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重岳:二弟,我的二弟,你怎么成娘们了!!!
挥石魔法。
精神系的上古魔法之一。
效果简单且粗暴。
将魔力熔铸于钝器,通过剧烈地撞击,清除敌人的记忆,敌意。
作为提示器的强化版。
罗素使用的挥石魔法在多次重击后,甚至有概率让被重击者产生“不存在的记忆”。
兔子的神速加持下。
七十二连击落下,那根本就是一具分身的存在重重倒地。
一抹未知的气息从那分身中飘出,飞向天空。
不同的都城中。
似乎也有同样的气流涌动。
数十道气流涌动,汇集。
不知是要化为何物。
罗素抓着刀鞘,思考着要不要跳起来,再给祂补上一百零八下。
【已经被打的记忆全失了】 提示器说着。
岁的原型是应龙。
货真价实的神明。
作为应龙十二碎片之一,岁老二是什么,完全取决于祂认为自己是什么。
当过去的记忆被一笔勾销。
现在的祂,显然很能被称为厹是那算计天下的弈之龙。
【不用管祂,让那岁兽慢慢吸收“不存在的记忆”吧】 提示器感慨着。
就像是回应它一般。
空中的巨兽身形不断地缩减着。
取而代之的是娇小的女孩。
如黄金般璀璨的金发,比空更为清澈的红玉之瞳。
身穿一袭西西里风的演出服,头上斜斜地戴着一顶小圆帽。
与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不同。
祂... 不,她没有龙般的角,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耳。
脖颈间系着可爱的结。
如果硬要说,和过去有何相似的话,大概就是那修长的尾根本就不是鲁珀该有的长度。
此外,尾部的毛发中,隐约间可以看到细小的像是亮片般的鳞。
炒。
感觉比空本人好看!
罗素嘶嘶地吸着凉气。
虽然是同样的模样,但,空的发色远没有岁老二...不,岁二姐这么璀璨,也没祂这么强烈的无辜感。
【废话,岁老二本质是神的碎片,发色比人好很奇怪吗?你要是被打的就记得自己是龙门偶像少女了,你眼睛比她还懵懂】 啊这... 【别搁那比较空还有岁老二了】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掉睚——这家伙的空间力量很难缠,你最做好冈格尼尔打不中的准备】 冈格尼尔的攻击距离... 只有五百米。
说来也让人感到离谱。
这个几乎让无数传说,甚至史诗存在都闻风丧胆的可怕技能。
破解办法其实就是朝后退五百米。
... 好吧,其实退了也没用。
在罗素面前后退五百米,其实和去摸蓝染的刀柄没什么区别。
全泰拉速度能跟上罗素这个带着兔符咒,本身速度也是顶配的家伙的人,不能说是没用,但,大概率还没出生。
睚这瘪犊子。
好死不死地具备着将空间拉长的能力——只有这种技能才能保证速度不如罗素,也能和罗素保持五百米以外的距离。
这对于冈格尼尔来说很致命。
当睚意识到这一点后,战斗就会变得单纯的对耗。
罗素不怕消耗战。
但,这消耗战中...必定会有大量的城市还有无关人士被波及。
这是让人头疼的点。
【如果不决定一战定胜负,或许可以试试,威慑住...睚】 提示器给出了全新的方案。
威慑住睚?
罗素若有所思。
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巨兽。
“你对岁的碎片...做了什么?”
在提示器发出声音后,名为睚的存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戒备视线,注视着罗素。
岁。
或者说应龙。
最强的巨兽。
祂的碎片在某些方面,或许会比一些弱小巨兽还要可怕。
而如今,自己的继任者居然轻松地更改了祂的认知?!
这家伙... 是对标自己,甚至对标岁的存在?
头铁的睚,也会畏惧?
【毕竟,祂和岁的账还没算完...祂的气力真的不多了】 提示器说着。
好家伙。
还搁那惦记着岁呢?
不过,这似乎也是好事?
——睚真的很难到。
裁错春秋,抱宇入怀。
这der玩意是操控空间的巨兽,而且有干涉时间流速的能力。
想要百分百命中这家伙,非常非常难。
估摸着也只能用冈格尼尔这种锁定结果的招式。
——谢拉格的安全全靠年幼的巨兽.耶拉冈德护着。
以一己之力,护佑一国。
这便是巨兽之威。
而睚这老登的全盛期是货真价实的,能把耶拉摁在地上暴捶的古老神明,现在虽然虚弱,但,依旧是需要列入“神”这一级。
雷电牛马的最高杰作——等离子影秀,砍上去不卷刃就是胜利。
想要杀了睚,肯定得用安倍切彻也。
安倍切彻也+冈格尼尔... 这事情要是让芽衣知道,她会郁郁的。
所以,也只能恐吓一下了吗?
少年高举起了刀刃。
水晶的苦无在刀柄处生成。
那被提示器指向为目标ass的因果律随之成立。
如大神奥丁的命运之枪般。
异界雷神的权柄,已经与睚相连... 被宿命纠缠的触感,让睚的心情不断下沉。
那种诡异的感觉,祂曾在另外一个东西身上感受到过。
岁!
这一战... 会格外的凶险。
但,更为糟糕的事情,随之而来。
一声悠长的龙吟。
自远方响彻。
... 有兽啸清,云气重圜。
玄色透鳞,通体不尨。
其名为—— 朔!
岁,热爱一切战争的兽神。
因为斗争的乐趣,化为大炎的神,也为了斗争,参与对同胞的狩猎。
而朔意之一,便是战车上的辕木与车旗。
继承了岁最为善战的一面的玄龙已经苏醒了。
庞大的龙徘徊于云间。
祂是那么的巨大,以至于人们抬起头来,只能看到片鳞。
让人不由得想到司岁台对祂的判词。
何阖而晦,何开而明。
目极,蜉螟之羸,所撼何巨。
烛龙——朔。
“是二打一吗?”
睚低声吼叫。
虽然不想把力量消耗在这种地方。
但,如果岁的碎片与那幼兽要与自己搏杀。
那么,就如祂们所愿吧!!
空间的波纹,正在不断地跌宕,在空间的弯曲下,时间的流速,也逐渐变化了起来... 可以想象。
当那空间开始震荡。
玉门关的一切都会碎裂为尘埃。
杜宾曾说过,个体的实力是永远无法与军队抗衡的。
那理论伴随着变形者大君突袭卡西米尔,被塞入了历史的垃圾箱中。
大众对于强者的认知,不再是人形的移动战舰。
而是可以凭借宛如只应该出现在传说里的体质与可怕的技艺,将一个国拖入深渊的怪物。
而睚的显现。
足以让所有研究战略的人陷入崩溃... 任何的战术与战略都是没有意义的。
从神话时代中走出的巨兽,只需要摇曳着尾,空间便会震荡,将空间内的一切扭断。
时间,对于其而言,也并非是不可接触的。
人类的移动战舰,雄关,对于祂而言,似乎也不过是蚂蚁的玩具与聚落。
想要杀死这巨兽。
只能是以绝对的勇武撕裂空间,抵达祂的身前,用最为残忍古老的方式,将之肢解成碎屑。
能对付祂的,是本身同为巨兽的朔。
以及完全超出了种族值限制的睚眦。
当一缕火星落下。
玉门将会化为废墟。
只需要一点点的火星... “休战吧。”
那手中握着安倍切彻也的少年突兀地收起了刀。
“这场战斗,会伤及太多的无辜。”
他说着,瞳孔中吼叫的群兽逐渐安歇。
盘旋于空中的巨龙也似乎收敛起了杀意。
“...已经到这程度了,还能安歇?”
睚低吼着。
但,围绕着祂的空间,似乎也逐渐开始平歇... “我有作为王的职责,重岳有自己的职责,你也有你的夙愿。”
“我们都有自己的需求,但,共同的是,我们需要解决掉岁。”
那少年轻声说着。
“既然知道岁必须要除掉,那么,现在就去解开大炎皇都的封印吧。”
睚低语着。
“我们联手,可以杀掉那个家伙。”
让睚先上去挨打,收取祂的权能,然后再独战岁,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家伙主攻空间,第一时间就能把岁拉到别的战场。
在孤立的战场里对决岁,确实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甚至可能除了芽衣会郁郁外,没有任何的损失。
只是—— 现在就开封印的话... 从重岳到夕,都会直接寄掉。
而且,惠惠还在那里拷打圣主还有夕,还没学会怎么造面具啊!
杀了岁,任由他的意志破碎死亡,属于岁的权能就散掉了。
想要合理战胜那玩意,而不是亏得裤衩都丢掉。
显然需要先把几位岁兽的意志从本体里抽出,化为独立个体。
然后,再让学成归来的惠惠将夹杂意识的权能分裂为复数的道具,制作岁面或者符咒。
“我的部下里,有人是岁兽,我需要花时间,将他们的意志与岁相分割。”
“诛岁之战,不该是现在。”
他说着。
不是现在?
妥协吗?
睚眯着眼,随后,那巨兽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似龙非龙的女子。
“时间?”
祂发问。
这个世界对祂来说不重要。
岁对祂来说,也不重要。
但是,没有岁的世界对祂来说,很重要。
“若是想要诛岁,那么,就去皇都,等待十年吧。”
少年说着对于巨兽而言,实在是毫无意义的时光单位。
“可。”
她点头。
“我在皇城等你,幼兽。”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随后,她一跨步,就从玉门关中消失。
天地自如。
伴随着睚的离去,天空中的巨龙也是不断地收缩着自己的身体。
很快的,那辉煌恐怖的战争之兽。
已经变成了个穿着老年健步鞋,背着巨大的剑的很吵的龙。
“陛下,这就放过那巨兽?”
他没询问,有关分离部下与岁相,这种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
而是询问着巨兽的情况。
“无妨。”
罗素看着睚离去的身影,摇头。
面色上风轻云淡。
但,瞳孔中,除去高贵的动物们,还有着一颗柠檬。
天地自如。
这该死的空间之力,也太几把潇洒了吧!!
罗素感觉自己的牙齿酸的快要掉了。
尼玛的。
为什么别人的技能组就是裁错春秋,抱宇入怀,天地自如这种高逼格的玩意。
到自己这里就只有千年杀了。
朕的技能!!!
那是朕的技能啊!!!
得狠狠地拷打岁老二!!
不然,心里好气啊!!
然后,不由得看向了雪堆中的某处。
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龙女,似乎正在努力地,按照记忆中的舞姿起舞。
或许是因为前身根本就没学过女性的舞蹈,起点意外的低下?
她的舞姿简直只能说是糟糕至极。
水晶舞鞋一崴,整个人便狠狠地砸在了雪堆里。
“当偶像好难。”
只好捂着头,低声嘟哝,偶尔抬头,红瞳中带着一种泪汪汪的感觉。
看起来实在是我见犹怜。
就像是遭遇了雷击般。
名为重岳的将军,呆滞地站在了那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睚去了希腊,从美杜莎那里学了一手石化,隔空给这岁兽之首来了一击。
舜不忍伐,而敷之文德。然后有苗格焉。
以有苗之慢,尚不加兵,岂能以害诈之心,争伪之智,用于战法,教其子以伐国哉?
则弈之始作,必起自战国,有害诈争伪之道,当纵横者流之作矣。
皮日休——《原弈》 。
若是说重岳是武与战争之兽,继承的是岁的勇猛善战与战争艺术的痴迷。
那么,岁老二便是棋谋与搏杀之兽,继承的,是岁的狡诈、野心和傲慢。
是与重岳相似,但是却又完全相反的谋略之兽。
而如今,这只谋略之兽... 这只谋略之兽... “这位大哥哥,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那少女似乎是察觉到了重岳的疑惑,微微抬头,看着那好像有点印象...但,却不知是谁的男人发问。
声音小心翼翼,看起来像是某只小巧的,警觉的动物。
眼眸中带着淡淡的怯意,但也带着某种期冀。
“二弟,我的二弟!!!”
那岁兽发出了惨叫。
他的弟弟,成娘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