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回归性原理,远花就是花火。
有阴谋?
其实并不值得意外。
毕竟—— 花火的性格,不是一般的欠朝。
星铁雌小鬼指数共一石,花火独占八斗。
只是—— 这恶搞的具体项目是什么呢?
【花火其实真的死过,因为食物中毒】 提示器没有给出具体答案,而是提及了另一件事情。
花火真的吃泡菜吃死过?
罗素眼皮子猛然一跳,猛然想起了什么。
与远花的第一次相见,那时候,一圈变态大叔大妈们,在那扯着目睹了花火的死……
但,花火后续却又是活过来,甚至还朝着自己要孩子的抚养权。
乍一看,好像是花火在玩闹,装死。
但对于一个身体众多的家伙来说,死掉一个“花火”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那么,死去的花火的灵魂,又会去哪里呢?
持明之人死去后魂灵将会回归于卵中,等待新的轮回……
那么,死掉的假面愚者呢?
罗素不由得看向了那看起来目光澄澈的女孩,这个姑娘的魂灵上一直覆盖着一层烟雾,让自己的千里眼都无法窥探清楚她的过往……
【她是你的女儿,但,也是你在地下室狂草了几个月的花火】 【随着时间变动,意识迟早会全面恢复的】 提示器给出了完整的回答,让罗素不由得叹息了起来。
远花果然是花火。
只不过,是失去记忆,重开了的花火。
啧—— 虽然早就知道,远花的身上带着些许问题。
但,看到这种状况,还是有些不愉快。
“亲爱的花火还真是欠调教啊。”
看着视野中涌动的字体,罗素深呼出了一口气,在心中喃语。
手指中,也随之冒起了淡蓝色的魔力光彩。
虽然提示器已经暗示了,现在的最佳操作是直接回溯到过去,更改历史。
但,莫名其妙的就直接回去重开世界线,显然就不如先把花火殴打成废柴大猫后,再重开世界线要好些。
那淡蓝的魔力,构成了魔术的雏形。
并非是时间系的技能,而是最简单的魔力刻印制造。
所谓魔术刻印,本质上讲就是一个魔术固化系统——将魔术回路刻在身体后,刻在里面的魔术,只要魔力流过就能发动,不再需要复杂的咏唱手续。
当然,以上是正确且正向的使用。
汽车的运行,是需要方向盘与刹车的。
只要把方向盘还有刹车给卸掉,那么,这个加速装置就会变成不断抽动目标生命力发动法术的黑暗力量。
若是将方向盘还有刹车装在另一人的身上,那么,自此以后,持有另一份魔术刻印的人便可以对其进行遥控。
就如先前在欢愉酒馆给所有人都刻上蛋碎魔法的刻印般。
此刻,他欣然地将黑塔都必须避让三分的黑王冠系列技能以及更改精神的力量,固化为刻印法术。
魔术刻印凯尔希的鹰语。
在将如此刻印完成后,他才是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怀里的女孩。
那女孩的面容看起来与花火格外的相似。
看起来兴致勃勃,眼眸中满是期待。
看起来,她还是很希望和自己一起睡觉,洗澡,安眠?
“当然可以。”
对此,罗素浅浅的笑着,拥抱了那女孩,悄无声息地将魔术刻印种下。
再然后—— 他便是抱起了那孩子,对着边上的人说道。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小玉儿此刻看着罗素的眼神里满是看变态般的神色。
边上,小塔也是同样的表情。
“父亲同年幼的女儿一同洗澡睡觉算是家庭温馨剧目,邀请已经成年的女儿一起洗澡,那可是纯粹的变态了哦。”
很明显,她们都不打算,和罗素一起去洗个澡什么的……
对此,罗素也是翻起了死鱼眼。
“……这完全是因为你们长的太快了吧,见鬼,你们年龄加起来都没有远花大的。”
“确实。”
如此之话语,让两个女孩似乎都是露出了些许的缺憾。
她们两还真是就像是游戏里的人权卡一样,一从卡池里出来,就被自己的老妈一下子直接拉满了满级。
天才们养育孩子的方式总是离谱的,让人缺乏参与感。
普通人的温馨,对于天才构成的家庭来说,着实是有些太虚无缥缈了。
那场面。
看的罗素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思索。
好像不管是小玉还是小塔都有些因为童年的缺失而缺憾?
或许,以后得找个机会补上?
他如此想着,但,脸上却还是一种。
“既然你们都不来,那我就先润了。”
罗素如此说着,然后,干脆又现场制造了一个新的魔术刻印,交付给了托帕。
“丰饶系的刻印,可以短暂的更改你的外表,变化为悠悠的样貌。”
看着刻在自己手臂上的魔术回路,这位公司高管自然是理解罗素的用意——银狼已经是被惠惠干急眼了,接下来,将会成为相当可怕的游戏敌手,或者说磨刀石。
“会赢的。”
她干练而不失娇俏的脸上带上了一种自信的笑容,并发出了胜利的宣言。
“……别说这种好像会被学生干崩掉的话啊。”
罗素伸出手来扯了扯她的脸蛋,然后,被白了一眼。
“虽说我已经不在公司任职了,但,这里依旧是我的主场的。”
托帕那极美的面容上,全然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怎么可能会输掉?”
这位前公司高管,显然就不太认为这是某种Flag。
因此,她格外的自信。
“正好,翡翠想要试着节制一下乳家幕府,好像那就是银狼主持的比赛?这下是一鱼两吃了。”
那你可得做好和螺丝咕姆还有自己驾驶的停云互殴的准备了。
罗素看着那家伙,想要说一声,但最后还是没打击她的积极性。
“那我就先走了。”
他如是说着,便是打开空间的门户,迈入了画中世界。
这次抵达的画中世界,并非是同时兼具着囚禁黑塔,做实验,以及组建乐队功能的实验室。
而是一片魔药的田野。
一踏入其中,便是能够见到,魔力大门和小亭岗。
看的罗素都是一愣。
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增加了一个保安亭?
他不由得朝前看了两眼。
然后,便是看到了被陈睿魔力复活的魔女,像是个看门大爷一样坐在那里喝茶,看起来全然是当起了退休保安的活。
“哟,好久不见。”
罗素对着她打着招呼,然后,那看门大娘原本还算是悠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眉头本能性的微蹙,显然就差把不喜欢某人写在了脸上。
“你怎么还在?”
她发出宛如雪豹的声音,但罗素并未感到不爽,而是敲窗,让她开门。
——美狄亚发自灵魂的讨厌帅哥,花花公子,名气很大的英雄,喜欢愚钝,相貌平凡但是有责任心的男子以及漂亮的姑娘。
简而言之,喜欢老实人和漂亮姑娘。
在如今这个老实人近乎就是贬义词的时代,哪天美狄亚突然对自己表现出怦然心动的表情,那才是真天塌了。
“废话,这是我家,你难不成还打算让我从你家滚出去?”
罗素直白的说着,在如此发言下,美狄亚便是啧了一声,便是拉开了门。
“进来吧。”
她以魔术打开电子门,然后,目光不由得在远花上停留了一下。
那稚嫩且可爱的模样,着实是有些戳中月球希腊人的萌点,让她脸色一愣,然后,突然抓住了罗素的手臂。
“你是和希腊英雄在一起混太久了,变成萝莉控了吗?”
“是帅哥兼英雄本身就已经是很堕落的事情了,若是再对未成年的女孩子下手,那灵魂肯定是要直接下除去科尔基斯外的希腊地区的。”
她低声问着,脸上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话语中满是对帅哥还有希腊的偏见。
“她是我的女儿。”
罗素如此解释着,然后,那魔术师的脸上猛然的露出了一种疑惑。
“看着不像,年龄也是有些对不上,人造人?灵魂的延伸产物?化身?还是说心生子?”
“谁知道呢?”
罗素摊开了手,说着。
然后,便是带着远花走过竹林与药田。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边确实在计划中失去了意义的缘故。
除去几只败犬外,好似这边看起来也没什么人。
他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干脆直接征用了一下明显是天火才会用的薰衣草香氛,并且放起了热水。
温柔的暮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温暖而湿润的浴室里,为这小小的空间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纱。
“现在脱衣服吗?”
那小小的女孩探头,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个偶尔干抽象事情但是可爱的小女孩。
“你不想的话,可以试试隔着衣服洗。”
罗素伸出手敲了敲那女孩的脑袋,让那女孩嘿嘿的一下笑了起来。
轻巧地解开束在腰间的和服腰带,那细腻的绸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露出内里穿着的素色棉质衣物。
然后,很快便是自觉地落入适宜温度的水中,水面泛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那是他们共同挑选的,既能舒缓疲劳,又能带来一夜好眠的味道。
“不一起下来吗?”
那女孩回首,眨巴着酒红的眼睛问着。
“我习惯的水温和你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我一般在岩浆里洗。”
罗素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蘸取了适量的沐浴露,轻轻地在远花娇嫩的肌肤上滑动,胡扯着。
“好厉害。”
但那女孩显然不觉得这是胡扯,眼睛一下子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你妈那才叫厉害,狂炫泡菜,把身为命途使者的自己给吃死了。”
对此,罗素一边准备着洗去浮沫的清水,一边吐槽着。
“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人。”
“哦哦,妈妈也好厉害!!”
那姑娘好像没有听出那话语中的尖酸,居然也是两眼发量,满脸憧憬。
“如果能不成天想着暗算我,那就更好了。”
“说真的,我挺服气的。”
“明知道我只要和她玩真的,她立刻就会被九十万匹的凯尔希爆破拳打成猪咪,还敢在这为非作歹。”
罗素感慨着。
自己先前可是赏了酒馆所有人无限的蛋碎冲击魔法刻印。
无休止的蛋碎攻击,其实已经是恐怖片了。
但花火还是不怕。
他是真的感觉花火那娘们带着一种滚刀肉的感觉。
再然后,便是揉搓起了那孩子的脸,涂满了洗面奶,刺的那女孩不由得哇了一声,用力揉眼,然后,哇的声音更大了。
“别急,别急。”
罗素有些想要扶额,这娃子看着真的愚蠢的很,值得迅速用一次性的面巾蘸水擦过眼睛。
那女孩倒也乖巧。
因此,像是个小娃娃一样正襟危坐着,不管是给她上洗发水,护发素,还是后续的冲洗,都是格外的简单的。
当最后一滴水珠从远花的发梢滑落,罗素用一条大毛巾将她包裹起来,轻轻地擦拭着,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干燥而温暖。
“爹爹,你不洗吗?”
那被毛巾包裹着的女孩探头,把手伸向海绵,显然是要帮自己的父亲洗一洗的样子。
但,奈何某个家伙,着实是不按照常理来。
只见一道好似幻胧在燃烧般的火焰,在罗素的身上升腾而起,再然后,一切的尘埃都已经是在毁灭之意中归于虚无。
“洗完了。”
罗素说着,然后,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他好像很久没睡觉了。
卓越的种族值使得他其实可以不用睡眠,也可以精力充沛的活动。
若是完全展露异形之龙的形态,以万年为周期的活动,也是可以轻松达成的。
但,既然远花要一起睡觉。
那调整一下作息,陪她一起在被窝里打滚,睡一觉也无妨。
不过,在那之前……
倒是有一句话要对这个姑娘开口,说一下。
他转头看向了那正裹在毛巾里的女孩,那女孩也在看着他,眼中满是对父亲的敬佩。
看起来,着实是个极好的女儿。
“当我一辈子的女儿如何?”
“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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