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令:事已至此,先拿夕瓜开刀吧
穿越。
对于聊天群的人而言,是相对常见的事项。
类似于出一趟远门。
鸣人就经常在各种世界里乱窜,打听哪里比较适合投资建校,意图建立第二木叶。
对于令这类对于各种法术,信手捏来的神话生命而言,穿越也不难。
——把自己的生命形态扭转为物件,自己转化为器灵,直接可以卡bug,通过穿越。
但—— 对于琪亚娜小姐而言。
穿越。
便是比较悲伤的事情了。
她的穿越方式,并非是第一种,也不是第二种。
而是第三种。
——物理穿越。
面容精致的白发女孩在大炎的街头,睁开眼。
激烈的,像是被一辆全险半挂的汽车冲击般的痛感。
让女孩那美丽的面庞,近乎扭曲。
她既没有权限,也没有卡bug的能力。
只能通过将身体与意识分开带走的方式,发放到异世界,重新组装。
而达成这一条件的前提... 可爱的女孩扭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瞳孔中,隐约有牛牛冲锋的大孔雀。
他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修改自己的发色与瞳孔,回归原本的忧郁蓝调。
然后—— 舒展着懒腰。
看起来,是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哟,旅行感觉如何?”
那少年似乎是注意到了女孩的视线,若无其事地说着。
旅行?
你指的是千里跋涉,从莱塔尼亚跑到大炎,吃一发杀鲸霸拳转生异界。
转生后被自己的圣痕狠狠地拷打,半夜睡觉被沾水毛巾狠狠地抽了屁股,然后,再马不停蹄地去当民工开世界泡?
最后,又被突兀的一拳送回异世界?
你管这他喵的叫旅行?!!
琪亚娜那美丽的脸颊,近乎狰狞。
“给我去死啊,你这压榨人劳动力的黑心老板!!”
她直接挥拳,宛如擎天柱的泥头车居合般的霸道气力挥出,颇有种要把罗素创回提瓦特当赤王的狂暴。
但—— 那豪迈的一拳,在兔子的面前却是那么的乏力。
那睚眦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伸出了爪子,捏住了她的脸颊,狠狠地rua了起来。
迅速朝着后方来一道肘击,落实。
但,那实打实的一拳,却是完全不影响那家伙揉搓着自己的脸颊。
【完全没有意义的躲闪】 【虽同为神话领域的生命,但,你和他之间的差别,远远大于魔神与狗的差别】 那圣痕在发话。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被许诺送给了奒丽塔。
它今天的嘲讽力度。
似乎有点惊人。
琪亚娜的脑门上,几乎一瞬间浮现出一个“#”字。
都最后几天了。
这玩意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此外—— 抛开自己的脸颊被反复地rua来rua去这一点不谈,自己不是好歹打中了一下吗?
混蛋。
你知道打中一个神速的家伙,有多难吗?!
【那是在哄你玩】 只会打内战的圣痕发出了自己的评价。
【你要是主动亲他两下,再和他约架,把他打的趴地上惨叫都是很简单的】 【哄姑娘开心,不寒掺】 【真打起来,你和他三七开,三拳,你头七】 琪亚娜:“...” 这种除了扎心,什么都不会的圣痕。
为什么还没有绝迹啊!!
她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找到那只该死的虎鲸,一拳送自己和丽塔回天命。
然后,直接把圣痕移植出去。
【就算你这么想,‘我’也不会立刻从你的身上消失的】 圣痕传来,让琪亚娜一瞬间带上痛苦面具的发言。
【此外——】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罗素突兀地,只拽着你离开吗?】 【他只带上了你还有那个酒壶】 圣痕发出了声响。
那话语。
让琪亚娜似乎一瞬间,反应了过来。
丽塔还有某只天马,似乎并不在这边。
在这里的。
只有自己,还有一只被挂在尾巴上的酒壶。
那只酒壶的正体。
是一个身材好的惊人,热爱喝酒的龙女。
啧—— 这家伙身边怎么到处都是女孩子?!
琪亚娜揉了揉眼睛,随后,双手抱胸,冷视着某个家伙,语速要比平时快些许。
“你带我回来是什么事情?”
“我很忙的。”
“莱塔尼亚那边,有一个很漂亮的姐姐邀请过我喝下午茶,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可就走了。”
她说着近乎胡扯般的话语。
她在莱塔尼亚根本就没什么熟人。
因要说有认识的人,只有解放被实验者时候遇到的一个很壮的大姐。
实验室里有她的下属,所以,她当时搭了把手,还给自己留了联系方式,说如果被追击,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供帮助。
“莱塔尼亚的下午茶...你也敢喝?”
“你的脑子果然是坏了。”
对面的家伙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莱塔尼亚。
缅北的泰拉异格。
没个三两三,多半是要被做成感染者,然后成实验室耗材了。
琪亚娜:“...” 她嘴角有点下瘪,不说话,扭过头去,只留给罗素一个滚圆的后脑勺。
“对待医生的时候,要有礼貌的。”
罗素眉毛微抬,说着。
那话语,让呈现出一个酒壶模样的令,似乎都有点坐不住了。
只见那酒壶轻轻摇晃。
一缕淡蓝色的青烟涌出,化为了风姿绰约,但却神态懒散的美人。
“你什么时候成医生了?”
她转圈绕着那睚眦看去,反复打量,似乎是深怕看的不清楚,还退后了几步,便于观览整个人形。
脸上满是惊奇之意。
“昨天刚刚转职的。”
罗素思索一番,感觉系统这事情好像也不是很好形容,决定将一切推给大赤老师。
“阿蒙是医药神,你们也懂得。”
“阿蒙...我不是很懂别的世界的神。”
令低吟了一瞬。
扭头看向了琪亚娜。
琪亚娜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脸上罕见地带上了些许思索之色。
“阿蒙-赫尔墨斯?”
她说着自己在希腊的见闻。
阿蒙。
被中亚,西亚,非洲,甚至地中海被广泛崇拜的神明。
因为希腊有着将异教神与自家神明混为一谈的美德。
因此,在希腊,他被视为是宙斯。
但,由于联想性的区别,也有一部分希腊人将之视为是赫尔墨斯。
“回归性原理,阿蒙就是赫尔墨斯。”
罗素融入希腊人的抽象神话观,说着足以让埃及人满头问号的话语。
“我从阿蒙那里继承到了赫尔墨斯的权能。”
“所以,我现在具备了,治愈别人精神的能力。”
治愈... 精神?
那话语,让令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好奇之色。
“治愈精神之力...” “哦,我记得你好像确实说过,要为了边上的姑娘寻觅一份力量的。”
她神情若有所思。
那话语落下。
琪亚娜神色突兀地带上了一瞬的惊慌。
她嘴巴微张。
像是遇到了相当之可怕的事情般,突兀地朝后退了一步。
又若无其事地朝前走了一步,低头,玩弄着自己那纤细温软的手指。
“毕竟教父很疼我嘛。”
她自言自语着,声调比寻常时期高半分。
令的视线从那女孩的脸颊上扫过,然后,不由得带上了一种怜悯的味道。
心绪已经这么容易被拨动了吗?
但—— 还是死不承认自己的情绪。
如果不喜欢,那就直接划清界限。
喜欢,就顺从心意。
当断不断,裹足不前。
试图将关系定格在自己安心的“现在”,但,自己甚至不能固定住自己的情绪涌动... 和夕有的一拼的下水道。
令摇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这个城市里。
还有一只恋爱脑的小天马,正在满大街寻找这只睚眦吧。
相较于琪亚娜这异世界老表。
那只天马的行动力。
可不是一般的强。
这样是撞到一起... 令再一次看向了琪亚娜,摇头,叹气。
踱步,打滚,大哭。
虽然没有做梦。
但—— 她已经预见了未来。
或许是因为不忍直视。
所以,那岁兽美人,很快的选择了不看琪亚娜,而是看向了罗素。
“从医疗神.赫尔墨斯身上获得的能力?”
“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令的脸上,罕见地带上了期待的情绪。
她确实被迷惘困扰着。
而且—— 是真的可能会因此而迷失,化为某种难以形容的怪物。
那话语。
让罗素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困扰了起来。
“首先说好...阿蒙的医药神性来的很诡异,因此,他的治愈方式更接近于引爆-强制消耗掉污染的方式。”
“引爆...迷惘?”
令那美丽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瞬。
“我会暴走的。”
她直白地说着自己的状况。
“如果我暴走的话,你想抓到我会是很艰难的事情。”
"此外,暴走后的我,很强的。"
巨兽,与海嗣,邪魔,源石并立的灾厄。
从某种意义上讲。
海嗣的君主.初生,也是巨兽的一只。
“没关系的。”
“我们的一号病人琪亚娜也在这里。”
“你的逍遥固然卓越,但,她的空间权能也是版本答案,此外,她还能靠着我的刀,开启二阶段。”
罗素指着腰间的刀刃,说着。
“如果说逍遥是T0的权能。”
“超限的空律之力,就是电动轮椅,只要不是草履虫...不,即便是草履虫,也能摁着逆熵盟主,齐格飞,塞西利娅打的。”
那话语,让一边的琪亚娜神情一黑。
隔这阴阳怪气自己前世被反复单杀是吧。
草履虫都不如是吧。
“要死啊!”
她柳眉倒竖。
对此,那睚眦倒也是 “此外——” “我也从来没说过,要一次性地点燃你这么多年来的迷惘吧。”
他说着。
“柴火堆积在一起,我就不能一点一点的抽出,燃烧吗?”
“也就是少量多次?”
令神情若有所思。
“就是这样,利用几次小暴走,将未来的崩溃化为小困难是吧。”
“好像不能根治?”
“不,问题不应该是能不能根治...” “这技能...真的是医疗神该具备的吗?”
见多识广的蟠龙小姐神情越发狐疑。
“我怎么感觉,这能力的正确用法是强制引爆敌人的情绪,制造混乱,和战斗中的优势,又或者让目标在多种绝望中溺死?”
她感觉。
这能力的扩展面,莫名的像是萨卡兹的魔王之力。
此外—— 和那全方面的精神系能力不同。
颇有点战争特化的意味。
“医生擅长杀戮,很正常。”
罗素思索一番,严肃说着某个真理。
“你要知道,世界公然的,能够解决人口与分配问题的思想里,除了马克思主义,还有马克沁医生的马克沁主义。”
令:“...” 虽然她对异世界的文化了解不多。
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马克沁是重机枪的名字吧。
合着那玩意是医生制作的?
“那确实合理的。”
令颔首,鼓掌,以为妙绝。
医疗人员制造战争机械,医疗之神司掌杀戮。
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
“将累计的压力反复释放,虽说未来还是会诞生,但,设置一条临界线。”
“在即将到达的时候,再度点燃,就可以保证精神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了,是吗?”
令理解了罗素的医疗理念。
“很好的想法。”
“但——” “你的权能熟练度如何?”
“赤王在赋予你权能的时候,是否给过你权能使用经验?”
她发出了致命的询问。
那话语,让罗素陷入了某种沉思。
许久后。
他以宛如年说着自己钱包余额般,理不直,气也壮的语调,开口。
“无。”
“你是要制造医疗事故吗?”
她罕见地失态。
“那,要不,我们再回去一趟,抓个散子练手?”
罗素思考了一番,决定遇事不决上散子。
散子。
只要有多托雷可以凌辱。
就很吃苦耐劳的稻妻马鹿。
“额...现在再穿越回去?”
令低吟了一会,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梦境。
梦中。
青发的龙女背倚雄关,英姿飒爽。
往日的软弱,胆怯。
似乎早已经被火焰灼烧殆尽。
让自己这个如母般的长姐,欣慰的想要落泪。
“好像很麻烦唉。”
她抛出了自己妹妹的名字。
“要不...” “拿夕试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