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账账,愤怒了!!
“首先说好,我对于孩子的照顾方案仅限于带着他们去外边吃垃圾零食,然后抱着小孩子在那转圈。”
“指望我摆平黑塔蛇是没戏的。”
“...没指望你帮忙摆平。”
“只是觉得如果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你或许会比较擅长处理...” 梅比乌斯的话语听起来着实有些别扭。
这不完全是把自己当保险用吗?
罗素的脸上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梅比乌斯这个家伙在科研,整活,杀人越货等等方面都很有资质。
但唯独一撞到关于小孩子的项目,就麻瓜了起来。
整个人废柴的好似是被路明非附体了一样,高文见了直呼内行。
好像确实不能放着不管,毕竟,梅比乌斯在沟通能力方面基本呈现出一种与杰哥同步的美。
只是—— 罗素看着面前还在和自己下棋的账账,以及边上的托帕。
好像... 这个点失踪好似不是很妙?
“现在让梅比乌斯带着黑塔蛇过来有问题吗?”
他询问着自己的金手指。
【没人通风报信的话,是没问题的】 【毕竟,黑塔大概应该也不是很想看到你】 提示器说着。
黑塔那家伙好似贼小心眼。
小心眼到被拒绝一次就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了。
啧—— 这小心眼不去当少林方丈真是可惜了。
还好自己提前复制了她的数据,不然的话,那自己这边就血亏了。
得到黑塔只要不被人通告就不会归来公司的罗素神色瞬间淡定了起来。
很好,解决方案有了。
“你直接带人过来吧。”
“她也不是什么太见不得黑塔以外的人的人。”
罗素说着,然后在账账好似汗流浃背又好似酣畅淋漓的的神色中将棋盘推开。
“这局我输了,要再来一局吗?”
账账已经刻意输给他两次了。
再坚持自己能赢,可能就有些贵物了。
但此时,账账却又是疯狂的摇起来头,用它那猪头拱着罗素朝着一边挪动。
挪动的方向那,有着漂亮银发且有一丝法师被挑染为红色的靓丽美人则是一边放着直播,一边用小号拱火。
“感觉...福王猪只配被野猪厚乳。”
“放屁,林猪的先祖是靠着卖钩子,才得以生存的。”
“俺祖上是地地道道的仙舟养猪人,看到过福王猪的祖宗让别的猪厚乳!!”
“俺祖上是东林的猎户,你说的那些是野猪干的!!”
一时间,吵得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吵起来,吵起来。”
而在屏幕前,托帕则是红着脸双手合十,不知是在向谁祈祷。
对于这个在尝试互联网兼职的公司高管来说,这些人越是吵闹,俦越是让她兴奋。
罗素在账账的推动下,直接和这个家伙撞了个满怀。
“啊,发生了什么吗?”
完全不明所以的托帕被撞了个踉跄,回首,整个人的脸上都是困惑的神色。
“吧唧——” 账账的脸上似乎有种“哀其不幸”的感觉。
它扒拉着小短腿,继续让托帕和罗素之间的距离缩短些。
“可能它想让我们一起去下盘棋?”
罗素指着一边的围棋,恰好的,账账去抢直播控制权,一边推着她朝着罗素这边挪动。
账账今天未免也太活跃了些吧。
还有这家伙是在给自己点鸳鸯谱吗?
自己都没给它配种,这家伙居然还给自己找起伴了。
托帕近乎满脸黑线。
她看着账账的脸,账账却是一脸的自豪——它感觉自己家的宠物对这只长的有点奇怪的无毛猴子似乎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家伙或许现在会觉得自己有点狗拿耗子。
但是今后定然会感谢自己的。
想到这,账账的胸口挺的更高了起来,一个猪头晃得那叫一个愉快。
你这家伙,在愉快什么啊!!
托帕磨牙,自己的人生计划里可没有恋爱-婚姻。
只是,事已至此,似乎有些事情也是由不得她了。
她看着面前那位出身持明族的男人,心中有点难意,但还是坐在了棋盘前。
一看棋盘,她整个人原本就不甚阳光的面容直接变得窘迫了起来。
——之前没注意看,以为这边会是西洋棋,结果定睛一看,才发觉这尼玛是仙舟人玩的围棋。
国际象棋与围棋,显然是两套不同的规则。
账账有点推己及人了。
“呃...” 这个女孩捏起了一颗黑子,神色拧巴的像是那被母狮子咬了弹药仓的雄狮。
那不争气的样子,整的账账那叫一个猪瞪口呆。
不是,叶琳娜身为总监助理,居然连围棋都不会下?
没有围棋,那接下来怎么恰好的交手,然后推进感情发展?
它整只猪都已经是汗流浃背。
但好在托帕似乎也并不就在这里当一个拿着棋子发呆的白痴,因此,她悄无声息的放下了棋子。
“抱歉,我刚刚好似看错了棋的种类了。”
“这个我不会。”
她大大方方的说着。
罗素也是理解性的点了点头——托帕关于社交礼节的课程是弃考。
这家伙不会下围棋很正常。
“玩别的,或者就干脆随便聊聊?”
她眨着眼睛,好似蕴藏着一抹湛蓝天空的眸子里真的满是好奇。
“你的故乡到底是哪片星系?我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情。”
大多数时候,托帕发问都会是带有目的性的。
即便是好心的询问与救济,多半也会掺杂着些套话的意味。
但这时候,她的话却是不掺杂算计的。
她是真的很好奇,罗素到底是什么情况。
——身为龙裔没有不朽传承,还自称被两位星神明确拒绝过,但他却是生的如此肆意且张扬。
她托着下巴,眸中的倒影似乎也是带着风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星系能够养出这种肆意且张扬的炎龙?
对男人生起好奇。
按照家乡老人的说法,是女孩子开始倒霉的开始。
但—— 自己既然不考虑恋爱与婚姻,应该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你惨了,你要坠入爱河”了的if了吧。
她想到这里嘴角泛起了一种的怡然自得。
闻言,那男人面露片刻的思索。
“你说我的家乡吗?”
“额,其实我的家乡是一个曾经好似很发达的星球,但是因为星际战争被毁灭了的后启示录式行星。”
他诚实地介绍起了自己的家园。
“在那个行星上,有着很多的幻想种与恶魔,嗯,也就是现在跟随着我的那些人中的一部分。”
“在那星球上,大家贫穷且饥饿...但是却莫名其妙的孔武有力,很多族群的人不需要任何的锻炼也不需要星神的垂青也能够焚断长河,撕碎坚城,以两马赫的速度在陆地上奔跑。”
“...听起来有点离谱。”
托帕嘴角抽了抽,全球生命都是很优秀的战士,这样的设定好似只有丰饶民。
“但是,很遗憾的是那颗星球真的很贫瘠,种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是不够吃的,而且,我上述提及的那些族群普遍都并不会把其余的兽人们当成是同类。”
“征服战争,种族仇杀,饥荒,前文明遗留下的类虫群生物,亚空间恶魔,还有一些会赋予人法术力量但是会剥夺人生命的晶体粉尘...你能想到的糟糕事项,那边基本都有。”
“若是药师恰好路过,那里应该会催生出一支凶残程度远高于步离人的丰饶民。”
罗素说着仙舟人眼前最黑的一集。
——步离人在被赐福前和寻常人类并无太多的差异,但受了赐福后,都凶残的像是鬼一样。
要是让泰拉的那群贵物受赐血泉与建木,这尼玛还得了?
“听起来非常的糟糕...” 托帕听着那描绘,心里已经是有了点数,甚至露出了几分不忍的神色。
“谁说不是呢。”
罗素叹气。
“我幼时体弱,家庭偏偏是很冷的雪原——所以很讨厌我的故乡。”
“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把家里的产业全数卖掉,在温暖的城市中置换出一套差不多能住二十来个人的小屋子就好了。”
“然后呢?”
托帕听得很认真——她的家乡是一颗资源较为匮乏、十分边缘的星球,随着星球文明的衰落,星球的环境与空气质量也变得越来越差,星球各处遍布灰霾和荒野,星球居民必须佩戴呼吸机才能生活。
她也是从绝境中走出的人,对类似的故事格外的感兴趣。
“然后投资失败倒闭了,还欠了当地的贵族一大笔债,被提及若是还不了债务就要被处决。”
那男人说着自己的过往,言语间的字句并不夹杂着过多的感情,可托帕确是感到了一种心酸的共鸣。
她的父母也是在一片艰辛中将她拉扯带大的,那种艰辛,简直就是噩梦一样。
尝遍辛酸且将之全部转化为自尊的傲气与傲骨。
或许,这就是罗素的过往?
她隐隐有些心疼。
“然后呢?”
她声音似乎都软了三分,似乎是害怕触及某些伤痕。
只是—— 这份谨慎似乎有些没必要。
“再然后,我把当地的贵族给杀了,然后带着全家财产跑路去了一片温暖的区域住下,顺带着考古出了一套蒸汽装甲。”
“再然后我从别人那听说了我是隔壁国家王爵的后代,靠着考古出的军团装甲组织了军团,提刀上洛,皇帝被权臣谋杀,我因此即位。”
“然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意外的强——,和我一比,那些所谓能够用两倍音速贯穿军团,独自一人能够毁灭复数集团军,愤怒起来可以放逐一国首都的人其实也就那样。”
“嗯,我很轻松的就成了那颗星球最大的领主,我通过一些比较奇妙的轨道,去了别的星球,利用那里的技术对身体进行了一定的改造,然后我就更强了,成了好几个星球的霸主。”
“然后就是考古出了行星战舰,外出航线遇到了一群让人格外不爽的家伙,和他们杠了起来。”
那男人摊开手说着。
托帕:“...” 她那精致漂亮的面容上全然已经是木然之色。
不是,什么龙傲天剧本?
因为投资失败所以就直接杀掉领主,杀掉皇帝,统治星球是吧。
后续还莫名其妙的去了别的星球,然后轻松升级,顺带着考古出了行星战舰技术?
原本已经开始心疼起人的心肠,好似是被狗啃了一口,瞬间变得乱糟糟了起来。
那龙尊殿下喝了一口茶,神情轻描淡写。
托帕:“...” 她感觉到一阵牙疼。
自己也真是脑子抽筋了,怎么会觉得一个有着值得仙舟与公司开抢的天赋的人,少年时期会过得很落魄?
“能靠着自己走进宇宙的,基本都不会是凡夫俗子。”
那男人直白地说着。
学科天赋中最容易引起人注意的学科——是数学。
数学方面天才,明显到了只要站在一块黑板下刷几道题,哪怕是丁真都能够感到“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不对劲”的程度。
而就算是数学这么直观的天赋,在法术天赋以及战斗天赋之类的直接可以变现为力量的天赋面前,都显得晦涩了起来。
“你也不是这样走出来的吗?”
罗素挑眉,对已经呆住了的托帕说着。
“...和你一比,我的故事好像就没什么传奇色彩了。”
对此,托帕不由得挠了一下脸颊叹气。
“有点自卑了。”
“追求传奇色彩其实听没必要的,毕竟,传奇就代表着偏离大众的认知,爹妈双亡,爱人离世,友人祭天...这些事情都会变得常见的。”
那龙尊似乎见识过许多的事情,说到这的时候目光似乎都变得深邃了起来。
这样的吗?
托帕突然有种受教感,静静地思考了起了人生。
也对。
过于传奇的一声,定然就等于是旋涡,会将周围的人卷入其中,粉身碎—— “你干嘛!!”
屁股处传来的好是被猪啃了般的疼痛,让托帕顿时戴上了痛苦面具,好悬没飚出眼泪。
她回头怒视着,所见的是账账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猪脸。
“吧唧——呱唧——哇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