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夕:罗素作为老板,其实还不错?
无需更多的叮嘱。
几乎一瞬,那美丽的龙女就已经从罗素的视野中消失。
留下了罗素,琪亚娜,以及夕。
三人在这个小型世界泡中。
气氛。
在失去有关医疗的事项后,陷入了某种寂静。
名为琪亚娜的女孩。
心情似乎很不好。
不过倒也正常。
毕竟—— 某只渣男,可是直接当着她的面,去搭讪令姐。
现在,她的血压,估计应该老高了。
夕在心中摇头,指点江山。
另一边。
某只睚眦倒是很自然。
他轻轻挥动手。
随后,便有无数漆黑的,像是忍者般的存在,从四周中涌出。
然后。
为它们的主人奉上一套茶具。
“要来喝一杯吗?”
那少年倒了一杯茶,对着名为琪亚娜的女孩,致意。
与寻常茶水不同。
那水液是蓝紫色的,甚至泛着一种可怕的,像是剧毒般的色彩。
那玩意能喝吗?
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在微微发怵。
“不要。”
那心绪,显然算不上好的女孩,依旧是一脸嫌弃的表情。
“啊...你不喝的话,那我也不喝了。”
那睚眦突然哀叹了起来。
“待会,接下来还有好多的病人...焚烧心病的术法,很消耗能力的。”
“如果你不喝,那我也不喝,就让我倒在手术台上吧。”
“那时候...我会死在这里的哦。”
“我死在这里的话,泰拉就病变啦,这片大地就没救了哦。”
他如此发言。
这话。
听的边上的夕都不由得想要捂脸。
先不提。
认为自己死掉,会导致这片大地夝失去希望是何等的自恋的认知。
光是,医生因为葡萄糖不足死在手术台上,这事情就已经很是抽象了。
这不完全,就是用一个很大很空的理由。
让人来陪自己喝茶嘛。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不出意外的。
那女孩回以一个白眼。
“不要。”
但,那发言,却是让对面的睚眦脸上露出了一种像是...令玩弄自己般的神情?
“吃醋了?”
那话语落下。
那少女沉默片刻转过身来,走向了那少年。
然后,盘膝而坐。
直接夺过那家伙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们都没交往过好吧。”
她龇着一口小白牙。
或许是因为人长得漂亮,即便是那种很凶的动作,似乎也有种可爱的味道。
避重就轻?
强调与没有交往过。
避开关于心情的问题。
夕瓜小姐似乎一瞬化为了某种大师,迅速分析着情况。
对面的睚眦,见状,随后也拿起一杯啜饮。
然后—— 对着那女孩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揉搓的动作。
啊... 那是什么意思。
夕心有疑惑。
但—— 白发的女孩,神情却是一瞬戒备了起来,像是某种纯白的猫,踮起脚尖,昂首。
“我可不会,三番五次地让你揉我的脸的!”
啊... 三番五次这个词。
夕面色依旧清冷,但,心绪却是带上了一种微妙感。
“让我想想...某个灵魂觉醒的夜晚,某个家伙是怎么说来着的,好像是什么,就当是犒劳?”
那少年脸上露出一种狭促的笑意。
“卡斯兰娜家的大小姐,不会不信守承诺的吧。”
那话语。
让那女孩脸颊上陡然升起一片红云。
觉醒之夜。
那说的是她发现自己是空律的时候啊。
那时候她纯粹是不想活了。
才说,要不让某个家伙用了算了。
现在... 现在提这个... 啊啊啊啊!!!
要死啊!
“你...你流氓啊!”
“小心我向教父告状!!”
她语调激昂,但却带着一种心虚的味道。
并无具体事件的描述。
但,男女双方的反应,却是让一侧的夕耳朵微微竖起些许。
“好了好啦,我也没那么多坏心思,只是想,干脆换个条件好了。”
“换成掐脸如何?”
他发问,神情真挚。
那话语,让对面的女孩陷入某种沉默,然后,在夕的视线中,从罗素的对面,坐到了他的身侧。
然后—— 以一种极不情愿的神情,主动侧了下脸。
那少年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在那女孩的脸颊上狠狠地开rua。
夕左看右看,脑海中,突兀地冒出了狗男女这个词语。
并非奸夫淫妇那种带有贬义的词语。
是单纯的。
字面意义上的,傻狗,男人,女人。
自己就是那只傻狗。
而在夕神情微妙的时刻里,某个家伙似乎是觉得rua起来不过瘾。
思来想去,磨了磨牙。
干脆利落地,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啊啊啊!!!
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脸颊处传来的湿润感,让那女孩碧蓝的眼眸几乎扩大到了极限。
脸颊几乎一瞬间就化为了可爱的粉色,她用力地后退,结结巴巴地发出声音。
“你...你干什么啊!!”
“这不在约定范围内的!!”
“主要是玛莉娅的口感很好,咬一口,脸颊会刷一下地变红,那样子蛮可爱的。”
“我在想,你被咬一口,应该也会很可爱吧。”
那发言。
让夕的嘴角都不由得微微抽搐了起开。
这睚眦,不愧是超级渣男,若无其事地当着一个女孩的面,谈论别的女孩的事情。
“我能杀了你吗?”
琪亚娜那漂亮的脸颊上几乎全然没有表情。
“喂喂喂,好歹也是婚约者来着的。”
“打两下如何?”
那话语,让对面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些许的苦恼,随后,试图讨价还价。
那发言,让夕瞪大了眼睛。
琪亚娜是罗素的婚约者?
但,他的婚约者不是维多利亚的王储吗?
“婚约你个大头鬼啊!!”
“你看我退不退婚就完了!!”
那女孩哪里管那么多,直接就是一跃,压在某个家伙的身上,挥出王八拳。
而被压制的男人速度快的出奇,几乎一瞬,便摆脱了连击。
甚至有闲情逸致。
拿起一支笔,在那女孩的脸颊上写上草履虫三字。
而那空之律者愤怒至极。
居然也得以在那睚眦脸上,写上“人渣色狗”。
一番嬉闹,让夕神情近乎呆滞。
虽说,她是巨兽中的死宅。
但,确实被岁拉到了大炎的皇都。
在大炎的皇都里,自然是少不了与某只睚眦相关的事情。
比如—— 婚约。
维多利亚的王储,是罗素最大的支持者。
那家伙居然不是罗素的未婚妻?
夕目瞪口呆。
维多利亚那边,不都是在传王储登基之日,也是大喜之日的吗?
重婚?!
这是不是有点... 额。
等等,以贵族的角度来看,好像没什么问题。
夕突然转过了心神。
皇家嘛。
干出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但,看向琪亚娜的视线中,不由得带上了一种敬佩。
人们总是侧重于描写维多利亚人的傲慢与阴谋。
以至于让人遗忘了,他们有着最好的军事教育,约三十五万的职业军人,同等数目的民兵,以及约五十万的仆从军。
高端战力方面,则是有着数以百计的蒸汽骑士与数十艘移动战舰。
向王室效忠的八位公爵,更是人均战争艺术家。
而这样一个帝国的君主。
被她绿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姑娘也是真的强悍。
不知是不是。
压制心绪的恐惧散去了部分。
夕今日的思考格外的活跃,或者说,格外的八卦。
随后—— 对罗素。
更是心生惧意。
这家伙,是一边吊着帝国的王女,一边撩自己的好几个姐姐?
这段位... 是不是太高了点?
要不自己躲得远点?
感觉离得近的话,或许会被狠狠地玩弄的感觉。
她心有警觉。
但,对面的睚眦在和某只律者一番打闹之闲暇,确是突兀地递过一个茶杯。
“啊?”
夕有点愣住了。
怎么突然,请自己喝茶?
而且... 这茶真的能喝吗?
她看着那杯中之物件。
感觉里边的气息,格外的...可怕。
“毒与药,一线之隔。”
那医生擦着脸上的痕迹,嬉笑玩闹的痕迹逐渐从他身上褪去。
清冷感逐渐回归。
随后,他阐述着自己的认知。
“剧毒的药物,在折磨身体的时刻,也会带来力量,随后,修复伤势,便可恢复。”
“摄入量足够,并且能消化掉的话,或许,能超越重岳和年?”
夕:“...” 击溃山田年这事情,对于她来说,诱惑力略高。
至于超越兄长... 岁兽的实力与意志强烈度直接挂钩,意志越是强烈,越早明白自己是什么,辈分越早。
重岳。
或者说朔。
正是兄弟姐妹里的第一。
意志最强烈,修行时间也最长,修炼也最刻苦。
本身的武艺也近乎通神。
不用权能,仅凭个人的“意”便可撕裂弟弟妹妹的权能。
恢复龙身,完全不像是碎片。
像是正儿八经的,甚至在巨兽里也算得上强势的巨神。
超越大哥... 对于夕来说,和做梦几乎是同义词。
而如今... 这只睚眦向自己许诺超越兄长的未来?
开玩笑吧!!
夕几乎想要这样质问。
但,那男人瞳孔中的黯淡日轮。
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
一种难以形容的心绪,在夕的心中回荡。
但—— 自己刚刚还在想,要减少接触,现在,就收下他的东西... 好奇怪!
此外—— 他是抱有什么居心送东西。
似乎也是可疑的。
“你是我安置于玉门的将,在一梦黄粱中。”
他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疑惑,给人以灼热感触的蓝瞳,微微转动。
随即开口,道。
令姐的预言?
啊... 这样,似乎好像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话说回来。
自己在画完画后,又改行给这家伙看门了?
岂不是混成家仆了?
夕犹豫了一会,伸出了白细的手,接过了茶盏,轻啜一口。
果真,就如其所言般。
一种侵蚀性极强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间流转,但,却又被巨兽的血脉压制... 那感触,让夕的眼眸不由得一亮。
然后,本能性地大口喝下。
随后... "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就如初次饮下毒茶的令般。
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到这一点般。
那少年指尖,有来自马的神力涌现,治愈着那贫弱巨兽的伤势... 随后,他方才说到。
“能容纳多少,与身体强度与血脉是有关联的。”
“以巨兽一族来说,用兽之相摄入,效率会高很多。”
那话语。
让夕陷入了某种沉默。
巨兽的本体... 她的本体,就是岁相。
是她恐惧的源泉。
如重岳般,化为如山般的龙君,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奢望。
“因为恐惧岁,依旧在抗拒自己的巨兽之姿?”
对面的君主轻叹。
随后,笑了笑。
“倒是我的失误,错判了你的情况,这个问题应该在未来再问的。”
“不过既然已经提及为将之事...不助你一臂之力,似乎不似人君之举?”
他思考一番,指尖轻点。
随后,一卷秘籍在他的指尖显现。
木叶忍术大全。
千手扉间赠与的赠礼。
记载了,木叶忍者这个攻高防低的职业的诸多技能。
对于没有接受过基因改造的人来说。
难度不像是学习忍术,反倒像是在修仙,鸣人小小年纪,就已经被学生气的晕过去好几次了,今日在群中感慨发丝的脱落。
但—— 好在,夕本人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她练起来,或许会比较迅速一些?
递出密卷后,那少年似乎像是察觉到什么般,突兀开口。
“好了。”
“令带人回来了,经历了一次治愈的你,或许也该先退场一会,腾出别的患者的治愈空间了。”
他看向一侧。
示意那傲娇味十足的女孩送人离去。
转瞬一刹那。
夕的视线便化为了大炎的皇宫的一角。
“夕,要一起吃饭吗?”
二姐与某位与之神似的卡特斯姑娘,在对着自己招手。
医生,君主,似乎都从不存在。
只有怀中的卷轴。
是真实的。
夕轻轻翻开那书籍,种种奇妙术法,随之映入眼帘,让人心生欣喜。
罗素确实是渣男,但作为上司,好像还不错?
夕心想。
ps: 关于为什么最近只有一更的。
额... 想要试试健康的工作表,结果发现只有晚上才能写出字来... 白天的健康时间,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