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五河小姐的青春日常似乎有点诡异?
为什么看不见自己?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
最后只能将那目光看向了,那丑陋至极的男人。
那男人在不久前无视了自己的灵力控制,并且在今日限制了自己的灵力。
“没有灵力的灵装,就像是没有歌声的你,一无是处。”
那嗤笑味拉满的话语,让她几乎不敢发出任何的问询。
她并不是聪明人,也不是身经百战的武者,更不是什么只需要跟随本能,就能够被神称赞的猛兽。
除去漂亮的脸蛋外,她确实只有歌声算得上卓越,可以称之为才能。
若是失去灵力。
就会失去歌声。
她的人生便再无一丝一毫的意义。
对于人生失去意义之事项,罗素般的滚刀肉,大概会傲然地宣布自己是个废物。
但,对于这个自恋又自卑的女人而言。
则是完全不可想象的灾难。
她没有质问,只是哆嗦着披着大衣,坐在那男人的身侧。
而那看着像是旧社会地主老爷,实际上确实是封建社会地主老爷的男人,此刻却是没有继续一些地主行为。
——崇宫澪那个b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居然也不看着五河士织,就这么放任她走回来。
要不是自己突然重新开了个技能,那这局就只能重开了...人都要给吓尿了好吧!
“那个b在干什么?”
罗素看着还在厨房处理着菜肴的五河士织,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罗素思考着人生的时候。
通往二楼的走廊方向,也传来了很是轻盈的甚至有点虚弱的脚步声。
罗素闻声,抬头看了过去。
有着黑色长发与酒红色眸子的女孩,正穿着一身合适的衣物,从楼梯上走下来。
那女孩也在朝着自己的方向看着。
在看到某个瑟瑟发抖的歌姬的瞬间,她的神情一滞,可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笑容浅而妖媚。
并且很是自然地找到了自己,坐在了自己的身侧。
“是您搭救了我吗?”
她眸光流转,顾盼间满是妖然的风情。
“是的。”
罗老爷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功劳推开,因此,理所当然地点头。
他感觉得到,那女孩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秀美的面庞上,满是羞涩与贪。
“这样吗?”
她脸颊上,带着一种好似是怀春少女的羞涩。
“真是万分感谢,小女子真不知道该如何答谢您才好。”
妖冶少女作怀春状,那冲击感自然是拉满的,若是没点战绩在此,多半是要直接沦陷的。
但,罗老爷却是一副不为所动之状,甚至有心思在心中点评一番——为行善而铸恶的伪.坏女人。
梦魇小姐虽然看起来很疯,但,并非是孽畜,以前甚至还当过正义使者和魔法少女。
对搭救了她的自己,自然是抱有感激之心的。
但—— 被搭救的感激,显然不足以让她在看到自己的瞬间,就露出怀春少女的表情。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好比是某位少侠挑战魔道魁首濒死。
在被搭救后本想要立刻感谢,但,突兀发现自己菊花上被纹了恶魔之眼。
下楼一看,又看见了救命恩人大大咧咧得坐在沙发上,然后,他的边上是个裸男...被救援的少侠不当场尿出来,已经是定力十足。
但,即便是面临如此之冲击,那梦魇依旧是坐在自己的身侧,甜甜的笑着。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她现在的想法,显然是刷自己的好感,准备借用自己的“灵力”,去达成自己的某种夙愿吧。
罗素的脸上逐渐带上了几分的思索。
当然也可能是想拉自己入伙?
毕竟,她可是吃了无之天使——这玩意可不是一般的难修复,能修缮如此伤势的人,自然是有两把刷子。
好像回到最初的计划原点了?
毕竟,自己最初就是准备用灵力和时间钓着这位前正义使者来着的。
所以,接下来自己该是... “狂三,你在干什么?!!”
突兀的,一道略显严厉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那无疑是五河士织的声音。
只是,相较于平日那温柔的声音不同,此刻,那声音带着好似女妖般的尖哮感。
啊... 五河士织居然会吼人的吗?
罗素的眼睛陡然睁大了几分。
这事情,和斯卡蒂放弃ps游戏机和电工维修箱,开始在歌剧院发光发热一样的违和啊!!
原本的思绪,一瞬被打断。
视线,也被那尖锐的声音引导而去,看向了厨房的方向。
在那里穿着围裙的女孩,柳眉倒竖,正怒视着自己的... 身侧?
她在呵斥时崎狂三?!
他脸色微微变化。
时崎狂三。
明面上的最邪恶的精灵,超级疯子,精灵一族的杀人魔。
在拉塔托斯克的资料库中,不乏这个疯子杀人,乃至以天使食人的记录。
但,五河士织并不讨厌她。
作为圣母精神的传承者,而非是圣母婊精神的继承者,五河士织并不介意,时崎狂三对自己抱有贪欲乃至食欲——因为过去的一些事情,她对悲哀的味道极其敏感,可以感到别人的绝望。
因此,她也闻到了那女孩身上的悲哀味道。
也因为此,她决定容忍这精灵身上的缺陷,并想要拯救。
只是... 五河士织死死地盯着,那美丽的少女。
允许这邪恶的精灵与自己缠斗,可这不意味着,她能容忍梦魇突兀地对自己的老师献媚!!
——这家伙是本性不坏,而不是不坏!
她的献媚从来都是带有目的性的,而这是会给老师带来麻烦的!!
看着那精灵坐在自己老师身侧的模样。
她心中,罕见地升起了一种怒火。
面对那气势汹汹的家庭主妇,那梦魇的眸中也是闪过一瞬的诧异。
“明明这里举办了一些很有趣的派对,但,却不允许外来者参观,也太奇怪了吧。”
她娇笑着,朝着罗素的方向,挪了一小步,那白皙丰润的大腿,已经是完全贴在罗素的腿边。
甚至身体也是朝着那男人微微倾斜的,只要时机合适,似乎就会依偎在那男人的怀中。
时间。
灵力。
催动十二之弹,必要的燃料。
她需要这些。
哪怕为此,必须要造成杀业,成为自己过去最为憎恶的怪物。
——只有抵达过去,自己才有可能,战胜一切灾厄的源头。
因此... 她需要一些帮助。
她以眼角余光侧视着身侧的男人,含情脉脉的光泽下,是贪婪与一闪而过的愧欠。
再然后,她抬头看向了对面那蓝发的女孩。
五河士织... 让人相当之在意的女孩。
善良,友善,带着一种圣母风范,对埋伏了她的自己,也一直是抱有善意的——她甚至还说着,要保护,拯救自己。
一度让自己的一个分身都已经动摇了起来。
这个老好人,也会生气?
是因为自己在挖她的墙角?
她似乎下意识地将罗素定义为五河士织的男人。
——这也是很好理解的事情,五河士织,这打扮完全就是家庭主妇。
而且,确实是在洗手作羹汤。
在一些经验论坛上,经常会出现一些恋爱达人提及“会做饭的人容易找老婆”。
但,那话就纯放屁了。
——正常女孩子怎么可能傻不愣登地跑不熟的男人家里,看着他搁那框框地做饭?
没好感的约不来,有好感的没饭也来。
纯纯的多此一举。
而眼前的女孩,的所作所为显然又要比去看男人做饭更亲昵几分——都跑独居男人的家里去做饭了!
就算没彼此交流过体内菌群,也快了。
传到村情五处,铁定是直接要被划入到“村口xxx家儿子的户口本里”的。
不过,话说回来... 五河士织这个乖乖女居然好这口吗?
还为了他,对自己吼叫?
她以眼角余光看着那边上还有个歌姬的男人,眸中带着些许惊然。
虽说好心人和喜欢瑟瑟并不冲突...但,这也场面看起来也未免太割裂了些?
一眼顶针... 是基本不会出现在正常女孩子择偶名单上的老渣男。
不过... 若是五河士织倒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她超级宽容的来着的。
她看着那脸上满是愤色的女孩,认真思考,分析着。
——对于这个温柔到近乎圣母的女人来说,若是自己的男人出轨存在苦衷的话,或许只会垂头丧气两天,就决定原谅的吧。
真是温柔到没救的性格。
感觉,撞见渣男会被吃死。
她在心中做出了判断,然后,又一次看向了那姑娘。
那姑娘,脸上满是怒色。
——五河士织算是为数不多,能让她感到淡淡慰藉的人。
可感受着身侧男人身上那宛如深渊般的灵力与漫长的近乎看不到尽头的生命,那妖冶的大小姐却又是迅速地,将那某种情绪从脑海中驱逐而出。
“是在害怕,我和你争宠吗?”
她说着好似已经是罗素后宫般的话语。
酒色的眸中,带着淡淡的挑衅意味。
“什么争宠?”
五河士织那眸子不由得睁大了几分。
争宠搞教育资源吗?
老师目前就她一个学生来着的。
她感觉时崎狂三有点莫名其妙。
先是在这里说派对——时崎狂三没下来的时候这一共两人,哪里来的派对,然后又是搁这说自己在争宠。
这家伙... 几日不见,狂三是越发地狡猾了。
甚至已经开始学会用胡言乱语误导自己了。
她迅速地做出了判断——不能让她再和老师坐在一起了。
虽然很想维护老师的名声... 但,老师这在自己出去买个菜的时间都能看小h视频的性格,想要把他洗白成柳下惠的难度,着实不亚于把煤球洗白。
他就是个色p。
狂三这种让自己一个女孩子看了都有点脸红的女人诱惑起来...他肯定顶不住的。
回忆着自己与梦魇的初次见面,她几乎背后都开始疯狂冒汗了起来。
到时候,被时崎狂三拿捏了,就不妙了!
她突然开始后悔。
为什么在老师提及他捡到了时崎狂三的时候没有提醒老师,时崎狂三是个很棘手的女人了。
得赶紧把她和老师分开。
几乎理所当然的,她以一种摩西开海般的强硬态度,将手伸进了罗素与时崎狂三之间,强硬的分开。
在时崎狂三近乎骇然的神情中。
名为五河刍士织的少女,在不断地将自己朝着沙发的边缘推去的同时,几乎也在将那瑟瑟的好心人朝着那...胸大的近乎下流的女人身上推去。
那女人似乎格外的软弱,也不敢动,就那么任由着那男人被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柔软且丰盈的肌体直接被贴在那男人的身上,带来强烈的刺激,以至于裤子似乎都已经带上了些许的起伏... 这一切,都落入了时崎狂三的眼中。
让她的瞳孔微微震动着。
这家伙难不成是完全看不到边上还有一个人的吗?
她好似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但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那女孩就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身侧——她将自己变成了栅栏,阻隔了自己与救命恩人。
如此一看,似是解决了一切纷争。
可在时崎狂三的视线中,那体形近乎下流的女人,半个身体已经是几乎被塞入那男人的怀里。
那在与自己打招呼时,还泰然自若的男人的身形,像是老年人般佝偻了起来。
对于男人而言,和一个超级美人近距离接触,但却要摆出泰然自若的模样,好像有点折磨?
时崎狂三张了张嘴,想要对五河士织说些什么。
可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
那向来体贴的女孩,也已经感觉到了师长的异样,面露疑惑。
老师,这是身体不适?
她本能性地,朝着那男人的身体挤了一下,伸出手想要测试自己的老师的额头的体温。
可如此之动作,却是让那男人与身侧的歌姬越发贴近...身形也越发佝偻了起来。
“好像没事情啊?”
她在心里嘀咕着,然后,对上了时崎狂三情绪格外复杂的神情。
自己莫不是做了很蠢的事情?
她心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