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你将会死在众人的簇拥中。
欢愉的使者已经到来,而在另一边,杀戮却还是在延续着。
巡猎的战戟呼啸着,从呼雷的肩膀到心脏的方向斜着挥出,巨狼不逃不避,直线冲击飞霄。
他高举漆黑的重剑,无穷无尽的丰饶之力如火焰般燃烧,全部聚集在那恐怖的重剑上。
巨狼与狐的身前和身后同时有一条薄薄的血雾炸裂开来,密密麻麻的裂纹从这条斜斜的痕迹向两侧蔓延开来。
然后,就像是有无形的胶水在拉拢着身体般,满身的裂纹都在金色的枝条拉扯下愈合,咆哮的威灵飞黄呼啸而下,伟大的光芒自它的口中喷射而出。
惶惶神威让天地变色,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古老的传说——“漫天奇光异彩,犹如圣灵逞威,只有一千个太阳才能与其争辉。”
狼王的肢体就此化为飞灰,轰然爆炸的风雷将其血液,其骨骼,其脏器,全无一丝纰漏地全部粉碎—— 可转瞬间,被粉碎的巨狼就已经是高高跃起,他的甲胄吮吸着令使与令使的血液而显现出如同太阳般的黄金色光辉,漆黑的剑则是染上了好似死亡堆积般的黑暗。
被杀死一次,那就复活一次。
被杀死百次,那就复活百次。
被杀死万次,那就复活万次!!!
丰饶的伟大,足以给予信徒无数次,重现开始的机会。
它完全无视了飞黄僾的吐息,像是逆流而上的鲑鱼在激流中被磨去了皮肤,血肉,乃至是骨骼,可它依旧是杀到了飞霄的身前,重剑挥舞落在那狐的身上,就像是被锯刀强行切开的玻璃人偶一般破碎开来。
恐怖的吐息自飞黄的口中再次喷射而出,将构成呼雷这个存在的一切连同自己的主人一粒灰尘都不留,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完完全全地,将其彻底的泯灭。
可转瞬间,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狐兽与巨狼又在药师的赐福下复活,再度咆哮而上。
这真的是最为惨烈的争斗了。
飞霄在犬人这个族群中,其实算得上是相当卓越的个体。
——她是返祖的个体,血脉的强度其实要远远高于绝大多数步离人,此外,她的武学天赋极高,是七天将中的武魁。
呼雷则是要更加的重量级。
——他能使用的是更高级的月狂,是整个步离人族群的武魁,整个仙舟凌驾于其之上的,仅有那初次接触飞剑,便能够驾驭一十二柄的前代罗浮剑首。
论白板数值,飞霄要弱上不少。
但好在,从罗素的身上获取了大量丰饶民的被动,弥补上了这一份空缺,数值其实接近于1:1。
双方都已经是具备着卓越的自愈能力,这场本可以快速结束的战斗,逐渐趋向于缠斗或者说互相折磨。
只是—— 这样的相互折磨终归是有尽头的……
巨大的爆响,燃烧,以及爆炸。
漆黑的重剑于惨烈的爆破中,将飞霄的身体活生生的撕碎,然后,连同自己的主人一起被飞黄的吐息以及飞霄的斩击粉碎……
这场面,看起来完全是倾向于飞霄的,可是,在呼雷被粉碎的瞬间,得胜的狐狸却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在刚刚与呼雷的交锋中,她的手臂,半边的肋骨与内脏,以及一个翅膀被那把黑剑吃掉了。
她的丰饶赐福也因为血肉被夺取,而被一点点的掠夺了,在一点点的失去那转瞬间便能复生的自愈能力。
诡异……
非常的诡异。
按理来讲,应该是自己在攻击上占优,而对面的家伙依靠生命力与自己缠斗才对。
因为自己的输出更为卓越,因此,它应该难以有机会掠夺自己的丰饶赐福,就像过去被腾骁镇压的倏忽。
但是……
目前的状况却是,彼此伤害类似。
这根本就不该是丰饶令使该具备的攻击力!!!
他看着完全不像是单一的丰饶令使,反而像是杂糅了另外的命途成分,又或者有人在他的背后提供支援一样!
飞霄大口地喘息着,挥舞着战戟与再度复苏的狼王拼刀,因为丰饶的赐福,她并不能感受到哪怕一丝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一点点变得更加坚固,更加轻盈的进化感。
这种感受是美妙的,只是,如今的恢复与进化的速度,与初次对决的时刻相比,实在是下滑了太多……
若非是自己从罗素处借取了丰饶民领袖的特质,恐怕,现在已经落败了吧。
“能长到你这种程度,真是不容易,有时候,我在思考是否应该给予狐人这些贱奴发挥卓越,便重现收为步离人的想法。”
呼啸而来的巨狼说着,以游牧领主的角度来讲,相当之开明的发言,但,手上的刀刃却是丝毫不留情。
他挥动着漆黑的重剑,那嗜血的猛兽又一次洞穿了飞霄的身体,贪婪的吮吸着这最高级的丰饶之血。
“……还真是高高在上啊。”
飞黄凌厉一击,犹如天降霹雳,将狼人那魁梧的身躯自顶至踵,干净利落地劈作两半,金色的鲜血飞溅。
然而,被击碎的骨骼像是枝干般不断地抽生,连接着被粉碎,蒸发的身体,构建着更为轻盈且凶悍的神躯,飞黄的利爪将他撕裂,可撕裂的下一个刹那,飞黄直接被一脚踹了高天。
身为丰饶的使者,它从不屑于以伤避伤,只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若是要投降的话,这是最后的机会。”
这只早就说过要杀死飞霄的巨狼罕见的食掉宣誓,再次试图招降,身体猛然生出了无数的嗜血触手,像是异形般地啃噬着飞霄的身体,在狂暴的风中被搅碎。
飞霄那已经是狼形的口吻将搅碎的血肉全部吸入口中,补全丧失的赐福,以呼雷血肉为燃料,爪击挥出,直接将呼雷的脑袋打的稀碎。
“很遗憾,我只是一介战奴,你若是因为欣赏我的自愈能力便想要拉拢我,那可真是拉拢错人了。”
“我只不过是借用了他的力量罢了。等到他回来,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血液顺着爪尖滴入口中,这看起来好似比步离要更加步离的狐人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向呼雷施加着压力。
“……你的能力是来自持明的龙尊?是之前和你走在一起的姘头吗?”
“真是让人羡慕的天赋,你就不考虑,直接吃掉他吗?”
枝条自血管中生出,编制成狼的首级,被打碎脑袋的巨狼朝后一跃,罕见的没有再度向前厮杀,而是发出蛊惑的声音。
“如果这算是挑拨离间的话,那步离的脑袋只能说是退化到已经如路边野狗一样了,或者说,路边的野狗都要比你们更懂人心。”
“还有,我还没沦落到要去和姐姐家的养女抢男人的程度。”
对此,飞霄也是罕见的停止了攻击,死死抵着对面的巨狼。
她感觉的到,心脏,正在疯狂的跳动着,好似是猫鼠感知到了地震的来临。
飞黄也是猛然的追回,徘徊在自己的身侧,像是在警戒着什么。
大的要来了。
“你说得对,如果你的朋友下来的话,我就要死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我们必须再次决出胜负了。”
那巨狼陡然开腔,身躯竟渐渐褪去野兽之形,万千枝叶破体而出,撕裂旧我,宛如生命之潮涌动,转瞬之间,它已幻化为一株参天古木。
绿叶悠然舒展,奋力向天际攀升,无形之膜,轻盈弥漫,缓缓铺展于空蒙。
海洋悄无声息的变化成了红色,似羊水轻轻翕动。
在那诡异的红色胎海的照耀下,飞霄的眼眸中已经全然只剩下了血红,天空是红色的,海水是红的,眼前的敌人是红色的……
耳边似乎也是无休止的吟唱,那是药王秘传中的古经?
又或者说,是更为古老的,纯粹的,对古老星神的赞歌?
血涂狱界。
丰饶令使在战争中高度缺乏输出能力,但这不代表就完全没有威胁同为令使的存在的能力。
制造结界,让目标的灵魂,精神,以及血肉一同落入畜生道中,无休止的轮回,即便是不朽的后裔在那轮回中也会发狂。
精神污染,这个该死的东西,正在污染着自己的魂灵。
身体上的劣化,终归还是可以逆转的。
但,精神上的伤害……
飞霄如闪电般出手,活生生的将自己的耳膜戳裂,让流出的血液干涸,禁止声音的传入,再然后,再度对着那恐怖的巨狼再次发动袭击。
夸张的的风暴就此扩散,在瞬时当中爆发,整个世界都已经是化为了青蓝的风眼,飞黄也是再度赶来,自呼雷的后方发起了吐息。
但,这一次,却是没有先前那么的有效。
漆黑的重剑以从未显现过的神速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被重重的击打在了地上,飞黄咆哮着,试图将自己的主人拉回,那巨狼却是猛然一探手,将飞黄擒起,将飞黄如同断线风筝般甩出,同飞霄一同坠入了血色的深海中。
看着那与自己缠斗许久的狐狸坠入血肉的深渊,它的脸上却是没有带上任何的堪称是愉快的神色,也没有去给予飞霄最后的一击,只是眺望着天空。
在视角的尽头,身着一身玄衣的龙裔就那么站在空间的缝隙中,闭目。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在目光附着在他身上的瞬间,却有一种好似回到了幼年,在与无边深渊对视的苍茫……
那家伙似乎也是将军?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放任着飞霄被自己击败。
是因为种族是持明,所以将权利斗争直接刻入灵魂中,以至于漠视飞霄战死?
还是说……
他在主持别的事项,暂时完全抽不出身?
呼雷将丰饶的力量提高到最高,似乎便能够见得,无数的魂灵正在坠入黑色的漩涡……
吞没整个仙舟的魂灵吗?
真是要命的家伙。
呼雷,心中正翻涌着无尽的思绪,默默地想着。
这个时代的仙舟未免也太难缠了些吧!
光是曜青将军这种家畜将军就把进化为丰饶令使的自己,逼到了近乎绝境。
希望……造父已经逃离仙舟了吧。
作为一个足够谨慎的可汗,他并未完全将全部的力量放于此地。
事实上,他的心脏现在其实安放在造父的身体中。
那里边蕴含着他十分之一的权能,哪怕他如今的身体被摧毁,也足以东山再起。
当然,若是自己实在是削弱至极,可能会引得造父对自己生出食欲,就是了。
不过,那也无妨。
毕竟,丰饶民的命运便是如此。
战争,杀戮,践踏。
弱者就是该死。
自己若是被他消化掉,只能说罪有应得。
是活该去死。
现在,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该是趁着他不好出手的时间,去会会那位血脉尊贵的龙裔将军了。
他做出了决定,凶悍与残忍再度覆盖了他的面容,他身形一展,犹如疾风掠影,朝着那遥远而神秘的天幕之地瞬移。
丰饶令使的速度是那么的迅速,可以想象,只需要几个呼吸,便能直接越过鳞渊境。
可就是在这么一个重要的时间点,却又好似被狗尾巴草擦到了脸般的感觉传来。?
呼雷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瞬的疑惑。
再然后,微小的声音便是传入了他的耳中。
“呼雷——去死吧!!!!”
——视野的尽头,似乎有一个正手持长枪,身上甚至都没有穿戴甲胄的个体颤抖着,朝着自己这边踉跄地冲来。
他背着一柄宽大的弓,脸部已经生出毛发,但,却没有犬科动物该有的尖锐口吻。
那好像是一只狐人?
见鬼,现在狐人都勇敢到可以直接就拿着一把长枪,朝着步离战首冲锋的程度了吗?
他的狼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之情,仿佛遭遇了突如其来的风暴,紧接着,一抹不由自主的凶悍笑意悄然爬上了嘴角,犹如暗夜中闪现的狰狞利齿。
真是勇气可嘉。
“你们这些狐人,真是让我欢喜。”
他突然间全速爆发,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迅猛无匹地穿透周遭一切阻碍。
那一刻,他化身为死亡的化身,直接迎上那头猛扑而来的狐狸,以惊人的力量将其活生生的撕裂,随后毫不迟疑地将那可怜的猎物塞入口中。
血液与骨头碎屑飞溅,半边的身体同折断的长枪从呼雷的嘴角落下,那冲锋而来的狐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句话语,就已经直接血肉模糊。
以普遍理性来讲,丰饶的令使有着一千万种方法隔着虚空,杀死一只弱小的狐人。
但,面对勇者,若是不以血肉相交的搏杀的话,未免也过于折辱了。
他大口地吞咽着狐人的尸体,目光则是在窥探着鳞渊境的边境,脸上满是赞赏的神色。
他听到了擂鼓的声音。
视野中,有着稀稀疏疏的人影正在朝着自己冲来。
和先前自己撕碎的个体一样,他们都是狐人,孱弱而可笑,但,脸上却是毫无阴霾。
在那冲锋的队伍后方,则是更为复杂的队伍。
有长久被步离奴役过的狐人,又疑似被自己下属屠戮星球的化外民,有常年与步离人缠斗的天人云骑,也有好像单纯就是来凑热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
他们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呼雷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愕然,然后,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容放肆而阴冷。
仙舟真是个好地方。
在过去,懦弱的像是路边野狗的东西,在这里也能爆发出勇士的血气方刚。
真不知道,外边的狼崽子是什么状况了。
会不会,已经有新的统帅登临可汗之位,摩拳擦掌,准备着挖掉自己的心脏,将自己的尸体与头颅挂在旗杆上呢?
不过—— 他们大概想不到,自己居然受到了长生天的呼唤,升任为令使了吧。
所以,等待着新生可汗的结局将会是被自己扭断脖子,挖出眼珠与肺腑,成为器兽的食物。
他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瞬的慈祥,珍惜地将掉落在地面上的狐人尸体连着长枪一同吞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枪材料很好,吃下的时候划破了肠胃,身体中有着一种淡淡不适的感觉……
不过,这对于丰饶令使来说,显然算不得伤势。
漆黑的重剑挥舞而起,化为了死亡的旋风,第一批次数百的战士,甚至都未能看到他的脸色,便是已经化为了血污。
人如草芥。
或许,就是这一幕最好的写照。
可这样凶悍的表现,却是完全没有压制住对面的仇恨,相反,空间中,擂鼓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宏大了起来。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紧跟在其后的队伍们像是发了狂般地,毫无纪律性地挥舞着武器,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像是全家都被步离人的器兽啃噬殆尽了一样眼红。
“无聊透顶。”
呼雷的脸上带上了一些不耐烦。
他很喜欢这种悍不畏死的感觉,只是,敌手非要用这种只有悍不畏死的能力的家伙和自己对决,着实就有些让人不喜。
虽说勇气可嘉,但是就这一身B破烂,有什么用?
想要用人海战术来堆死自己,最起码也该上历代龙尊还有各仙舟剑首的吧。
自呼雷那庞大的身躯中,犹如暗夜梦魇般,无数狰狞触须蜿蜒而出,它们带着死亡的低语,无情地缠绕上每一位奋勇向前的战士。
那些英勇的灵魂,在触须的绞杀之下,犹如璀璨星辰骤然熄灭,被生生撕裂,继而吞噬于无尽的深渊之中。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没有丝毫的慈悲,亦无半点的悬念。
仅仅是一个刹那,整个战场在也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
是时候,去和那龙尊做个了解了。
呼雷提着重剑,目光幽冷。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身体的不适感似乎正在不断地攀升……
不,那根本就不是错觉!!!
“咳——” 不知名的激流如同狂暴的野兽,在他体内肆意奔腾,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颤抖不已。
呼雷的双眼猛地瞪大,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惊愕与不解。
这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对他存在本质的挑战——身为步离之王的他,根本就不该感到疼痛的!!!
即便是被凌迟了七百年,都未曾发出一句怨言。
这才是步离可汗该有的凶悍姿态。
可现在,自己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了起来。
“果然有效果!!!”
“大家快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人在用特殊手段转播着如今的画面,凌乱而惊喜的声音此起彼伏,近乎直接化为了怨毒的海啸。
更多的人们涌了过来,若是说先前进军的人们是散兵游勇的话,那么,这次前来的人们就更加可笑了起来。
一个个的甚至身上都看不到像样的铠甲,看起来简直像是不知道哪个农场星球上的土著一样。
“在给我下毒吗?勇气可嘉!!”
“我承认,你们是勇士。”
呼雷高举黑色重剑砸了下去,活生生的那第一个冲锋而来的土著们直接击打成肉泥。
既然自己不能进食,那就用武器吧。
他轻松无比的撕碎了物理的法则,殷红的血液飞溅,转瞬间,数以万计的灾民就是直接被撕碎。
再然后—— 呼雷的脸色便是凝固了。
漆黑的重剑便是发出了强烈的,好像是牛牛被碾碎般的惨叫,直接从呼雷的手中脱落。
自己最好的伙伴……
拒绝再同自己继续战斗下去了?!!!
宛如见了鬼般的神色,覆盖了呼雷的面容。
“他真的无法阻挡诅咒!!”
阶段性的胜利,再一次被转入了大众的视野。
在仇恨的激励下。
鳞渊境的“门”被堵住了。
步离人的残酷,丝毫不逊色于军团,甚至在某些时刻要比只追求毁灭的军团更加的残暴。
呼雷从未在意过他们。
他所怜惜的是勇猛的战士,赞美的是不败的英雄,狂喜的是赐予自己伤痕的敌手。
而现在,这群蚂蚁来复仇了。
“你们这些蝼蚁,难道会认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他就像是狂风般怒喝着,恐怖的信息素弥漫。
狼毒!!
步离人血脉中流淌着疯狂的冲动,在狼毒催化下,他们啮噬吮血,无往不利。
此外,这致人恐惧的信息素,随着血雾弥散开来,除了刺激着步离人战士感官,能直接将恐惧灌入凡人的灵魂。
若是到了步离战首的程度,一瞬间击碎云骑军的心境,让他们变为颤抖的羔羊都是理所当然的。
而现在的呼雷,是丰饶令使!!!
但,这一次,却是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还未等到狼毒吞没一切,进攻的人们就已经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一切般,向着自己身前的人的要害刺去。
这些大多其实不是什么高等种族的家伙,在足够尖锐的武器刺击下,毫无奇迹的死去,血液与尸骸融入海水中。
再然后……
“云吟。”
全副武装的持明,呼唤起了满是尸骸的大海,活生生得要把整个海域的尸体全数搅碎,送进呼雷的嘴中。
与之同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堆完全就是依靠电讯号与智能Ai控制的星搓也是从门户中飞来,扑满了天空,然后,自然无比的朝着自己的方向坠落!!
死局。
绝对的死局!
不管是向上突破,还是向下突破。
接下来,都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在等着自己。
“你认为我这就会直接倒下吗?”
“倒在你们这些蝼蚁的手中!!!!”
呼雷整个人都是怒吼着,丰饶的神力直接贯穿了整个仙舟。
何等之澎湃的生命力?
近乎一瞬,整个罗浮像是活过来般,以像是婴儿般澄澈的目光看向呼雷。
妖星罗浮!!
“杀光他们!!!”
在呼雷的怒喝中,这活化的恒星巨构,生出了无数的触须,要将天空中的一切吞噬殆尽。
活化游星,宇宙间的梦魇。
在过往,活化游星的战绩有毁灭苍城,联合步离人碾碎方壶的案例。
而如今,罗浮活了!
血战时代,众仙舟间繁华第一被活体游星噬界罗睺吞噬,所有人都陷入了地狱。
而现在,整个罗浮所有的人,都是直接处于地狱之中!
过往的恐怖传说,好似已经即将要出现在眼前。
无数的触须自天空中垂落,轻松无比地将天幕中飞翔的所有星搓全数贯穿。
然后—— 整个星球都像是中了病毒般,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那声音是那么的尖锐,以至于身为妖星罗浮主人的呼雷,整个人都是一个踉跄,所有的触须都在这个瞬间直接收回,化为了最初的姿态。
被击穿的星搓在Ai的判断下,依旧向着呼雷的方向疯狂的砸去。
血战时代,众仙舟间繁华第一被活体游星噬界罗睺吞噬。
“你在做什么,罗浮!!!”
呼雷对着天空咆哮,但,却是完全没有回应。
好似它从来就不是什么活化行星一样。
妖星罗浮,这家伙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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