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周天哥,坏了,冲我来的
既然自己无法前去与星期日交手。
那么。
寻找一个人代理便是最好的选择。
从严肃一些角度来看,最佳的人选是让黄泉前去——秩序的令使格外强大,但,虚无系的令使那更是出了名的凶恶。
一刀下去,牢周如何不知道,但是,匹诺康尼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也不希望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被黑日吞噬吧,用相对温和的方式解决争端吧。”
让黄泉充当一次恶人,以不再干涉匹诺康尼为赌注与星期日在特图产出的骰子场地上,展开一局略微偏向黄泉的赌注游戏。
显然会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处理方案。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星期日的头脑确实异常敏锐,能力也极为出众,倘若只是略微倾斜天平的一端,黄泉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换火影二人组也是。
爱莉希雅去了估计也过不了。
丢琪亚娜去,疑似是想要泡她妹妹,隐晦地表示支持周天哥。
所以—— 想要骗走周天哥的神主日,选人就得选个能让周天哥比较容易破防,失去冷静的孩子。
比如—— “知更鸟,你渴望令使的力量吗?”
如蛊惑人心的魔鬼,罗素一个瞬身化为阴影,出现在了知更鸟的身后,像是某种蛇一般攀到知更鸟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啁哳。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就在一刹那,知更鸟瞪圆了美眸,满是惊愕。
为何,要找自己说话却偏偏化作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爬上自己的肩头?
还有,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紧贴着自己的耳畔响起,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这家伙,莫非是当令使当得脑子抽筋了不成?!
知更鸟头皮发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所侵袭,随后脸上又闪过了一瞬的悲痛,如同阴云掠过晴空,留下一抹难以言喻的忧伤。
头皮发麻的缘由无疑是被吓到了。
而忧伤,则是因为她其实还挺喜欢罗素的。
——她至今为止遇到的令使,无一例外全是李隆基,唐中唐,王中王。
就罗素看着正常点。
但如今……
她肩膀上传来阵阵刺骨的阴寒,仿佛被冰块紧紧贴附,而那耳边响起的,竟是如同铁皮在深夜中相互摩擦的诡异声响,尖锐而刺耳。
这一切,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罗素,也疯了啊!!
狩猎狼王,意图支配狼群,攻讦罪企,重现平衡贫与富的天平的君主,都成了这二缺样。
若是一个平凡的歌者,受赐神恩……
那岂是一个寄字了得?!!
“不渴望。”
近乎就是在自己发出了那声音的瞬间。
就像是一个雪球直接被塞入后衣领般,强烈的寒意瞬间让她不由得猛然的缩了一下脖子。
“不,你渴望力量。”
“因为你不渴望的话,接下来会痛经一辈子。”
再然后,那啁哳之声便是传了出来。
不成为令使就会痛经一辈子?
这是什么情况?
她整个人脑子嗡嗡的,像是挨了人一拳一样,然后将目光茫然的投到了罗素的脸上。
“因为,你最擅长的属性是精神与血肉,不顺着他的想法去做,你的身体就会被他改写成痛经体质。”
还未等到罗素给出答案。
一道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声音,在后边传来。
知更鸟转头看去,见到的,是双手抱胸的黑塔。
她依旧是那拽拽的样子,看起来又自恋,又发拽。
不过,这一次,她好像没有玩沙漏,她其实是一直在倒计时什么吗?
现在倒计时已经完成?
那让她倒计时的事情会是什么?
知更鸟第一时间居然是升起了小小的警惕,然后才是,看向了罗素的方向。
“罗素先生,你这是要我去干什么吗?”
她声音较轻,看得出来,对罗素还是有着正面的印象分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缠绕在她肩上的黑影,轻松地说着。
“就是你哥哥想要用秩序的力量,建立一个【第二家族】” ?!!!
第二家族?!!
这话一出,知更鸟瞬间震住了。
“开……开玩笑的吧。”
她整个人先是呆住了,艰难地转头看着罗素,声音艰涩。
但,身侧的阴影,并没有因为她的声音艰涩就笑着回归人形,对她说:“是的,这是个玩笑”。
若是不答,便是答了。
这样的道理,是成年人都该懂的。
她整个人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像是某种柔弱的枝条遇见了寒风。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侧的阴影缓缓开口,说道: “可能是因为目睹了小鸟因为翅膀残废,落在了地上再也无法飞翔,自由对于它来说是死亡。”
“可能是看着家族宏大地接纳了过去的恶徒,为其洗礼,谅解其错误,导致其在后续引发了荒谬的灾难。”
“也或许是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歹徒的枪械打穿了脖子,意识到了同协的伟力并不能庇护所有人?”
“总之,你的哥哥在看到篡夺同协化身的机会后,选择了重建秩序——创建一个,他根本控制不住的伟大的梦。”
那声音平淡的很,若是作为剧情解说又或者主持人,着实是有些拙劣。
可就是这么寡然的声音,却已经足以勾起知更鸟对于家族的回忆,让她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些许的惨然。
——希佩是个很宽容的神,甚至可以说,宽容到了秩序行者只要依旧在家族内,都能借用祂的神力。
或许其他命途的行者,朝着祂磕头,只要数量够了,也会得到希佩的注视?
听起来固然宽宏大量。
但,问题其实挺大的。
——希佩从来不做任何的素质调查,点头便是收下。
穷人,残疾者,病人,祂收。
恶棍,赌狗,贪官,祂也收。
虽说,家族的高位者会被希佩同化,可以保证家族整体呈现一种正常且团结的姿态。
但,问题是……
下层的恶棍并不会被同化,反而能借着同协的皮和过去切割,安享晚年。
想一想,一个正义的牧师必须要去给一些恶棍洗礼,听取告解,甚至还得代替神给予他们原谅是何等的状况吧。
不满与质疑,近乎是必然诞生的。
此外—— 同协的理念也确实没能做到保护每一个弱者。
知更鸟对这事情,再了解不过。
她的脖颈,至今都必须要戴着繁杂的饰品,用以遮挡狰狞的伤。
“所以,哥哥他已经完全无法全心全意地相奉信同协了。”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好像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明亮的眸中似乎泛起了水光。
只听外人的几句描述,就听信外人,怀疑兄长。
这事情听起来似乎有些离奇。
但,她无条件的相信眼前男人的话语。
不是因为叙说兄长罪业者的身份刔尊贵,立场坚定,而是因为兄妹之间那以血缘为纽带的亲爱……
被视为乐园的家族的以强援弱,已经不能满足他对乐园的想象。
以绝对的强权碾碎残忍的宇宙规则,以力量裁决宇宙间一切的为非作歹者,并为所有人带来光,才是他看见的,唯一的光。
自己的哥哥,是真的能干出那些事情!!
“您其实就是为了这个,来寻我的吧。”
“为了终止,哥哥心中的愚昧之火吗?”
她对着罗素说着,此刻甚至带上了敬语。
她似乎理解了一切。
“不……你想多了。”
“因为黄泉的病,可能星神的恩赐压制,而且,看起来需要不止一项的恩赐,才能熬炼出药物。”
眼前的男人摊开手,说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严格算起来,我其实就是在利用他对你的信赖,看看能不能谋取秩序的恩赐而已。”
“……这样吗?”
知更鸟的脸上似乎有一瞬短暂的……惊讶?
但,她很快收起了那神色,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我能为您做什么?”
她对着罗素说着,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眼神中似乎带上了一些尊崇以外的敬佩。
“你听说过饥饿审判吗?”
罗素说着一个好像有点古怪的词语。
“那是什么……”
知更鸟愣住了——罗素现在提及的话语,确实有点超出了她的认知。
“在很久以前的高卢,存在着的一种法官断罪制度。”
“一件案子,在不同的法官看来,是否有罪,该判什么罪,量刑如何,都是不一样的。”
“大多数地方的法庭都是依照规章又或者过去的案例定刑的。”
“与其余地区推行的是少数服从多数的法官断罪制度不同,那边的人相信只有辩论到折服其余法官的人,才是正确的。”
“所以,高卢的天才们发明了一种奇妙的断罪机制。”
“——将争执不休的法官们,全部关进小黑屋中,断水,断粮。法官们将要在饥饿中辩论,直到其中一人折服其中所有人。”
“也就是,用饥饿逼迫法官们完成意见的统一。”
那男人说着,让知更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的话语。
“这……这和我还有我的哥哥,有什么关系吗?”
她小声的问着。
“你不觉得,你们两人,很需要一个关闭法官的监狱吗?”
对此—— 罗素轻巧地丢出了一个骰子。
那骰子,知更鸟认识。
是一个好似不怎么喜欢露头的正太,给群里人送的礼物。
据说,能强制更改一地的规则——让宇宙归于由游戏裁决一切的世界观。
这东西,听起来格外的危险。
因此,自己从未尝试使用过。
但现在,罗素却是将之投了出来。
“游戏之神与唯一神的的骰子,效果是制造以游戏裁决一切的领域。”
“因为是唯一神的意志表达,所以,想要违背规则的话,需要具备超越宇宙的伟力,在大多数时候,可以视为是绝不可以违背的铁则。”
那男人似乎格外了解特图?
因此,轻巧的说着。
“秩序行者在行事的时候多半不会信赖外人,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渴望被人理解。”
“我想,你的哥哥在内心的深处,他其实应该挺想要得到你的支持的吧。”
“就用这个棋盘作为媒介,让你们在其中尽情的辩论吧。”
“游戏名为鸟笼,让他向你展现他的太一之梦。”
太一。
秩序之神也。
被冠以太一之名的技能,自然也是破格级别的力量。
“若是我沉沦入梦,无法挣脱,就定性为他的胜利,反之则是我的胜利?”
知更鸟轻轻的点了下头,眼中闪过一种信念的光。
是的。
哥哥的性格其实挺自大的。
他深爱着自己,性格又存有缺陷,只要自己能够在意志中战胜他,那么,完全可以借助来自特图的骰子,夺取他的恩赐。
她深呼出一口气,看向了罗素。
“所以,我现在是要开始特训,又或者,接受某种武装的庇护吗?”
她说着显然是正面对抗的办法——提高精神抗性,以及给自己加装备。
但,对面的男人只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过得了太一之梦?”
“你要是能轻松过了,那岂不是显得一眼就被常态牢周秒杀掉的牢杨,像是个小丑?”
“啊?”
这话听得知更鸟一下子懵了,罗素一点都不看好自己的吗?
那……
那既然不看好自己,那找自己干什么?
她整个人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不是让我去说服我的哥哥的吗?”
对此—— 对面男人不语,只是笑眯眯地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明显带有欢愉气息的书籍。
那书籍中,记载着三位豪杰的天赋技。
其中,理塘节度使与三姓家奴的力量已经用去,接下来的最后一项,便是古早龙傲天的光环。
“仅限一次,让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对你生出爱意并智力下降,并在一定时间后失效,后续大概率会使得那女人对自己心声怨恨与愤怒。”
在知更鸟近乎呆然的神色中,那男人对着自己笑了笑,轻巧的说着那书中的技能。
“游戏的胜负判断,是星期日是否能个接受知更鸟的太一之梦。”
“若是他能看完你的幻梦不怒,才是他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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