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合着被打的坠机的是你啊!!
望着知更鸟那仿佛目睹兄长即将陨落般的惊恐神色,罗素心头一震,惊愕不已。
英雄救美,从埃及时代就开始被滥用的传说套路。
据说,只要不是长得太磕碜,能完成这个成就的,基本都能抱个美女老婆回家,再不济,也能得到一个美女好友。
但为什么,到自己这里英雄救美就是一脚好悬把美女的哥哥直接报销掉了?
是不是知更鸟入队的事情也要吹了?
他整个人都感到一种茫然,难不成,自己天生就和乐队不搭?
不是—— 星期日这个死妹控,怎么会出现在公司,还在追杀知更鸟?
【大概是因为,现在公司看着确实挺拉胯的】 提示器解释着星期日会出现于此的缘由。
【被单一的绝灭大君直接骑脸突袭,完全来不及调集军队进行镇压,外聘令使进行狩猎,但那些令使则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这场面,简直就是一副天命已失的样子】 【但是知更鸟是很标准的同协信徒】 【以强援弱,以死护生,协力以度过灾难。秉承着这样的原则,她自然会在诸多星球会因为绝灭大君的阴影而恐惧的时候,试图用歌声传递信念与勇气】 说到这,也就不用说下去了。
牢周是秩序行者,作为掌控欲与责任心最为强烈的星神.太一的追随者。秩序行者的最大特征是独裁与偏执,是以一心驾驭万人之意的命途。
行走在这个命途上的行者无一例外都是有极高责任心,但掌控欲近乎病态的个体,发觉妹妹出于危险中后,这家伙自然是会想让自己的老妹回家避避风头的。
【一人之意志】与【众生的合唱】。
同协与秩序的观念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若是完全谈不来,对于某个支配狂来说,开个小号,把自己老妹打到战损,让她强制进入养伤模式,显然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你还是赶紧救一下吧,不然,接下来别说让知更鸟帮你组乐队了,对你的好感都能直接干成负数】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和乐队相性不太好?】 【怎么感觉,你好像在这方面,就是诸事不利】 提示器也是吐槽了起来,罗素在乐队方面的不利。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得先把乐队组建好了,拿去羞辱惠惠,再给爱莉希雅发张专辑表示已经与伊甸和好了。”
望着那个仿佛瞬间被时间凝固、直接进入休眠状态的星期日,罗素忍不住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心中暗自嘀咕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随后,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知更鸟的旁边,开口说道。
“那么久没见你来,还以为你出事了,事实也是如此。”
“看起来...袭击你的人,是你的熟人。”
明明是他一脚踹的星期日直接窒息,但,他脸上丝毫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有的只是惊讶兒。
毕竟—— 只要我不知道星期日是知更鸟哥哥,那就不算是谋杀知更鸟亲哥.jpg。
“是的。”
她感受到身旁男人那难以置信的惊讶,那张苍白的脸庞上,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受公司邀请,她前来战损区域进行巡回演唱,安抚惶惶的人心。
随后,兄长便是连忙赶来,提及如今的世界,似乎正处于即将异变的时代,要自己暂且回家族一避。
因为理念之冲突,谈论不欢而散。
没想到... 新的见面方式,居然会是这样的。
“...请问,能告诉我,您的攻击方式如何化解,后遗症最轻吗?”
她对着身侧的男人发出了请求,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艰色。
这情况... 真的太糟糕了。
“要救援自己的敌人,真是让人感到奇怪的行为。”
那男人以一种近乎审视白痴的冷漠目光,掠过自己的脸庞。
“他,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兄长。”
知更鸟咬了咬嘴唇,声音低沉而充满复杂的情感,眼神中交织着难以言喻的纠葛。
此言一出,那男人的面容瞬间被惊愕与思考的阴影所笼罩。
“大家族啊,总是藏着无尽的纷争与纠葛。”
他好似把自己与兄长的事情,认为是争夺权利。
然后—— 蹲下身去,头顶的王冠在这个刹那再一次闪耀,强制输入新的数据,将痛经与弹碎的感受暂且覆盖一下。
——三千人份的蛋疼加痛经。
这技能伤害不大,但带来的痛苦却是足以让除了黄泉这种能靠着虚无系高贵的免伤强行抵抗的家伙以及某些精神抗性拉满的家伙外的所有人大脑停止运转。
不过,把这份感受隔绝的话,恢复起来自然就会快多了。
罗素看着那好似要直接死掉般的星期日。
拿着木鱼不断地敲击着,伴随着木鱼声清脆的响彻,那倒地的男人艰难的呼吸了起来。
“哥哥——” 知更鸟抓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的……”
男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回应着妹妹的关切。随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重量。
他凝视着罗素,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疑惑与惊喜: “你是……罗素?”
这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家伙,竟然认识自己?
“你认识我?”
他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认识我?”
“持明龙尊.饮月与帝弓天将.罗浮天将的候补,在绝灭大君.幻胧的袭击中消失,疑似是被杀死。”
“我想,在近期,除了某只灰狼外,应该是没有谁的名字比你更加值得记忆。”
“真是难以想象,我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你。”
星期日深呼一口气,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哎呀?!这话一出,边上的知更鸟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愣得像被定格了一样。
自从加入了那个热闹的聊天群,她的私信箱就被罗素的各种邀请塞得满满当当。
——一会儿是约着一起去KTV高歌几曲,一会儿又提议找个时间共饮几杯。而现在,他也是在寻找伙伴组建乐队!
这种肆意洒脱的生活方式,显然就不像是正经人,甚至让人怀疑其成分可能是欢愉派系的成员。
可从哥哥的发言来看,这家伙其实是巡猎.不朽派系?
甚至还是近乎成为将军的个体?
她整个人的心,在这个瞬间都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知,阁下为何迟迟不归仙舟?”
星期日深深地注视着那一击好悬没把自己疼断气的男人,说着。
他的目光是那么的专注,甚至都没有去在意边上的知更鸟。
不过。
这事情,好似倒也好理解?
一位本该同时兼将军与龙尊之职的存在,突兀消失...又突兀的显现。
很难不让人想到仙舟在密谋着什么。
仙舟作为巡猎钟爱之地,本身就是顶级的势力之一。
那专注的目光,看得罗素挠了挠头。
自己在仙舟的户口还有延伸剧情?
然后,发觉自己好像确实还有一项与仙舟沾点关系的计划。
统治步离,继而统御破碎的丰饶民联盟。
再然后,让自己的分身进一下监狱,吃自助餐,自己本体则是留在丰饶民联盟吃自助餐。
好像... 确实可以在组乐队之余,处理一下了。
毕竟—— 总搁在那堆着,也不是好事。
罗素将目光投向了星期日,淡淡的开口说着。
“那还真是遗憾,不要将我的事情告知外人。”
以砂金的理念来看,所谓的龙尊罗素确实是不适合出现在人群中的特殊存在。
“哦?”
此话一出,星期日的脸色也是微微变化了起来。
对于一方势力之主来说,发觉这种事情,很难不产生“接下来怕是要出现异变了”的想法,然后,本能性的想要收集情报,用于规避风险。
“看起来,阁下与仙舟正在谋划着相当之宏伟的事项。”
仙舟?
好久没去了。
就记得那边有只心事贼多,尾巴贼漂亮的狐娘外加一只哭包狐狸,以及一只脸蛋很好揉的小龙女。
罗素回忆着仙舟,脸上浮起了淡淡的怀念。
话说回来... 也不知道,停云被自己丢哪里去了。
把那狐狸带在边上,看她在那胡思乱想,各种汗流浃背,沮丧,崩溃,然后奋起什么的,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那怀念的神色,落入星期日的目光中,让他的心头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家伙... 在笑什么?
笑丰饶民?
笑公司?
还是说,笑反物质军团?
作为星铁里数一数二的正经人,他显然想不到罗素怀念的是末代龙尊的肥脸,还有狐娘的尾巴。
猛然的联想到了,数个与仙舟存在冲突的组织。
然后,整个人的心脏都近乎是超负荷的跳动了起来。
他整个人也是姑且放下了贵族的矜持,像是个狗仔记者般,对着罗素故意说着错误的信息。
“您所代表的的仙舟,要开拨了?”
相较于直接回答问题,人类总是喜欢纠正别人口中的错误。
但,那男人只是瞥了自己一眼,目光幽冷。
“仙舟的图谋?这与你无关。”
很明显,这此打探失败了。
星期日心头有些遗憾,但,脸上确并无太多的表情。
——这种有事没事打一枣的行为,向来是能有结果就是胜利,没有结果也算不得损失。
“是我冒昧了。”
他如此说着。
然后,将目光看向了边上的知更鸟。
“我的妹妹,受到您的照顾,着实感谢。”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知更鸟整个人都是愣住了。
她和罗素认识的时间才几天啊!
怎么这说法,像是自己和罗素在一起认识很久了一样?
“呃...” 她感觉事态好似哪里不对劲,想要解释,但是无从下口。
——刚刚要不是罗素出手,自己肯定是要被哥哥的小号抓回家了,说是照顾,也是对的。
“没什么问题。”
“只能说是互相帮助。”
罗素看着那明显是在试探自己与知更鸟认识多久的家伙,淡淡的说着。
“组织内的人,总是需要互相帮助的。”
比如说—— 他现在就很缺一个敲锣打鼓的,若是知更鸟不加入,那接下来就得去找符华凑数了。
那话语,听得星期日的脸上猛然出现了一种强烈的骇然。
知更鸟... 居然与罗素同属于一个组织?
甚至还能为这位龙尊提供助力?
“呃...是在某一日得到了感召,加入了一个...组织的。”
感受着兄长的骇然,知更鸟以只有天环族才会使用的秘法交流着情况。
“他说的帮助,大概是需要帮他组建一下乐队。”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那男人整个都是呆住了。
组建乐队?
巡猎天将会干这个?
自己的妹妹,是怎么想到用这样的话来堵塞自己的?
他整个人的声音里颇有些沉重的意味。
“贵组织的宗旨是什么?”
宗旨?
什么宗旨?
来自星期日的话语,直接让知更鸟都呆住了。
“呃...” 她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出。
因为她其实压根不了解,聊天群是什么状况。
或者说,整个聊天群里,其实也就罗素稍微了解点情况。
——他听提示器说过,系统的世界里,聊天群是个相当冷门的专业,就好似是24年的土木一样。
自己这边的聊天群拉人缓慢,没有群主,也没有群兑换之类的功能,可能是聊天群被悲观的就业环境打得玉玉了,直接开摆了。
“我...我想,组织的宗旨或许就是没有宗旨。”
“不然,也不会突然地就感召我这样的,并不善于战斗的个体,加入的吧。”
她竭尽所能的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了自己的兄长。
突然得到感召?
然后,直接成为了巡猎天将候补的队友。
他看着知更鸟,神情突然有些恍惚。
“你长大了啊。”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
在知更鸟近乎呆然的神色中,那男人如此的说了一句。
然后,整个人便像是烟云般散去。
这家伙... 是在想要说什么?
知更鸟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