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爱布拉娜:我才叫行动派!
酒文化。在世界各地依旧盛行的文化。
小酌怡情。
微醺。
带着些许迷离的味道。
但摄入大量,就比较容易露出丑态。
是不好的。
不过,罗素很喜欢这种不好的玩意。
因为—— 罗素看着酒桌。
墙边墨水淋漓,满是诗赋。
名为令的岁兽四仰八叉,头发完全散乱,面容上满是红晕。
凌乱中带着少许的香艳。
和她保持同样姿势的是叶莲娜。
这个乌萨斯产的兔子,似乎在酒量上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然后,就被干碎了。
令是岁兽,大帝是兽主,罗素是睚眦。
整个人抱着个酒瓶,倚在墙上,神志不清。
与叶莲娜一样的,还有大帝。
在开酒的时候,还是踌躇满志,一副要灌醉所有人样子的企鹅屁股还在凳子上,但,头是稳定地砸在了地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企鹅是靠着脑袋走路的特殊鸟类品种。
“酒啊,小酌即可,不宜贪杯。”
唯一站着的睚眦,摇晃着白酒小杯,神情泰然自若。
【狗与马的力量,是用在这种方面的吗?】 提勼示器发出了吐槽的声音。
忠诚的狗。
会守护主人的一切,让主人维系在最佳的状态。
高贵的马。
则会驱逐一切威胁到主人的力量。
两者合一,在酒局上实在是大杀特杀。
“我的动物朋友们,那么给力,如果我不使用,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的好心意?”
罗.纯一郎.素一脸的正色。
【...】 提示器陷入了某种沉默。
草。
说的好有道理。
“总之,今天就这么过去了。”
那睚眦,一手抓着令,一胳膊夹着叶莲娜,一直束缚着的尾巴也是灵活的勒住了大帝的腰,慢悠悠地游荡,神情间也带着点奇怪。
塔露拉给叶莲娜派的小跟班,爱布拉娜还有苇草去哪里了?
怎么半路没影了?
怪奇怪的。
路上川流不息,各类的车辆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有汽车,也有马车。
乘坐汽车的,看起来和维多利亚街头的人,并无太大区别。
但,乘坐马车的,看起来倒是非富即贵。
高空中。
也有楼阁,园林林立。
不知道又是从哪里挖出来的黑科技。
偶尔也有富家子弟乘骑骏马,掀起一阵风。
缠绕在树上的红绸,随风而动。
也有一些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人,遛鸟,下棋。
当然,最有趣的人,要属一个穿着相当维多利亚的麒麟。
那家伙手里握着牵引绳,绳索的一段,则是一只大概只有拳头大的乌龟。
“溜乌龟?”
罗素提起了些许兴趣。
养宠物的,他见多了,伦蒂尼姆堪称是猫奴之城——只要不是和维纳一样住在贫民窟的穷困人士,基本都会养只猫当宠物。
乌萨斯的贵族们,也很喜欢驯养自己的兽亲,而且一养就是很多只。
有些比较极端的家伙,甚至会将熊当作猎犬使用。
但,猫奴们可不会把猫拽出来溜,乌萨斯的贵族们,也很少会让熊上街。
因为不合时宜。
很明显,乌龟出现在街道上,也是不合适的。
那穿着明显是维多利亚-高卢风格的麒麟,似乎是察觉到了那睚眦的视线。
他细细地打量了罗素的穿着,然后,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这位先生,似乎是有些疑惑?”
“是的。”
罗素点头。
“你的宠物很特别,被带上路上后,更显得与众不同了,甚至带着点...‘诗情画意’?”
“哪里哪里。”
那麒麟谦虚地摇了摇头,但,礼帽下的脸上,却是有着笑容。
他尽可能地用平和的语气说话,但,语调里却是带着一种潮流人士对穿着格子服的程序员般的优越感。
“走在乌龟之后,是我的一位维多利亚友人的想法。”
“我也只是,拾人牙慧罢了。”
“急促,高效,迅速,能用这样形容的行为实在是太有目的性了,我的友人认为,高贵者当要缓慢,悠闲,这样,才能够凸显出我们的地位。”
“兄台若是有空,不妨也来试试?”
他真挚地发出邀请。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会试着这样消磨时光的吧。”
罗素笑了笑。
那麒麟很快注意到了罗素抓着的兔子,并无异色,与那似麒非麒的岁兽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春宵一刻值千金,然也,然也。”
“阁下若是喜美人,他日我们相见,我愿赠兄台,三五美婢,一二娈童。”
说到这里,他脸上也隐隐带上了些许自豪之色。
仿佛,在这一瞬。
他便是战国广纳门客的公子。
罗素没有回答问题,只是将手上抓着的两个女子放下,手指轻轻地按出几个手势。
空中,似乎有白羽落下。
木叶忍术.涅盘精舍。
降下羽毛的幻影,在空中飘逸,借此来进行催眠的术。
那种族值极高的麒麟一个直挺,倒在了绿化带里。
“大炎贵族还真是赢乱。”
那少年感慨着。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是虫豸了。
但,大炎的贵族... 似乎已经升级到魏晋风骨的水平了。
妈的。
大炎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和这群虫豸共天下,怎么能治理的好大炎?!!
所以—— “给我努力啊,大帝!!!”
那睚眦迅速摇晃起了尾巴。
还在昏厥中的大帝,整个企鹅的眼中似乎都在不断地冒出金星。
“呕——” 那企鹅胃酸与酒液吐了一地。
三分钟后,那企鹅暴怒而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法棍狠狠地对着罗素的膝盖敲去!
“草,你让我好好睡会会死吗?!”
“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
对此,那睚眦也不甘示弱,手中有月饼显现,说是迟那是快,数块产自大炎学校的月饼活生生地击碎了那冰封中的法棍。
随后,又有十余块月饼切块化为暴雨梨花,爆射而出。
那企鹅尖哮,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了一块大列巴,如螺旋桨般挥舞着,将那些细小的月饼击落。
却不料,那该死的睚眦眼中有兔子显现。
下一瞬,那少年已经绕到那企鹅的身后,手持法棍,对准那企鹅的ass... 法棍枪,冲锋!!!
伴随着一阵尖锐的企鹅尖哮。
兽主飞向了天空,随后,重重落下。
三秒后。
高卢国旗,逐渐升起。
“陛下,老臣会迅速完成对是的,首相大人,钦差大臣,还有大明王朝的拍摄的。”
那企鹅如三十朝元老般,发出了忠诚的声音。
“后天,不,明天我便会向您献上是的首相大人中至少三个短片,以及钦差大臣中的前两幕。”
“很好,这样,我就可以回去找早露一起共进晚餐了。”
那回答,让睚眦脸上逐渐带上了笑容。
那话语,让大帝的企鹅脸几乎扭曲。
你麻麻的。
让我加班,结果你自己去找伯爵小姐去交流如何制造泡芙是吧。
什么天道超!
“你不会以为,你接下来就很空闲吧。”
显然不打算自己独自受苦的大帝摇头,说。
“你让令抓回来的那个,好像叫陈晖洁的郡主,不打算即位。”
啥玩意?
罗素愣住了,随即神情大骇。
陈晖洁不打算即位?
她不即位。
自己怎么跑路?!!
难不成真的要像是个傻逼一样蹲在皇位上,看一群世家贵族在那里表演宫廷剧?
罗素顿时有点急了。
“不应该啊,如今大炎大厦将倾,泰拉生灵有倒悬之危,她怎么敢不接盘?”
“你我知道,魏彦吾是放弃半个几把跳水开润,但,泰拉的整体风向,更倾向于是你诛杀了大炎的两大嫡系,甚至把文月夫人也顺手灭口了。”
大帝摊开了手,说着。
“陈晖洁和她亲生父亲的关系不能说是相亲相爱,也能说是相侵相碍。”
“在她的人生里,充当父亲的人就是魏彦吾,母亲则是文月。”
“我朝,老魏临走的时候,就没和自己亲近的人交代一下自己是润萨尔贡了吗?”
罗素神情大骇。
不是。
按这b展开来看,自己这和突突了陈晖洁爹妈好像也没啥区别。
“陈晖洁就不想一下,我和塔露拉的关系,不允许我对魏彦吾进行太过残忍的处理方案吗?”
罗素倒吸一口凉气。
“你家一直有病的。”
大帝言简意赅的说着。
“如果你在闲暇之余不是窝在家里打游戏,而是多看看报告,你就会发现,这片大地上很多专家试图从基因角度分析你的各种举动的。”
“然后结论是...” 罗素嘴角微微抽搐了起来。
他闻到了相当糟糕的味道。
“你们家很容易得基因病,大众认为你有很严重的人格分裂。”
大帝说出了结论。
"也别怪别人有这种判断,因为你祖上确实有人得过精分——巨兽的血脉是带有记忆的,不是那么好传承的。"
“而精神病人想要杀谁,是不需要理由的。”
“况且,维多利亚的王权实际上在你手中,这种事情,稍微有点间谍能力的地区与国度都会知道的——你甚至还养了两只可以替代塔露拉的红龙...” “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和塔露拉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睦。”
大帝耸肩,说着让罗素眼睛都有点发直的话语。
“不是,我在泰拉的风评有那么差吗?”
“之前好歹还是阴谋家,复仇者,现在直接变成神经病了?”
“那种事情,你应该好好问问你自己。”
“你应该反思一下,你最近都干了什么玩意。”
罗素低吟了一会。
按照泰拉的大众的认知,自己应该是在组织了足以干碎大炎的军势后,突兀地转变立场...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
用一个乌萨斯的大公之位,换取大炎皇位。
忽略掉岁,堪称血赚来着的。
【但是,你在大炎根基不稳,在大众看来,你更像是丢掉了两个集团军,换了个随时可能被各路诸侯征讨的皇位】 【抛下了一个帝国联盟,选择了一个内忧外患的帝国,这事情,看着确实有点脑子不正常】 那不应该是威胁度下降吗?
罗素困惑不解,自己这行为看起来有点智商捉急。
【大炎部分军队和维多利亚的联合,或许不如维多利亚与乌萨斯的联合,但,依旧可以随意挑选国家,发行灭国大乐透】 提示器言简意赅地说着。
【而这个联盟的最高统辖在一个精神分裂患者手中...】 对此,那帝企鹅耸肩,顺手搭上了一辆车。
胸部贫瘠的不如角峰的牛角面包开门,将自己的老板拉了上去。
这只企鹅在行高卢军礼的时候,就已经拨打了企鹅物流的电话。
“加油,我的伙计!”
它没有关闭车门,而是把自己挂在车门上,招手。
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希望当我电影拍摄完毕的时候,你能说服那个倔龙当你的接盘侠,而不是坐在那个马桶上——” “砰!!!”
就像是喜剧里的搞笑情节般。
那企鹅狠狠地砸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惨叫一声,随即失去声响。
罗素:“...” 让这么一个像是马达加斯加的企鹅片场来的二比当导演,真的合适吗?
【应该还算是合适】 【以年为单位,一大帝至少等于一千个年】 【所以,你现阶段需要处理的问题,只有所谓的复活仪式还有肠粉龙】 【处理完了,基本就可以带着皇帝们的小金库开润了】 也罢。
就当是临时多个任务好了。
罗素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叹息。
又要加班了。
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才行。
罗素一脸正色。
是的。
该为了阿丽娜的复活做贡献的时候了。
至于肠粉龙... 明天花一上午,拷打一下就是了。
那道德水平越发灵活的睚眦,很是迅速地带着两个昏过去的家伙,打车前往早露居住的酒店的方向。
他早就定好了早露边上的四个房间。
叶莲娜一个,令一个,爱布拉娜和苇草两人也需要一人一个。
而自己... “最近没钱了,只能去睡早露那里的沙发了啊。”
少年将兔子与岁兽丢入她们的房间,随即一脸正色地敲着早露的住所。
理所当然的门开。
只穿一身浴衣的妩媚红龙,出现在了视野中。
啊?
早露呢?
罗素神情一震。
“娜塔莉娅小姐睡着了,估计,待会才会醒来。”
那红龙轻笑着,幽绿的瞳孔中带着一种勾人的味道。
“在她醒来前,您愿意和我一起喝杯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