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罗素:我莫不是什么很坏的人?
我草。
撮合自己和五河士织?
什么奥托 pro max。
罗素一瞬惊了起来。
在此之前,罗素见过的,在感情上最大度的人是奥托那几把人。
他在深知卡莲更喜欢八重樱的情况下。
选择了夸夸的放崩坏兽饶命混乱治安,然后邀请卡莲一起去极东,去找八重樱过日子。
是神级的神人。
罗素本以为那位大哥已经是极限,可现在看起来,还有更极限的啊。
先是找十几个漂亮姑娘给自己喜欢的人的转世当后宫,现在又要撮合自己和五河士织。
若是说,给人找一堆漂亮姑娘当后宫多少还是能洗一洗的——按照她的计划进行下去,所有的精灵都是耗材。
但,和自己走在一起,那就是另一故事了。
——虽然自己到现在都没有献祭十尾开启超级天津人模式。
但,自己也是她认识中的第二,还是巫师,是她认知中的需要竭尽全力乃至使用一些无下限术式才能战胜的对手。
说直白些,送自己这边了,她以后铁定是只能贴着墙角听听声音,用手解决问题了。
【毕竟巨匠造物主的设定还是很哈人的嘛】 【话说回来,这边都有人在推着你在朝着士织这边走了,你还不速速行动起来?】 提示器似乎兴奋了起来。
【还不速速修行寝取纯爱道!!】 寝取道?
感觉好像还行。
话说回来。
既然崇宫澪自愿被牛,那自己和五河士织接触在一起,是不是会触发各种奇怪事件?
罗素最初的时候,其实也不算特别讨厌崇宫澪。
虽然那老女人很狗驴。
但,她长得确实是漂亮的很,让人new子大震。
人都是颜狗。
对于漂亮的boss,哪怕是一开始就是抱着杀死她的欲望而来,也会抱有基础的好感的。
毕竟。
是真的漂亮。
但,那狗驴起手就是给自己来一波试探,然后,又把自己还算是喜欢的角色来了个对穿,然后丢自己门前。
罗素不由得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黑王冠。
其中,蕴含着泰拉贤君们数千年的大恩大德乃至替卡兹贤君的拟人馈理。
自己铁定是得找个机会以种种理由把这些玩意塞给那位上帝小姐的。
自己在这边专门把她整过来并且抛出一个好似存在的敌人,可就是为了好好地炮制那家伙来着的。
现在。
意外之喜好似来了。
——为了能够抵抗虚构的【巨匠】,她决定给自己和五河士织拉儹一拉关系?
有原主在后边推屁股。
现在再不牛的话,似乎就有点不合适了。
罗素思考了一会,走到了五河士织的边上,稍稍地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脸。
那略带着些许秋风的小脸,被捏成了滑稽的模样。
啊?
那女孩抬起了头,两眼中全是懵色。
嗯。
手感很好,是和心底与外表相符合的软乎乎的感觉。
五河士织这姑娘虽然是某种意义上的后宫王,但看起来反而挺呆萌的。
是值得一追的好姑娘。
“老师,你这是?”
她细声细气地问着。
那是一种很符合人们对软妹子想象的语气,声音轻且清晰。
不过。
以黑王冠观察的话,她的心似乎并没有声音那么轻松,甚至有点紧张的味道。
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失落了。
她的心中满是懊恼。
自己来这边是来安抚老师心情的。
五河士织对自己能带来几分的安抚并不自信,但,她来时的心愿便是希望自己的老师能发泄下情绪,缓解下难过。
但,现在看起来反倒是自己这边好似是被发现了情绪不对劲?
她心有懊恼。
难不成接下来是自己要被安慰不成?
那样的话,也太奇怪了吧。
就让她所想的那般,那理论上讲,应该是由自己安抚的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脸。
就像是某个机关被扣动了般。
那男人的头顶好似有王冠浮现,抽取着那女孩心中的迷茫。
五河士织捂着自己的脑袋。
——她又不是小孩子,被揉脸摸头对于她而言是很困扰的事情。
可就是在头发被揉乱后,她却又有是惊然发觉,自己突兀无比地,失去了烦恼的心绪。
明明在几分钟前。
自己还是在忧愁着的。
这是... 巫术的一种?
她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老师,那男人的周身有漆黑的流体涌动着。
“精灵有天使与灵装,巫师也有自己的刀与剑。”
那男人说着。
“文明的存续,是将记忆,情绪等信息化为力量的武装。”
“某种意义上讲,可以让人永远都保持着情绪。”
自己... 被剥去了忧愁,所以,恢复了自然?
少女感到一种恍然。
然后,看向了自己的老师。
那男人坐在自己的身侧,脸上好似没有一丝亲人去世的哀愁。
“凡是亲友,都不会喜欢自己所喜欢的人,被种种事件拉入忧郁,焦躁的深渊。”
他也对自己使用了那力量吗?
所以... 自己便从忧愁中走出了吗?
啊... 明明是来安慰老师的,结果却是被对面给安慰了吗?
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思考了片刻后,她方才小声的说着。
“老师,你吃饭了吗?”
那女孩试图将话题转移到自己可能比较擅长的领域。
师娘不在了。
老师家里好像就没有做饭的人了。
或许,老师和七罪都没吃饭?
“没有。”
罗素说着,让那女孩心头一舒的话语。
是自己能帮上忙的事情。
“那,交给我吧。”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着,小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这事情,她可太擅长了。
“嗯,那就交给你吧。”
视野里,老师轻轻地点头。
“这个屋子里一共有四个人。”
五河士织知晓他的意思。
——他有说过,第三精灵恰好也落在了他这边,连上自己和七罪,这里就是四个人了。
第三精灵——时崎狂三,是被标注为极危的女人。
但,出现在老师这边的话,好似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 肯定是打不过老师的。
五河士织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自豪感... 之前一直没有个参照物,只觉得老师很强。
但,现在以时崎狂三的表现力作为战斗力单位的话,便会发现,自己的老师真的是强的近乎神话。
这样的男人,吃起东西来,量应该会比较大吧。
她思索着罗素的饭量,将之暂定为两人份。
然后,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自己妹妹还有她的副官的面容... 接下来琴里和村雨令音似乎也会来的。
这么一算... 或许是七人份的菜肴?
略微让人有点压力的人数量。
但,五河家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情而低沉?
她在心中,为自己打着气,娴熟地翻找着罗素的冰箱。
在发觉,这冰箱看起来好似能让耗子流泪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小小的囧状。
——师母,不做饭的吗?
她不由得又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师,提问。
“老师,您有什么忌口的菜吗?”
罗素摇了摇头,在那里逗弄着七罪。
他的本质是一头龙来着的。
以龙的消化能力,就算是钢筋也不是不能凑合着吃的。
“要一起去买点东西吗?”
他提议着。
“还是说,让黑影兵团代劳?”
黑影兵团?
是老师手底下的士兵吗?
好像是很厉害的东西。
但,那种怪力乱神的东西,直接摆在自己的世界里,多少有点不合适的吧。
“不,不用了。”
“接下来,我去买一下就好了。”
她以好似是家庭主妇般的语调,说着,并且拿起了可能纯纯就是装饰物的菜篮子,对着罗素招收。
“老师你在这里等一会。”
她如此说着。
然后,便是轻松无比地出了门。
没有踩到什么香蕉,然后,露出小熊内裤之类的传统幸运色狼故事。
也没有更里向些的,在自己边上一歪,接近摔倒,为了维持平衡,不小心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裤子。
看的罗素有点诧异。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知道自己的命运正在被暗中的xxx影响,玩弄,都是很不爽的事情。
但,若那人造成的影响是送老婆,不爽者的愤怒,大概会微微消去一些。
若那人送的老婆,是她真心爱着的老婆... 恐怕,即便知道自己在被戏耍,摆弄,也会产生一些奇妙的感觉的吧。
不是说,崇宫澪会给自己上buff的吗?
怎么,好像一点幸运色狼事件都没触发?
罗素看着五河士织离去的身影,眨了眨眼睛。
【可能是觉得自己头顶上戴帽子而痛苦,还没有启动绿化工程吧】 提示器最近好似是融合了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某国,脑子里全是牛与苦主。
【但,没关系的,毕竟,寝取是纯爱第一大道!!】 【你姑且在这等待片刻,定然会有转机】 这样?
那再等看看吧。
正好。
撑着现在的空缺,处理一下事情。
罗素思考了一会,拿起相机,翻弄了起来。
——在惠惠还没跑路的时候,他和她在路上撞到了歌姬那歌姬吧。
那二百五在那拿着灵力作威作福,结果被惠惠三棍子敲倒。
现在是该第二次勒索她的时候了。
罗素果决地将一部分照片转成图,发到了歌姬的私人账号里,并且配文,以及自己的地址。
“【歌姬】诱宵美九,你也不想这些照片流出的吧。”
“让我,看一看你的诚意吧。”
做完这些,罗素也是啧啧称奇。
虽然这家伙的脑子好似有点贵恙,但,这家伙身材是真的怪顶的。
要不是自己没时间行倪礼,铁定是得找个时间狠狠地追求,把她哄的前后上下冒泡芙的,然后跑路,是不错的选择。
厌恶x哥,理解x哥,成为x哥,超越x哥.jpg。
罗素心情有点遗憾。
感觉把那明确厌恶男人的家伙,压住似乎是很有乐趣的事项。
在对歌姬进行了一次勒索后,那男人随即又回了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下某个挨了一发无之天使的精灵。
那姑娘好似也还在深睡着。
本就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被子,神情时而温软,时而狰狞,但,不管是什么神情,看起来都很虚弱。
本来准备狠狠地pua的准坏女人,以这种脆弱的样子,出现在视线里,看的人蛮愁的。
话说回来... 阿哈式畸变的后续,也有点难顶来着的。
罗素看着那女孩在破洞下的小腹——无之天使的贯穿,那一块的衣服直接被概念抹杀了。
当然,损失一件衣服,也不是大事情。
问题是... 这腰。
罗素看着那白皙的晃眼的腰,那腰间以更为明晃的冰蓝色,绘制着个花体字“罗素”。
偏向小腹的方向,隐隐好似还有淡红色的花纹... 不知情的人见了,绝对会觉得自己是玩的很花的变态。
罗素确定这一点。
但,他倒也并未产生惊慌之感。
——这家伙的狗命都是自己救下的。
身上多两个小纹身就能保住命,从这个角度来看,她血赚好吧。
自己问心无愧。
“睡醒了可别忘记以身相许。”
他半开玩笑似地说着,然后,又回到了客厅,教导着七罪读书。
考虑到后续可能会有幸运色狼事件,他又把七罪带到了她的卧室,让她稍稍在这里做作业。
做完这些,他便在客厅等待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门铃响彻的声音。
是五河士织回来了?
罗素迅速走了过去,可打开门后,脸色确是骤然懵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
并非是那偶会忧郁的温柔小鹿,而是吃了惠惠三棍的歌姬。
那美丽的姑娘穿着一身大且宽松的长衣,面色苍白的带着近乎绝望的味道。
“怎么是你?”
罗素发出惊声。
不是,我不是刚刚发出消息的吗?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她紧紧地咬着牙,带着一种想要哭泣,但又哭不出的惨淡。
在罗素惊然的视线中,那歌姬褪去了身上的大衣。
入目所见,不是贴身衣物。
乃是白皙与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