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家人们,还是看看远方的令姐吧
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朱某人把自己的老板小明王推下水后。
大明王朝就好像是被下了诅咒一样。
逐渐变得易溶于水。
但,这事情出现在大炎上,好像有点不大合适。
大炎的真龙天子。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真龙+天子。
龙会落水淹死?
这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神民族群了?
该不会是这老登顾及兄弟情,藏起来了吧。
罗素挑眉。
还是说,落水里落着落着就从护城河里出去了?
然后某年月日诈尸?
如果是这样的话,罗素可以当作不知道。
只是,魏彦吾得做好当大炎女帝,然后被文月君吴涛狂儒的准备。
“阿系,我要开剧透挂。”
罗素并不理会魏彦吾的行为,微微抬头,发问。
【如果魏彦吾来早一天,或许,他就有机会把自己的胞弟囚禁,或者流放掉,不过,他来晚了】 提示器的回答说着。
魏彦吾,来晚了?
这是什么说法?
【你作为大公天天在维多利亚溜达,沙皇没意见吗?】 提示器没有继续提及大炎,反倒是提起了乌萨斯。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意见?”
罗素满头问号。
不是,那der人把国家治理的那么穷,害的自己想从领地里榨点油水都得自己搞基建,这种情况下还指望自己对他效忠?
【沙皇想要和平很久了,但是,科西切有听过他的话吗?】 纯粹当放屁了。
老骚蛇是旧时代的残党,至今还在缅怀先皇时代的余光,为了回到过去,它不介意让乌萨垱斯陷入旷日持久的战争。
【被你爆了金币的贝加尔大公听过他的话吗?】 那更是当放屁了。
剧情里他因为挑动战争被迫自杀。
但,用二弟想,他临死前想肯定不是在忏悔试图发动战争,而是他嘛的怎么挑起失败了。
【你不会觉得泰拉贵族里只有你听宣不听调吧】 提示器阐述着泰拉特色世界观下的贵族常态。
好像是这个道理。
罗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大炎看起来各种牛气哄哄。
但,摊子之烂,也是出了名的。
北有邪魔,南有海嗣,周环巨兽,皇都下还是一个一但复苏,就能把大炎军队杀到不剩下三成的最强巨兽。
想要在这种环境里存续,要么维系高强度的集权,要么权力下放,呼吁各地贵族协力抵御。
从大炎的节度使制度来看,大炎显然是走后边的这条路子...皇权显然会逐步衰弱。
但,即便如此。
大炎皇帝就这么死了,是不是随便的有点抽象了。
【高塔巫王怎么死的?】 提示器发问。
“被选帝侯们谋杀的。”
【前代沙皇和他内定的继承人怎么死的?】 提示器再次发问。
“被内卫部队谋杀的。”
【特雷西娅怎么死的】 提示器发出了第三个疑问。
“在内战里被杀掉的。”
【大炎皇帝是比高塔巫王强,还是比伊凡雷帝更有才能,又或者是比特雷西娅更有亲和力?】 【大炎皇帝被咔嚓掉,不是很正常的吗?】 【还是说,你觉得大炎诸公会把希望寄托在真龙爆种,先灭乌萨斯,再杀维多利亚,一拳干碎卡西米尔,再一脚踹的卡兹戴尔断气?】 可是,他们就不再观望一下?
不是说老天师已经去杀自己了吗?
罗素感觉脑壳有点发痛。
不是。
你们就不能等我戳了个爽后,再谋反吗?
你们现在就把主子给咔嚓了。
显得我这个千里迢迢来杀人的,很代笔啊!
【老天师赢了,大炎可以缓一口气,但是,输了,那接下来就得快进到“我花开后百花杀”了】 【杀了皇帝,才是两头下注——老天师刺杀成功后,三公返回后会清算,但是大概是清算个寂寞,新的皇帝还是离不开世家】 【可能有倒霉蛋会被当成典型,但,这个典型肯定不是整个世家阶级,除非三公和新皇帝想看到大炎直接裂开】 【而这代价换来的成果却是惊人的——一但天师战败,那么,他们可以迅速宣布改旗易帜】 【也别扯大炎皇帝死的很随便了】 【他好歹是死于谋杀】 【可可利亚作为逆熵代表人,不是因为你打小报告寄了的吗?】 【大炎皇帝死的再随便,还能比她还随便?】 提示器的发言,直接把罗素干沉默了。
真龙这个神罗皇帝.大炎异格是真的寄了。
虽然知道大炎皇帝这摊子狗看了都摇头。
但是真没想到,能烂到这der样子。
难怪魏老二死活不想继位。
“我就不披麻戴孝了,毕竟,我早被宗人府除名了。”
罗素摇头,准备开始订机票,离去。
虽然真龙死的很扫兴,但是,计划里的别的事情还是得干。
待会先去一下玉门关,然后,回一趟维多利亚。
把符咒和岁老二的能力碎片吸收掉。
然后,再把惠惠摁在书桌前,狠狠地学习,准备捏造岁兽面具。
这应该还是比较花时间的。
但,好在花的是惠惠的时间,不是罗素的时间,所以,问题不大。
真龙这边的乐子是没了... 得去别的地方找点乐子。
所以,在这期间,或许可以去萨尔贡看看狮子龇牙,或者去哥伦比亚看看某只菜花蛇,衔尾蛇病毒造的怎么样了。
要是速度够快,说不定还来得及在最后的典礼上,表演处死“暗杀者.丽塔”。
欣赏一下卡西米尔暗杀者们会做展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罗素想着。
对着年,夕,还有空招手。
准备离开。
但,这时,魏彦吾却是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先别急着走。”
“在这里等你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还有一只岁兽。”
岁兽?
岁老二?
罗素第一时间想到了某个被自己爆了ass的倒霉蛋。
十二岁兽里。
论谁最在意罗素。
绝对是岁老二那个大炎第二反贼。
常年混在罗素家里的年,只配给他提鞋。
“下棋的?”
对此,魏彦吾摇了摇头。
“喝酒写诗的。”
令?
罗素蹙眉。
序号三的岁兽。
也是实力第三的岁兽。
权能为逍遥。
夕的画,她想来便来,想走就走。
年铸造的牢狱,她摇摇尾巴,只为了去取一壶酒,就能视若无物。
她的梦一跃千年,谁也不知道她在梦里做了什么。
或许是梦到了过去,又或者是梦见了未来,也可能是在梦中成为另一个人... 能力相当的可怕。
以至于实力弱于岁老二,依旧被视为是能对付那个臭棋篓子的存在。
罗素不喜欢这一类能力的持有者。
因为她们神神叨叨的,像是先知又像是喝酒喝多耍疯了的玩意。
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剧透狗。
同性相斥。
要不还是把喜多令的位置,换成岁二姐?
罗素想着。
但,却不知道何时。
边上确是多出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蓝发,紫瞳。
身穿一身道袍,手里拿着浮尘。
腰间挂着酒葫芦。
洒脱至极,宛如谪仙人。
“哟,好久不见,经纪人。”
在罗素“你几把谁”的视线中,那似龙非龙的女子笑嘻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歌词写的怎么样了,mv拍好了吗?还有,宣发和预售,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朝。
哪里来的催命判官!!!
罗素身形一震。
尼玛的,他才刚刚有个龙门圣坤战争的构思。
现在就有乐队来找自己要歌曲,mv,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点?
“这位姐姐,我们不熟的。”
罗素迅速后撤一步。
加班是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加班的。
对着令丢出一只年还有一只夕,表示不想理会。
被称呼为姐姐的龙女一楞。
“额,从某种角度上讲,应该是我叫你哥的。”
“毕竟和老姐是那种关系嘛。”
那岁兽挠头,说着。
令。
十二岁兽里的长姐。
她是长姐!!
她没有姐姐,只有哥哥!!!
罗素只觉得头皮发麻。
在令搂着他脖子的时候,作为一个龙,他多少也会产生一些暧昧的想法。
毕竟,令一定程度上可以通过梦境观看未来的... 这大概也就是她完全不怂二哥的原因。
她开了。
说不定,某条if路线里,就有岁兽全家桶。
但... 全家桶也不至于全家到这种程度吧!!!
令,你这狗驴都梦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罗素只觉得头皮发麻。
想要增加火抗,找个机会把年凿的嗷嗷叫的想法都全数消失。
飞船.I'm阿贝多.jpg 再见了,泰拉。
泰拉人罗素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逆熵的编外执行官,是红魔村的见习魔法师,是木叶的粮食供应商,是艾美莉卡白宫候选人之一的副官... 在泰拉大陆生活的这段时间,是美好的。
但,游子总是要归乡的。
再尼玛的见!!
罗素几乎本能性地想要按下穿越键。
“开玩笑的啦,我又没有姐姐。”
那似龙非龙的诗人扑哧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和眉都是一瞬间扬起的,幅度很大,像是一瞬绽放的烟火。
但,却有着淡淡的,与尘世分离的脱俗感。
看起来美丽极了。
罗素感觉自己的xp有点动了。
虽然天性不喜欢神神叨叨的预言家,但,牛子不会管这些。
它只在乎,眼前的妹子好不好看。
很明显,令很好看。
这种身材巨好,洒脱味很足的大姐姐的魅力,是惠惠那种胸平屁股小,只有脸蛋能看的萝莉的十倍甚至九倍口也!!!
“最近和年玩的还好吗?”
她说着。
“之前二哥让我帮忙传信给你,恰好发现年在边上,干脆让她代传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带着些许感慨的味道。
“没想到这次做梦,居然恰好梦到你我还有,夕,年,...空,组成了龙门乐团。”
她似乎有点想笑,但,确实死死地咬着唇。
但,眉眼与嘴角的微动,实在是有些肆意张扬。
“理所当然地参加了偶像少女的大选.龙门金鸡大赛。”
“虽然不是很在意外人的视线,但,因为看起来不够可爱,在惨败给了卡西米尔的那群家伙,还是让人有点火大的。”
“所以,我就提前来了。”
阿这... 罗素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他有想过组建圣坤战争。
本以为只是一时的脑洞。
在未来居然真的变成了现实?
此外,在那比赛里,专业偶像空带着令,年,夕三个岁兽美人,被卡西米尔的刺客组合薄纱了?
是不是有点太荒谬了?
此外,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某处停顿,好像蕴含着一定的深意。
什么情况?
【额...等你拿到了宣传赛马娘的奖励,再撞见某个阴谋家后,你会理解的】 提示器的字里行间也带着点微妙的味道。
不是。
现在凯尔希病毒已经蔓延到这种程度了吗?
怎么连提示器都变成谜语人了?
罗素蹙眉。
“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她对着罗素发出了邀请。
令撸着两个妹妹的头发,往日猖獗的年忍气吞声的像是个夕瓜。
“不了,我准备去玉门关。”
罗素摇头。
“那还真是没办法。”
得不到理想中的回答,那岁兽也不纠缠,与罗素击了个掌,随即抓着山田夕瓜与后藤一瓜转身离去。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着罗素开口。
“小心衣服。”
衣服。
罗素蹙眉,然后抓起了老魏塞给自己的麻衣。
里边倒也没看到什么明黄色。
不是黄袍加身。
但,令让自己小心衣服... 魏老二还是想坑自己?
毫不犹豫地,他站起身来,对着魏彦吾伸出了手。
“你这是...要干什么?”
魏彦吾神情警戒。
他不会忘记,自己就是因为和这睚眦接触,沦为魏妍舞的。
他帮助自己复原的时候是击掌。
那么,很难不怀疑,他对人进行改造的方式,就是肢体性的接—— 在这只老龙警惕的时间里。
下体的山峰的高度,似乎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我尼玛!!!
魏彦吾神情前所未有的惊恐,几乎要发出尖叫!!!
山峰缩水了啊!!!
那睚眦微笑着,笑容阳光的让人心肌梗塞。
“舅舅,你一定不会想让我披上黄袍的吧。”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