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什么叫做欢愉神选。
“你在说什么?!”
随着花火声音儫的响起,一阵哗然之声犹如涟漪般,不由自主地荡漾开来,弥漫至每一个角落。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欢愉又或者神秘的令使能轻松压制住罗浮的运行规则?”
那位娇小可爱的少女看着哗然的众人,脸上写满了仿佛在看野猪集合的神情。
“这明显是‘均衡’的领域吧。”
“秩序与善的势力强大,那么,黑暗且恶的力量便会膨胀的。”
“若是让大量的令使加入的话,那么,接下来呼雷会被强化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的。”
均衡?!!
这一切是均衡之神的手笔?!!!
如同寒冰刺骨,让人头皮发麻,心脏紧缩。
罗浮此刻所面临的困境,是神祇一手导演的谜团?
“开玩笑的吧?”
“怎么可能!!”
“你休要胡说八道!!”
原本便是不甚宁静的罗浮,一时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喧嚣与纷扰更甚往昔,沸腾不息。
互。
执掌【均衡】命途的星神,也是已知最古老的星神之一。
职责是维护宇宙各大力量的平衡,将概念切割为能够互相转化的二元,从而将宇宙中的正和反形成对等。
在秩序陨落之后,祂还在一定程度上代替了秩序之神的职权。
若是,被这位神祇针对,那简直就是恐怖片中的恐怖片!!
“根本不可能是均衡的怒火,如果是均衡的杀意的话,那么罗浮早就崩坏了!!!”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联络怀炎将军还有黄泉女士!”
“这家伙是骗子!!!”
看起来很可能被假面愚者愚弄过的一只持明站了出来,对着周围的同伴们大喊。
假面愚者这东西,人均黄眉,每天干的事情基本就是在网吧里拉闸,然后论证网吧人员素质有多低,就是向朋友们认真论述肛部注射龙息辣椒可以有效提升命途掌控力。
属实是没什么可信度可言。
甚至可以说,这群B的话,其实和狗叫并无太多的区别。
“那你到时说说,除了互以外,还有谁会制造这样的场面吗?”
而那宣告了此地已经是均衡神域的娇小少女却是满脸笑意,笑容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迷恋的意味。
“正义与邪恶,杀戮以救赎,秩序与混乱,一切都是对立且能互相转换的二元。”
“除了均衡之神,有谁能做到这些吗?”
“或者说,你们认为现在的令使已经强大到,能够在宇宙不同的角落里同时制造数以千计的领域场地的程度了吗?”
那小小的女孩也是豁然的一下跳到了阵地的中央,好悬没把白露挤出去,在白露以及边上更多人愤怒的神色中,张开双臂,大声言语。
“……会是这样的吗?”
正在主持着云吟师法阵,强制镇压着罗浮活化的白露那小脸也是发白。
像是急着得到某种依靠般,拿起联络器,对着太卜司的方向加急骚扰。
然后,便是见到了某只粉毛萝莉满是恐惧的面容。
太卜符玄……
在恐惧?!!!
死一般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
或许,“震惊”一词已太过浅薄,根本无法全然描绘出此刻仙舟之上众人心中那翻涌不息,复杂难言的情感波澜。
再然后,又有一抹不同的声线飘入众人耳畔。
“她说的基本都是真的。”
回头看去,一道矮小的身影也是走了过来,脸色沉重的像是听闻了自己无法释怀的姑娘已经显怀了一样。
一头银白秀发被灵巧地扎成高耸的马尾,双眸宛如深邃的灰宝石,透出灵动与聪慧。
上身装扮极具时尚气息,短款上衣剪裁得体,搭配一件设计感爆棚的外套,既展现了少年的活力,又不失潮流风范。
然而,那夹杂着丝丝奶香的声音,直接而鲜明地揭示了她的性别——她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少女。
在她身旁不远处,站立着一位显得格外娇俏迷人的狐人,两者间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很明显,她是银狼。
因为某只黑猫提及,仙舟有变,以至于立刻奔袭到仙舟来的以太骇客。
“小黑,或者说艾利欧和我说过,仙舟会成为风起云涌之地,不仅仅是丰饶的战首,接下来,均衡裁决官,智识天才,绝灭大君都会降临。”
“因为二元论的确立,这里注定会因为阵营为秩序善,而被反复袭击。”
这位隶属于艾利欧麾下的骇客挺身而出,向周遭所有人朗声宣言。
随着艾利欧这一名字的赫然响起,喧嚣瞬间沸腾。
艾利欧,终末的令使也。
这个命途的令使含金量已经无需多言,公司得专门组织部门,用于监控他们,以避免某年月日被这群B找到致命弱点,直接开始演奏牢不可破的公司。
所以……
这一切都是均衡之神的实验?!!!
如果是均衡之神的话,那么,或许一切确实是合理了起来。
毕竟,以那位古神的传说来看,别说是仙舟了,就算是把巡猎岚一起给Ban了,也只是顺手的事情。
此外……
接下来还有裁决官,天才,绝灭大君?!!
这是天要亡仙舟吗?!!
仙舟诸人都已经是近乎魂飞魄散。
仙舟比较拿得出手的其实是对单输出与无休止的追猎,而不是公司和丰饶民联盟那样,盛产传奇耐揍王与传奇耐杀王。
怎么丰饶令使都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重量级的角色要出现?
“……她真的是艾利欧的追随者吗?”
白露整个人都已经是哆嗦了起来。
不由自主地转向停云,语气急促得仿佛有人在她身后悄悄系上了一束易燃的干草,正欲点燃那紧张氛围的火苗;又好比是猛然发现刃竟化作了柔弱的姑娘,千里追寻起牢景一样。
“……是的。”
停云轻轻颔首,以肯定之姿回应,那张娇俏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略带无奈却又温婉的苦笑。
她也跟随过艾利欧一段时间,自然知晓这些。
她甚至还知道,所谓的龙与狼本质上就是一人,银狼不说,是艾利欧怕干的太过火,以至于被某位天将直接堵门,被打的重开。
“……”
“……”
“……”
来自终末令使追随者的发言,就像是一个沉默法术,剥夺了所有人的言语能力。
多灾多难的未来,似乎已经浮现。
“……你来这边,应该不仅仅是通告我们这些的吧。”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停云,在这个时刻朝前迈出了一步,看向那发端发色莫名有点像是某条龙的女孩,说着。
虽说,假面愚者这东西,大多数时候都是自费整活的二笔。
但,在很多时候,他们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性的。
“当然,因为,我们也有很多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血涂狱界是我们假面愚者所有人投票选出的最伟大的技能!!”
一见有人来和自己打招呼,那小小的女孩,眼中闪着的是一种憧憬的光彩。
她说着,不知道是哪里的野榜评测结果。
血涂狱界。
所谓血涂是地狱畜牲道的意思,饮月在倏忽入侵的时刻主动对敌,然后落入了肉和欲望的渊薮。
直接让他整条龙陷入了龙狂,好悬就此直接暴毙。
星铁五条悟最痛苦的一集。
这家伙……
居然在罗浮诸人面前说,自己想要掌握血涂狱界?!!
刹那间,周遭的持明护卫们眼皮狂颤,犹如惊弓之鸟,双手紧握武器,指节因紧张而泛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至极的紧张氛围,他们对那眼前微不足道的小不点投以忌惮与杀意并存的目光,仿佛它是潜伏于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致命一击。
可以想象,只需某只短腿龙尊一声令下,接下来,护卫们必将以排山倒海之势,将那小不点碾压成肉泥。
“肯定不是用来杀人的。”
“我们是演员,如果观众都死掉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在舞台上表演的家伙岂不是很小丑?”
“我们只是觉得那个技能很强的,好像能用来制造一些很好玩的乐子。”
眼见边上的一群人都像是要上来杀人,那女孩也是罕见的露出了一种好似怂了一样的表情,额头流汗,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你们想象,一个带有精神与血肉双属性的领域,可以强制点化很多星球的。”
“能骑着战星四处飘荡,那可太帅了。”
“真的,我们甚至准备用那能力对公司,虫群,丰饶民,还有军团使用,我可以直接在这里向欢愉之神以及巡猎之神发誓的。”
她好像是生怕接下来被人围殴了般,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汗流浃背,就差下一秒直接跪地求饶,嘤嘤嘤了。
不过,假面愚者的汗流浃背其实没什么可信度。
停云在心中叹息着。
但此时此刻,丰饶之灾已然肆虐开来,其势头之猛,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更令人不安的是,均衡的阴影似乎也在悄然蔓延,为这场灾难添上了一抹不可预知的阴霾。
显然,现在并不是要重拾过往的恩怨,痛击那假面愚者的时刻。
守护罗浮,才是当务之急。
“想要习得血涂狱界,前提条件是能有丰饶之力才行……也就是必须击败呼雷,篡夺他的力量。”
“你知晓如何绕过均衡的领域,对呼雷进行重击?”
停云像是指挥官般,对着她问着。
“当然有办法。”
对此,那小小的女孩像是终于看到了顾客的摊贩般,眼睛都是要直接咪成了月牙。
“毕竟,某个名字都不能说的大人,其实是标准的太阳-冥府系神明来着的。”
“因此,其实现在在罗浮死掉,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便可以直接死而复生。”
那女孩大声的说着,看起来好像有些自豪。
见鬼……
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这种自豪的表情?
还有,罗浮现在有人给大家开了不死外挂?
不是,罗浮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外挂?
一群地地道道的老仙舟人都是懵的像是被德丽莎病毒感染了一样。
“……冥府神,是罗素吗?”
反倒是银狼迅速回过神来,紧接着,吐露了自己的揣测。
在银狼所能辨识的众多令使中,就那家伙的气息最为阴森。
而且他确实也在仙舟,还担任着仙舟将军一职。
“是的。”
那女孩也不卖关子,直接地说着她的见解。
“均衡的规则是那么的冷酷,只要正义的力量增生,那么,黑暗的力量自然也会攀升。”
“想要击败他们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取巧,以弱胜强!!”
她说着,若是罗素听到了,定然是要头上冒出问号的话语。
不是。
黑白二气这玩意不是主打一个动态平衡的吗?
正确的打开方式,完全是避让黑暗的巅峰期,然后,挨到白气上升期,痛打落水狗。
怎么说的像是左脚踩右脚,正义与邪恶双方战力一路狂飙一样?
但,奈何他本人明显就还在鳞渊境的边上,给飞霄加油鼓劲,因此,全然没有机会过来狠狠地抽打这个没事不学好,就知道到处胡扯的小姑娘的屁股。
仙舟众人,能见到的仅仅是天空中的血色越发浓郁,无数的狐人的身躯上,毛发正在不断的生长……
“以弱胜强……我们要怎么做。”
停云猛然地抬头,对着前方的少女急促地问道,这个点必须要出击了,即便代价很严重。
不然的话,整个罗浮狐人族群都会变成呼雷的战奴!!!
到那时候,整个罗浮都将会被战火吞没,一片哀鸿。
“请喝下它,停云小姐。”
那个娇小的女孩缓缓伸出手,掌心托着一瓶猩红如焰,仿佛蕴含着神秘魔力的血液,在众人面前轻轻晃动。
那液体红得妖异,散发着诱人的危险气息,让在场的银狼不禁猛然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
下一刻,她猛地一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那瓶诱人的血红液体。
边上的白露也是面露惧色,她继承了饮月君一半的能力,是不朽传承的接班人,自然看得出来,其中蕴含着一种强烈的恶意。
“……这血液看着不正常。”
她以医生的身份,大声地说着自己的判断,脸色如临大敌。
“当然不正常,因为,这本来就是最高级的诅咒啊。”
花火以一种理所当然般的口气说着。
“弱者想要打赢强者,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那理直气壮般的口气,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时间无言。
还真的。
弱者不付出代价,凭什么战胜强者?
“……我来。”
感受着天幕中的血色,没有任何的犹豫,停云从银狼的手中夺回了那血液,一饮而尽。
鲜血瞬间涌入她的口中,紧接着,一股神秘而强烈的悸动仿佛觉醒的狂流,在她体内汹涌澎湃。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或许是个男孩,在新婚典礼上喝醉了酒,然后,直接把石雕当成了新娘,尝试进行输出。
结果还不慎踩滑,一个劈叉,将自己的人种袋直接撞在了地上的尖上。
又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变成了日本拿破仑,整个人被沈阳军统抓在了椅子上。
然后,猛然发现对面在那嘟哝着要试试从美国学来的审讯技巧,然后,拿起两根钢针朝着自己的人种袋上戳去,来回拨弄。
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脸色苍白至极,瞳孔也是涣散着。
整个人无力地瘫倒下去,宛如一朵凋零的花,静静地躺在那里,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不,不要死!!!”
一旁,银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她猛地扑倒在她的身上,满是悲愤。
那胸膛,比最强壮的肌肉男还要坚硬,如同一块铁石,重重地撞击在停云脆弱的鼻梁上,瞬间让她本就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更加扭曲,呼吸仿佛被生生掐断,痛苦得几乎窒息。
随即,白露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向了她。
命途的力量在她的身上涌动着,就像被无形鞭子抽着屁股的倪哥,她的双手地向停云疯狂拍去,施展着不朽的伟力。
在这股磅礴力量的震撼下,停云终于从混沌中苏醒,颤颤巍巍地挣扎着站起身,勉强向银狼扯出一丝笑容。
“……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所有的人们的瞳孔都是微微震动的,停云这家伙脸白的像是个艳尸女鬼一样。
怎么看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而不像是什么无事人。
再然后,她整个人再度看向了那一眼顶针,是欢愉小鬼的家伙,问着。
“代价,我已经感受到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啊,你一人承担代价,可是打不倒呼雷的哦。”
面对那狐狸的询问,少女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瞬的为难。
“啊?”
“这是会跟随血肉传播的瘟疫哦,将你的血液分给所有想要向呼雷复仇的人吧。”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灿烂微笑,全身洋溢着无尽的热情与活力,双臂舒展如同展翅,热忱地召唤着每一个人,共同拥抱那片充满希望与光明的未来。
“请用你们的血肉,去投喂呼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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