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周天哥,你的末日到了。
自泥沼中抽身。
开启千里眼,很轻松的便能够在大厅的某处,看到托帕与知更鸟。
托帕的脸蛋上全是发慌的红,有着一种好像归乡女大被村里妇女黄段子打的体无完肤的感觉。
就连她怀里的胀胀,整个人……啊不,整只猪看起来有些灰暗。
这是撞到哪里的大妈?
被批斗的连人带猪都跪了?
罗素有些咂舌,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知更鸟。
知更鸟罕见地卸下了她平日的妆容,一身轻松随性的睡衣装扮,发丝间还隐约带着水珠的光泽。
显然,这位佳人是在沉浸在洗澡的悠然时光中,却被突如其来的任务唤出而狼狈不堪。
不过,因为本身是个大美人。所以,即便很狼狈,看着也是格外的赏心悦目。
加之怀里还抱着个孩子,母性与少女感相重叠,看起来格外的吸引人。
“好久不见啊,托帕,还有……罗宾?”
话音未落,罗素身形一闪,瞬间便已抵达那角落。
“我们这不才刚见过嘛。”
“你还是老样子啊,完全分不清时间流速这回事。”
托帕闻言,无奈地抬头应道。
“没办法,谁让我是龙裔,分不清现实的时间与自己领域内的时间,也是没办法的吧。”
“你不能指望我在某个地方生活了一年,然后,再说,自己其实只过了一天吧。”
他摊开手,说着。
知更鸟也是脸上带着一种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神色。
罗素……
时间观念很差?
或者说,他的时间观念完全是错开的?
果然,即便是他,也无法逃脱令使那令人无奈的宿命枷锁啊。
知更鸟在心中无奈地叹息着。
“然而,转瞬之间,一股突如其来的错愕涌上心头。”
“龙裔的血统,有那么神奇吗?”
她整个人瞬间陷入了迷茫,作为一位星际巨星,她自然是见识过龙裔的。
但是,关于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时间的说法,她却是闻所未闻,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有的龙裔是龙神,强的离谱,而有的龙裔是低配迦娜,自然是纯冲击波。”
“龙与龙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罗素轻描淡写地说着,随后,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戒备。
——他刚刚算是在疯狂的对着花火许诺了。
就差直接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江户星女孩,我家是泰拉的皇帝,你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这是我们爱的结晶……”
蹬完就跑。
这事情,其实挺刺激的。
不过,相对应的,也要做好被人追着过来,猎马的准备。
虽然罗素确定。
花火算是全方面被自己克制,甚至可以说,就算是整个酒馆一起上,也未必能够Solo的了自己。
但,该紧张还是会紧张的。
在确定没有花火追踪而来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下来。
他转身看向那被他一番折腾显得有些狼狈的知更鸟和托帕,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随即伸出了手,打开了腰间的画中世界。
“好了,闲话少说,是时候启程了。”
就像是个急于逃命的倪哥,他猛地伸出手,对着周围一挥,刹那间,知更鸟与托帕就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猛地被拉进了那幅画中世界。
一踏入这个世界,眼前便是一片诡异的景象。
无数的鬼影在四周游荡,宛如一群无形的幽灵,在这幽暗的空间中肆意穿梭。
在那群鬼影缭绕的核心地带,一只通体漆黑的甲虫静静地悬浮着。
“这……这是哪里?”
“这里还是雅利洛吗?”
有那么一瞬间,托帕感觉自己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无尽的噩梦之中,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如此诡异和恐怖。
托帕怀中的胀胀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不祥的气息,尾巴瞬间竖得笔直。
“之前不是说,要带你去看看卡兹戴尔的吗?这边算是中转站吧。”
“至于这里是什么名字……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小型空间,是安放地下乐队,研究室,以及囚犯的地方。”
罗素缓缓道出,话音未落,却猛地一顿,仿佛被什么景象牢牢吸引。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宛若美玉雕琢而成的佳人,她正温柔地抱着一个稚嫩的婴儿,慢步走来。
是,阮梅怎么是抱着孩子的?
罗素整个人都是呆住了。
不是—— 这个月是什么情况。
怎么都是一点征兆都没有的,就冒出孩子了?
自己是撞到了送子观音不成?
【你难不成还以为,阮梅生孩子会是怀胎十月?】 【基因编辑好了,自然就是生产。她想的话,现在能产出一卡车的孩子】 提示器冷静地评价着,话语中似乎不带一丝情感,让人听了既感困扰,又觉得莫名合理。
罗素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摆出何种表情。他沉吟良久,最终才鼓起勇气,向阮梅轻轻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阮梅。”
“好久不见。”
那女人回首,对着罗素淡淡的说着,即便,他们分开的时间甚至都没一天。
她只是温柔的注视着那孩子,再然后,抬头对着罗素问着。
“你打算给她起什么名字。”
罗素看着那孩子,就如先前给远花增加防御措施般,他悄悄地取下了自己的一颗牙齿,投入阴影中,然后说着。
相较于远花,这孩子的开局着实有点无敌。
哪怕忽略了罗素,她开局也是有着脑子近乎无敌的妈,有一只Mini的王虫当坐骑,一群邪魔化鬼影充当鹰犬。
理论上讲,不需要罗素丢下一颗牙齿作为保护。
但,奈何有些事情,终归是要端平的。
“嗯,姑且就叫她小玉吧。”
罗素轻声说道。
“这名字听起来,似乎并不蕴含太多的祝福呢。”
阮梅那如精雕细琢般的脸庞上,罕见地掠过一抹不悦的神色。
说来也是很奇怪。
虽然近乎不具备理解爱的能力。
但,阮梅在不涉及实验与追求的时候,却是相当的在意家人这个概念。
明明她近乎理解不了这些来着的。
“对于孩子来说,我们起的名字多半是不符合她们自己的想法的。”
“不如给她起个小名过渡一下,等她大了,按照她自己的想法,给自己命名好了。”
“尊重一下孩子嘛。”
罗素笑着说道。
最符合一个的心愿的名字,肯定是自己想到的名字。
在穿着开裆裤的年龄,对着班级里的同学傲然的说着:“吾名无敌暴龙战士”,绝对是酷毙了好吧。
当然,后续会不会有年长版本的孩子穿越到这个时代,狠狠地给儿时的自己两个嘴巴子,逼着自己重新起名字就是了。
“嗯,仔细想来,说的好像也颇有几分道理。”
阮梅脸上的不悦却如晨雾般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恬淡的气息。
“暂且就先称呼她为‘小玉儿’吧。”
罗素随口给孩子起了一个显然只是暂时性的名字,同时还不忘对着她做个滑稽的鬼脸,试图逗她一笑。
逗小孩,还是挺好玩的。
在穿越之前,他就热衷于把小孩子逗哭,然后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丢给孩子的父母,自己则逃之夭夭。
现在眼前的孩子,虽然有点太工业化的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
或许,应该逗弄玩玩看?
他故意扭曲脸庞,扮出一副仿佛能吓倒猛虎的可怕表情,满心以为能让小孩瞬间泪崩。
然后—— 对上了一双好似在看傻狗般的湛蓝眸子。
干……
这孩子遗传了她娘的高智商,不是很吃鬼脸这一套。
罗素见状,也不气馁,捏造了一个色彩斑斓的拨浪鼓,在那轻轻抖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试图逗弄那孩子笑出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孩子湛蓝眸子里鄙夷的情绪,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起来。
干!
这种遇到不喜欢的东西,直接甩狗脸的状况是随谁的啊!
阮梅在人格没出现问题的时候,居然是个抽象狗吗?!
罗素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放下拨浪鼓,转而变戏法般地从空中抓出一把五彩斑斓的糖果,每一颗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再然后—— 那孩子干脆就闭目养神了起来。
【你好像被嫌弃了】 提示器友善的提醒着。
“其实,自己也没那么想逗你玩。”
“你其实挺装的,知道吗?”
“等你大了,小心我三卡车安排你哦——我跟你说,我养了一希腊的卡车人。”
在那孩子近乎带上问号的神情中,罗素硬是捏着她的鼻子,逼着她睁开了眼睛,呵劬斥着。
再然后,才是悻悻地收起了他那糖果,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了鼻子,不得已退了一步。
那场面。
看得远处的知更鸟都不由得噗嗤地一下子笑出了声音。
罗素,这个贵为裁决官的男人,居然在小孩子面前,这么窝囊的吗?
她突然感觉有些新奇。
然后,莫名想到自己的兄长。
——那个很小的时候,就会摆出小大人模样的男人,似乎也总是严肃的,在人前虚假的微笑,在孤独的时候,遥遥地看着远方,思考着哲理。
不知。
他若是遇见了孩童,是否会露出这种发自真心的,好似被打败的模样?
她突然有些浮想联翩了起来。
而确实是拿婴幼儿没辙的罗素,猛然的看向了知更鸟的方向——她怀里还有个远花。
很好,看来转机就在眼前。
他眼珠一转,挪到了那只无辜知更鸟的身旁。
随即打了个响指,将之前施加在远花身上的沉睡魔咒祛除。
紧接着,凭空捏造出一张古朴的桌子,悠然自得地坐下,开始为托帕和那只知更鸟泡制起香气四溢的茶来。
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聚精会神地望向那个还略显年幼的女孩,只见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地从梦境中苏醒。
“爹爹——” 她近乎在睁开眼第一瞬间,就是注视到了罗素,眼睛似乎都是明亮的。
“嗯,我确实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之前确实有那么一个孩子,给了罗素一个深深的,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
此刻的罗素,脸上的傲然神色已不似之前那般明显,他任由那个孩子一点点地向他爬过来,用她那稚嫩而可爱的小脸蛋,轻轻地蹭着罗素的脸庞。
坦白说,如果抛开她与花火那过于亲密的关系不谈,远花其实在很大程度上符合罗素对于一个好女儿的想象: 可爱,贴心,粘人,绝不会像小玉那样,小小年纪就用一种看待笨蛋的眼神盯着自己。
就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孩子的眼睛过分水润了些……
罗素揉捏着远花的小脸,然后,还是亲了那女孩的脸蛋一下。
那场面,宛如一幅温馨的画卷。
知更鸟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看来,罗素其实还挺喜欢小孩子的。
先前,她还曾暗暗担心,这个家伙会不会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女儿,将她视为欢愉的使徒。但现在看来,这样的顾虑似乎是多余的了。
好感Up。
然而,世间万象,几家欢笑,几家忧愁。
那幕情景,恰如一幅生动的画卷,悄然映入了托帕的眼帘,使她的目光刹那间蒙上了一层茫然的雾霭。
这孩子,竟唤罗素为爹爹?
方才阮梅,似乎也在要求罗素为她的孩子起名?
她默默地品着茶,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宛如秋风中摇曳的叶尖,而她的心,也如同那杯中荡漾的茶水,泛起层层涟漪。
不是—— 自己莫不是时间观念也出问题了?
自己不是和罗素没有分离多久的吗?
怎么……
事情变化会这么大?
她真的是手脚冰凉。
那场面,看得边上的知更鸟不由得对其投以了同情的目光。
托帕小姐……
有点悲催啊。
本以为是受自己心仪之人盛情邀请,前往那疑似他温馨家乡的地方做客,心中满是期待与憧憬。
谁曾想,在中转站一碰面,竟发现对方已经是带着两个娃了!
试着设身处地地想了想。
知更鸟感觉自己的视线模糊得仿佛即将昏厥。
此外,她细细回想自己所见过的与罗素有关的女性,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着实令人咋舌。
还是伸出援手帮帮她吧。
也算是间接帮了罗素一把。
深切地感受着托帕的绝望,知更鸟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轻轻地在屏幕上敲打着键盘。
她还挺喜欢罗素的。
这种在大事情上严肃(知更鸟视角),小事情上随性的感觉,挺好的。
能的话,还是希望他能远离令使,奔赴幸福人生。
“罗素与假面愚者的孩子,是因为诅咒而生的,而且她的母亲好像已经死了,而罗素与阮梅的孩子……基本可以确定是基因技术。”
她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推到了托帕的面前。
以普遍理性来讲,在知晓男方家里有孩子的情况下,支持托帕这个土木狗去追求,乍一看像是怂恿人去接盘,实际上确实也是在怂恿人去接盘。
有诗云: 醉里挑灯放线,梦回工地联营,八公分地基下陷,五十年有期徒刑,监狱秋点名。
灰出泵车飞快,砼如铅水初凝,了却甲方监理事,赢得伤病婚外情,三孩非亲生。
属实是杯具中的杯具。
但—— 她亲眼见到,酒馆的一群人在那批斗罗素:不照顾家庭。
也见识了阮梅在研究室里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实验。
很明显。
这两个孩子,都不能算是正常状况下诞生的。
一个明显是在诅咒状况下出生的,另一个干脆是人造人,母亲近乎都是约等于无——一个死了,一个好像近乎就没有感情。
“确定无疑吗?”
托帕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丝重燃的光芒,满怀期待地追问。
对此,知更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她近期与罗素形影不离,就差晚上共寝一室了,对罗素的了解可谓深入骨髓(知更鸟视角)。
自己的观测结果,肯定是对的。
“我可以以家族,乃至是我的神的名义向你保证。”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是在立下最庄严的誓言。
不同的命途的人,对于星神的忠诚度是不一样的。
开拓派系人均脱缰野狗与鬼火少年,探索劲头上来了,连阿托维利都不认。
欢愉派系的人虽然服从自己的主宰,但,没事阴阳怪气,辱骂,扎阿哈小人其实是挺常见的。
秩序派系的角色大多非常尊重太一,但是,会因为本身就有一套秩序理论的缘故,容易对神的秩序产生质疑。
而与这些派系形成鲜明对比的。
就是同协派系。
这个派系的人,对于同协之神近乎是忠诚到了极点。
能用同协之神起誓,说是用一切来起誓,也不为过。
“这样吗?”
看着知更鸟那郑重的模样,托帕整个人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瞬间激活,双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原来……
自己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啊。
紧接着,她竟也以一副慈爱满满的眼神,温柔地投向了远处的远花。
“嘿,你好啊,小家伙!”
她热情地与孩子打起招呼,声音里满是温暖与喜悦。
那孩子呢,也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双眼弯成了月牙形,张开双臂,仿佛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朋友。
“抱抱~” 幼小的女孩可爱的说道,那模样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托帕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了会心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幸福与满足。
不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土木狗有着吃着碗里的工程,再看着锅里的工程的习惯。
她眼角的余光,却是在朝着阮梅怀里的方向挪动。
——来自前辈翡翠的提议,是别管太多,正常约会即可,若是烈火干柴,直接开滚便是了。
但,那样的话,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些厚重感与水磨工夫的感觉。
既然—— 这边有两个好像没妈,或者说宛如没了妈的孩子。
那自己,或许应该可以成为她们的母亲。
然后—— 再潜移默化起来?
这位工地佬,宛如精密的工程师,正细细勾勒着接下来的行动蓝图,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加油。”
知更鸟小姐在一旁振翅高呼,为这位在她眼中显得尤为“正常”的令使加油打气。
“对了,我暂且就先不去你说的卡兹戴尔了。”
近乎就像是罗素翻脸一般迅速,那女孩突然对着罗素开口,说着。
“啊?不去了?”
罗素一脸愕然,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定格在了原地。
“我呢,就打算留在这边,给阮梅女士打个下手,怎么样?”
她直言不讳,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素,话语中带着几分俏皮。
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罗素不由得挠了挠头,一脸的困惑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滑稽起来。
不是—— 托帕怎么突然不想去自己的老家看看了?
【土木佬的感情意外的纯情啊】 提示器感慨着。
罗素似乎理解了什么,叹气,说着。
“你若是不想去的话,不去也行吧。”
“让我想想,我接下来该干什么来着的……”
然后,一切仿佛突然之间凝固了。
他原本策划的场景,应该是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刻,邀请托帕饮酒。
然而,因为花火的缘故,他不得不仓促间提起裤脚,狼狈逃离。
现在这地方,到处都是鬼影士兵,时不时还有乐队成员过来串门。
在这喝酒好像也不合适?
但,若是不喝酒,自己这边还能干什么?
继续回去弹贝斯?
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更多的活动。
话说,这边的乐队排练的应该也可以了。
或许,可以去拍个视频哄哄爱莉希雅开心,顺带着狠狠地拷打一下惠惠?
罗素有些意动,准备开始启动贝斯。
【你已经多久没有去打秋风了】 【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职业给忘了?】 提示器骤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提问,令罗素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找牢登打秋风了。
回想起之前回到泰拉,似乎也只是在嬉戏游玩,回来后也同样沉浸在玩乐之中。
除了那次抓了博士和赛博女鬼给自己当“黑奴”之外,好像真的很久没有新的物资进账了。
坏了。
自己是不是背叛了自己的命途?
一直以来都在坚持,一边爆人金币,一边把妹的罗素整个人瞬间有些汗流浃背。
再然后,不由得看向了半空。
“你有何建议?”
【正好你不是想要给黄泉凑个存在恩赐的吗?】 【去挖一挖仙舟的建木,再敲诈一下牢周,看看能不能把他的神主日给爆出来呗】 提示器想了想,说着。
哦?
尝试着爆掉周天子的大米?
好像也对啊。
凑个完整的存在命途,还挺艰难的。
自己手里现在有均衡的一个恩赐,三个欢愉的恩赐。
听着很多,但是很多都是重复的。
或许,现在该久违的认真一下?
去爆个米?
牢周实力如何来着的。
【如果你不在场的话,是卓越但没有破格的秩序令使】 【但是,若是你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的实力会飙到星神之下第一梯队,甚至会展露出属于星神的特权】 提示器说着,直接让罗素懵逼的话语。
“啊?认真的吗?他是不是开了?”
【主要是你的性质对于太一来说太恶心了】 【若是你出现,就算周天哥不呼唤太一,太一也会产生感应】 【你发动令使级的攻击,太一的潜意识就会开始降灵】 提示器点评着混乱之神适格者与太一的冲突。
【如果你把自己的全部力量燃烧化为一击,你甚至能看到太一被恶心的掀棺而起】 “这怎么说的我好像是个超级无敌垃圾桶一样。”
罗素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嘟哝着。
【垃圾桶哪里有你臭】 提示器评价着。
“这么一来,好像从他那骗东西,变得很难了起来。”
罗素陷入了沉思。
看起来,自己去了匹诺康尼的话,对手会被置换成套着周天哥皮套的太一。
不……
不对啊。
为什么自己要执着于正面对抗呢?
他突兀的看见了自己物品栏中的一个骰子。
特图的骰子,能力为置换宇宙区域,使得所在区域的规则化为另一片宇宙。
十条盟约。
【三】游戏须赌上双方判断对等的赌注。
【四】在不违反【三】的情况下,游戏内容,赌注皆不受限制。
【五】受挑战的一方有权决定游戏内容。
【六】举凡《向盟约宣誓》的打赌绝对要遵守。
既然自己出不了手。
那就找另一个人,引导着让周天哥在特图的场地里,压上神主日作为筹码不就好了吗?
他看向了知更鸟,眼中逐渐露出了诡异的光。
Ps:之前翻看群,四个群合计三千人三个月没说话,来了次大清理。
好像把不少潜水的一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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