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理所当然般。 罗素直接夺取了除去惠惠以外所有人的灵魂。 然后,把所有人的身体丢进了幽兰黛尔的猫窝。 随即,他便是对着惠惠招了一下手。 “回头见。” “嗯,回头见。” ——惠惠是想要跟着自己的。 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到时候用聊天群穿越即可。 也无太多的波折,罗素直接穿越回了崩坏世界。 再然后,便是直接取出了从某位红发大姐姐处借取的重铸空之键。 ——一柄看起来略显普通,但细节之处满是飞花与祝福铭文的长弓。 【空之键.自在诗篇:蕴含着伊甸的祝福并消耗v2v大量头发的造物】 【具备原神之键所有性能,并且可以通过对符文注入崩坏能的方式,化为春风与花雨】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雨天有伞,愿你梦能安,愿你温而善,愿你心不烦,愿你时光能缓,愿故人不散以及...愿你自由自在——伊甸】 【为什么要刻上那么多的符文,还要变体成花和飞鸟啊——焦躁的设计师】 忽略掉v2v的哀嚎,看着还挺文艺的。 不过,它现在叫奥托的盛怒pro。 罗素将那长弓拉开,随性的开启第零额定功率,便踏上了直通虚数之树的路。 前方,满是饿兽的影。 虚数之树。 崩坏世界观的基础。 其上孕育着无数世界,是一切真理与法则的诞生之地。 前往虚数之树。 其实怪轻松的。 只要有空律之力/空之键,以及一个坐标就够了。 但,穿越时空就有点麻烦了。 ——这要求直接触摸到虚数之树。 而在通往虚数之树的路上,是有无数的守卫的。 没有双权能律者.奥托的抗打击能力。 很容易中道崩殂。 当然。 若不是只想要穿越时空,而是想要得到世界调控模式的权限的话。 那么,就不仅仅是触碰神树了。 还得学着阿哈那个乐子人朝着更高的方向攀爬。 这中道崩殂的概率。 便又上升了一大截。 好在。 罗素也不打算开世界调节模式。 所以—— 也只需要稍微地战斗一下即可。 罗素随意地以水晶长枪将一头袭击而来的龙形恶兽撕碎,呼唤着身体中的野兽。 于是。 漆黑的大树有如妊娠胎动一般蠕动起来,枝条朝天、根须朝地开始伸展。 与此同时,以大树为中心,空中有别样的景象延展开来。 就像是毒龙啃食着一般,那新展开的巨大树木啃食着天空、大地... 无数的守卫,被自地下生出的枝干贯穿,抽干一切,化为干枯的壳。 伴随着一声指令,于是扭曲的神树上,燃起漆黑的火焰。 下一刻,黑色的闪光一闪而逝,毁灭性的力量向前涌动,对着通往虚数之树的方向一口气的爆发出来! 那是如同雷霆一般的一击。 高速冲击的区域宛如中了时间静止的诅咒,那一霎那间成为了两半…… 歼星尖兵开始燃烧起自己后,迸发出的力量,无疑是破格的。 无比轻巧的。 罗素抵达了神树的前方。 但,他并未露出什么过于轻松的神色。 他可以感觉到,上方有着强大的气息。 最初是匹敌十尾。 再然后是匹敌燃烧十尾。 更朝上的方向,只能传来一种危机感。 若是朝上走上三段距离。 自己可能会被宰掉的吧。 罗素一瞬间感觉到叠盒子的感觉——可以撕裂星球的力量,居然只能再朝上爬几段路。 着实有点抽象了。 但,好在,他需要的权限并不高。 将手放在了那伟大的神树上。 于是。 时间开始逆流。 被西琳贯穿胸膛的拉格纳,在花店中瑟瑟发抖的年幼的丽塔,在实验室中睁开眼睛的琪亚娜,正在病床前哭泣的西琳,以及还是个小女孩的塞西莉亚... 隐约间,似乎还能够看见,更遥远的过去,还不是铸币的少女如花散落般消弭。 “连五万年前都能试着去的吗?” 罗素不得不为虚数之树的伟大力量而震撼。 只是最低级的权限罢了。 居然能试着修改这么多的时间点。 相比较之下。 提瓦特那地脉之树真他妈是个没用的东西。 只能拿去看看美少女洗澡,外加更改一下多托雷和散宝的记忆,让他们相亲相爱再稍稍的相杀一下。 依照时间的顺序,先后将丽塔和阿涅塞投到她的小时候。 将琪亚娜放回西琳还未丧母的时间。 再将余下的兽主均匀投放。 一切。 似乎都已经完成。 只差自己行动了。 思考了一会,罗素也随之看向了某个时间点。 看起来有些迷茫的女孩正在沙尼亚特家的城堡中,看着雪,好似在思考着人生的意义。 与之同步的。 某个一看就很二笔的小少爷,正在那看动画片看的两眼发直,拿起边上的棍子就像是猴一样在那挥舞。 ...有点难蚌。 明明齐格飞比塞西莉亚大四岁来着的。 怎么现在看着,像是齐格飞比塞西莉亚小了四岁一样。 不过一想到德丽莎要比齐格飞也大四岁。 好像,一瞬间刦就能理解了。 ——年龄和思维成熟度,从来都不挂钩。 罗素思考了一会,也随即落在了那个时代。 漫天雪景纷飞。 看着怪冷的。 真的很难想象,这里是地中海气候的奥地利。 罗素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然后,又拿起了符咒。 对着自己一照,将自己的血统修改为变形者。 ——一人即为一族的族群。 他接下来铁定是要一身多用的。 影分身好用,但是脆的一p,木分身也只是稍微结实了点。 不适合长时期分头行动。 真的要分头行动的话,还得是用变形者之力。 ——一个意识,复数身体,能读心,能变形,而且能力共享。 这可比影分身好用多了。 要不是这次行动里,有想要调情的想法。 不然,直接让变形者分身去干活,可比这些花里胡哨的快多了——本质上讲就是自己一个人登录十几个账号。 让自己想想。 这次自己要分几个分身来着的。 一个在塞西莉亚边上当教父。 一个躲在背地里偷袭齐格飞,顺带着推动剧情。 最后自己也得活动下,没事撸一下呆鹅猫,还有盯一下奥托。 几乎理所当然般。 罗素决定分化出两个分身。 并且将九尾,五尾寄宿在他们的身体上,作为必要后手。 【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让塞西莉亚收下你了吗?】 提示器说着。 齐格飞就一副二笔样。 或者说,十几岁的男生,就没几个不是二笔的。 和这样的一个人混熟,显然算不上艰难。 但,塞西莉亚显然是有警惕心的。 【要用黑王冠吗?】 它给出了最为简单的提议。 ——黑王冠一扫,好感度可以直接刷上去的。 但,意外的是。 “这事情,不挺简单的?” “而且,连齐格飞那边的引导身份,也可以安置好。” 罗素拿出一个已经喝光了的魔药瓶,晃了晃。 那是美狄亚的造物。 也就是英灵的力量。 “少年少女在意外中,得到来自世界之外的秘典,召唤出属于自己的从者,这不是很正常的故事吗?” 他为自己的分身,编撰着身份。 “邪龙法弗纳以及...西格弗里德。” ... ... ... 白发的少年,关闭了电视。 走向了阳台前。 看着满城的雪。 奥地利是一个气候温和的地区。 但,偶尔也会下雪。 下起雪来后,世界就会变得宁静起来。 染上一层让人安心的白色。 家里的仆人们,在这时都会忙碌起来。 或是去处理积雪,或是检查供暖,母亲也需要去乘着这个时候,去访亲拜友。 也即是说。 在大雪时节,他是自由的。 是的。 自由的。 不被家族拘束的。 齐格飞握紧了拳头,碧蓝的眸中好似有叛逆的火焰在燃烧。 卡斯兰娜。 天命最为光荣的姓氏。 每一代的家主,都稳定地居于“S”的位置。 当他们高举天火之时。 烈焰将会与赤血一同,燃尽一切的敌。 卡斯兰娜的威名。 不掺杂哪怕一丝的水分。 可... “真是让人讨厌的姓。” 在未来,也会成为卡斯兰娜的少年此刻,确实满脸的憎恶。 卡斯兰娜家的少主——齐格飞.卡斯兰娜,厌恶着卡斯兰娜之名。 厌恶着那荣耀,辉煌的名。 若要问缘由。 也很简单。 他有自己心中的正义。 长辈们总是灌输着古老腐旧的家规。 好似。 自不断地进行着锻炼,去沙尼亚特家挑选一个妻子,像是种马一样早早地生下孩子,依照家规不断地战斗。 战斗到某年月日,拿着天火去和让天命都觉得为难的强敌同归于尽。 或许。 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从来都不是父亲,爷爷又或者曾祖父,而是“卡斯兰娜家家主”? 无趣。 无聊。 是的。 真正的男子汉,应该是在游历中邂逅奇遇,与朋友们一同发掘世界的真相,再去对决世界上最大的黑暗。 而绝不是作为一个没有灵魂的,被家族使命束缚的躯壳。 要逃离这个家庭。 他的脑海中。 再一次,浮现出了如此的想法。 是的。 哪怕叛逃是死罪,也要逃离。 自己决不能为这腐朽且无意义的,只是被职责束缚的正义效力。 是的。 就在今天吧! 他看着窗外的雪,心中生出某种决议。 真正的正义,不被束缚的人生,在等待着自己。 他几乎已经对着窗户的放下踏出了步伐... 可在踏出的一瞬。 却是有一种冥冥的感触,在呼唤着他。 那是什么感觉? 齐格飞的脸上逐渐带上了几分的迟疑。 他好似遭受到了某种召唤。 位置是... 父亲的书房? 在准备逃离家族的情况下。 还要回到父亲的书房,这无疑是毫无意义的。 赶紧带上点现金,再从家族的厨房里背走一书包的干粮,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 那呼唤,是那么的强烈。 以至于等到他反应过来之时。 已经到了父亲的书房前。 手中,也正握着一本奇异的书籍。 书籍已经打开。 写着完全看不懂的古老的咒语。 那咒语就好似是具备魔力般,让齐格飞的精神本能性地沉浸入其中,甚至越过语言的障碍,吟诵起了咒语。 “你是狩人,你是猎犬,你是战士之灵魂。” “是狂猎之遗风,是吞食龙心之王,是破灭之黎明。” “回应我的召唤而来吧。” 伴随着召唤的吟诵完毕,灼热的伤痕,骤然在他的手背上生出。 那灼热的痛觉。 让这个还不是老东西的齐格飞面露惊色。 自己... 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对大英雄西格弗里德的赞颂?!! 西格弗里德。 散文史诗《沃尔松格萨迦》中登场的主人公。 在北欧的地位,就好似赫拉克罗斯之于希腊,孙悟空之于中国,罗摩王子之于印度。 他的传说也是后来德国英雄叙事诗《尼伯龙根之歌》以及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的原型,也是自己名字的由来。 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对他的赞颂... 回应我的召唤而来吧... 自己刚刚读出了这句话了吧! 他的心脏似乎都在碰碰地跳动着。 难道,自己就要能够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大英雄了吗?!! 就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般。 漆黑的风,悄无声息地在这狭小的屋中吹拂而起。 恍惚间。 齐格飞好似看见了灿然的,一击粉碎山岳的神剑,在奇异城池中俯首的龙,将一切吞没的山火... 没错了。 就是西格弗里德!!! 老爹的书房里居然有呼唤那位大英雄的法术?!! 该死。 要不要先想办法把这边的书全部偷走后,再思考逃跑? 这个还处于街溜子模式的英雄,生出了不孝子的想法。 他看着前方不断聚集的光华,几乎要落泪。 就如他所期待的那一般。 身着重甲的男人,从召唤阵上走出。他踩在地上,发出“踏踏”的声音。 “您就是西格弗——” 满怀期待的。 他试图呼唤那英雄的名,可还未全部说出,话语却是被打断了。 “我的名字是法弗纳。” 有着近乎让人恐怖的龙瞳的怪物,双手抱胸,斜视着齐格飞,眸光里满是嗤笑的味道。 “小朋友,你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