镜子中的人是谁。
看起来几乎有点呆傻的感觉。
但,好看的人,呆傻起来也是可爱的,引得罗素不由得伸出手戳了戳。
“噢——” 她这才惊醒过来,但脸上依旧带着一种生动的惊然,看起来像是一块软乎乎的抹茶巧克力蛋糕。
“果然是香喷喷的,让我揉两下。”
罗素也是毫不客气地再一次伸出手,揉搓着那小蛋糕的脸。
“喔——” 一直对罗素都有点抗拒感的七罪,这次没有抵抗,任由着罗素戳着她的脸。
萝莉的小脸揉搓起来,就是好,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脸,带来了极好的回弹。
让罗素露出惬意的神情。
唔... 手感很好。
再装扮下吧,应该会更软萌点?
揉完后,罗素便丢了一个眼神给周围的服务员。
服务员满头大汗的将那女孩扶入更衣室中,换上繁杂甜美的洛可可裙,并配上泡泡袜与小皮靴。
果然更可爱了。
罗素突兀地理解了,女孩子为什么会喜欢玩一些变装小游戏。
看着略显寒酸的萝莉少女在自己手下,一点点的光彩照人,确实有种成就感。
他理所当然地拿起了相机,咔嚓咔嚓地记录了几张。
然后,又示意着边上的服务员去为那女孩换上下一套着装。
应该说,不愧是对应变化的精灵吗?
不管是繁杂华丽的公主式长裙,沉重华丽的和服,又或是哥特式的黑裙都能够适应的来。
“感觉如何?”
罗素将相机推到那女孩的身前,展示着自己的拍摄结果。
那女孩抱着相机不断地翻看着,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 自己?
“我是颜控的,不会收养丑小鸭的。”
罗素拍着她的小脑袋,说着。
“唔...” 大概是因为今日的经历过于惊人,那女孩的发言似乎都只剩下了语气词。
但,还是那句话,好看可爱的人干什么都好看,所以即便呆的发傻,看起来也很萌。
看一看,心情似乎都轻松了起来。
本以为来此,最多就是吃口查克拉果实,但,在收获果实前还送了个好心情?
不错,不错。
罗素揉着自己强行认下的女儿的小脑袋,于心中感慨。
若要问今日有什么不好的话。
大概就是好像哪里有惨叫,和今日的主色调不匹配。
【你但凡愿意开一下黑王冠...不,你但凡愿意摘掉你的耳机,解除自己对自身性能的压制,也不会说出这鬼话来】 提示器发出了幽幽的声。
“不要,真听到些什么,就不好了。”
罗素果决地给予了回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拉塔托斯克那群白痴似乎把自己误认为精灵了,派人来攻略自己。
在一群猪队友的协助下,派出的王牌少女理所当然地做出了猪一般的选择。
搁那试探惠惠有没有百合癖好还有绿帽x,现在被堵在厕所里,头发被薅了一地。
着实是有点让人难蚌。
现在自己也不好插手。
——一边是正牌女友,一边是抱着好心来救自己的猪鼻冤大头,帮哪边说话好像都不对劲。
不如装死,撸一下七罪。
话说回来... 自己的鬼影世界里,似乎还放了两组猫狗,一个大舅...大概是大舅哥?还有逆熵的两位科学家?
要不都放出来?
罗素有点蠢蠢欲动。
大舅哥还有逆熵的前辈暂且可以不论——自己还没法子把之前挖的坑埋了。
但,两组猫猫狗狗好像可以放出来?
吉祥物,鸿太郎,流泪毛毛头还有实名上网的拉普兰德。
感觉猫猫头可以当女仆,鸿太郎可以当秘书,拉普兰德可以当执事,吉祥物可以... 额,可以当辟邪狮子?
【你打算在这边也安个家的话,可以试试】 提示器懒洋洋地说着。
【毕竟,在计划里,泰拉迟早是要变成死星的,你估计也不想去和萨卡兹们一起种地,在这种没有邪神的世界里,安个小窝也不是坏事情】 【不过,不建议现在】 【你也应该感觉到了上帝小姐在看着你,安家什么的,最好在杀了她之后】 【除非你一直和她们混在一起,不然她们铁定是会被波及的】 提示器说着。
那确实。
罗素想着,然后,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影子。
——十尾,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扎根于星球,然后,把那精灵戳成筛子。
好像这么做也不错?
罗素想着。
十尾的能量远远低于崇宫,但,却有着星球捕食者的特性,而且可以燃烧星球力量,进入二阶段。
杀死崇宫,是格外简单的。
此外—— 他很喜欢阿蒙与睚集合而出的权能——北美种植园。
这个权能给了他无需担忧波及无辜的底气——死了的人都重开在芦苇地里,和萨卡兹人一同刨地。
【但是,如果战斗的话,不管是十尾还是她本人都会在战斗中消耗大量力量的】 【虽说也还能炼丹,但,炼出来的成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提示器似乎不是很提倡直接战斗。
那话语,让罗素的脸上露出些许苦恼。
但,很快的,他的眼中便带起了些许的笑意。
完整的上帝,对于十尾来说很棘手。
既然这样,那就把上帝切割成正反两个,分批次吞噬,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购物结束,该回家了哦。”
念头通达的精灵先生登录了聊天群,对着惠惠提示着。
七罪都换了好几套衣服了。
劋再继续薅本世界第一老好人的头发,就有点不礼貌了。
“没问题,你等我整理下衣服。”
大概也是薅累了,惠惠发出了停战的信息。
数分钟后,娇小可爱的女孩一蹦一跳地回到了罗素的边上,笑的清纯又无邪。
嗯,很可爱。
完全没看某位救世主惨状的罗素把那姑娘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引得那姑娘露出羞涩的神情,全然是软妹的模样。
随即,又拉起了软乎乎的七罪。
既然不能以一次的战斗决定结局,那么,或许就该找个地方暂居一下了。
在服务员们惊慌,乃至惊恐的视线中,漆黑的乱流自光阴间,如喷泉般涌动,扩张。
彬彬有礼,但却让人感到无尽寒意的恶鬼们,接过了所有的购物包,随即,从世界中消去。
连带着黑影的主人。
... ... ... 夕阳。
伟大的落幕之景。
有无数壮士,高歌赞叹那抹赤红入定的壮丽,也无数文人骚客,为那日坠之色而落泪。
不管是在古今中外。
日落,都是悲壮与浪漫的最佳具象。
如今。
天空中上演的便是那般景色。
但,对于士织小姐而言,即便天空中的大日如此之瑰丽,也是不值得自己赞颂的。
顶着一头好似被人薅过,实际上却是被人薅过的头发,五河士织摇摇晃晃地像是个女鬼一样,回到了家门前。
五河家。
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一户建。
事实上,其实也挺普通的一户建——忽略掉这里时常会出现三只精灵的话。
看着前方熟悉的门牌,眼角逐渐湿润。
到家了。
据说不管是哪个地区的女人打架,起手都是拽头发。
五河士织对这件事一直存在小小的疑问。
但,经历了今日后,她逐渐理解了一切。
薅头发。
真的是相当有效的,让对面缴械投降的手段。
不过,不幸的事情是她是通过被缴械的方式,理解了这一现象。
可自己又能怨谁呢?
五河士织将钥匙插入锁中,开门,走到卫生间,拿起自己的梳子轻轻地梳了几下... 几十根头发,刷拉拉的落下。
再梳一下。
又是几十根头发的阵亡。
如此之场面,对于爱美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地狱。
五河士织:“...” 她整个人好似都衰颓了起来,蹲在地上,好似是失去了梦想,冻干,还有荔枝的猫。
花了五亿五千万円。
对男孩子告白,被无视了。
掉了好多的头发。
接连的打击,让这位精灵救世主小姐此刻也不由得陷入了郁郁。
但,即便是郁郁,也并不能持续太久。
“姐姐...在吗?”
带着几分弱气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是琴里。
五河士织缓过神来,本能性地回应。
“在的,是饿了吗?”
若是说,芽衣是人妻味很强的女孩,惠惠则是很擅长照顾人的萝莉妈妈,那么,五河士织就已经是家庭主妇了。
——直接跳过人妻味,妈妈味,成为一家之栋梁。
这个老好人从地上爬起,推开厕所的门。
然后,一个跪在地上的红色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视野。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面的视线,那跪在地上的女孩也微微抬头,露出了谄媚而不失尴尬的神情。
因为猪队友。
她便下达了让姐姐去试探对面是不是绿帽x又或者百合癖的命令,直接导致自己的老姐被拽进了厕所。
为了大局着想,外加没以为身高身高170,可以说是个小御姐的姐姐会被个萝莉体格的姑娘暴揍。
她在自己老姐被拉进厕所的时候选择了友军有难,不动如山,这直接导致了自己的姐姐被打的跪地。
五河士织:“...” 自己那可爱的妹妹,正土下跪在地。
“起来吧琴里,我不怪你。”
这个老好人显然是选择了原谅。
被猪队友坑了这种事情,她早就适应了。
只是区区挨一顿打罢了。
不是大事情。
“严格算起来,这次算是我的失误吧。”
她叹气,精致的小脸几乎拧巴了起来。
灵力排列序号为2的精灵,在自己行牛头人之事反被殴打的时候,带着人走了。
那么一个定时炸弹,就这么隐去,着实是让她有些难安。
“那些事情,不是姐姐的错。”
见自己的姐姐自责,那红发的少女反倒是立刻摇起了头,抱住了自己的姐姐安慰着。
这事情,真的不怪自己的老姐,该去怪现在被吊在战舰甲板上的那群猪。
“是【emperor】那家伙,就是个问题儿童!审美有问题的问题儿童!”
她为自己的老姐去当舔狗,结果反倒是被狠狠地薅了头发一事,愤愤不平着。
“怎么会有人喜欢那种没胸没屁股的小女生?!”
“下次,下次他出现,我一定帮姐姐你讨一个公道!”
她说着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话语。
五河士织:“...” 她看着自己的妹妹,神情复杂。
因为近距离的搏击,她很清楚,和自己扭打起来的姑娘看起来不是很有料,但是实际上还是有点料的。
真正意义上的平板是... 她叹气,温柔地抱住了自己的妹妹。
不明所以的五河琴里眨着眼睛,她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
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思来想去,她只好回归家庭问题。
“隔壁好像有人要搬家过来了,我们或许应该去看看?”
如此发言。
让五河士织面露困惑。
邻居居然换了吗?
但,也没有多想,于是点了点头。
邻居换人,确实是该登门拜访。
“带上家里的糕点,一起走吧。”
她招呼着妹妹,再一次换上室外鞋,朝着邻居的方向走去,,敲门。
伴随着吱呀的声响。
面色略凶的红瞳女孩,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
五河士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