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傻了吧,爷会润!
抓自己当儿子?
看着水面中的场面,罗素的脸色都不由得变得丰富了起来。
花火这个雌小鬼是真的敢想啊!
这家伙都不想想,这个符咒是从谁的手里流出去的吗?
罗素眼皮子发跳,与他一同眼皮子发跳的,还有某个马戏团长。
“利用这个的力量,让那个家伙喊你叫妈?”
“你都没意识到这个符咒的由来都很可能和那个名字不能说的家伙有联系吗?”
马戏团长果断后撤,步伐轻盈而迅速,与花火拉开安全距离并敏捷地滑至伙计们身后,如同坚固的壁垒,将伙伴们牢牢守护在身前。
“这能力是机车人之前抓到的腐乳们的,机车人一族加起来都被那个名字不能说的家伙,给打的彻底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能力会流落到怀炎的手中并且被锻冶成符咒,而且好像能给丰饶命途的行者带来大幅度强化。”
“但,拿着那不能说的名字的手下败将的手下败将的能力,去对那个名字不能说的家伙,是不是有点老寿星上吊了?”
说到这,那欢愉令使已经是满脸的警惕,他感觉,这里边有种是谁在给自己下套的感觉。
“所以,你决定接受每天十分钟蛋疼一次的未来,并且不打算追究了?”
面对他的退缩,花火眨巴着眼睛,问着。
“是的,我不玩了,认怂了。”
面对那好似有些挖苦意味的问法,这位高贵的令使大人昂首挺胸的发出了狗熊发言。
“真的?”
“真的!”
“接下来,我们必须将精力集中在有把握的事情上。”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心胸中却是有着某种近乎难言的痛感。
他妈的。
同为欢愉的神选者,正常来讲,大伙不该是你整我两下,我整你两下的吗?
怎么,自己对上罗素,纯粹是一直被整?
这位令使先生的小丑脸上带上了几分惆怅,伴随着换蛋期的到来,那惆怅一下子又变成了痛苦与急躁。
不行了,不能再搞大新闻了。
回头赶紧拷打一下牢丹,学习他的云吟秘法,把不朽咒血分享给星际和平公司的管理层啊,好似还在活跃的王虫啊,又或者无机帝国残党之类的人啊,又或者好似在仙舟附近溜达的绝灭大君铁墓,就算了吧。
也不追求把咒血散播到全宇宙以及给自己的同行一点颜色看看了,这事情,就这么草草的过去吧。
想到此处,他不禁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花火,大声而坚定地呼喊道。
“利用不朽诅咒踹他裆两下,都得冒着被放逐到异世界裆兔儿爷的风险,若是后续还想威胁他,那简直不敢想。”
“暗算他一下可以,若是说要威胁他当你儿子,那我们就先分一下家吧,从今天开始,我们是酒馆一科,你是酒馆二科的。”
他直接化身为老主任寄了的医院科室,同花火正义切割。
“十分之一的丰饶令使之力,一份完美契合丰饶之力的符咒,当然是打不过的,甚至说不得都得被屁股朝外,压在五行山下了。”
“但是,如果【均衡】站在我们这边呢?”
眼见着被自立门户的境况迫在眉睫,花火的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苦恼。
她叹气,不由得说出了最终的底牌。
均衡?
这个名字一出,酒馆近乎都是哗然了起来,怎么突然提到这位古神了?
“互?”
但马戏团长的反应则是不同寻常。
他想起来了,之前怀炎还有黄泉对着他一路追杀,就是因为罗浮直接陷入了一个至少是令使级生命的领域里,以至于各种事情发生都变得不合理了起来。
因为发生的事情着实是逆天到了搞笑的程度,因而直接盯上了身为欢愉令使的自己。
但欢愉命途并不擅长更改环境,更不擅长更改规则,能置换掉宇宙规则的,是均衡与神秘的领域。
之前没怎么来得及想,只觉得是有人在朝着酒馆头上扣屎盆子。
而扣屎盆子的人手,很明显就是某位上岸仙舟,改行当天将的前同僚。
现在看来,这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黑白交替,此消彼长,是为均衡。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的状况,不是吗?”
花火那张俏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惊讶与不解,她摊开双手,对着围聚在旁的伙伴们倾诉着心声。
“还有这规矩?你怎么没说?”
此话一出,马戏团长整个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一种见了鬼的神色。
花火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她望着团长,脸上浮现出一种仿佛饲养员正在审视类人猿般的神色。
“慧骃中最基础的战士都能轻松撕裂仙舟的星槎,凑成百人的支队横冲直撞起来,我得立刻跑路的,不借助游戏规则我怎么可能从【执辔者】的身上夺取力量。”
“我不借助一些外力,怎么可能打的赢?你完全不带脑子的吗?”
被投以类人猿目光的团长先生脸色一凝,然后说着。
“我一直以为你身上带着那个不能说的人的家伙的力量,搁在那玩无脑金丝雀大小姐仗着男主人的势到处欺人,又当又立的游戏人间来着的。”
听着这话语,花火那漂亮的脸上猛然的带上了一种不快的意味:“你这话说的倒也不是毫无道理,毕竟我好像确实借了不少的势,算得上又当又立。”
“只是,用无脑金丝雀这种一听就胸大无脑的词语来形容我,也太过分了吧。”
她整个的脸色看起来一下子变得愤愤然了起来。
“当然不是觉得你是胸大无脑,我是觉得你是胸小无脑。”
“我一直都觉得你都不算是女人的,正常的女人至少要有F+的胸围,没有那胸围的只能叫幼女。”
这位欢愉令使严肃地说着自己的审美标准。
那显然就是碧蓝航线玩多了的发言,让花火都是脸色一黑。
“下头男啊,你这比玩太刀的都下头!”
“太刀怎么你了?怎么用太刀就下头了?”
这话一出,边上就有背着太刀的假面愚者一下子不干了。
可还未等花火有机会开口,旁边一位面容严肃的人便已抢先点头,语调沉稳而坚决地说道。
“岂止是下头。”
“根据我的调查,玩太刀的人里有九成都买了星鸣特攻。”
“我日拟吗!!”
太刀侠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直接就是一个登龙斩,和边上疑似是玩大剑的家伙打成了一团。
一时间原本还算是正经的氛围一下子垮掉了。
当然,这些小小的动乱并不会影响到欢愉令使的心境——早就见多了。
因此,他只是用力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对着花火骂着。
“有游戏规则这事情,你知道怎么不早说?”
“你们又没问嘛。”
“而且,这个规律也不是一开始就有人告诉我的,我一开始知道的仅仅是前夫哥靠着贿赂均衡,成了个不在均衡命途上的均衡令使,并且持有均衡类的领域能力。”
“黑白更替,此起彼伏这事情,我可是花了好一会时间,才琢磨透的。”
“期间专门冒着被仙舟人抓的风险去送咒血,后边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造父的痕迹的。”
花火眨巴着清澈的眼睛,一脸诚恳地回答道。
“所以,你在赠与仙舟人不朽诅咒前,也就是呼雷成为令使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均衡规则?”
没有被卷入太刀之战中的假面愚者们的面色纷纷变得不善了起来。
“这次打完后,我把丰饶神力切割一半给你们总行了吧。”
眼见伙伴们都是要上来殴打她,花火也不吃独食,直接举手投降。
崽卖爷田不心疼。
呼雷与造父脸都不要了,搁在仙舟打临时工,偷摸进入鳞渊境,大战天将才偷摸攒下的这么一点丰饶神权,直接就是被许诺瓜分了。
若是呼雷不是被蛋碎疼的思维黄昏而是被物理撕碎的话,恐怕直接能气的诈尸。
“此外,让罗素当孩子的事情,重点的操作我一人进行就好了。”
“你们只需要在接下来帮忙拦截一下仙舟的云骑军以及飞霄就可以了。”
“因为你们只是在和罗浮云骑战斗,所以就算战斗失败,不会被罗素攻击的吧。”
她眨巴着眼睛,对着伙伴们卖了个萌。
但是,显然这样的行为,显然就很难得到全部同僚们的认可——假面愚者的承诺,狗听了都摇头。
悄无声息之间,不少假面愚者就已经是直接扛着一条看着疑似是丹恒的玩意,准备脚底抹油。
只是,奈何某位欢愉令使却是手痒了起来。
——所谓假面愚者都是一群手贱到家的东西,作为假面愚者中的假面愚者,那他自然是纯属哈基米的。
他给自己的部下们投以一个眼神,于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假面愚者便是把试图带着丹恒跑路的假面愚者当场摁在地上,痛殴了起来。
“当逃兵就算了,怎么还带着共有财产跑路的?”
“我们这是……这是先战胜诅咒带动后战胜诅咒。”
被殴打的人群中有人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原本只能说是小雨般的拳头一下子如雷阵雨乃至是台风般落下。
“妈的,这种骗傻逼的话,你也敢说!”
“把哥们当臭傻逼了是吧。”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先挨打的带动后挨打的!!”
宛如汤姆猫般抑扬顿挫的惨叫在酒馆里回响。
在那回响中,马戏团长如大卫雕塑般思索着,在Cos了好一会的大卫后,他的脸上,逐渐浮现起了赌狗般的决意。
“你和我们细细地讲解一下均衡的规则,就让我们赌上最后一次吧。”
赌狗的氛围,在水面中弥漫着。
目睹这一切的,停云已经是彻底呆然,话少无比的黄泉,也是罕见的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花火,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聪明以及让人头疼。”
她开口,说着。
黄泉和花火相当的熟。
为了更改掉那悲哀的宿命,她曾借用了一次罗素的均衡书,重写彼此的过去。
而花火在那之前,也是出于搞怪的需求,用欢愉之神的力量,复制了类似的能力,将虚假的故事转为了真实的过去。
因为这缘故,她在握住刀柄的时候,能清晰的记得罗素偷摸带着自己去下水道抓老鼠的过去,自己朝着罗素的衣服里赛雪球的感觉,还有花火在直接引爆城市公共厕所,然后栽赃嫁祸给罗素的过往。
忽略掉其中一些不美妙的成分。
其实,她和花火,以及罗素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但是比较遗憾的是,关与花火相关的部分记忆如果忽略掉不美妙的成分,就完全不剩下多少了。
而如今,再度看到这位发小活跃的样子,那些极其不美妙的感觉,又一次浮现了出来。
“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她都已经是假面愚者了,你是对假面愚者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吗?”
相较于黄泉,罗素的神色倒是很淡定。
假面愚者脑子有坑是一种常识,这群人就属哈基米的,看到什么都想挠两下。
本就手欠的很,更何况现在知道了均衡领域的规则,勇气自然是框框朝上涨。
比较值得意外的,反而是花火似乎相当了解均衡神域的事情,甚至居然准备利用这个对着自己进攻?
有点让人惊讶。
只是—— “喜欢趁着黑气膨胀的时候,浪起来是吗?这群二逼就没想过,我其实是会跑路的吗?”
罗素看着那群计划的密密麻麻的家伙,直接划开了通往火影世界,约战世界,还有老家泰拉的门户,在进行一二三,三二一,点到谁谁就是木头人的游戏后,直接带着黄泉和停云进了泰拉的北极。
雪风呼啸,看起来要比以往要冷得多,估摸着至少零下一百五十度。
在这环境下,钢材都会直接由奥氏体转变成马氏体,脆性增大到像劣质玻璃一样。
生物细胞内的水也会因为低温直接冻结以至于细胞破裂,直接转为冰雕。
即便是只要接受训练就能一跃十米,将手雷丢出数百米的泰拉人在这环境里也是很难活下去的。
除非沾点冰雪属性又或者有着海量的能源供给,不然,即便是神民与恶魔在这种环境中,想必也会衰竭而死的。
属实是寒冰地狱。
“好冷!!”
这等寒风直接冻得受赐丰饶的停云都不由得一个哆嗦,以至于朝着罗素的边上蹭了一下。
——她不是战斗单位,不是很懂如何运用赤泉之力,纯纯是个高数值的桩子。
“……好像,是有点冷?”
黄泉倒是没什么感觉,但,看着停云那被冻得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是有些不快。
想了想,便是面无表情地抓住了停云的手,帮她取暖。
“看样子,得找个暖和点的聚落?”
罗素四处张望着,黄泉则是摇头,有些想要制止——这环境看着不像是有人能活的样子。
“看起来不像是人能住的地——” 但这话还未说出,却是有着栗发粉眸的少女,居然是跑了过来。
一头栗色长发,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她头戴一顶设计精巧的帽子,帽檐上点缀着星星图案,左侧还巧妙地别着一个紫色的发饰。
帽子是毛茸茸的款式,但是,衣着却是相当的时尚甚至可以说是清凉,完全就是不把这能把钢铁都冻成苏打饼干的温度当回事。
在黄泉那微微怔愣的神情里,那位女孩毫无预兆地给了罗素一个熊抱,将之包裹在了亲昵之中。
毫无疑问,这是冰之律者安娜。
好久没见面了。
罗素想着。
其实从时间上讲,他和安娜的分离时间并不长,但是奈何他时间感觉很差,因此,颇有些久别重逢的欣慰感。
“好久不见,安娜,你怎么跑这边了?”
罗素揉了揉这个便宜表妹的脑袋,说着。
面对这样的疑惑,这个正抱着罗素的少女不由得微微昂首,面露诧异。
“不是你说的,要一点点把泰拉人全部杀了的吗?”
她的话语尖锐如冰刃,一出口便让停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 要一点点把泰拉人全部杀了……
这话听着是不是太丰饶民了些?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那看起来其实颇有些娇滴滴味道的姑娘,而那姑娘则是在兴高采烈地汇报着情况。
“直接屠城心理负担很重,所以,我就在从北极开始释放寒流了。温蒂也是从萨尔贡的无人荒地,向外开始制造飓风的,苏莎娜则是在东部制造地震和火山爆发。”
“这样的话,就可以无痛的处决掉九成九的泰拉人了,只余下帝国王牌以及神明霸主们需要我们亲自出手杀死。”
“此外——” “铃非常的努力,直接把阿戈尔的武器全部解禁了,所以沿海国度全军覆没。”
“基本上,所有人的魂灵都被收集起来了,就等着哥哥你把他们转生到芦苇地了。”
谈及此处,那女孩胸膛高挺,满是自豪与自信的光辉,胸前的高耸顶的罗素都不得不朝后了几厘米。
“那干的挺漂亮的。”
感受着那丰盈,罗素不得不一边感慨自己这个便宜表妹的发育的优良,以及律者小队们的敬业。
说洗地就洗地,说灭国就灭国。
北方被寒潮侵蚀,西部是无休止的飓风,南边是智械危机与核冬天,东部也在地裂山崩……
可以说,整个泰拉已经寄的只有中部某个狗见了都摇头的国度了。
若非泰拉腹地的某个国家本质上讲是字面意义上的泰拉粪坑,或许,自己这次回来,或许直接就是一切都已经结束的局面?
回想着某个国度将自己吓得连滚带爬离开的场面,罗素不得不怀疑,一群律者不攻击那里是洁癖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安娜说铃格外努力,但,铃那只狐狸可是相当的不合群来着的。
她确定铃是在努力工作,而不是在发飙吗?
回想着与樱不慎发生的故事,罗素的眸光不由得有些飘忽了起来。
不过这飘忽也没持续太久,就变成了理直气壮,就是睡了又怎么样,有种就穿越时空去把黑塔做掉。
这些都是黑塔逼着他干的。
是的。
这一切都是黑塔干的,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痛失了乐队成员的贝斯手。
“嗯,干的漂亮。”
念及此处,他的心情豁然开朗,仿佛阴霾尽散,迎来了明媚的阳光,对着安娜说着。
心情大好之下,便是直接在黄泉的嘴上亲了一口。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猝不及防之下,黄泉自然是一下子脸红了起来,甚至露出了几分羞恼的神色,直接在罗素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这家伙的性格其实相当的害羞,什么事情都是要背着别人的,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在场。
“单纯的心情好。”
罗素自然无比地说着,也不在乎腿被踢了一下,相反还是在安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让那女孩可爱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种憨娇的笑容。
“芽衣姐还是这么害羞啊,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她说着让黄泉一瞬间呆然起来的话语。
紧接着,她宛如一抹轻盈的风,猝不及防地跃入黄泉的怀抱,那双眼眸,宛若无辜至极的小狗,闪烁着满满的亲昵与依赖。
干。
自己好像被认成雷电芽衣那个女变态了。
“我可是想死你了!”
那女孩显然就没有察觉到黄泉与芽衣的区别,亲昵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黄泉:“……”
看着那直接喊出自己名字的女孩,她的脸庞上瞬间交织起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神情。
雷电芽衣确实是她的名字。
但,因为琪亚娜和另一个雷电芽衣以及罗素之间那混乱的关系,乱的她看了就觉得两眼发黑,因此她早就和“雷电芽衣”这个名字正义切割了。
现在她在外边都是自称忘川守黄泉的。
但奈何小姑娘已经扑进她的怀里,那明明白白地将她误认作了某个令人畏惧的变态。
一时间,她仿佛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噎住了言语,喉头涌动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以微微颤抖的幅度,轻轻点了点头,算作是对这突如其来误解的一种无奈回应。
“嗯嗯,好久不见。”
“之前这边没有网,我就看书打发时间,正好学会了关于三色团子的做法,表哥,芽衣姐,还有这位狐狸小姐?一起吃点吧。”
她热烈地邀请着所有人前去她的小窝。
“正好,我们这边缺了个取暖的地方。”
罗素自然也不会拒绝——停云这家伙是真的缺少使用能力的经验,被冻得哆嗦,但是偏偏又冻不伤也冻不死,搁在这一直发抖。
就算是为了避免停云被冻得暴毙,也该找个暖和点的地方了。
他想了想,干脆就是咬开手指在停云的身上画了个符,嗯,龙符咒的印记。
这个单纯的能量放射性魔咒,控制下温度,烤肉保暖都还是很不错的。
“谢谢……”
在符咒画完后,那狐狸也是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罗素没有回应这声感谢,因为这事情太小了,根本就没必要回应。
他直接是跟在了安娜的身后,牵着黄泉的手,直接一路跟了过去,所见的便是温暖的灯光。
——那是一片怎么看都和如今的冰原格格不入的山谷。
四周,巍峨的雪山耸立,可山谷却是一片翠绿。
谷间,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悠悠流淌,水声潺潺。
几座小巧精致的木屋静静地伫立于山谷的一隅,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旅人准备的温馨避风港。
木屋的四周,被各式各样的野花和绿植环绕,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芳香,与木屋的木质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看起来颇有些极地版沙漠绿洲的意味。
但—— 一进入其中,便能看到几个人在那生火,烹饪食物,在发现有人来后,瞬间提起了重弓与法杖。
“提丰,凛视,卡莱莎,放下武器,来的是我的哥哥。”
安娜对着那些杀气腾腾的恶魔们呵斥着。
很明显,她们并非是难民,而是安娜的从属,负责留下来巡猎生还者,将之送入地府的猎人。
或许,这些绿洲本身也是用来吸引没被冻死的幻想种们的吧。
着实是有些用心险恶。
不过,这险恶的用心显然也危害不到罗素,因此,他反而是相当之悠哉地打量起了安娜的朋友们。
一个独眼巨人,一个食尸鬼,一个拿着被邪魔污染的弓箭的普通萨卡兹人,她们都也在看着罗素,然后窃窃私语着。
“你的队友还真是清一色漂亮姑娘。”
罗素在火堆边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啊……和没有亲缘关系的男孩子组队战斗,朝夕相处什么的,感觉很奇怪的啊。”
显然是继承了崩坏世界观习惯的安娜一边翻弄着马蹄粉,糯米粉,白砂糖以及牛奶,一边回头说着,眸光在自己的表亲的脸上停顿了一下,脸颊上有很淡的粉色飞过。
停云看着那女孩,翘鼻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脸色带上了些许精彩。
这家伙的话里是不是有话?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看着好像是正常的人类?
为什么一个人类会称呼一头龙为表哥?
感觉好像这里边有很多的故事。
就像,这个姑娘上来就是一句“要把泰拉所有人都图图掉,送入芦苇地”一样,绝对是满是隐情。
想了一会后,她便是不再去想了——因为想也没用。
自从撞到了罗素后,她所经历的一切,基本都已经是完全超出了“思考就能解决问题”的程度。
或者说,除了想办法打消飞霄那乱点鸳鸯谱的想法外,都是脑力无法解决的问题。
既然想了也没用,那就不如不想了。
这只放弃思考的狐狸,坐在火堆边上烤着火,边上看起来很有知性的女巫还给她递了一杯茶。
品一口茶,让暖流缓缓渗透全身,轻轻地舒展着四肢百骸。随后,她微微侧首,朝向罗素所在之处,轻声问道。
“我们这是直接离开了假面愚者们的追猎范围了吗?”
“正确的说法是避开了均衡的领域,我把我的免死金牌卖了,换成了气息屏蔽,搁在均衡那个老毕登的神域里大打出手肯定会被制裁的。”
对此,罗素也不隐瞒,干脆直接无比地说出了自己的状况。
这家伙,虽然是均衡的使徒,但是好像对均衡并无什么敬意?
有点违反世界观了。
但,因为是罗素,干出这种事情好像也正常?
停云想着,再然后,又是想起了假面愚者们除了想要把罗素身份定义为花火儿子的展开外,似乎还想着扩散不朽诅咒?
听那群假面愚者的说法。
好像罗浮的世界里,黑暗与正义的强势度是会来回转动的。
所以罗浮其实应该是能驱逐他们的。
只是……
在被驱逐前会发生什么呢?
“接下来,罗浮会怎么样?飞霄大人能拦得住吗?”
这只狐狸又对着罗素问着。
“嗯,反正最终结果肯定是能赢的……不过过程不好说,算了,我直接转播实况给你看看好了。”
面对停云的发言,罗素思考了一会,感觉事情好像不是很好说清楚,于是干脆现场捏造了一面镜子。
虽说,他现在没有一具身体在仙舟,但是,还是有别的身体在星铁宇宙,还未被均衡神域波及的范围内活动。
用那些身体接收信号,再传给处于泰拉的自己,也不是难事。
“直接自己看的吗?”
停云缓缓地将头颅向前探出,紧接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微妙神色悄然爬上了她的脸庞。
四个监控视野中,其中一个已沉入漆黑的深渊,而剩余的三幅画面,如复制粘贴般的搞笑。
——一只银狼正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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